小说
7《小说》是由吕乐执导,刘仪伟、吕乐担任编剧,王志文、王彤、阿城、林白、陈村等主演的爱情电影,于2007年3月23日在中国香港上映。1
该片讲述了阿城、王朔、马原等一群当代作家在某宾馆讨论一个话题:这个年代还有没有诗意了。期间,与会的女服务员偶然碰到来宾馆做生意的老同学,他们之间的接触过程又成为与会作家话题的故事。1
2007年,获得第64届威尼斯电影节地平线单元奖最佳影片提名。2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小说
- 主演
王志文、王彤、王朔、余华、阿城
- 外文名
Novel
- 片长
84分钟
- 其它译名
诗意的年代 / The Obscure
电影剧情
《小说》
源起会议之国的小型讲座,一群伟人聚在一起,开了一个伟大的讨论会,伟大的主题是:“什么是诗意”。开场一个象征镜头,摄影机先是追踪着火车,开进小城,再走进大街小巷,然后停靠酒店,走进局促的会议室。接着,一批有头有脸的作家杀入镜头,阿城、王朔、马原、方方、余华、棉棉……从阿城的“诗意”考古开始,讲到“有钱就有诗意”。各抒己见的过程中,大家谈得性起,渐将诗意按压在自我之下。镜头有时溜出来,看另一种风景。一旁的会议策划人,在酒店里偶遇旧爱,更能体会点点诗意。演员王彤和王志文,就演着或许由作家虚构的故事,他们的存在,比作家更真实。吕乐一个革命式的举动:拆走纪录片与剧情片的框框,将两者放在同一议题与空间自由对话。
影片一开始和大部分的时间,作家们聚在一起侃“生活中的诗意”。 虽说并不有趣,但看看各色嘴脸,倒也不难看。 难得的是各人的发言尽显各人特色和气质。 最出乎意料的是方方,如此朴实和世俗; 最讨厌的是棉棉,气质低下; 阿城最儒雅,也最淡定; 马原最质朴。 丁天的发言尽显对金钱的渴望,也得到一片赞扬之声,让人不禁感叹,这群中国最好的小说家群也如此,这样的小说果真是没法读了。
影片花絮
在《小说》中,吕乐更加强调摄影机的调度,而几乎放弃了场面调度。这里的长镜头已远离巴赞的长镜头理论,创生出更加单纯的镜头语义。看上去的拼贴格局,把纪录片与艺术片的界限粉碎而又粘贴。细微的区别是,会议现场只有画面没有场面,会议之外才有场面,才有活生生的遭遇与"调度"。
僵硬的、僵死的、是会议和会议上的人,活跃的世界不在这种封闭空间中。且不说吕乐是否在弹击中国的会议体制和被会议召之即来的"要人",只看他用摄影机面对现场的姿态,就可以明了他的“考古学”方式。
幕后
《小说》
《小说》1998年,吕乐构思了一个故事,找来刘仪伟一块儿编剧本。“我们都爱文学,那时候眼看很多文学杂志都不好卖了,文学书的销量远不如那些乱七八糟的书。”刘仪伟说,“赶上世纪末,我们打算做一个向文学致敬的电影。”
刘仪伟当了制片人,从一个空调公司找来150万元预算,又与北京紫禁城影业合作,挂他们的厂标。电影里的故事发生在一个笔会当中,两人就真找来自己喜欢的一群中青年作家开这个会。除了上边提到的这些,还请了王安忆、池莉和余华,前两位各自有原因来不了,余华是不太愿意扎堆。吕乐就约阿城:“明年的这个时候你得从美国回来,我们拍一个电影”。阿城到了现场才知道一直误会着,他还以为叫《失忆的年代》呢。
先到的作家们晃了一个星期,玩青城山、逛成都、各自找熟人,晚上再约好了吃饭、海聊。吕乐的意思是,先把笔会的气氛给挑出来。开拍前,给每人发张纸,上边就三个问题,头两个分别是:这个时代还有没有诗意;对眼下媒体包括电影、电视的看法。
针对这两个问题,作家们在会议室里聊了三天,两台摄影机同时拍着,跟纪录片一样。阿城从中国怎么打孔子的时候有了诗聊起,聊到基督教文明进入中国,到诗怎么就在现代没落了。陈村上来就说,你们讨论这个问题,就是“文人一种酸性的表现”。方方认为诗意的东西从来不在当下,只在过去。丁天、马原聊到了有钱没钱的问题……
阿城还记得吕乐一边拍一边皱眉头,有时候插话:真的是这样么?“好像我们说的都不太符合他的预设。他是想说没诗意了,我们说的都是有。”
《诗意的年代》的整整前半段,都是作家们信马由缰大谈特谈什么是诗意。会场不时有个漂亮姑娘入画出画,或拎暖壶续水,或换走桌上烟缸。林白说那时候自己一直不知道她就是电影的女主角,还以为就是当地文联的工作人员。
笔会的间歇,王彤扮演的陈晓在宾馆偶遇大学时同在中文系的恋人、王志文扮演的赵子轩。他们已经各自为人父母,在人间烟火里碌碌多年,旧情踌躇着不敢复萌,却总有点不知所措的美好。电影前半段笔会开完,作家走了。陈晓多留了一天,跟赵子轩在小城里闲游叙旧。临别的一晚,他们在房间里很不舍,又笨拙地抵挡着不知究竟是对过往还是对彼此的,不切实际的怀恋。
他们的故事戛然而止,吕乐那张纸上的第三个问题登场。每个作家对着摄影机答这个问:那晚,后来,他们怎么着了?有猜他们上床了的,有猜什么也没发生,因为“尽剩下后悔了”的。林白早不记得自己当时怎么说,倒记得棉棉的回答是“让他们去看动画片吧”。陈村也不记得他说的了。他对以前前拍这个电影的深刻印象,是飞抵成都的时候王朔在机场遭遇媒体的围堵,蜂拥的记者一直从成都追到郫县——几天前他刚在《中国青年报》上发表了那篇著名的《我看金庸》
2000年,影片大致剪定,在紫禁城影业放了一回,是出品公司自己的审看。吕乐说除了紫禁城的人,“就是几家电视台的台长”。看完片子,一个电影发行策划人急了:“这什么玩意?就这个放到电影院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