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基本信息
  • 4.女真语音系
  • 5.研究之回顾
  • 6.历史
  • 7.概述
  • 8.满语之比较

女真语

女真语是古代女真人在10世纪到15世纪初使用的语言,女真语属于阿尔泰语系通古斯语族古代语言,是满语的祖语。女真语的三大主要来源,即源于突厥语、契丹语、源于古代蒙古语和中古蒙古语。鄂温克语和满语都是由肃慎语—女真语演变而来。女真原没有文字,只是借用契丹文字。金太祖命完颜希尹和叶鲁制女真字。天辅三年(1119)八月,字书成。女真文自西元1119年颁布使用至1234年金朝覆亡后停止使用,历时120多年。

基本信息

  • 语种

    通古斯语族古代语言

  • 颁布时间

    西元1119年

  • 停用时间

    1234年金朝覆亡后

  • 历时

    120多年

基本信息

据称,全世界属于阿尔泰语系通古斯语族的语言计有14种,分布在中国的有满语、锡伯语、赫哲语、鄂温克语、鄂伦春语和历史上的女真语;分布在俄罗斯境内的埃文语、涅吉达尔语、乌利奇语、奥罗克语、乌德语、奥罗奇语等;其中鄂温克语也分布在蒙古国的一些地区。

女真语和满语之间存在较多相同语音特点的同时也存在一些不同的语音特点。在满语的语音特点当中,有的反映比女真语更早期的现象,有的反映女真语以后出现的现象,有的则反映满语与女真语平行的发展关系,因此,不能简单地将满语视为从女真语继承而来,女真语和满语是一种语言的不同方言。

女真语音系

宋元女真语语音的辅音系统,概有双唇音p、b、m,舌尖擦音s,舌尖塞音t、d,鼻音n,舌尖边音l,颤音r,舌叶音č、j、š,舌根音k、g、x,后鼻音ŋ,小舌音q、γ,半元音y、w;元音系统有单元音a、o、u、i、e;二合元音ai、ei、au、ui、ia、ie、io、oi。女真语名词、形容词词缀-n。 女真语最初使用女真文,后来这种文字渐渐消亡。元朝之后,女真语中融入了大量蒙古语外来词。女真语名词有10个格,有音节式、辅音式两种复数后缀。

辅音

唇音

齿龈音

舌叶音

舌根音

小舌音

鼻音

m /m/

n /n/

ŋ /ŋ/

塞音及塞擦音

送气清音

p /pʰ/

t /tʰ/

č /ʧʰ/

k /kʰ/

q /qʰ/

不送气清音

b /p/

d/t/

j /ʧ/

g/k/

γ /q/

擦音

s /s/

š /ʃ/

h /x/

颤音

r /r/

元音

元音

音位

单元音

a、o、u、i、e

二合元音

ai、ei、au、ui、ia、ie、io、oi

研究之回顾

历史比较语言学的兴起和发展,为女真语、满语的研究提供了新的研究手段和途径。历史比较语言学兴起于19世纪,在西方已有120多年的历史了,其奠基人主要是丹麦的拉斯克、德国的葆朴和格里木(亦译格林)以及俄国的沃斯托克夫等,他们都各自独立地促进了本国语言科学的诞生,并在欧洲各国掀起了对各种语言展开历史比较研究的热潮,范围不断扩大,程度不断深化。学者们按照语言的历史来源和亲属关系,对各种语言作出了谱系分类,分出语系、语族和语支。19世纪70年代是历史语言比较研究的转折点,其主要标帜则是语音的历史演变规律得到了进一步阐明,并确立了类推作用的原则。瑞士的著名学者索绪尔及其学生法国的梅耶是历史比较语言学的集大成者。梅耶的《历史语言学中的比较方法》是一部总结性的著作。

历史

在中国真正进行历史比较语言研究则起步较晚,而且中国少数民族语言历史比较研究多是在描写研究基础上起步的。解放前乃至解放初期研究成果不多。八十年代后,历史比较语言研究取得显著的进展。阿尔泰语系语言历史比较研究,虽然各有关语族语言间的比较研究及内部系属分类研究取得一些成果,不过在整个语系的研究上尚没有取得比较一致的看法。阿尔泰语系的古代各族,有的建立过政权,创制过本民族文字,留下了许多民族语文资料。例如:满族的先民女真族曾先后创制女真大、小字,记录女真语。在有金一代直至后期,延用了四百多年。明末建州女真首领努儿哈赤又命学士额尔德尼、噶盖依仿蒙古文字母创制无圈点老满文,后来天聪汗皇太极时,又由达海加上圈点改为新满文,保留了大量的满语词汇,满文在整个清朝一直延用了三百多年。

