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人物关系
  • 4.生平
  • 5.国外经历
  • 6.评论
  • 6.1.印象邵燕君邵燕君的春暖花开
  • 6.2.贼幽默的邵燕君
  • 6.3.学者型批评家和批评家型学者
  • 7.荣誉
  • 8.职务
  • 9.作品
  • 9.1.主要作品
  • 9.2.其他作品
  • 10.参考资料

邵燕君

邵燕君(1968年-),1博士研究生毕业于北京大学,北大中文系副教授,北京大学当代文学教研室主任、教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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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燕君自1986年考入北京大学后,在中文系取得了学士、硕士学位,2主要从事文学生产机制研究和文学前沿研究,曾在《文学评论》等杂志发表论文多篇,另有专著《倾斜的文学场——当代文学的市场化转型》,曾参与的科研项目有北京市委宣传部委托项目,“网络文艺发展情况调研”。曾获2005年度、2006年度《南方文坛》优秀论文奖。3

邵燕君是著名作家曹文轩的关门弟子。1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邵燕君

  • 外文名

    Shao Yanjun

  • 国籍

    中国

  • 出生日期

    1968年

  • 出生地

    北京

  • 毕业院校

人物关系共1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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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
曹文轩(1954年1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1][2],,中国儿童文学作家,现为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作家协会第十届全国委员会主席团委员[3],中国作家协会儿童文学委员会主任[4],北京作家协会副主席,鲁迅文学院兼职教授[1]。 1978年开始发表作品;1984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5];1987年至1989年,任北京大学中文系副系主任;1988年至1992年,任北京大学中文系副教授;1998年至2008年,任北京大学中文系中国当代文学教研室主任[2]。专业研究领域为中国当代文学、文艺理论、小说艺术和文学创作[2]。 1994年,长篇小说《山羊不吃天堂草》获第三届宋庆龄文学奖金奖和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长篇小说《细米》获第六届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草房子》和《蓝花》获冰心文学奖,短篇小说集《红葫芦》获1994年《中国时报》十大优秀读物奖,短篇小说《再见了,我的小星星》、长篇小说《山羊不吃天堂草》和《草房子》分获中国作协第一、二、四届儿童文学奖,《草房子》获第四届国家图书奖、1999年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电影文学剧本《草房子》获1998年华表奖、第四届童牛奖、影评人奖,《红瓦》获第四届国家图书奖提名奖、1999年北京市图书特等奖等[5];2016年4月,获“国际安徒生奖”[6];2017年3月31日,获得2016至2017年度“影响世界华人大奖”[7];2017年12月,特殊文体长篇小说《蜻蜓眼》获得首届吴承恩长篇小说奖[8]。 主要作品有文学作品集《忧郁的田园》《红葫芦》和《蔷薇谷》等,长篇小说《埋在雪下的小屋》《山羊不吃天堂草》《草房子》《红瓦》和《根鸟》等,主要学术性著作《中国80年代文学现象研究》《第二世界——对文学艺术的哲学解释》和《20世纪末中国文学现象研究》等[1],部分作品译有英、法、日文版[5]。
全文

生平

邵燕君于1986年考入北京大学中文系。本科学习期间,曾作为《北大校刊》的记者在校内外进行广泛采访。该文发表后被数家报刊转载,轰动一时。在此过程中,邵燕君的文化视野得到了拓宽,,社会经验和写作能力上也得到了训练。因学业成绩优秀,本科即将毕业时,她获得了免试就读硕士研究生的资格。

攻读硕士学位期间,邵燕君频频在《文学评论》、《上海文论》、《文学评论家》、《文史知识》、《文学世界》、《读书》等刊物上发表学术论文。她的硕士论文《作为经验的叙述和作为想象的叙述——论先锋小说的形式化追求及技术化倾向》,在详细考察了先锋小说的创作状况后,提出“经验的叙述”与“想象的叙述”两个概念,从而廓清了先锋小说的创作倾向。后来发表在了《文学评论》和《文学世界》上。1993年获硕士学位。

