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印
大手印是藏传噶举派、息结派、觉域派等所传法的心髓。藏传大手印法门显密兼赅,顿渐俱备,系统精密,三根普被,与禅宗心地法门甚为相近,而更多摄引初学的方便。大手印在元初曾传入内地,然流传未广,不久便失传。大手印虽重在口耳之传,但也有不少典籍著述。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大手印
- 外文名
Mahāmudrā
- 本质
佛家真理
语言简介
如论藏所解释,大手印更深一层的意义,是指所有的物理与心理现象,都是究竟本质之印。就像在一张纸上签名及盖印一样,个体可以由任何途径达到解脱,因为任何事的本质都是究竟真理。究竟本质是任何现象的标记,「大手印」是佛法的一种,它包含了所有的教法,集所有教法之精华于一体,大手印本身就是一个特殊的教法。
佛法的源头,是佛陀的开示。任何论藏皆是佛陀的弟子及后来的大成就者,依经藏及密续所记载的佛陀法语所做的论述。这是从佛陀至今无间断的传承,这种活的传承,必须依正确的修持法门来实修才能证得。
经文历史
【大手印】(梵Mahāmudrā)
大手印,梵语曰Mahāmudrā,意为大印;藏译曰差珍(Chagchen),意为大手印。印即印契,与法印之‘印’同,乃以世间国王印玺,喻法王佛陀亲许的佛法宗要。藏译于大印加一‘手’者,表示佛祖亲手印定。此印为至极无上之佛法心髓,故名为大。在密乘瑜伽部(唐密金刚界)法中,大印为四种密印(大印、羯磨印、法印、三昧耶印)之一,藏密所言大手印,主要属无上瑜伽部法,指本元心地之心传口授,略当于汉传佛教的实相印、佛祖心印。
大手印是藏传噶举派、息结派、觉域派等所传法的心髓,它直承印度晚期瑜伽成就诸师之传,以简易明了的诀要,总摄一乘佛法之见、修、行、果,犹如点石成金的仙丹,画龙点睛的妙笔,指示如来之涅盘妙心,堪称藏传一系之正法眼藏。藏传大手印法门显密兼赅,顿渐俱备,系统精密,三根普被,与禅宗心地法门甚为相近,而更多摄引初学的方便。
兹略述大印法门之传承、典籍、种类及见修行果之要如下︰
[传承、典籍及种类] 据西藏多罗那他之《七系付法传》,大手印教授为七大密法之一,以龙树之师大阿阇黎萨啰诃 (Saraha) 为第一传,此师递传龙树──舍婆黎──卢伊波──征吉波──谛洛巴(988~1098)──那洛巴(1016~1100)──钟毗波──俱萨罗跋陀罗。谛洛巴又得卢伊波再传弟子安多啰波之传。谛洛巴传人那洛巴,为东印超戒寺‘六贤门’之一,其门人弥勒巴,又亲得舍婆黎之传,为藏传佛教后弘初期印度著名的瑜伽大成就者。弥勒巴门下有俱生金刚、啰摩波罗等四大弟子,其中啰摩波罗传小俱萨罗跋陀罗、阿悉多伽那、智友。《祝祓大手印》等则把谛洛巴一系大手印传承上溯至佛灭百年顷的胜喜金刚。又说由萨啰诃递传龙树──提婆──月称──马当格──谛洛巴,萨啰诃之前有金刚持──金刚空行母──金刚手递相传承。
总之,印度诸家大手印,率皆源出萨啰诃。西藏著名瑜伽成就者、佛学大师郭沧巴(1189~1258)说︰‘对于释迦世尊教法,说名大手印超越道,首倡者为萨啰诃。’(《青史》〈大手印法门谭〉)萨啰诃所传大手印,有‘自然乘’(Sahajayāna)之称。据《印度佛教史》、《七系付法传》等,萨啰诃之师为上座黑(吉栗瑟那),上座黑之师为马鸣,马鸣之法统,可从优婆崛多、商那和修等上溯至释尊。是则显密教法、禅、大手印,可谓同出一源。
大手印之传入西藏,在后弘初期,凡有数系,盖皆源出那洛巴、弥勒巴师徒。据《青史》之说,大手印法门在西藏有初中后三译。初传始于汝巴;中译分上下二译,上译为弥勒巴弟子洽纳来藏所说,下传为阿苏在前藏所译;后译为阿里人纳波协得赴印度就洽纳所学,回藏后传译。西藏传行大手印的主流,是噶举派(白教)之达波噶举系。此系开创者玛尔巴(1012~1097),为藏传佛教后弘初期四大译师之一,曾七赴印度、尼泊尔,师事那洛巴等上师,依止弥勒巴现证大手印悉地,回藏后传法、译述,门庭甚众,有峨却多等四大柱及生处幢等十大弟子,弟子中尤以米拉日巴(1040~1123)以苦修获大成就著称,在民众心目中威望极高,有第二佛之称。其徒岗波巴(达波拉结,1079~1153)融合迦当派教义与噶举派大手印教授,著《道次第解脱庄严论》,对大手印法门进行了整理。米拉日巴、岗波巴师徒大启法门,弘传大手印于全藏,得其传而获证悟者难以数计。岗波巴门下,分出噶玛、帕竹等四大八小噶举支派,皆以大手印为精髓,以笃实修持为宗风。四大支派之一蔡巴噶举之开创者向蔡巴(1123~1194),称大手印为‘唯一白法’。