概述

早在清代,对女真语文和满语文就进行了研究,并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尤其是满语文处在“国语国书”的地位,不仅编印了大批的辞书,还有一些传统的语文研究论着问世。然而,随着清王朝的衰落和覆灭,使用满语的人口骤然减少,满语文研究也随之走向低谷。虽然自19世纪末到新中国成立之前,有一些语文学家和历史学家曾发表了一些关于女真语言文字和满语文方面的论着。但是,历史比较语言研究方面则尚属凤毛麟角。建国前曾着文介绍阿尔泰语系语言的是董同和先生,他在《阿尔泰系语言概说》中,分为叙说、突厥语、蒙古语、通古斯语等四个部分介绍了阿尔泰语系各族及其语言分布、语言特点及其分类等。新中国成立初期,有关阿尔泰民族语言比较的论文则很少见。60年代著名女真语言文字学专家金光平发表《从契丹大小字到女真大小字》一文,是一篇从文字学角度对契丹文与女真文进行比较研究的重要文章,在学界引起很大反响,并不断地取得共识。1964年金光平、金启孮《女真语言文字研究》对女真文字的创制、构造、读音和语法等进行了全面而深入的探讨,是我国学者系统研究女真语言文字的第一部专著,可以代表中国学术界研究女真语言文字的最新水平。书中第一章对女真语在通古斯语族中的地位;女真语与满语的关系;女真语与蒙古语、汉语、契丹语的关系,均做了概略的论述,应该说,这是中国对阿尔泰语系各族语言进行比较研究的开山之作。为女真语与满语、女真语与蒙古等其他族语言进行历史比较语言学研究开创了范例。80年代以来,阿尔泰语系比较语言学的著述逐渐增多,出现了可喜的局面。著名的契丹语文、蒙古语文专家清格尔泰先生与刘照雄先生合写的《阿尔泰语文学概述》一文中对国外阿尔泰语文研究的主要成果做了扼要介绍。我的满文老师、精通日、俄、英和蒙、满、达斡尔语言的巴达荣嘎先生的《达斡尔语、满语、蒙古语的关系》一文,也是一篇比较语言研究的重要文章,着重对古蒙古语与达斡尔语的对比、满洲语与达斡尔语的关系进行了有说服力的考论和对比,很有见地和说服力。著名的契丹语言、蒙古语文学者陈乃雄教授的《阿尔泰语系概要》讲座稿,除一般性介绍外,也提出了自己对阿尔泰系属问题的独到见解。他认为,阿尔泰诸语言的关系既不能简单地用“谱系树”、“波浪论”、“错合论”、“蔓延论”、“借贷论”加以概括,也不是“三个同心圆”机械扩展的结果,而是一些具有共同起源的语言,一方面受到祖语内在引力的制约,一方面又受到外来引力(包括地理、历史等变迁)的影响,在人类发展的漫长岁月中,不断经历着自觉与不自觉的语言向心和离心作用,在缓慢持续地偏离同一个圆心的过程中自然形成的。语言的形成和演化往往是在一系列语言“滚雪球式”的运动中实现的。在“雪球”滚动过程中,不光融掉一些表面的东西,同时又吸收或生成了更多的东西,使“雪球”越滚越大。在这样的发展过程中,有些使用阿尔泰语言的集团完全脱离了母体,于是它们的语言发生了更为复杂的变化;有的可能保存下来,但在迥然不同的环境里接受着迥然不同的影响;有的可能消亡,转用了别的民族语言;有的则可能在别的语言社会的影响下和本身独特的经历中逐渐形成了新的语言。此外还有几篇文章也各有特色,如:林莲云的《我国阿尔泰语言的谐音词》;胡增益的《阿尔泰语言中的经济原则》;吴维的《融合与分化──中国阿尔泰语系源流概说》;金炳喆的《蒙古、突厥、通古斯三个语族共同词的探讨──〈五体清文鉴〉研究》等,有的是属于某一专门问题的研究,有的是就某些方面的语言比较研究,都提出了一些值得重视的看法,尚待进一步探索和研究。

总之,近十多年来,经过众多学者的努力探索,多数学者不断取得一些共识,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不论历史上是否存在过阿尔泰语共同体(或称母语),也不管突厥、蒙古、通古斯三大语族彼此间是否有原始的亲缘关系,但是有一点可以明确,原始突厥语、原始蒙古语、原始通古斯语都还不是这些语言的起始,它们有可能从一种或一些更古老的语言或方言中继承了某些语法形式和词汇。所以对这些语言进行比较研究仍然是一项十分有意义的课题。

中国阿尔泰语系历史语言比较研究,一方面需要加强跨语族语言的比较研究;另方面,也要注意本语族内部各语支,甚至是同一语支的民族纵向或横向比较研究,女真语与满语的历史比较研究当然是属于后者。

满语之比较

女真语是满语的祖语,满语是女真语的继承和发展。它们之间既有联系,又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