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人物关系
  • 4.人物生平
  • 4.1.获宠异数
  • 4.2.为官公正
  • 4.3.与君冲突
  • 4.4.与汉文化
  • 4.5.晚景余晖
  • 5.主要作品
  • 6.个人生活
  • 6.1.父母
  • 6.2.妻妾
  • 6.3.儿子
  • 6.4.女儿
  • 6.5.友人
  • 7.轶事典故
  • 8.史籍记载
  • 9.人物评价
  • 10.社会影响
  • 10.1.政治
  • 10.2.文学
  • 11.史料索引
  • 12.参考资料

尹继善

清朝文华殿大学士兼翰林院掌院学士

尹继善(1694年-1771年),字元长,号望山,章佳氏,满洲镶黄旗人,尹泰之子,始祖为穆都巴延,原居满洲长白俄莫和苏鲁1

尹继善于雍正元年进士,历官编修、云南、川陕、两江总督,文华殿大学士翰林院掌院学士,协理河务,参赞军务。1735年贵州苗民举事,尹继善调驻云南广西清兵征伐,斩苗民千余人,擒获苗民首领。1747年尹继善在两江总督任上,督工分期修筑低洼地区防水堤,并修筑涵洞,使之防旱排涝。1754年尹继善上疏乾隆皇帝,请求治理黄河,开通河道,年年加高河堤,务使坚固。

尹继善曾参修《江南通志》,作有《尹文端公诗集》10卷2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尹继善

  • 别名

    尹元长3

  • 民族

    满族

  • 出生日期

    1696年4

  • 逝世日期

    1771年

人物关系共7人

  • 父亲
  • 儿子
  • 儿子
  • 亲家公
  • 女婿
  • 亲家母
  • 好友

人物生平

获宠异数

尹继善,生于康熙三十五年(1696年),字元长,号望山,姓章佳氏。章佳,本系地名,后因以为姓。始祖穆都巴延,本居长白俄莫和苏鲁。生子五人,第三子越塔系尹继善一族祖先,后因人丁繁盛,迁至宜汉阿拉,归顺清朝(后金),被编入镶黄旗。赖塔曾孙尹泰,康熙时官至国子监祭酒,五十二年病罢,居于盛京。尹继善系尹泰第五子,聪明早慧,长像不凡,时人描绘说:“公(尹继善)白皙少须眉,丰颐大口,声清扬远闻,著体红瘢如朱砂鲜,目秀而慈,长寸许。”就在尹泰赋闲之际,康熙六十年(1721),发生了一件对尹氏一门至关重要的事:时雍亲王胤禛受命祭三陵,途中遇雨,遂宿尹泰家中,闲谈时,胤禛问:有子仕乎?泰对曰:第五子举京兆。胤禛说:当令我见。次年,尹继善参加会试,曾拟遵父命拜谒雍亲王,因恰逢圣祖去世,胤禛继位,只好作罢。雍正元年,尹继善成为进士。引见时,胤禛一见其人,即对其才识风彩赞不绝口,说:汝即尹泰子耶?果大器也!从此,尹继善开始了漫长显赫的仕宦生涯。

和康熙稳健平和的为政风格不同,新即位的雍正帝喜怒形于辞色,用人不拘资格,大小臣工,一但为其赏识,迁擢奖扬纷至沓来,反之,则斥辱责罚不留余地。对风度翩翩、才华横溢的尹继善。雍正帝如获至宝,叠沛“天恩”。元年(1723),令其充日讲起居注官,随侍左右,五年,迁为侍讲,再迁户部郎中,六年,即令署江苏巡抚,时继善年仅32岁,故江南人呼之“小尹”。七年,开继善署河道总督,九年任两江总督,此后,除乾隆二年到五年任三载刑部尚书,一直出任封疆。直到乾隆三十年(1765)方召还京师。

尹继善人仕后六载成巡抚,八载至总督,这在清朝政界可谓一大奇迹,连乾隆也称“八年至总督,异数谁能遘”?不但如此,在尹继善获宠前后,其父尹泰也时来运转。雍正元年擢内阁学士,旋升左都御史,七年,已经八旬高龄的尹泰竟被加恩授东阁大学士兼兵部尚书。平心而论。尹泰才能并不出众,如果说雍正将其重新起用主要是为了扶植亲信,那么宠以大学士之荣,则主要是因为他生了尹继善这样一个佳儿。对此,雍正并不讳言(这从稍后一段材料可以看出)。七年五月,尹继善奏河工事,深合机宜,雍正嘉奖道:“朕嘉悦之怀笔难批谕,汝父积何德生汝如此之子也!朕实为汝君父庆幸焉,勉之”!