噶举派另一系香巴噶举开启者琼波瑜伽师(约990~1140),亦曾三赴印度、尼泊尔,亲近弥勒巴、尼古玛空行母等大善知识一五〇余人,得弥勒巴一系大手印之传,名之‘大印盒’。又有弥勒巴弟子、南印人当巴桑结,曾五次赴西藏传法,开息结派、觉域派,皆以注重瑜伽实修为宗风,息结派后传法尤以大手印为主。另外,萨迦派、格鲁派等,亦传大手印,格鲁派所传大手印,源出噶举。近世,西藏诸派教理行法互相融合渗透,大手印成为诸派所共有的法宝。宁玛派之大圆满,噶举派之大手印,萨迦派之道果法,在不少西藏佛学大师眼里,早已圆融不二。班禅一切智善慧法幢即云︰‘俱生契合、大印盒、具五、一味、四字、能寂、断境、大圆满、中观正见导引等,虽各别安立有多名,但善通了义教理、修证有得之瑜伽士,彼等自知其意为一。’(《宗教流派镜史》)
大手印在元初曾传入内地,然流传未广,不久便失传。直至1936年,西康贡噶呼图克图应请来内地,先后于成都、重庆、江陵、汉口、长沙、南京、昆岩等地传法,大手印、大圆满等大法,始为内地学佛者所知。贡噶上师双承红白二派之传,所传法甚为系统,一时受法者颇众。沟通汉藏佛学,弘法利生,其功厥伟,民国政府曾授其‘辅教广觉禅师’称号。上师对在家佛子,多传以大手印,今内地修学大手印者,率多出其门下。内地学人有张澄基、陈健民等,赴西康留学有年,亲侍贡师,后弘法于海外。又有笃噶等上师,亦曾来内地传扬大手印法门。
大手印虽重在口耳之传,也有不少典籍著述。据《佛教史大宝藏论》,属于大手印的经续论著被译为藏文者,有《大手印明点》、《大手印精滴释》、《大手印精滴广释悦目论》、《朵哈宝藏中歌根本释》等。元代译汉的《大乘要道密集》,收大手印著述如《大手印不共义配教要门》、《大手印顿入要门》、《大手印伽陀支要门》等,凡二十种,多为修法口诀之记录,皆出果海密严寺玄照国师惠贤传,同寺沙门惠幢译。现代新译的大手印著述,据刘锐之《诸家大手印比较研究》(收入《现代佛教学术丛刊》第七十四册)所列,有二十二种。其中,法尊所译者多达十四种,如萨啰诃《朵哈八藏大手印明显口授》、《见修行果之朵哈歌辞》,谛洛巴《恒河大手印》、《朵哈藏论》等,为印度最重要之大手印口授、论述。《大手印讲义撮要》、《祝祓宗契合俱生大手印导引》、《至尊弥勒日巴大手印开示》、《俱生契合开导了义海心要》、《大手印导引显明本体四瑜伽》等,皆出贡噶上师传授。《大藏经补编》第十册收有《贡噶上师恒河大手印直讲》、贡噶上师传授《椎击三要诀胜法解》、白莲花造《涅盘道大手印瑜伽法要释》等大手印著述。汉译大手印典籍,基本上已经齐备。
此外香巴噶举传承者、大手印证悟者雪漠著述,由中央编译出版社出版《光明大手印》书系之《光明大手印:实修心髓》(首次分开公布香巴噶举大手印的历史渊源、哲学与文化概述、《奶格吉祥经》、宗教礼仪、空行圣地胜乐二十四境、奶格五金法及其他大手印教法,并公布了作者修证日记,以及大手印实修次第简表)、《光明大手印:实修顿入》(了义大手印教义)、《光明大手印:参透生死》(首次公布香巴噶举“中阴成就法”,“奶格玛六大成就法”之一)、《光明大手印:当代妙用》(大手印在当代生活中的妙用)、《光明大手印:文学朝圣》(大手印在文学创作中的妙用)、《光明大手印:智慧人生》,以及香巴噶举祖师琼波浪觉秘传《无死的金刚心》(本书前身是《琼波秘传》,用空行文字记录,以伏藏的方式存在)。国内唯一专门研究大手印的专业机构是广州市香巴文化研究院,由雪漠担任院长。
教法来源
佛陀说的经文
「大手印」教法的来源有三:佛陀说的经文;对佛法经文所作的论以及师徒间的口口相传,在藏文里佛陀所说的话称作「卡(ka),本意是「令」。这些由印度当时的梵文译为藏文的经文,即是 加用(jajung),这些经文从大约一千年前,就开始被学者们带入西藏,它们成为藏传佛教的经典,即《甘珠尔》(《Kangyur》,经藏)及《丹珠尔》(《Tanjur》,论藏)。「面盎」(Menga)是口传的意思,即上师对弟子的口口相传,教授「大手印」的一些特别的密续,包括「密集金刚 (Guhyasamāja),「胜乐金刚 (Cakrasamvara),「喜金刚」(Hevajra),「大幻化网」(Mahāmāyā)及「时轮金刚」(Kālacakra)。许多这个层次的密续法教,都是以「大手印」为基础的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