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任职调查
  • 4.80经理
  • 5.产生原因
  • 6.相关分析

娃娃基金经理

随着新基金产品的疯狂发行,基金业从业人员数量捉襟见肘,众多年纪轻轻、缺乏甚至没有基金实战经验的新基金经理纷纷上位,被基民戏称为“娃娃基金经理”。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娃娃基金经理

  • 对象

    疯狂发行

  • 属性

    从业人员

  • 对应

    娃娃基金

任职调查

由于基金公司互挖墙脚,今年以来基金业人事变动极为频繁,个别基金的历任基金经理人数已经达到了令人吃惊的数目。WIND统计显示,截至11月24日,已有115只基金产品的历任基金经理人数超过了5人。其中变更尤为频繁的招商安泰股票、招商安泰平衡历任经理人均达到了11位,基金泰和、招商安泰债券A的历任基金经理人数则达到了10人。此外,长盛成长价值、南方宝元债券、南方稳健成长、基金同盛的历任基金经理人数也达到了9人。数据还显示,以上8只基金产品的人均任职年限均未达到2年,最低的基金泰和的基金经理人均任职年限仅有1.29年。

80经理

统计显示,在583位基金经理中,有235位公布了年龄,其中,有15位“80”后,分别是万家基金的邹昱和吴印,融通基金的张敏,银河基金的张矛和成胜,易方达基金的张胜记和宋昆,汇添富基金的齐东超,汇丰晋信基金的钟小婧,光大保德信基金的凌超,富国基金的李晓铭,东方基金的王丹丹,大成基金的倪明,博时基金的皮敏,以及宝盈基金的温胜普。以上基金经理全部拥有硕士以上学历,其中一位拥有博士学历。

统计数据显示,以上15位基金经理共管理着22只基金。从任职日期来看,大成基金的倪明2008年1月12日起任职于大成创新成长(160910,基金吧)基金经理,也是唯一一位于2008年以前管理基金的基金经理。此外,博时基金的皮敏、富国基金的李晓铭、汇添富基金的齐东超、融通基金的张敏和万家基金的邹昱也分别于2009年开始管理基金,其余则全部为2010年任职。以上22只基金任职以来的平均回报率为5.42%。

以上的22只基金中,剔除不可比较的外,银河行业优选(519670,基金吧)、富国天源平衡(100016,基金吧)表现优秀,今年以来的总回报分别为33.4%和14.8%,均居同类产品第二位。但除此之外,融通新蓝筹(161601,基金吧)、银河银富货币A、银河银富货币B、光大保德信货币、万家双引擎、汇丰晋信平稳增利的今年以来的总回报排名均处于同类产品末端,其余产品则处于中游水平。整体来看,“80后”基金经理所管理的基金除个别表现优秀外,大部分处于中下游水平。

产生原因

WIND统计显示,截至2010年11月25日,基金总数已经达到了674只,份额24858亿份,总资产2.45万亿元。今年1-11月,新基金发行数量就达到了144只,发行份额2478亿份。而仅在2010年11月份,新发基金产品的数量就达到了31只。

面对基金产品数量的迅速扩容,基金公司的人才贮备并没有准备好。济安基金评价中心研究显示,2006年到2008年基金行业的从业投研人员增长比较匹配,投研人员和产品数量的比例维持在3:1以上。但从2009年开始公募基金产品迅速增加,专户产品又陆续设立,2010年以来基金公司又迎来了基金产品的多通道审批,运作规范的基金公司可以在产品发行上放开手脚。2009年开始,基金行业的产品和投研人员的增长就开始出现不匹配,2010年更是如此,于是打破常规的提拔、不惜血本的相互挖人、一人兼任数只基金、包括投研一体化成了应对之道。由于超常规的提拔,众多证券从业年限偏短,缺乏甚至是根本没有“实战经验”的基金业研究人员便被基金公司匆匆扶上基金经理的位置。

另一方面,由于从业经验丰富的基金经理极度缺乏,基金公司开始频繁的互挖墙角,基金公司尤其是中小基金公司的人才流失极为严重,这也促使其纷纷开始采用内部培养和选拔机制,众多新人也因此有了上位的机会。

此外,由于激励机制的缺乏,一些老牌基金经理在公募基金积累了大量的经验和人脉关系后,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大多数都投奔了私募基金,更是造成了基金经理的“青黄不接”。其中最为引人关注的便是今年9月份,莫泰山辞去交银施罗德总经理职务。莫泰山的其此次离职,在业内造成的影响甚大。有人称之为“公募基金界规模最大、级别最高人物、影响力最大的一次转会”。

相关分析

对于基民来说,把自己的钱交给这样一群年轻的基金经理来打理难免有些疑虑。在国外,基金经理一直被看成是“白发行业”,晨星数据显示,美国基金经理的平均任职年限为5年左右。

“以美国市场为例,基金经理的个人声誉非常重要,基金经理往往承诺购买自己所管理的基金,并有义务定期披露其交易状况,对于这些基金经理来说,是用自身长久的甚至是数十年来的声誉为其背书,基金投资者之所以选择某只基金,也完全是出于对该基金经理的信赖。”一位基金评价业人士对记者表示,在中国则不然,对于普通基民来说,选择某只基金固然会考虑到基金经理的声誉,但更多的,是出于对包括监管层、基金公司乃至政府的信任。“部分基民总有一种模糊的想法,认为政府不太可能眼观自己亏得血本无归,这就意味着,是整个基金行业乃至政府在为基金产品的信誉做背书。”

基金经理不用以自己的声誉为基金产品背书,基金公司也乐得将基民们的血汗钱用作新基金经理的“培养费用”,部分基民的投资就这样成为了试验品,在新基金的成长过程中被不断侵蚀。

另外,有分析人士认为,在目前的体制下,基金公司只要份额足够,便可坐收管理费用,基民们的投资收益并未同其利润挂钩,基金公司因此寻找各种名义大力发行新基金,也因此放任“娃娃基金经理”纷纷登台。

“这是一种对投资者极端不负责任的做法,是在挑战基民们的神经。”一位资深基民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