尹泰系典型的满洲官僚,家规极严,尹继善生母徐氏为其小妻,当继善官至总督时,徐氏仍“青衣侍屏偃”。未得诰封。十年(1732)冬。尹继善因调任云贵,入觐,雍正问:汝母受封乎?继善免冠叩首,将有所奏,雍正道:止。朕知汝意,汝庶出也,嫡母封,生母未封,朕即有旨。尹继善拜谢而出。归家后,尹泰大怒,道:汝欲尊所生,未启我而奏上,是以主眷压翁耶?举杖责打,将其孔雀翎击落,直到徐氏长跪乃已。雍正听说后。第二天就派人到尹泰家中,为继善母子大报不平,时人描述说:

“翌日,命内监宫娥四人捧翟茀翠衣至相国第(即尹泰家),扶夫人(徐氏)榻上,代为栉沐袨服襐饰,花钗灿然,八旗命妇皆严妆来围夫人,而贺者相踵也。顷之,满汉内阁学士捧玺书高呼入曰;有诏!相国与夫人跪,乃宣读曰:大学士尹泰非籍其子继善之贤,不得入相,非侧室徐氏,继善何由生?著敕封徐氏为一品夫人,尹泰先肃谢夫人,再如诏行礼。宣毕,四宫娥拥夫人南面坐,四内监引相国拜夫人,夫人惊,踧踖欲起,四宫娥强按之不得动,既乃重行夫妇合卺结褵之仪,内府梨园亦至。管弦铿锵,肴烝纷罗,诸命妇各持觞为相国夫人寿酒,罢,大欢笑去。”

初看起来。上述记载颇具戏剧性,但从雍正为人及性格考虑,即可断定它是可信的。干预大臣私生活是雍正统治的重要特征。早在三年(1725),他就提出要代办大臣家事,时降旨斥责大臣“现有为伊妻所制,凡事依允者,”下令惧内者“苟有畏惧掣肘不得已之处,令密奏朕,朕代诸大臣处分,朕虽日理万机,而于大臣之家事尚能办理。”现在,其心爱的宠臣及其生母在家中遭受委屈,雍正岂能熟视无睹?而采取这种略带恶作剧的方式,也颇符合雍正之独特个性。

皇帝的特殊恩宠使尹继善感戴不已,奏称:“臣父子兄弟合家叠受殊恩,臣之一身尤邀异数,中心感谢,莫可言及。”而雍正则通过尹泰时时以公忠任事相告诫,七年二月,继善上奏说:“(皇上)又谕臣父以现今督抚内无如鄂尔泰田文镜、李卫者,策臣公忠存心,勉力效法,臣父钦邀敬录,谆谆教臣。”为了培养出一代经世重臣,雍正可谓煞费苦心,在这方面,康熙与乾隆均难以比拟。

雍正的信重使尹继善很快成为官场中一颗引人注目的新星,连怡亲王允祥对他也另眼相看,尝赐青狐一袭以示宠荣。值得一提的是:尹继善之继室为大学土鄂尔泰之从女,鄂夫人知书识礼,擅长吟咏,与继善感情深挚,这一婚姻对一帆风顺的尹继善来说。无异于锦上添花。

当然,尹继善之所以能成为有清一代之名臣。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其颇具代表性的政事与为人,这一点,从以下几部分的论述即可看出。

为官公正

乾隆四十四年(1779),乾隆帝撰《怀旧诗》,将尹继善置于“五督臣”中,称:八旗读书人,“继善为巨率”,“政事既明练,性情复温厚,所至皆妥帖,白是福星辏”,又云:“尹继善公正端厚,所至以爱民为先务,故甚得名誉,临事不动声色,而大小悉就理筹画,河工诸务并协机要。”现在看来,乾隆这一评价是比较公正的。

