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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基本信息
  • 3.基本内容

孙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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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武吴起的合称

基本信息

  • 本名

    孙吴

  • 所处时代

    春秋

  • 说明

    孙武吴起的合称

基本内容

吴起是中国古代已研究学术起家走上仕途,而最终在历史上大放光彩的人物中一个最典型的代表。

《汉书·艺文志》所著录为吴起四十八篇,但《武经七书》中的《吴子》则仅有六篇。二者在篇数上的差异实在太大,因此,可以断言今存的《吴子》即令不是伪书,最多也只是一部残书。《吴子》六篇我曾将其翻译成过白话文。其六篇各有主题,但彼此间几毫无连系。以体裁而言,它是一本谈话记录,记录者也许为幕僚或门人,但也可能为后人假托成书。所以,其价值实不如《孙子》甚远。不过尽管如此,其中还是有若干值得重视的战略观念不仅有其特殊意义,而且也足以与《孙子》相比较。甚至于可以说,有些观念不仅与《孙子》非常接近,而且更有超越的趋势。  吴起一生的事业司马迁在《史记》中有较翔实的记载。在这里还要说明的是,吴起的老师是曾申,曾申是曾参的儿子,曾参是孔子的徒弟。另外,曾申又是子夏的学生,子夏也是孔子的学生。曾申还有个老师叫左丘明,就是写左传的那个。吴起有个同学叫李克,也就是那个写法经的李俚,他是孟子的老师。孟子是根牟子的老师,后者是荀子的老师,荀子是韩非和李斯的老师。李俚也算商鞅的半个老师,不过后者是自学的,两人从未谋过面。

在我国传统兵学领域中,孙吴居于互相伯仲的地位,学者往往孙吴并称,但事实上,他们之间有很多差异,值得较深入分析。

孙子从未讨论战争的性质,也很少触及政治与军事的关系,吴起则在这两方面有其独特之见。也许可以说吴起是中国古代的若米尼,他的书与若米尼的《战争艺术概论》第一章颇为相似:

吴子曰:凡兵之以起者有五。一曰争名,二曰争利,三曰积德恶(怨),四曰内乱,五曰因饥,其名又有五。一曰义兵,二曰强兵,三曰刚兵,四曰暴兵,五曰逆兵。禁暴救乱曰义,恃众以伐曰强,因怒兴师曰刚,弃礼贪利曰暴,国乱人疲,举事动众曰逆。五者之数,各有其道;义必以礼服,强必以谦服,刚必以辞服,暴必以诈服,逆必以权服。

这是一篇简明扼要的“战争论”,首先分析战争的起因,其次为战争定名,分为五类并界定每类的性质。最后概述应付每类战争之道。此种战争性质的探讨,在古代实属难能可贵。

吴起重视政治与军事的关系,并认为对二者必须作总体性的考虑而不可有所偏重。他初见魏文侯时,即提出“内修文德,外治武备” 的总体战略观念。其书第一篇名“图国”,图国即谋国,所以可以证明其思想并非限于军事层面,而早已升到大战略层面。如何图国?他概括指出,“昔之图国家者必先教百姓而亲万民” ,足以显示其所学出于儒家,像孔子一样,非常重视教育。他说:“凡制国治军必教之以礼,励之以义,使有耻也。夫人有耻在大足以战,在小足以守矣。”

亲民教民的目的为培养向心力,吴子称之为“和”,他指出:

有四不和:不和于国不可以出军,不和于军不可以出陈,不和于陈不可以进战,不和于战不可以决胜。是以有道之主将用其民,先和而造人事。不敢信其私谋,必告于祖庙,启于元龟,参之天时,告乃后举。民知君之爱其命,惜其死若此之至,而与之临难则士以尽死为荣,退生为辱矣。

非常明显,吴子所谓“和”与孙子所谓“道”在目的和作用上完全一致。吴子虽主张“启于元龟,参之天时”,并非表示他迷信鬼神,而只是向人民表示政府对战争的态度十分慎重。

吴子的慎战不仅代表儒家的传统,而且与孙子如出一辙。他更指出胜利含有内在的危险,甚至于足以导致亡国的后果:

战胜易,守胜难。故曰天下战国五胜者祸,四胜者弊,三胜者霸,二胜者王,一胜者帝。是以数胜得天下者稀,以亡者众。

此种警告在战国时代对于好战者而言,真好像晨钟暮鼓,足以发人深省。尤其是与孙子在“火攻”篇中所云,“夫战胜攻取而不修其功者凶,命曰费留”之语可以互相印证。

《吴子》第二篇名为“料敌”,也就是对敌情的研究判断。篇中有一基本观念最值得重视:“夫安国家之道,先戒为宝。” 吴子所提出的“先戒”与孙子所提出的“先知”可谓相辅相成,相得益彰。欲求先戒,则必须先知。若不能知则又如何能戒。反而言之,先知的目的即为知所应戒,假使知而不戒,则即令能先知又有何用?

《吴子》第三篇名为“治兵”,其重点是“治”字。魏武侯问曰:“兵何以为胜?”起对曰:

以治为胜。又问曰,不在众寡?对曰:若法令不明,赏罚不信,金之不止,鼓之不进,虽有百万何益?

吴起是精兵主义者,在其书中曾一再强调素质的重要。如何始能提高部队的素质?他的答案是“教戒为先”。他认为数量并非决定因素,真正的决定因素为“治”,治的意义就是组织。他说:

所谓治者,居则有礼,动则有威,进则不可当,退则不可追,前却有节,左右应麾,……投之所往,天下莫当,名曰父子之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