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诠释论语
  • 4.破译封建之谜
  • 5.确定中国传统文化的原点是封建
  • 6.创立汉语语词本义学科
  • 7.发明古汉语类别法
  • 8.提出界定汉语语词泛义和狭义的的标准
  • 9.将汉字还原为文字
  • 10.开创中国独立学者元年

范植桓

2008年出版《论语语论》,被文化中国评为2008年中国国学十大新闻事件:“国学野人”挑战正宗《论语》。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新华社新华每日电讯播发时评。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范植桓

  • 出生日期

    1959年2月8日

  • 出生地

    山西平定

  • 国籍

    中国

  • 民族

  • 代表作品

    论语语论

  • 主要成就

    完整地诠释《论语》

  • 学历

    大专

诠释论语

该书的最大特点是另辟蹊径,以秦汉文章讲《论语》,打破了传统的条条框框和根深蒂固的概念的拘囿,又融合了前人的思想。一方面全面系统地将《论语》的重点字词进行了解释,另一方面又选出先秦和汉代以前的例句加以佐证。并且对一些常用字和关键字的用法,双关和复句的用法进行了说明。该书的成就在于它扇去了落在《论语》上的尘土,使晦蒙于《论语》之上的千年之固,一朝荡涤。使《论语》以新的面容展现在世人的面前。这本语论对《论语》502章中的189章作了新译,有三百多句的注释和以前的版本不同,并且有详细的释义来阐述每句的含义,独到之处也在其章节旁以“语论新解”加以论述。该书还第一次完整地将《论语》的原文和译文之间进行了通译,解决了《论语》成书以来所谓的“衍文”和“错版”的疑问,并且作了论据详实的补缺和辨证。也摒弃了以前在《论语》的注释上,译文放不进原文,或者用附加的文字来说明的现象。该书的出现,使《论语》不再有“不可以文晓,而可以意达”的现象存在,为《论语》有朝一日重新成为普遍的语文教材,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论语语论》的出版,标志着中国传统典籍的注释将进入一个新的历史阶段,自汉代以来以“字”注释《论语》等国学典籍的现象,将被以“文字”注释所取代,一大批国学经典将会以新的面目出现在世人的面前。

破译封建之谜

2009年进入国学研究的象牙之塔,研究“封建”。突破了两千多年来“封建”研究的难点,第一次准确地定义了“封建”的含义,推翻了一直被人称为的“封邦建国”之说,将封建与国家的政治命运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封建是指从商开始,在王朝之下建立了一级一级的政权。

当前的“封建”研究存在着四大问题:一是“封建”一词的词性没有确定;二是“封建”的语义没有明确的概念;三是“封建”的属性随意扩大和缩小;四是“封建”的起源没有考据。范植桓以此为突破口,以史籍为依据对“封建”进行了全新的阐释,突破了历史上“封建”研究的颈口,取得了革命性的成果,将“封建”赋予了新的生机。

“封建”一词与大多由“封”字组成的语词一样,为偏正结构。

“封建”一词的语义是:最早地进行一层一层的分布。

“封建”原指“汤武革命”,后成为一种以等级分列政权的阶级制度,是谓“封建制度”。

殷商是“封建”的形成和发展时期,商周时代的“封建制度”,因为一级一级有人当政,可以说其为:君主权力下列的“封建”。这是原始的,也是完整的封建制度。秦以降,封建制度变法,有政而未封,封建阶级的阶层开始无序,时现时亡,时强时弱,反复无常,体制已不完备,相对来说是:君主权力集中的“封建”。这是过渡的,也是残缺的“封建制度”。由于清末以前的“封建制度”,始终是以君主为代表的贵族阶级当政,我们可以笼统地称之为“君主封建”。所以我们现在习惯上称谓的“封建”在其内含上也保持了古代的“封建”义,也就是君主专政。

封建制度的建立,标志着政治治国的观念的形成,在过去单一的治民体制上增加了治官的体制,封建的本质是治官。“天命降监、下民有严。不僭不滥、不敢怠遑。命于下国、封建厥福。”(《诗经·颂·商颂·殷武》)”正所谓“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周易·革》)”

确定中国传统文化的原点是封建

封建是政治的根基,也就是文化的原点,这是界定中国传统文化原点的理论依据。中国文学的原点在哪里?我们有很多的东西能够追溯到原始宗教那里去。但是任何一种文体,它的言说的体式和惯例都是在西周或者春秋这个时代确立的。我们的词也好诗也好,论、赋也好,都是在这样一个礼乐政坛言说氛围中形成的。这就决定了那些文体是因为政治,而不是因为人们表达情感而产生,它是用于政治的各种场合。后来我们的文体在发展的过程之中,虽然也有我们所说的一些变异,但是它的变异不足以改变它的原有的那种主要的基因。这一点是我们必须注意的。