观继善之为政,最显著的特点是使百姓能沾实惠,如督两江时,曾公开发布办赈条告,严禁属员侵蚀赈灾物资,称:“倘不肖有司克赈肥家,一有见闻,断不能幸逃法网,即本部堂稽察有所不到,吾知天理难容,子孙将求为饿辞而不可得。”督川陕时,曾改变前任弊政,在乐山等地开采铜矿,“广资接济,地方穷民亦得籍以佣工觅食,于民生大有裨益。”对当时影响较大的措施则是剔除漕弊、整理仓谷。

康熙及雍正初年,江苏征收速粮,“积弊多端”,有的地方官以脚费为名,一斗只准作六七升,另外还巧立名目,盘剥百姓。鄂尔泰任苏州布政使时,曾拟整理,然仅提出初步方案即调任广西。雍正六年,尹继善任江苏巡抚,次年上《厘剔漕事疏》,建议漕粮每石征收漕费六分,一半给旗丁,一半给州县,为办漕之用。实行这一办法后,“一切耗米斛面尽行禁革,”“有遗粒在斛之铁边者,亦谓之花边,令民自拂去。”与此同时,尹继善严禁各种征漕陋规,将玩法之兴化知县等严参,又“密行查访”,“明加儆戒”。经此一番整理。百姓负担大为减轻,此后继任的江苏巡抚如陈宏谋等均沿继善遗规,故赵翼云:江南“漕务肃清者凡四十余年,皆文瑞(即尹继善)之惠也,宜吴人思公至今犹不置云。”

在清代。采买存仓米谷极易滋弊病民,“向来州县采买仓粮,多有按亩强派,不照市价采买,而承办之书役家下又借端勒派,克扣分肥,其中弊端不可枚举。”为此。尹继善大力整饬。他一方面请求清廷“特颁谕旨,将短价采买之事,勒石严禁,俾大小官吏触目惊心,”另一方面,又将失察书吏低价强购之官员题参,将舞弊书吏严审,从重治罪。更重要的是,尹继善认为,各州县采买仓粮应以不妨碍百姓生计,不致物价暴涨为前提。象乾隆十三年(1748)江苏巡抚安宁不顾物价昂贵,人心浮动之现实,以“江省仓贮空虚,”下令大量采购米谷,弄得民怨沸腾。尹继善及时密奏乾隆,制止了安宁的蛮干。乾隆十五、十六年,上下两江因连年偏灾,政府赈贷平泉,仓库空虚,缺额多达150余万石,十六年秋收成稍好,按常规应大量购买补足,但尹继善却不如此,他指出:甫经灾荒,物价本来偏高,如大批采购,必然导致物价暴涨,造成社会不稳,故“饬各州县采买,以一半为率,其已足额之半者,暂行停缓,如买不及半而市价骤增,亦即停止。”二十九年,尹继香又为仓粮之事专门上奏乾隆,系统阐明自己的见解,他说:仓粮进出,不应根据传统的存七粜三之例,而应因时因地制宜,“请嗣后各省州县凡存仓米谷,除实遇欠收之年,米价过昂,非粜三可济民食者,不妨额外多粜,准其据实具详酌量办理。其寻常岁抬价平之年,不必抱定粜三之例,或可竟全数停粜,或止酌粜十之一二,总看各处情形,临时酌办。庶春间少卖一石,则仓内多一石之积贮,秋成少买一石,则民间多一石之米谷,似于民食仓庾两有裨益。”[1]

继善为官,遇大事胸有主见,且敢于直陈无隐。李卫、田文镜本系雍正令其效法之模范总督,继善却不轻加附和。雍正七年,尹继善署总河甫数月,浙江总督李卫过清江浦,称自己已面奏皇上:黄河水浅,天然坝开固无妨。尹继善对其主张不以为然,遂具折斥其错谬。云。“夫治河之道,不在水之浅与不浅,只在底之深与不深,”李卫“不知底深而岸高,反以水小为河浅,此诚不谙请河务之论也。”草拟奏疏时,幕中宾客无不为其担心,有人甚至治装求去,但继善不为所动。此事结果出乎意料之外,雍正一见此奏即赞赏不已,云:“卿有定见,朕复何忧?”认为继善治河,“可谓不负朕之任用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