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资料
  • 3.历史背景
  • 4.拓片介绍

陈侯簋

陈侯簋为西周晚期之物,高12.4厘米,口径20厘米,现藏于上海博物馆。

基本资料

陈侯簋该簋现藏于上海博物馆,为西周晚期之物。通高12.4、口径20厘米,重2.64公斤。呈侈口、折沿、浅腹略鼓,口沿下饰火纹,有浮雕的兽首居中,腹饰波曲纹,两端饰有对称之龙型耳。器底铸有铭文3行15字:“敶(陈)侯乍(作)嘉姬宝(簋),迈(其万)年子子孙孙永宝用”。记为姬夫人作此簋。  此种形制的簋在周朝十分常见,并相沿至汉唐。宋代此种器型为瓷器借鉴,两宋官窑用器多见此型。元代见有此种形制之青花器。明代清代均有类似形制的铜香炉,可以说是历经三千年而不衰了。

历史背景

先秦《陈侯簋盖》有“脍”之文,陈直考之为调和鱼肉脍,以为祭祀之用。《宋庄公孙超亥鼎》中有“会鼎”之铭,亦即以鼎器盛脍。《荀子·礼论》:“大飨,尚玄尊,俎生鱼,先大羹,贵食饮之本也。”王先谦集解云: “本,谓造饮食之初。”这就意味着,食生鱼是“饮食之初”就已经存在并保留下来的原始风俗,《礼记·曲礼下》:“鲜鱼曰艇祭”。《史记·礼书》亦载“大飨上玄尊,俎上腥鱼。”也说明古礼中已将生鱼用于飨礼了。众所周知,在古人眼中,祭祀是一种非常庄重和严肃的场合,给已逝祖先享用的祭品自然不能随便。生鱼被当作祭品摆上台案,说明在上古人眼中它代表着尊贵和美味。

关于先秦华夏食生鱼的记载非常之多,《周礼·天官·笾人》谓朝事之笾有“朊”。郑玄注“朊,牒生鱼为大脔。”又云“燕人脍鱼方寸,切其腴以啖所贵。”贾疏云:“亦引时事证朊,朊亦是腹腴,以拟祭与啖贵者同也。”由此可见,“朊”是生鱼片,“脍”也是一寸左右的生鱼片。《说文解字》解释“脍”为“细切肉也”,即“脍”是切得很细的鱼或肉。作为名词时,与后起的“绘”字同指生鱼片。《诗·小雅·六月》:“饮御诸友,包鳖脍鲤”,“脍鲤”就是把鲤鱼肉切成薄片。孔疏:“又加之以鳖脍鲤珍美之馔,燕赐厚矣。”《吴越春秋·阖闾内传》载“吴王闻三师将至,治鱼为鲙。”这里“鲙”就是生鱼片,可见生鱼片在先秦已被视为珍奇贵重的食物,用来宴请宾客以及赏赐臣属。

曹植《七启》诗中有“脍西海之飞鳞”,注云:“飞鳞即文鳐鱼,又名飞鱼”,这是三国时期吃生鱼片的记载。《晋书》卷三十三《王祥列传》云:“(继)母尝欲生鱼时,天寒冰冻,祥解衣将剖冰求之,冰忽自解,双鲤跃出,持之以归。”可见晋代华夏族仍保持着吃生鱼的习惯。

到了文化高峰的唐宋,食脍的风气更是普遍,诗文中描写食脍的诗句比比皆是,李白《拟古十二首》其五写道“吹箫舞彩凤,酌醴绘神鱼。千金买一醉,取乐不求余”,用吃“绘鱼”的日子形容神仙般的生活。白居易《松江亭携乐观渔宴宿》:“朝盘鲙红鲤,夜烛舞青娥。”《想东游五十韵》:“绘缕鲜仍细。”通过这些句子的描述,我们不难想象生鱼片作为美味受到时人喜欢的程度。

拓片介绍

“陈侯簋”和“陈纯釜”拓片乃上海博物馆前馆长 马承源先生亲手所拓,加盖上海博物馆青铜馆章。后来为保护国宝,禁止馆藏青铜器上拓,所以除了上海博物馆展出陈侯簋旁放着的那张,就只有本人收藏的这一张拓片,可谓孤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