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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形罩

西尔维娅·普拉斯著书籍

《钟形罩》是于2003年7月由译林出版社出版发行的自传体小说,作者是美国作家西尔维亚·普拉斯1

该小说是西尔维亚·普拉斯特殊精神历程的坦白,讲述了全优女孩埃斯特成为某时尚杂志征文比赛的获奖者之后发生的一系列故事。1

该小说是第一部塞林格风格的女性小说。2

基本信息

  • 书名

    钟形罩

  • 作者

    西尔维娅·普拉斯

推荐

《钟形罩》:因忠实地记录了一个女人在男权社会令人窒息的"钟形罩"中孤独、绝望与挣扎的心灵历程,而风靡20世纪60年代的美国校园。几十年过去了,在美国女性读者中,它依然具有很大的影响,是女性读者的必读之作。

简介

《钟形罩》虽然是西尔维亚·普拉斯的 自传体小说,但相当充分地反映了社会生活的本质.从女性的成长过程中逐渐萌生的自我意识着手,分析诗人独特的女性价值观,反叛意识以及对女性独立的深刻理解,可揭示出现代社会的冷酷和虚伪对人性,尤其是对女性的人性的桎梏和扼杀.

内容

《钟形罩》[美国]西尔维娅·普拉斯

西尔维娅·普拉斯的一生

一九六三年一月,《钟形罩》由威廉·海纳曼有限公司在伦敦出版,作者伪称为维多利亚·卢卡斯。西尔维娅·普拉斯之所以采用这一笔名发表她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是因为对其文学价值持怀疑态度,认为它不是一部“严肃作品”。由于小说歪曲了她周遭许多人的品行而并未加以太多掩饰,她也担心小说一经出版会给这些人带来痛苦。

《钟形罩》的写作是以西尔维娅·普拉斯早年生活的主要经历为蓝本的。一九三二年,普拉斯出生于 马萨诸塞州,童年在 波士顿附近的一个名叫温斯罗普的海滨小镇上度过。西尔维娅的母亲是 奥地利裔,父亲年少时从波兰移民到美国,是 波士顿大学一位杰出的生物学教授,世界知名的蜜蜂专家。西尔维娅有一个弟弟,比她小两岁半。西尔维娅八岁时,生活经历了一场剧变:一九四?年十一月,父亲因长期患病不治去世,母亲带着孩子与外祖父母一同迁至内陆小镇 韦尔斯利,这是波士顿郊外一个保守的上层中产阶级社区。外祖母承担起照料家居的责任,母亲每日坐车往返波士顿大学,在一个医护秘书培训班任教,外祖父在布鲁克林乡村俱乐部任侍者总管,周末才回家。西尔维娅和弟弟在当地公立学校念书。“我上的是公立学校,”日后她写道,“真正的公立学校,人人都在那里念书。”西尔维娅很早就开始写诗、画钢笔画,这两类作品一经问世即为她赢得诸多嘉奖。到十七岁时,她对于写作从单纯感兴趣发展到有意识地训练。然而作品的发表却非易事。她的第一篇短篇小说《夏日不再》发表于《 十七岁》杂志一九五?年八月号,之前她已经向那家杂志社投了四十五篇稿子。同月,她的一首挖苦战争的诗《苦涩的草莓》被《基督教科学箴言报》接受并发表。她所在中学的一本年鉴《韦尔斯利人》将这位后来自我描述为“狂热的少年实用主义者”的少女刻画如下:

热情的微笑……做事精力充沛……在钢琴上弹奏布基时左手节奏很强……擅用粉笔及颜料……周末总是在威廉姆斯学院度过……三明治夹着满满的填料……未来的作家……那些《十七岁》杂志的退稿单……为了驾照,没办法……

一九五?年九月, 西尔维娅进入 马萨诸塞州 北安普敦的 史密斯学院学习,这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一所女子学院。她读书靠的是奖学金——一份来自史密斯学院 韦尔斯利校友会,另一份是《斯特拉·达拉斯》的作者、小说家奥莉夫·希金斯·普劳蒂的馈赠,后来她与西尔维娅结成朋友,也是她的赞助人。那几年西尔维娅一丝不苟地按照日程安排写诗,在她父亲留下的红皮同义词词典中圈出她要的单词,坚持记一本内容详尽的日志,积极摘录报章美文,专心致志地学习功课。作为学生她极为成功,还入选了班委会、校学生会。她是《史密斯评论》杂志的编委会成员,总是到男子学院度周末,曾在《十七岁》杂志上发表了多篇短篇小说和诗歌。然而就在当时,她在一封信中写道:“表面上看我似已取得了几项小小成就,内心里我却忧心忡忡,对自己满怀疑虑。”关于这段时期,一个朋友后来评论道:“西尔维娅似乎不能坐等生活向她走来……她飞奔出去迎接生活,去促使事情发生。”

