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语
土语,读音tǔ yǔ,汉语词语,意为土话,例句有“他们用土语放浪的调笑,杂一些低级的诙谐来解劳”。
相关句子有“他们说得太起劲了,就顾不着对方懂不懂,竟用了他们各人顶道地的家乡土语。”出自张天翼《清明时节》。相关近义词有乡音、土音、土话。1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土语
- 外文名
vernacular
- 读音
tǔ yǔ
- 文献
《罪恶的黑手》
- 又称
方言
- 释义
土话某个地区的地方语言或
土语概述
【词目】土语
【释义】土语就是某个地区的地方语言或土话。2
【示例】臧克家《罪恶的黑手》诗:“他们用土语放浪的调笑,杂一些低级的诙谐来解疲劳;各人口中抽一缕长烟,烟丝中杂着深味的乡谈。”
俗称“土话”。对地域方言作层次分析时,低于次方言的层次。它既可用于指“方言小片”,即根据同一次方言的内部差异所划分的更低方言层次;也可用于指“方言点”,即根据同一小片内的方言差异所划分的地点方言。集若干有共同特点和内在联系的方言点为方言小片,集若干有共同特点和内在联系的方言小片即为次方言。如西南官话次方言包括川贵话、湖北话、云南话、桂北话等土语群。其中如川贵话又包含成渝、灌(灌县)赤(赤水)、黔北等好几个方言小片,而成都话、重庆话等则又为成渝小片中有代表性的地点方言。它们都具有西南官话的共同特点,如[n]、[l]不分,大部分地区有[ts、ts‘、s], 没有[]等(参看“西南官话”)。但又各有自己的特点,如湖北话有后高不圆唇元音[ɰ],云南话无撮口呼韵母、[n]、[]不混, 成都话和重庆话的声韵调亦有小差异。不过,在一般谈话时,即不对方言作层次分析时,方言、土语常常不加区分。如说“他们研究上海方言,你研究苏州方言”,“他说的方言(土语)我听不懂”等。
方言概述
汉语方言俗称地方话,只通行于一定的地域,他不是独立于民族语之外的另一种语言,而只是局部地区使用的语言。现代汉语各方言大都是经历了漫长的演变过程而逐渐形成的。形成汉语方言的要素很多,有属于社会、历史、地理方面的因素,如人口的迁移,山川地理的阻隔等;也有属于语言本身的要素,如语言发展的不平衡性,不同语言的相互接触、相互影响等。
方言虽然只是在一定的地域中通行,但本身却也有一种完整的系统。方言都具有语音结构系统、词汇结构系统和语法结构系统,能够满足本地区社会交际的需要。同一个民族的各种地方方言是这个民族的共同语,一般总是表现出“同中有异、异中有同”的语言特点。一般情况下,民族共同语总是在一个发言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
根据性质,方言可分地域方言和社会方言,地域方言是语言因地域方面的差别而形成的变体,是全民语言的不同地域上的分支,是语言发展不平衡性而在地域上的反映。社会方言是同一地域的社会成员因为在职业、阶层、年龄、性别、文化教养等方面的社会差异而形成不同的社会变体。
在我国现代几大汉语方言中,北方方言可以看成是古汉语经过数千年在广大北方地区发展起来的,而其余方言却是北方居民在历史上不断南迁逐步形成的。在早期的广大江南地区,主要是古越族的居住地,他们使用古越语,与古汉语相差很远,不能通话。后来,北方的汉人曾有几次大规模的南下,带来不同时期的北方古汉语,分散到江南各地区,于是逐步形成彼此明显不同的六大方言。各方言之间差异究其原因有三:一是北方汉语与南方古越语在彼此接触之前,其内部就有各自的地区性方言;二是北方汉语南下的时间不同,自然不同时候南下的汉语本身就不相同;三是南方各方言分别在一定独特环境中发展。
汉族社会在发展过程中出现过程度不同的分化和统一,因而使汉语逐渐产生了方言。
现代汉语有各种不同的方言,它们分布的区域很广。现代汉语各方言之间的差异表现在语音、词汇、语法各个方面,语音方面尤为突出。一些国内学者认为多数方言和共同语之间在语音上都有一定的对应规律,词汇、语法方面也有许多相同之处,因此它们不是独立的语言。国外学者认为,各方言区的人互相不能通话,因此它们是独立的语言,尤其是闽方言中的各方言。根据方言的特点,联系方言形成和发展的历史,以及方言调查的结果,可以对现代汉语的方言进行划分。当前我国语言学界对现代汉语方言划分的意见还未完全一致,大多数人的意见认为现代汉语有七大方言。
我国人口较多,比较复杂,所以讲不通的方言分区处理分析。按照现代通俗的分发,现代汉语方言可分为七大方言区。即北方方言(官方方言)、吴方言、湘方言、赣方言、客家方言、闽方言和粤方言。
同时,在复杂的方言区内,有的还可以再分列为若干个方言片(又成为次方言),甚至再分为“方言小片”明知道一个个地点(某事、某县、某镇、某村)的方言,就叫做地方方言。如广州话、长沙话等。
代表方言
下面是方言名称和方言代表
官话方言:北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