国外经历

硕士毕业后不久,她远去新加坡与美国。先后在中国新闻社和华声月报社任记者、编辑,从事文化方面的新闻报道工作,写了一串介乎于新闻与文学批评之间的文章,异常敏捷地抓住了诸如“诗人顾城之死”、“《废都》热”、“金庸热”、“先锋文学与影视驸因”等热点问题,又异常明快地对这些热点加以解读。其中,《著名作家张承志抨击文坛堕落》一文,后来成为研究“二张”(张承志、张炜)“抵抗文学”的重要资料之一。她深入采访了张承志、余华、格非、白先勇等一些海内外著名作家以及一些重要杂志、出版社负责人士,掌握了大量只有活跃在前线的人才能获取的文学“内幕”与“情报”。2003年7月获北京大学中文系博士学位,毕业后留校(中文系当代文学教研室)任教,由她主持“当代最新作品点评论坛”。这个论坛欲将当代文学批评从对理论的机械阐述中解脱出来,从浮华的过度解释中闪出身来,企图回到文学的本真状态。并非是放弃理论,而是让理论在作品的平台上获得展示。这个论坛切切实实的工作,正在得到越来越广泛的关注。

评论

印象邵燕君邵燕君的春暖花开

作者 :徐春萍

第一印象是背影,一长发披肩女子,还有声音。我进门时,她正与一文学评论者热烈地为美国而辩,本来是茶余饭后不着边际的空泛闲聊,但不知怎么地最后归结到严肃而不可回避的民族立场问题。燕君好辩,又是学院作派,结果闲聊上升成了研讨与辩论。

文学的会常常是精神安慰会,燕君倒常常能发一些质疑的声音,但听上去也并不那么刺耳。她不劳累自己作违心之论,同时也没觉得自己要重锤定音,评判生死。虽然批评新锐燕君也在批评,但不故作惊人之语,不强扮酷评姿态,也不批发令人晕眩的新概念。她的批评踏踏实实,走的是名门正派的路子。现实关怀和艺术趣味在她的文学观里并行不悖,她甚至一再呼吁、倡导文学写作者的业余心态和游戏精神。我想,那也是她自己对文学和文学批评的态度。过了不久,她就成长为“年度青年批评家”了。

文学圈里性情者居多。遇上好玩的,读文看人赏心悦目。这几年燕君的批评生涯顺风顺水一路向前,而我们每一次相见,我都发觉燕君身上有些新变化,渐渐地有点脱胎换骨、破茧成蝶的味道。当年她在川西小店里精心挑选各式耳环时,一个女子的妖媚心已初露端倪,此后几乎是与日俱增。

贼幽默的邵燕君

作者:唯阿

正像邵燕君自供的那样:“这样的品评(指她的类比)是苛刻的。”没错。但是,这种苛刻在批评界很常见——这是无能的批评家最便当的方法论,而且,对一个具体的作家来说很不正当、很不地道。

邵燕君的类比,其前提是,她首先拟定了一个虚妄的文学谱系——其实只存在于她个人有限的阅读范围之中,其次,她以误读来解释这个谱系——在这里,《厚土》被异化为“逼近‘原生态’,且角度不单一,手法不单调”,《骑兵军》被异化为“内敛、克制、深层多冲突、整体有张力”,赵树理、韩少功、李锐的方言实践被异化为“语言‘原汁原味’,且不嫌简化做作”。我以为,这不是“读小说”,而是“毒小说”,小说到了这种评论家手里,就离“呜呼哀哉,伏惟尚飨”不远了。

邵燕君——也包括“品曹会”上许多学生——囿于褊狭的“争风吃醋”即“第一流”的排他问题,故意无视或轻视甚至蔑视曹乃谦小说的个性问题。他们不把小说的个性视为小说最重要的品质,而是把共性作为更重要的品质,找出不同小说间的共性就像“食色性也”一样成为他们的本能性目标。他们借此树立自己的观点,并让观点鲜明,让口号响亮,让作家像超市里的商品一样被分门别类,让他们的权威像制度一样不可反抗。在这个制度中,小说最弥足珍贵的个性——“这一个”被“这一批、那一类”所取代。总之,一切都是为了操作的方便,当然,一切也都是话语权力的争夺游戏。至于小说,只不过是拿来说事罢了。可能不止如此,我感觉,他们的批评恰恰是以消灭自己的批评对象——曹乃谦的小说——为己任的。

所谓幽默,其实是黑色幽默。所以,唯有调谑才能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