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金榜题名
  • 4.仕途不顺
  • 5.归隐故乡
  • 6.作品一览
  • 7.状元考卷
  • 7.1.《殿试策问》圣祖玄烨
  • 7.2.《状元殿试卷》戴有祺

戴有祺

戴有祺,号珑严,江南金山卫(今上海金山)人,清康熙三十年(1691)状元、授职翰林院修撰,掌修国史。不久戴有祺便告假回乡服丧。康熙四十一年(1702年)降职为候补知县,他不肯赴任。辞官离京,归乡隐居,再不复出。辞官返乡后,筑室蒋泾桥(朱泾镇西),辟小园,取名“慵斋”,后因生活贫困,房屋出售他人。晚年化名陈姓,居住在朱泾镇东部“三道旨”(解放后改名新农镇)。著有《慵斋文集》、《寻乐斋诗集》等。

基本信息

  • 民族

    汉族

  • 出生地

    金山卫(今上海金山区)

  • 主要成就

    状元

  • 本名

    戴有祺

  • 所处时代

    清朝

金榜题名

戴有祺祖籍安徽休宁,后世寄居江苏松江府金山卫。雍正二年,设金山县,金山卫为县府,遂以金山卫的生员举荐于乡里,中举后,康熙二十七年(1688)戊辰科赴京会试,得中贡士。康熙三十年(1691)戴有祺参加补行殿试,此辛未科原读卷大臣初拟定:第一名吴昺,第二名戴有祺,第三名杨中纳。康熙帝认为戴有祺“书法尤嘉”,由于他书法好,于是将戴有祺拔置第一。戴有祺取状元后,授职 翰林院修撰,掌修国史。

仕途不顺

不久便告假,回乡服丧。康熙四十一年的壬午科 乡试,戴有祺为内值诸词林官。这一年,大考詹翰(朝廷对京官考核),他被列为三等,依例降黜戴有祺,贬低任职,于是,左迁为候补知县。真是仕途不畅,他不肯前去赴任。戴有祺从此乞假离京,归乡隐居,再不复出。登第苦苦二十年,未竟其用。

归隐故乡

戴有祺孤傲清高,操守谨严,厌恶官场。离官回乡后,构筑草堂而隐居。戴有祺秉性孤介,超然出尘,为文奇古似柳柳州(宗元),诗旷达若陆放翁(游),书法遒劲如褚河南(遂良)。戴有祺晚年筑室荒村,叠假山,临流水,筑舫子,啸歌坐卧其中。有室额题写着“慵斋”二字,戴有祺作《慵斋野老传》以寄怀心意。他寄情于山水,在他的《杂兴》诗中写道:“山中多白云,山静云欲活。本是山所生,翻为云所没。三尺盆中松,昔自黄山得。偃蹇不争高,千年自奇特。”诗人以高山寿松自喻,表明不愿随波逐流的个性。后来,戴有祺因生活贫困,终死于乡里。

作品一览

著有《寻乐斋诗集》、自传文《慵斋野老传》。

状元考卷

《殿试策问》圣祖玄烨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朕惟自古帝王,抚御方夏,文德聿修,武功克诘。是以遐方率服,庶绩咸熙,川岳效灵,永奏平成之治,甚盛轨也。朕诞膺眷命,式缵丕基,夙夜孜孜,勤求化理。念经术所系,涵养德性,兴起事功,必讲贯淹通,始可措诸实用。汉唐之笺疏,宋儒之训诂,繁简得失,义蕴精微,可得而悉指欤?

薄海内外,凡声教暨讫之地,既同归怙肯之中,则怀柔远人,所以抚绥安全,俾其永沾德化者,何道而可?

至于疆圉敉宁,兵农和辑,慎固封守,王政所先,其广储备,勤训练,以为久安长治至计,抑何术之从也?

比年河工修浚,渐底安澜,何以使堤防永固,漕挽迅通,虽有霪潦巨浸,恒无泛滥之虞,运道民生,咸有攸赖,其熟筹之。

尔多士,离经辨志,学古入官,盱衡世务,讲求素矣。各抒所见,详着于篇。朕将亲览焉。

《状元殿试卷》戴有祺

臣对:臣闻帝王奉若天道,而垂裕万世也。必阐千圣之遥源,而后有继往开来之学;必立百王之大法,而后有远至迩安之功。是故,大义微言绍其传,抚循绥辑大其化,文治武功详其制,平天成地著其猷。以端学术至隆也,以操治术至广也。以六府三事之修,布亲贤乐利之治,举黎百姓,无不遍之泽也;以宫府一体之情,成上下相维之势,英谋伟略,无不振之威也:以行所无事之意,施疏浚利导之方,则壤成赋,无弗奏之绩也。盖表彰正学,探其奥赜,悉其异同,使常道正法如日月之经天,江河之行地,而不徒求之于章句文义之末,此即古帝王所以端治天下之体。建立弘休,酌其经制,定其规模,使治化治理有兼综条贯之宜,权衡剂量之实,而不自安于近功小利之谋,此即古帝王所以昭治天下之用。体立而用行,所由唐虞三代之君,学以为治,不下阶序,化行若神,遐迩率俾,功成治定也。

钦惟皇帝陛下,聪明睿知,文武圣神。沛必世之深仁,前民建极;懋重华之至德,缵绪凝休。论道进三公,左图右史,隆讲学崇儒之治:锡福弘兆姓,西被东渐,广蠲祖解纲之恩。定大猷以敉宁,干羽舞而万邦瞻,如云如日之仪,声灵与雷霆同其震肃;持小心以保泰,政教敷而四海睹,惟叙惟歌之化,德泽与雨露协其沦濡。固已接上古之心传,固已创奕祀之绝业,固己湛恩普于域中,固已淑问扬于疆外。维国祚于苞桑之固,广积储于充裕之猷,学继唐虞,功逾三代,可不谓隆焉。乃犹睿念无已,望道未见,求治弥殷,进臣等于廷,首询之以经术,

而继及乎世务。臣之愚陋,何足以知此?虽然,清问下逮,固将采而择之也。董仲舒日:“高明光大,不在于他,在王心加之意而已。”臣以为经术之要,无逾于此。司马光之五规,‘一曰保业,二曰惜时,三曰远谋,四曰谨微,五曰务实。臣以为世务之要,无逾于此。而所谓经术者,殆亦不外是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