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人物关系
  • 4.人物生平
  • 5.主要成就
  • 6.个人生活
  • 7.轶事典故
  • 7.1.孟母三迁
  • 7.2.断杼教子
  • 7.3.劝导孟子
  • 7.4.孟子远游
  • 7.5.刻像殉母
  • 8.人物纪念
  • 8.1.孟母林
  • 8.2.文化节
  • 9.人物评价
  • 10.参考资料

孟母

孟子的母亲

孟母(前392年-前317年),本名仉氏,战国时晋国(山西省)人,孟子的母亲,“贤良三母”之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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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母克勤克俭,含辛茹苦,坚守志节,以教子有方备受推崇。孟子3岁丧父,依靠母亲教养长大成人,成为后世儒家追慕向往的亚圣。留下了“孟母三迁”“断机教子”等教子佳话1,后人把孟母与三国时期徐庶的母亲徐母、“精忠报国”岳飞的母亲岳母列为母亲的典范,号称中国“贤良三母”。

牛恩聚说,孟母教育主要传授的是一种做人之道和家国情怀。希望这种精神不仅仅只局限于孟母故里,而是成为弘扬和培育民族精神的重要传统文化1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孟母

  • 别名

    孟母

  • 出生日期

    公元前392年

  • 逝世日期

    公元前317年

  • 出生地

    山西省太谷县西仉村1

人物关系共1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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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
孟子(约公元前372年—公元前289年[1]),名轲,字子舆(待考,一说字子车或子居),战国时期邹国人,鲁国庆父后裔,中国古代著名思想家、教育家,战国时期儒家代表人物。 孟子继承并发扬了孔子的思想,孟子把“浩然之气”视为人能够做到大义凛然、在压力和诱惑之下都不动心的内在根据[2]。 孟子及其门人著有《孟子》一书。孟子成为仅次于孔子的一代儒家宗师,对后世中国文化的影响全面而巨大。孟子有“亚圣”之称,与孔子合称为“孔孟”。孟子的名言有“反身而诚,乐莫大焉”、“仁者以其所爱及其所不爱”等[3][4]。
全文

人物生平

孟母在中国历史上受到普遍尊崇,后人把她与“精忠报国”岳飞的母亲岳母、三国时期徐庶的母亲徐母,列为母亲的典范,号称中国“贤良三母”,孟母位居其首。

据《孟子世家族谱·世谱》记载:“亚圣祖系出自鲁桓公允,允生庄公同,同有弟三:长庆父为孟孙氏,庆父四传庄子速,速七传激,字公宜,激娶仉氏,魏公子(仉)启女,于周烈王四年四月二日己酉生轲,字子车,又字子舆。”这里的“魏公子”是说魏国公子仉启,但关于仉启,史籍无考。

孟子的父亲,是一位默默无闻的人物,史籍不见记其事,乃至明代《阙里志》才出现:孟子三岁丧父。

孟子是否三岁丧父,在《韩诗外传》、《列女传》俱无此说。所以,有的学者认为“孟父实非早卒,其三迁断织或者父出游,慈母代严父耳”。《风俗通义》、郑樵《通志·氏族略》均载:孟母,仉(zhǎng,音掌)氏,即鲁大夫党氏之族,后为仉氏。张澍《姓氏寻源》说:“仉,即掌字。”明代陈镐《阙里志》曰:“孟子父名激,字公宜,娶仉氏。”而《重纂三迁志》则说:“元张髯撰孟母墓碑云:‘旧碑题孟母李氏。’旧碑即孙弼《邹国公坟庙碑》,王志改称《谒祠记》者。碑云:‘公夙丧其父,母李氏以贤德称。’言之凿凿,此碑具在墓侧,似非臆造,第后人磨李改仉耳。《阙里志》载:‘此碑文李氏甚明,今学者多从仉氏。’”

“党”、“仉”、“掌”,音近相通。所谓“磨李改仉耳”,似可能为磨“掌”改“李”耳。孟母大概就是鲁国大夫党氏之女,并非晋国人2

主要成就

孟母教子图

孟母教子的影响颇为深远,早在西汉时期韩婴的《韩诗外传》中,就用有关孟母的故事来解释诗义,刘向的《列女传》中,首次出现了“孟母”这个专用名词。东汉女史学家班昭曾作《孟母颂》,西晋女文学家左芬也作《孟母赞》。南宋时的启蒙课本《三字经》引证的第一个典故就是“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这一普及于封建社会后期的启蒙读物,虽经明、清学者陆续修订补充,而孟母三迁、断机教子的故事始终冠于篇首。山东监察御使钟化民《祭孟母文》赞扬道:“子之圣即母之圣”、“人生教子,志在青紫。夫人教子,志在孔子。古今以来,一人而已。”随着孟母故事的广泛流传,封建统治者也竭力将其塑造成符合其需要的偶像,封建皇帝对其屡加封谥,直到乾隆二年(1737年)加封孟母为“邾国端范宣献夫人”。

个人生活

孟子(前372年-前289年),名轲,字子舆(待考,一说子车;车,古文,音居),战国时邹国人。中国古代著名思想家、教育家,战国时期儒家代表人物,有《孟子》一书。孟子继承并发扬了孔子的思想,成为仅次于孔子的一代儒家宗师,有“亚圣”之称,与孔子合称为“孔孟”。

据《天中记·卷三十九》记载:“孟子生时,其母梦神人乘云自泰山来,将止于峄,母凝视久之,忽片云坠而寤。时闾巷皆见有五色云覆孟氏之居焉。”(亦见《涌幢小品·卷十六》)3

孟母

轶事典故

孟母三迁

孟母三迁

孟家原在马鞍山下的山村,山麓坟莹处处,村中儿童追逐嬉戏,不时看到丧葬的情形,也三五成群地模仿大人们的礼仪,扮演丧葬的过程,孟母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既不能老是把一个活泼好动的孩子关在家里,唯一办法就是变更居住环境。经过一番周折,孟家母子从凫村迁到了十里外的庙户营村,这里是一个“日中为市”的交易集市,每逢一、三、五、七单日,远远近近的百姓们,手拎肩挑一些自己的土产来到集市交易,讨价还价,喧嚣热闹,这场面对孩子来说是颇有吸引力的,耳濡目染,孟子和其他一些孩子也学会了锱铢必较的模样。孟母忐忑不安,住了半年又再次迁居。孟母既不愿儿子成为一个默默无闻的人,也不屑于儿子沾染唯利是图的市侩气,她一定要选择一个适合儿子成长的环境,她第三次把家搬到了邹城的学宫附近,虽然房子漱隘不堪,但是孟母带着儿子还是安安心心地定居下来。学宫附近常常有读书人来往,高雅的气韵,从容的风范,优雅的举止与循规蹈矩的礼仪行为,都给附近居民不少潜移默化的影响,尤其是初解人事的孩子们,常群集在大树底下,演练学宫中揖让进退的礼仪,有模有样,一片庄严肃穆的景象,使得远远察看的孟母内心深处大为高兴:“这才是孩子们最佳的居住环境!”她由衷地发出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