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敬尧
冯敬尧,电视剧《上海滩》中的角色,上海滩法租界的大亨,冯程程的父亲,自恃清高,唯利是图,在权势和利益的驱使下勾结帝国主义的势力。
一切的人事无不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他可以和颜悦色地调情,也可以眨眼间决定生杀,他不动声色却可以呼风唤雨,让所有人向他——上海滩当之无愧得的老大臣服。霸气、杀气、煞气,所有的表情尽在眉目之间,旧上海所有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均抵不过他谈笑间的利益取舍1。曾派人杀害了许文强的亲人,痛失亲人的许文强向其报复,最后死在了许文强的枪下。
人物关系共3人
冯程程女儿
丁力女婿
许文强女婿
角色经历
黄金荣自幼不爱读书,稍长与地痞流氓交往。为了加强租界内的治安,法国驻沪总领事白早脱和公董局总董白尔研究决定招募120名华人巡捕。黄金荣曾当过裱画匠,后又在上海县衙门里做过一阵子捕快,这时黄金荣听说进了巡捕房当巡捕能吃香喝辣、前途无量,他不甘寂寞,便决定去碰碰运气。这一年,他才22岁。他来到设在公馆马路法租界总巡捕房报名应试。也许是他那强壮的身体占了便宜,他居然给录用了。进了巡捕房后,黄金荣就跟着法国巡捕的屁股后面,挨家挨户去征收“地皮捐”、“房屋捐”,还要到越界筑路区为新建的房屋订租界的门牌号码。在这些工作中,他表现得格外卖力,还参与镇压那些不愿意动迁的农户、坟主和抗议加捐的小东主活动。由此,他就被警务总监看中,一下就由华捕提升为便宜,也就是包打听。提拔后的黄金荣被派差到十六铺一带活动。这时候的他,一身便装,成天地泡在茶馆店里,喝喝茶、吹吹牛,从中收集情报,联络眼线,也算是一项工作。莫看黄金容人长得五大三粗,但脑子蛮活络。他用“黑吃黑”、“一码克一码”的手法,网罗了一批“三光码子”,即那些惯偷、惯盗、惯骗分子给他提供各类情报,破了一些案子。另外,他还制造假象,用贼喊捉贼的办法提高自己的威信。有一天,法国巡捕房的街对面有一家咸货行的一块金字招牌突然不翼而飞。老板急得六神无主。这时,有人就对那个老板说对面的黄金荣破案子“交关灵光”。老板进了巡捕房就直接点名找黄金荣破案。谁知,不等黄金荣跑出巡捕房,一班小瘪三就敲锣打鼓地将那块招牌给送了回来。由此,黄金荣名声大噪。其实,这全是黄金荣在幕后一手策划、导演出的一出丑局。
不久黄金荣又被提升兼任刑事出外勤股和强盗班二个部门的领班。不过,
黄金荣在任期间还真的破过几件大案子。有一次,法国总领事的书记官凡尔蒂偕同夫人去太湖游览。没想到竟遭到了那里土匪的绑架。法租界闻讯后,就派黄金荣前往营救。黄金荣找来了手下的小喽啰找到了太湖土匪的头领“太保阿四”、“猪猡阿美”,便轻而易举地将这一对“法国肉票”保释了出来。还有一次,福建省督理周荫人的参谋长杨知候带了六箱古玩、字画到上海来。不料,一出码头就被人盗走。为此,松沪护军使何丰林特请黄金荣协助追查。结果,不到半天黄金荣就将原物如数追回。在当包打听的生涯里,最令黄金荣得意的还是侦破法国天主教神父被绑架案。为此,法国东正全权大臣授予黄金荣一枚头等金质宝星。法国巡捕房提升他为唯一的一个华人督察长,另派八名安南巡捕给他当保镖。从此以后,黄金荣更是飞扬跋扈、胆大妄为,成为地方一霸。
