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剧情简介
  • 4.演职员表
  • 4.1.演员表
  • 4.2.职员表
  • 5.制作公司
  • 6.荣誉记录
  • 7.影片评价
  • 8.电影争议
  • 9.参考资料
  • 10.知识合集

新女性

国产电影

《新女性》是由蔡楚生执导,孙师毅担任编剧,阮玲玉郑君里主演的剧情电影,于1935年2月3日在中国大陆上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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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片讲述了一位知识女性韦明(阮玲玉 饰)遭遇婚姻失败后,期望依靠自身力量和女儿生活下去,最后却在感情波折、生活苦难和流言蜚语的打击下,走上自杀之途的悲剧故事。2

基本信息

  • 中文名称

    新女性

  • 主演

    阮玲玉郑君里

  • 上映时间

    1934年

  • 类型

    剧情

  • 制作公司

    联华影业公司[中国]

剧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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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明是上海一所私立学校的音乐教师,有时作曲和写小说, 她对出版公司的余海涛很有好感。学校有一个王博士已经结婚却经常骚扰韦明,韦明早已看透王博士的为人,。韦明的姐姐因为生活困顿带着韦明的女儿来到了上海,三人的生活很拮据,而此时王博士使诡计使得韦明被解雇。女儿生病了,韦明无奈只有卖身,却发现占有她的人是王博士。姐姐救下了自杀的韦明,女儿因不救夭折了。小报记者齐为德曾与韦明结怨,他把韦明自杀的消息登上了报纸,韦明看到了报纸知道自己小说出版了,这些激发了她活下去的勇气,但最终她还是不甘心地闭上了眼睛。

演职员表

演员表共5人

职员表

导演蔡楚生编剧孙师毅 
摄影周达明 

制作公司

1. 联华影业公司 [中国]

荣誉记录

时间

奖项

2014年

第4届北京国际电影节 提名

影片评价

新女性

《新女性》作为一部经典的女性题材电影,同时作为一部左翼进步电影的代表作,它的表述多大程度上揭示了女性内里的实质?建构了一个怎样的女性表述?

当时在影片上映后,作为主流的左翼评论话语完全忽视了对影片手法与风格的发掘与探讨,而将眼光全部聚焦在“谁是新女性”的问题上,答案也大多选择了符合左翼精神的女典范李阿英。可是今天的观众在接受影片里的女性形象群时,会生发出很多不同当初的感受。工人阶级知识分子李阿英是蔡楚生导演暗中指涉的“新女性”代言人,但是片中对这个人物的刻画着力不深,甚至略显滑稽。例如,片中的李阿英不修边幅,力大无比,不仅能轻松的拦腰抱起昏厥的韦明,而且还能与王博士挥拳相向,击退对方。她生理上和气质上的女性特征都被掩盖起来,被塑造成一个“政治正确”,但无血无肉的男性化的女性形象。难道当时有觉悟的女性们若想当“新女性”,都非得先把自己弄成男人吗?还有王博士的妻子张秀真,奢侈娇纵、一味充当上流女子;女校长虚伪势利,任王博士摆布,辞退韦明;老鸨母奸诈虚伪,与流氓勾结诱劝韦明出卖身体;韦明的姐姐毫无生计能力,只于家庭关系的范畴里存在,片中除了韦明以外的所有女性角色,都是各式单薄的典型的形象,作用似乎只在于反衬并非“新女性”的韦明形象的复杂性。这样的形象塑造怕是无法说服观众。

