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人物生平
  • 4.长老圆寂
  • 5.参考资料

释永惺

释永惺,生于1926年,热河喀左旗(今辽宁省喀左县)人,俗姓刘。法名演霖。

1942,于长春般若寺受具足戒。先后就学于哈尔滨观音佛学院、青岛湛山佛学院、香港华南佛学院。先后于香港创办东林念佛堂、西方寺、虚云和尚纪念堂、东林安老院、菩提佛学院、华夏学院,及美国德州佛教会等,并经常组团访问美、加、日、韩及东南亚诸国,以促进佛教文化之交流。历任西方寺住持、香港佛教会常务董事、香港佛教僧伽会董事、美国德州佛教会主席、华夏学院董事长等职。

于2016年5月6日(农历岁次丙申年三月三十日)上午八时零七分安详舍报示寂,世寿九十一岁,僧腊七十八载,戒腊七十三夏。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刘克勤

  • 别名

    永惺法名演霖

  • 国籍

    中国

  • 出生地

    辽宁省朝阳市

  • 出生日期

    1926年

  • 逝世日期

    2016年5月6日

  • 职业

    僧人

  • 信仰

    佛教

人物生平

辽宁来港 辟建4道场

任荃湾西方寺方丈、香港佛教联合会副会长的永惺大师,来自东北辽宁而久居香江,是天台宗法脉第45代教观总持。在香港共创建了4间弘法道场:荃湾东林念佛堂、荃湾西方寺、虚云和尚纪念堂。东林念佛堂和西方寺为教演天台、行归净土的道场。大师在内地和国外也修建了多间寺庙,在美国休斯顿创办浴佛寺、佛光寺,波士顿创办千佛寺,马来西亚创建普陀寺等;并多次代表香港佛教界出席“世界佛教大会”、“世界佛教僧伽大会”,以及多次主持天台宗传法大典。

12岁出家 历经战乱

大师12岁出家,不久即遭逢八年抗战和国共内战,从东北辽宁一直南下逃难,于1948年初抵达香港,从此落地生根。他在荃湾华南学佛院修读了3年,毕业后,便立即投入披荆斩棘的办道岁月,立志开荒创建弘法道场。

回想初建第一座道场“东林念佛堂”时,当年的辛酸仍然历历在目。“开始修建时,口袋里只有2千元。辛苦了好几个月才建好,谁知山洪暴发,佛堂被冲刷得支离破碎。那天是八月初四”。钱花光了,房子倒了,几个月辛苦付诸流水。大师叹了口气接着说,“当时人生地不熟,也不懂讲广东语,感觉十分辛苦。手里拿着由政府派发的难民救济饭,饭里只有牛肉,没有菜。出家人只能要了饭,回来再拌着豆腐乳一起吃”。永惺大师曾在东林念佛堂当了18年监院,现任方丈是圣怀法师。

60年代初筹建西方寺

到了60年代初,大师继续在荃湾三叠潭买地筹建西方寺。当时由于经济困难,寺院多采用旧木料和锌铁等盖搭,在大师亲自督工下于70年代建成。寒来暑往,寺院久经日晒雨淋,白蚁蛀蚀,木料渐渐腐烂,随时有倒塌之危险。加上信众与日俱增,殿堂不敷应用。

大师遂于98年初重建西方寺,以70岁高龄亲自发起了8次大型筹款活动。“寺院邀请本港歌星献唱,举办粤剧表演、僧人禅修、水陆法会、义卖活动、大型斋宴,还有奖券义卖及爱心曲奇义卖。后来,寺院又陆续发起由信众认捐石柱、供奉寺院佛像”,大师指着寺院内坛续说,“当年所有认捐者的名字全部可以看得到”。重修历经多年完成,大师之后在西方寺后山还兴建起东林安老院和佛教菩提护理安老院。

西方寺以仿宋宫殿建筑为主要格调,建筑群包括大雄宝殿、万佛宝塔、藏经楼、天王殿、地藏殿、钟楼、鼓楼、寮房、山门等。全寺红墙黄瓦,雕梁画栋,飞檐斗拱,古色古香,既为香江名刹,也是闻名海内外的佛教净土道场。

宽运法师接掌西方寺

现在西方寺每月举办的“佛七法会”是全港道场之最,其馀还有诸佛菩萨圣诞法会、浴佛法会、盂兰法会、水陆法会。每年吸引数万名善信、游客及海内外高僧大德参拜。为了发挥寺院之现代化多元功能,寺院构思举办大专佛学夏令营活动。

西方寺将由监院宽运法师升任为第二任方丈,他近年来已逐渐接掌寺内大小法务和事务。他生于1964年,21岁时跟随永惺大师出家和修习佛法,是本港佛教界较年青而熟习法务的僧人。宽运法师则透露,永惺上人将退而不休,继续潜心于佛学。

少年出家

“九一八事变”后,日本占据中国东北,1937年爆发“七七事变”,中国开始艰苦的八年抗战。1945年9月日本投降后,国共开始内战。在这种持续战火下,生长在东北的少年永惺被迫展开十多年的逃难之旅。他在无情战火中寻求生死意义,在艰苦磨难中不忘追求佛法,为他后来弘法香江奠定坚实的基础。

战火离乱 顿悟生死

1926年农历三月十四日,他出生在东北辽宁省喀喇沁左旗。俗名刘克勤,家中排行第五,与母亲李氏一样长得脸相饱满,双目炯炯有神,性格却与父亲刘德一样敦厚老实。1937年3月,12岁那年,家中远亲、增福寺常修老和尚觉得他是可塑之僧材,遂问“跟我出家好吗?”他从此便出了家,改法号演霖(后再改永惺)。问及当年出家理由,大师说:“当年出家是不懂事。既然出家了,便继续向前走。经历过日本侵华、中国抗战和国共内战,我一路上在摸索中前进,渐渐点燃一盏佛灯。”

12岁出家后,常修老和尚对他爱护有加,经三数年悉心调教,永惺举凡诵经念佛、敲击和执持法器都能板眼如法。在寺院的工作不外是赶经忏、做法事,渐渐地他开始反覆自问“出家所为何事?”为了上求佛法,他萌生了受戒参访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