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人口平均期望寿命
全国人口平均期望寿命是指若当前的分年龄死亡率保持不变,同一时期出生的人预期能继续生存的平均年数。它并非一个实际数据,而是一个基于生命表来衡量特定国家和地区人口健康状况的重要指标,与出生率和死亡率有着重要关系。
2021年3月5日消息,“十三五”期间,中国人均预期寿命从76.3岁提高到77.3岁,提高了1岁。政府工作报告在“十四五”规划目标任务概述中提出,人均预期寿命再提高1岁。1岁,是至高的健康福祉1。
预期寿命
人均预期寿命简言之,就是假定有一批人,从0岁开始,按照目前各年龄段死亡率逐年走过,队伍逐渐缩小,直到最后一人终老。统计这批人平均的死亡年龄,就是预期寿命。
从理论上讲,人均预期寿命要考察同一批人实际的生命过程。就是说今年出生的一批人,今年会死多少,明年、后年会死多少,假定到100年,这批人全部死亡,他们的平均寿命,就是人均预期寿命。但是这种统计方法是不现实的,因为要统计这批人的预期寿命恐怕要等到一个世纪以后了。
人口学上所称的人均预期寿命,指的是现时预期寿命。什么是“现时”?就是按照当前(如今年)的死亡率预测。比如说,今年出生的这批人,到明年是1岁。1岁的死亡率跟明年的医疗条件等有关,而明年的情况是未知的。于是,就按照今年1岁人的死亡概率,统计这批人1岁时的死亡数量。他们活到2岁时,按照今年2岁的死亡概率,统计其死亡人数。依此类推,逐年走下去,直至这批人全部死亡,计算他们平均死亡年龄。
人均预期寿命反映的是当前的死亡水平,它虽然叫预期寿命,却不代表这群人真正能活多少岁。因为,它是以当下死亡率为基础计算的,实际上,死亡率是不断变化的。例如现在出生的这批人预期能活74岁,多少年后,医疗水平上去了,也许能活到100岁。
作用
人均预期寿命是用死亡率算出来的,因此,影响其高低的因素就是死亡率。实现“人均预期寿命提高一岁”的目标,就要降低死亡水平。
除去遗传因素,影响死亡率的首要原因是社会稳定,如果处在长年战乱或者社会动荡的阴影下,生活乃至生命缺乏保障,即便有保障,心情也难以好起来。其次,是经济社会发展和医疗卫生服务水平。
从医疗卫生服务水平来看,包括两方面内容。一是医疗技术水平,如以前得了天花,没有治疗技术,导致成千上万人死亡。二是医疗保障水平。看病是要花钱的,如果医保制度不健全,保障水平低下,得了大病也看不起,自然会抬高死亡率。
从经济社会发展角度讲,通常情况下,发展程度越高,如收入水平、城市化程度、受教育程度越高,死亡率就越低。如果经济发展水平低,物质保障比较差,大众营养不良甚至处于饥饿状态,就容易死亡,许多非洲国家的预期寿命较短便是明证。另外,调查显示,受教育程度高的人,对健康知识的掌握相对多,保健意识比较强,健康程度比较好。
但是,当经济社会发展到一定程度后,人的行为及社会环境对死亡率的决定作用可能更大。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县虽然经济落后,但由于自然环境宜人,当地人保持着优良的文化传统,如家庭和睦、邻里关心、尊老爱幼、生活有规律、保持豁达平静的心态,因而出现较多的百岁老人。
过去30多年,中国人口疾病死亡模式已发生了重大变化,急性传染性、感染性疾病的死亡率及其相对死亡比大幅度下降,慢性非传染性疾病死亡率及其相对死亡比迅速增加。目前,心脑血管疾病、恶性肿瘤以及糖尿病等慢性疾病患病率呈快速上升趋势,全国慢性病死亡人数已经占到了因病死亡总数的80%以上,而这些慢性病多由不良生活方式导致的。
人均预期寿命是衡量一个国家或地区现阶段经济社会发展水平及医疗卫生服务水平的综合指标。这个指标是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的重要内容,中国首次将其列为五年规划纲要指标之一,意味着走进全面改善民生的新阶段。
反映现象
在漫长的人类社会发展史中,世界各地人均预期寿命长期保持一种大体均衡的状态,只是进入近现代以来,随着经济社会发展速度快慢的差别,富国寿长、穷国命短的趋势才越来越明显,长短“两极”差距越拉越大。目前,人均预期寿命最长的国家是日本和圣马力诺,平均预期寿命为83岁,平均寿命最短的国家是阿富汗和津巴布韦,只有42岁。
新中国成立以前国人的平均预期寿命只有35岁,而今已增长一倍多。根据联合国2011年5月3日公布的《世界人口展望2010修订版》数据,在世界198个国家或地区中,2005—2010年,中国平均预期寿命为72.71岁,位居95位,高出世界平均预期寿命(67.88岁)4.83岁,低于发达国家(76.94岁)4.23岁。
按照中国的数据,2010年平均预期寿命73.5岁,“十二五”末提高到74.5岁,相当于世界2040年、日本1970年、美国1980年的水平。此外,中国人均预期寿命的地域差别非常大,如上海、北京的人均预期寿命均逾80岁,已经超过发达国家水平。但是,西部边远山区情况却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