在戏内,男性编导者与摄影师们构建着对所谓“新女性”和众女性的表述,戏外,代表“男权”意识形态的左翼话语也排他性地巩固着对理想的新型政治女性的建构。正是这些男性话语与权力在与电影所处时代的现代女性经验对话,使用他们看待现代女性的方式和假想,直接构建着当时都会公共空间内的“女性论述”。导演蔡楚生特意邀请一位体育运动员来扮演的极端男性化的“新女性”李阿英;左翼话语对韦明这一剧中唯一稍显复杂的角色的评论,不在于人物的复杂冲突,而只一味批评她之所以不够“新女性”在于她的恋爱之上和自杀的人生选择。他们对韦明的扮演者,阮玲玉的评述,也延用了同样的策略,并不在意还原女性的真实面貌。对人对戏,他们都从各个角度在建构一种新的人物典型、一种新的统一的意识形态。例如,当年多少所谓文人志士仅仅看到阮玲玉世纪遗书中的“人言可畏”字样,便写下一篇篇的声讨文字,将女性之死亡归罪于他们早已深感不满的方方面面。而随着时间和科技手段的进步,如今已经提出新的说法:“人言可畏”的字样的遗书其实是阮玲玉后来的情人唐季珊为了使自己免受谴责,把原版遗书交给赛珍珠的妹妹修改过的版本,“人言可畏”字样也是后来加上去的。而原版遗书的首句内容说的是阮玲玉责备唐季珊对自己频频施暴,若不是遭他暴打,自己也绝对不会被逼到自杀的道路上去。建筑在以“人言可畏”为基调的赝品遗书上的那些慷慨文字与言论,在这一实事面前多多少少落入了尴尬的境地,哪怕是一点点真实的被还原,都能撼动那些似模似样的建构话语。

又有多少观众(不仅指看电影的观众,还包括所有关注这一电影和电影背后事件的社会人群)能够依靠电影真正认识到现代性都市女性的出路,成为“新女性”?有多少观众着力于寻找戏内外女性的真切表述?一代代观众的观看,大都是在左翼的政治论述与戏内外的女性行为操演之间的矛盾中游荡着,从戏内延展至戏外,很快变成一种窥视,将女演员从影片里的戏剧演员变为成为公共空间里的社会演员,参与建构了一组“文化表演”。《新女性》本来就是导演蔡楚生针对另一位女演员,也是他的好友艾霞在1934年自杀的悲剧而做的电影,这就赋予了《新女性》这部电影先天的“社会娱乐性”。阮玲玉先是在银幕上演出艾霞的遭遇,接着她像是重复电影情节般的传奇自杀,她们在现实中的死亡表述从一开始就模糊了现实与艺术、真实与虚构的界限。为不同时代的大众提供了一个绝妙的观看与幻想的舞台,一种参与建构的可能。观众将阮玲玉看成、说成是新女性,或者说当作是有可能成为新女性的现代都市女性的代表,但却忽略她的自身作为女性的情欲表述,只把她作为他人论述的投射对象。1935年阮玲玉的葬礼上,灵堂里摆设的阮玲玉的临终照片竟是那张她在《新女性》里反复出现的剧照,阮玲玉的死亡仿佛又是一次对银幕表演的复制。人们在观看时把角色与演员的叠加,把电光幻影与现实生活的叠加,重建女明星的死亡表演,人们通过将电影空间扩展到都市公共空间,增强事件的娱乐性,一次次地满足着大众对于女性私隐的窥视癖。

“新女性”形象问题的提出与展示,纪录了中国早期电影中的一批妇女题材影片的发展轨迹,也成就了一批经典之作。我们今天通过对代表作《新女性》镜头内外影像的重读与剖析,批判性地揭示出当时电影里的女性形象群,实际都是在“他人”掌控下存在的一个个表意单位,她们之所以欠缺足够的饱满度和说服力,最直接的原因就在于“左翼话语”,这一男性主导的他者话语的强大控制,使得无论是镜头内的女性人物形象,还是现实生活里的女演员,都丧失了完整与真实地表述自我的可能。左翼话语通过男性编剧、男性导演和男性评论者等的层层媒介,形成对观众解读,对镜头表达和对历史记忆的绝对控制,是他们在想象与表述一代“新女性”。戏中的“女性表述”与社会不同时期的女性形象、女性表述不断相互形构,彼此参照与对话,后来者应该敢于挑战惯性的历史记忆,打破不合理的文化建构,让真正的女性自觉意识,而不是表面上的妇女题材空想,在电影这个愈发重要的文化领域拥有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