中国的封建与文化是同时出现在最早的有据可查的文字记载之中的,封建与文化运动是紧密相连并一同周而复始的。封建的变异,就是政体的变异;政体的变异,必然会带来文化的变异。不仅如此,中国历代的君王、历代的文豪是必议“封建”的,“封建”是中国历史文化的“太史”。统治者历来心系于封建的根本原因,就是封建制度下的商周社会能够延续千年之久而不为人所病垢,封建永远是明主的理想王国;而让学者耿耿于怀封建的是找不到其间有何值得留恋的地方,不知有多少文人、大师功成名就之后在此议题上折戟沉沙。李慎之在与友人书中说道:“我常想,什么时候应该有人写一篇《封建论》,不但可以在历史学和文化学领域中澄清多年的混乱,而且更重要的是使中国人能明辨是非,知道今天该破该立的是什么。其结果也许不但对世道人心,而且对国脉民命都是关系重大的。”

“汤武革命”带来的封建制度,不仅奠定了中国的政治基础,同时也奠定了中国传统文化的根基而得以世代传承,华夏文明也是在这个时候有了以完整的文字作为依据的历史记载。

创立汉语语词本义学科

中国的文字是有原形的,字也就有冠了定义。但是中国的语词是没有冠以定义的。文言文过渡到白话文的时候,产生了语词,它基本上是对“文”的复述。所以语词也有多义性,它现在已经成为沟通文言文和白话文的障碍,比较明显的是在语词的泛义和狭义之间游移不定,没有一个统一的说法。范植桓研究发现,中国的语词是可以定义的,而这种定义放在任何语境下都适用。因此,在中国语文界必须创立一个新的学科:语词定义学。

在现实中,有些关键的词语,人们即使是耳熟能详,尔或是运用自如,也不过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易之为《易》:“百姓日用而不知”,这里的“知”是作没有人去理会的意思。因为迄今为止,词典是不以语根来给语词定义的,比如文化、封建、卫生、艺术、历史等等,从现有的解释中,你看不到它们的原有字义,这不能不说是语词学的滞后。还有一些语词因其本身在某一方面不为人所识或没有共识,其语义已经偏离了正轨或被滥用,比如封建、阶级、自由、民主等等,使用者往往是取其一面而忽视了另一面,有的已经是面目全非。举“民主”一词为例,其本义是“多数人的集中体现”,而在现实中却变成“多数人中采纳”,是以出现了所谓“先民主,后集中”这样的说法,这说明民主一词的关键一面被忽略了。不仅如此,从政治和社会的角度来说,运用“民主”一词的时候必须清楚,民主是以牺牲少数人的利益为代价的,所以当我们喊出这样的口号的时候,并不要以为是理直气壮的。当然,我在这里并不否定民主是我们当前的目标,只是说它不是我们追求的最终目的,我们应该知道“共和”还在向我们呼唤。

至今为止,范植桓先生所作的词语本义探源都是随机抽取的,不可思议的是所得的定义全部是不为人所知的,其表现在我以一个词组的语根所作出来的定义,与词典中的现有定义是大相径庭的,有些竟存在着本质上的差异。由此范植桓萌生了给汉语词语作定义的想法,因为现在汉语中字是有定义的,而词语是没有定义的。在给这些词语进行定义的时候,曾经遇到一个很棘手的问题,即词语的泛义和狭义问题,最开始总是游离其间,难以抉择,以致经常费力地解说这是泛义或这是狭义,可想而知,读者更是不明就里。当研究进行到一定的阶段的时候,发现了一条规律,语词在文言文中的语义是泛义的,而在白话文中的语义是狭义的。有些词语是经过中日西对接,从古籍中提炼而成的。如:哲学、科学、艺术、物理、民族(秦汉以降出现)等。这种词语在近代中国的生成,实际上是文言文转向白话文、口语词的变革,有整词的用来对应,无整词的就近组合,不能组合的,加上几个固定的“表示方法”的字,可以称之为词缀组合,如:学、术、道、理。比如“民族”是就近组合,“哲学”是词缀组合。我以为这些词语在文言文中是作不定代词使用的。由于日本语中大量的古汉语西译,使一批留学日本的学者几乎在不会说话的时候(我们今天离开了日语“外来词”,几乎就无法说话),推出了白话文的口语词,而突如其来的白话文运动的兴起,使人对接踵而至的新语词囫囵吞枣,一直徘徊在似与不似之间,当回头再想认识他们时候,斯人已作古,斯文已作古,一些词语就无法准确地定义了。这样的结果就是上面所说的文言文中“望文生义、以文言文”的泛义词语在今天成为了狭义的词语。而这种狭义又是词语以外的社会因素造成的,以致很少有人能将它的泛义融入到狭义之中,通俗地说就是看不到其原始的本义在词语中有所体现,因此我们现在给一些词语下的定义,看不到这些词语的语根,而是游离于本质之外的模糊的语言,总是让人似懂非懂,其中遇到的最大的障碍就是它与历史说记载的词语是不符的,这就是泛义和狭义不辨的结果。因此我们必须研究汉语词语的本义,有了这样的基础,再对这些“外来语”进行修辞,就会有一个符合于泛义的准确定义了,人们再看到这样的词语后,就会博古通今。白话文的产生,实现了汉语言的文言文中的词语向口语方式的转变,一些书面的词语逐步地出现在我们日常的生活口语中。比如我们给中国、中华、华夏定义其本义后,我们就可以准确地运用这些近义词。中国是针对国家而言的;中华是针对民族而言的;华夏是针对文明而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