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交响曲
2《第七交响曲》(A大调第七交响曲),是贝多芬于1812年创作的四乐章交响曲。
《第七交响曲》全曲欢快、明亮、积极,是贝多芬的代表作之一,被瓦格纳誉为“舞蹈的神化”。其第二乐章多被用于影视作品,因而广为人知。
2018年10月31日,劳伦斯·福斯特担任指挥的贝多芬《第七交响曲》在上海东方艺术中心演出1。
基本信息
- 音乐风格
交响曲
- 获得奖项
被瓦格纳誉为“舞蹈的神化”第二乐章多被用于影视作品中
- 中文名称
第七交响曲
创作背景
1811年,维也纳的乔万尼·马尔法蒂大夫建议贝多芬去波西米亚温泉疗养小镇特布利兹度夏。这一次的疗养之行,显然给了贝多芬艺术上的动力,因为他回维也纳时已经计划写交响曲了。1811年最后几个月,《第七交响曲》和《F大调第八交响曲》先后起草;此外,贝多芬还为“另一部d小调交响曲”记录下一些乐思——后者直到12年后才最终成为《d小调第九交响曲》。
《A大调第七交响曲》于1812年5月完稿。在同年6月份的信件中,贝多芬提到当时写作的三部交响曲,其中业已完成的一部就是《第七交响曲》。但该作的首演却在《第八交响曲》写成之后,若算上非公开演出,则它与听众的首次会面是在1813年4月。这次非公开演出是应题献者莫利兹·冯·弗里斯伯爵的要求举行的,伯爵要在亲友范围内先领略这部交响曲的美妙,于是举办了非公开音乐会。1813年12月8日,贝多芬本人在维也纳大学大厅指挥了这部交响曲的首次公演,这也是为奥地利和巴伐利亚伤兵而举行的义演。
乐队编制
《A大调第七交响曲》的乐队编制情况
乐器组别 | 木管乐器组 | 铜管乐器组 | 弦乐组 | 打击乐 |
|---|---|---|---|---|
乐器名称 | 2支长笛2支双簧管2支单簧管2支大管 | 2支圆号2支小号 | 第一小提琴第二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低音提琴 | 定音鼓 |
曲式结构
第一乐章
A大调,4/4拍,奏鸣曲式。乐章开始有一段华美壮丽的引子,由整个乐队有力地奏出。引子有两个主题组成。首先,由双簧管奏出纯朴而稳重的第一主题,它有点颤抖的音响和主题本身所展现的美,表达出一种深刻的感情。
接着,在弦乐器上出现了上行音阶,显示了前进的力量,然后由双簧管奏出了引子的第二主题,它的音调同样优美动听。在这一乐章中,贝多芬一反18世纪管弦乐的一些法则,把主要的地位不是留给弦乐组,而是交给管乐组,特别是木管乐器组,由于配器上的这一特点,使该乐章充满了阳光般的光辉。
引子的末尾,几经转调后,A大调的属音E以一种奇特的形貌出现——在连续6小节中只有这一个音,没有伴奏,但是它每一次从弦乐器到木管乐器的交互转换中都改变一次样子,最后由长笛和双簧管保持住这个E音,并即带出奏鸣曲式的主部主题。关于这个试探性反复的E音,以及从引子到乐章本体的这一过渡,很容易令人想到《c小调第五交响曲》最后乐章开始前的那种情况。不但如此,这一乐章的本体(Vivace)也同《第五交响曲》快板乐章(Allegro)一样,在乐曲结构方面又是精巧技艺表现的一个例证。这里,音乐贯穿着一种固定的节奏型,即由主部主题所规定的附点节奏,整个乐章之所以能自始至终充满动力,保持愉快、欢乐的特点,都同它密切相关。
副部主题由长笛和小提琴奏出,它加强了乐章基本节奏的明快特征;此外,它与前一主题相互补充,保持着同一的舞蹈性形象,好像是前者的变化反复。
呈示部的最后,强有力地奏出四小节的音阶后突然停止了,但欢乐的气氛并没终止,音乐进入了展开部。贝多芬在此运用了各种巧妙的处理手法,把主题思想反复的加以发挥。再现部后面,音乐突然停了2小节,接着进入尾声,形成一个新的欢宴高潮,音乐的进行迅猛有力。此外,在乐章中,旋律始终悠扬地进行,调性频繁地转换,但基本节奏却保持不变,像这样在统一的基础上呈现的变化,使乐章活跃而热情的特点始终得到了保持,听者也不会感到厌烦。
第二乐章
忧郁的小快板,C大调,2/4拍,复三部曲式。贝多芬在此使用了小快板,在整部交响曲中产生出了明暗度比效果;在全曲充满舞蹈特性的和谐中,这一乐章虽有同样整齐、均衡而单纯的进行节奏,但它又有别于其他乐章,因为它所体现的不是乐观而有朝气的舞蹈形象,其独特的构思通过两个对比性的、但又相互加强的手法来体现,即一方面是不变的反复,另一方面又是主题素材不断的扩充和发展。
乐章的基本主题分为两个乐段,它像一首朴实的德国民歌,旋律进行总是回到E音上来,像其它乐章的主题一样,它固定不变的节奏给人一种内在、沉着和坚定的印象,但它的内声部同时也嵌进了对比因素。该主题体现了进行曲步调对整个乐章的主导作用,即便是诀别的哀恸,或者是葬礼行列中陷入沉思的片刻,都没有扰乱这一节奏的进行。而且,在这均衡的周期性结构中,随着主题本身固定不变的反复,力度也不断增长——从低音提琴和大提琴清静微弱的音响,一直发展到遍及乐队的全奏。
同时,主题本身的旋律进行也复杂化,从它原来的内声部生长出一支衬腔式的曲调,具有了独立意义,其艺术形象之鲜明并不比基本主题逊色。
中段转入A大调,是一个性质不同的旋律,明朗而充溢着感情,但它的低声部还是用前一主题的节奏作为基础,在一线光明中仍有威胁的气氛。
乐章最后一段同样富于动力,它那基本主题的赋格式发展具有很好的效果。总体来看,该乐章可以视作对烈士的回忆和纪念,由于插入这一段悲悼的暗云,从而使交响曲欢乐的主导情绪显得更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