随着西尔维娅的女性意识渐长,诗人/知识分子以及妻子/母亲这两种生活方式的冲突成了困扰她的主要问题,她写道:“……生活在好似钟形罩里那种稀薄的空气中,而我大部分时间居然都活蹦乱跳,这实在令人惊异。”一九五一年八月在《小姐》杂志的小说比赛中,她因短篇小说《明顿家的星期日》获奖。第二年,也就是她上大二那年,西尔维娅获得两项 史密斯学院的诗歌奖,还入选法·贝塔·卡帕联谊会和史密斯学院的文科荣誉协会阿尔法联谊会。一九五八年夏她参加了《小姐》杂志大学部举办的比赛,获选成为《小姐》客座编辑。在她的剪贴簿中,她以《小姐》杂志特有的轻灵活泼的风格这样描述她在纽约的那个月的最初几天:

那年八月我曾是《小姐》全国小说比赛的两个获奖者之一(五百美元!),之后我又入选为代表史密斯学院的客座编辑,乘火车来到纽约市,在《小姐》冷气充足的麦迪逊大街办公室开始为期一个月的受薪工作——淑女帽加高跟鞋——我觉得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家……“如梦如幻”、“精彩绝伦”以及其他所有不尽其实的形容词都可用来描绘我当客座助理编辑的闹哄哄、乱糟糟的四个星期……住着豪华的巴比桑酒店,编著稿子,会面的全是社会名流,被多得叫人眼花缭乱的联合国代表、 同声翻译和艺术家们这儿一个款待、那儿一个宴请……叫人难以置信的旋转木马般的一个月——这个 史密斯学院的灰姑娘见到了她的偶像:万斯·布尔杰利、保罗·恩格尔、 伊丽莎白·鲍恩——与五位又写诗又教书的青年才俊合作写了文章。

这五位诗人是阿利斯特·理德、安东尼·赫克特、理查德·威尔伯、 乔治·斯坦纳以及威廉·伯福德,对他们的生平介绍以及对其人其作的评论总是与他们的照片同时面世。

在二百三十多页的广告之后,厚厚一本的一九五三年八月《小姐》大学专号刊登了客座编辑西尔维娅的介绍文字:《五三年大学专号:<小姐>编后语》。篇首是一幅寡淡无味的照片,客座编辑们手牵手围成星状,个个身着格子呢裙,头戴与之相配的 伊顿公学的帽子,笑逐颜开。照片下面西尔维娅写道:

这一季我们都是凝望星辰的人,陶醉在蓝色夜空营造的氛围里。最重要的是,我们在时装界的璀璨星群中发现了作为《小姐》标志的格子呢,如星云般变幻无穷的针织套衫,还有男人,男人,男人——我们险些抢了他们的饭碗!我们把 天文望远镜对准环球各地的大学校园新闻,因之辩论,为之思索。聚焦的问题包括:学术自由、大学女生联谊会的争议、我们这被人贴上诸多标签(并且遭受诸多诽谤)的一代人。从我们偏爱的领域里,那些亮度最高的星星在我们职业和未来的计划上投下明亮的光辉,影响着我们的抉择。尽管根据星相推测我们终必迈上的轨道还未为人接受,我们这些客座编辑们期待着《小姐》杂志这一专号——这一校园之星——的推出为我们带来希望。

毫无疑问,她更为满意的是第三百五十八页——“《小姐》杂志终于发表了《疯丫头的情歌》——我最得意的一首维拉内拉诗歌。”同年夏天,《哈泼斯杂志》发表了三首西尔维娅的诗歌并付给她稿酬一百美元,西尔维娅将其视为“第一笔职业收入”。后来她在评价这些成就时写道:“总而言之,我觉得自己被创造上、社交上及经济上的成功之浪托了起来——然而,一场历时六个月的崩溃即将开始——”西尔维娅所指的是一九五三年夏秋之季她的生活所经历的一场变故——当时 卢森堡夫妇被处以电刑,参议员 约瑟夫·麦卡锡正极力攫取政权, 艾森豪威尔刚刚就任总统——这些事件都被西尔维娅改头换面,纳入《钟形罩》中。几年以后她这样描述她要写的小说:

时装杂志的圈子越来越显出其肤浅造作,回乡则意味着回到 波士顿郊区那死气沉沉的夏日世界,这两者都给她(女主角埃丝特·格林伍德)带来极大压力。在纽约,周遭压力曾将她性格内部的豁口紧塞,此时回到家里,这些豁口越裂越大,令人心悸。她对周围世界——她自个儿以及邻居们那无聊乏味的居家生活——的乖僻观点越来越成为其看待事情的惟一视角。

对西尔维娅来说,接下来的是休克治疗,然后是她那广为人知的失踪,后来被人发现,最终住院接受心理治疗和次数更多的休克治疗。她写道:“这是一段黑暗、绝望、幻灭的时日——其黑暗只有人类思想的炼狱可比——象征性的死亡、令人麻木的休克治疗——然后是缓慢而痛苦的身体和心理的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