尽管他从未拜过老头子、开过香堂,是个“空子”,他却凭借着势大力大而自称为“天字辈”青帮老大。当时,上海滩青帮最高辈分为“大”字辈。在那个黑白颠倒的年代里,黄金荣利用手里的权,贩卖鸦片、开设赌场、合伙开跑狗场等,不到几年就成为上海滩里的头号大亨。黄金荣担任法巡捕房华探督察长长达20多年,直到他60岁生日后才辞职,即使如此,法巡捕房警务处还继续聘请他担任顾问。
民国36年,为黄金荣80寿辰,蒋介石曾亲自来黄家花园祝寿。蒋介石曾经拜黄金荣为师。当年经费时常不足,为了挣钱,其中的一些人在上海开办证券物品交易所“恒泰号”。蒋介石也是参与者之一。
初期交易所的业务还算可以,孰料1921年上海爆发“信交风暴”,类似今天小规模的金融危机,一时交易所纷纷倒闭,股票值如废纸。勉强支撑到1922年,“恒泰号”彻底倒闭,众多股东拿着股票要求兑现,交易所的监察人周骏彦被逼得两次要跳黄浦江自杀。债主们甚至雇用一些打手来威胁蒋介石等还钱。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经在商界有较高地位的虞洽卿介绍,蒋介石来到法租界鼎鼎大名的黄金荣门下寻求“保护”。
选了个黄道吉日,在黄家公馆的二楼上,蒋介石为端坐在太师椅上的黄金荣呈上大红拜师帖子,上书:“黄老夫子台前,受业门生蒋志清”。志清是当时蒋介石常用的名字。然后磕头行礼。
事后,黄金荣在酒店招待债主们,酒席中,黄金荣指着蒋介石说,现在志清是我的徒弟了,志清的债,大家可以来找我要。债主们这才明白,黄金荣摆下了鸿门宴。大家眼看着钱要不回来,还不如顺水推舟,给黄金荣一个面子。于是,把蒋介石逼得焦头烂额的事情,黄金荣一句话就解决了。
上海解放以前,黄金荣的媳妇李志清席卷了黄金荣的金银珠宝离开上海往香港,后又到了台湾。有人劝黄金荣到香港去,82岁的黄金荣面临人生的最后一次抉择———或去台湾,或留上海。最终,黄金荣留了下来。“以不变应万变”是他的处世信条,反正来日无多,听天由命吧。但黄金荣心里明白,自己已是80多岁的人,死在香港倒不要紧,只怕在半路上生急病,死在途中,那就糟糕了。他对人说:“我已经是快进棺材的人了,我一生在上海,尸骨不想抛在外乡,死在外地。”
上海解放初期,黄金荣蛰居在家,深居简出,不问外事,不少人以为黄金荣早已逃往台湾或香港地区,或被人民政府逮捕入狱。因此,当黄金荣的自白书(悔过书)刊登出来后,人民群众的反响极其强烈,都说没有想到这个大亨还活着,受到共产党的如此宽大,一时之间杀黄呼声响彻云天。
在严峻的形势面前,连黄金荣的一些门徒也起而揭发,要求靠拢共产党,与黄老板划清界线。这时候的黄金荣,真的成了一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解放初期百废待举,人民政府要处理的事千头万绪。黄金荣也过了一段安逸日子。以抽大烟来说,政府虽有明令禁止,但黄装糊涂,照吸不误,而且家中藏了大量上好的大烟土,据报“足够他后半世之吸食”。
黄金荣每日享受三样东西:吸大烟、搓麻将、下澡堂。他对人说,这“三件套”是他最大的享受,不管是国民党当权,还是共产党天下,都是如此,要陪他到老死。他能留在上海不走,这“三件套”也有一半功劳。
当时黄家上上下下二十多口人,都住在龙门路均培里一号。这是黄金荣发迹后造的一幢三层洋房,有几十个房间。黄的居室在二楼东端,附近房屋大多由他的门徒租住,可以互通声气,方便走动。除夏天避暑去漕河泾黄家花园住一段时间,黄金荣一直居住于此。人民政府这时还允许黄金荣照常经营他的产业,如大世界、黄金大戏院、荣金大戏院等,每月都有一笔不菲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