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族
鲜卑族是继匈奴之后在蒙古高原崛起的古代游牧民族,属蒙古语族1。
其为魏晋南北朝对中国影响最大的游牧民族,建立政权后,部落大都解体,人民多转向定居农业生产,随着封建化进程的加深,同各民族的融合加快。到了隋唐时期,鲜卑作为民族实体和政权实体融入到其他民族中,逐渐消亡。
基本简介
由于历朝历代对诸夷奉行“得其地不足以为利也,遇其民不可役而守的”或“内迁其民”等褒华贬夷思想进而影响了战略判断。第一得其地不足以为利:面对北匈奴的接连失败,南匈奴提议以南匈奴起兵为主,大举进攻北匈奴,进而由南匈奴统一匈奴的计划。汉廷对此意见不一,尚书宋意认为,鲜卑人将要崛起,很可能将成为汉之心腹大患,应保留北匈奴,这样既能给鲜卑人留一强硬的对手,又可防止南匈奴做大。故坚决反对出击北匈奴,认为这样对汉而言,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但东汉掌门人窦太后不以为然,他认为正好借此机会彻底消灭北匈奴,建不世之功。于是公元88年至91年东汉派窦宪等出击北匈奴,最终窦宪平定了北匈奴。应该说就这一时期的汉匈(北匈奴)战争,发动战争的主要是南匈奴及汉朝,北匈奴可以说只有招架之力,并无还手只能。此时的汉匈战争,汉只需几千或万余人左右就可打的北匈奴满地找牙,这与匈奴极盛时期,控弦三十万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所以不论从经济、政治、文化,还是军事,此时的北匈奴和东汉已经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而此时的北匈奴又没有主动来叩关,而汉朝仍然带着有色眼镜看人。一不与之交易,二与南匈奴合谋非要置北匈奴于死地不可。北匈奴被迫还击,当然结果被打得大败。被迫再次离开蒙古草原,继续西迁。汉和帝永元中,大将军窦宪曾派遣右校尉耿夔击破匈奴,之后,北匈奴远逃。在东汉未有效地控制匈奴故地的情况下,鲜卑很快就占据了这一地区。此时,“匈奴余种留者尚有十余万落,皆自号鲜卑,鲜卑由此渐盛。”鲜卑不仅取代了匈奴成为我国北方的主要民族,也开始与东汉的北方边郡为邻,开始了与汉朝更为密切的关系。这时,鲜卑和汉朝的关系,有时诚服,有时战争。
实际上这一时期鲜卑与东汉之间的小规模、小范围内的冲突很多,精确的数据是难以统计的。但是可以看出的是,在建光元年(121年)鲜卑首领其至键叛汉,至阳嘉二年(133年),他死的时期内。在这十多年的时间里,战争最为频繁,几乎无年不战,并且又都是鲜卑侵扰东汉边郡。而对鲜卑向东汉政府归顺的记载也就只有三次。这些也都能说明在这一阶段,鲜卑的强大已经取代匈奴成为东汉的重大边患之一。
桓帝时,鲜卑又诞生了一位杰出的领袖――檀石槐。据记载他“年十四五,勇健有智略。….乃施法禁,平曲直,无敢犯者,遂推以为大人。”檀石槐在成为鲜卑大人后,开始进行了一系列的整顿措施:“檀石槐既立,乃为庭于高柳北三百余里弹汗山啜仇水上,东西部大人皆归焉。”之后,在他的统帅之下,“因南抄缘边,北拒丁零,东却夫馀,西击乌孙,尽据匈奴故地,东西万四千余里,南北七千余里,网罗山川水泽盐池”“种众日多,田畜射猎不足给食,檀石槐乃自拘行,见乌侯秦水广从数百里,水停不留,其中有鱼,不能得之。闻楼人善网浦,于是东击俊人国,得千余家,徙置秦水上,令捕渔以肋粮食。”成为汉北边的严重威胁。东汉政府担心患檀石槐寇边,曾派遣使者要封其为王,并与他和亲。但檀石槐不接受,反而寇抄更加厉害。
同时亚欧大陆由于帕米尔山结的存在极大阻碍东西方的交流。中原想要到达欧洲,只能通过丝绸之路翻越帕米尔高原,但北方情景就截然不同,随着纬度半径不断减小地貌也越平整,是北大西洋暖流以北受到北冰洋湿润气流影响的区域,骑兵可以一路从岭北杭爱山快速机动到喀山汗国境内,仅仅只有3000多公里,远不如东汉首都洛阳到西域喀什的距离。所以历史匈奴远遁欧洲、蒙古西征欧洲看似很远,其实难度和岭北机动到杭州是一样的,任何势力从岭北右臂打欧洲,据上攻中原是相当方便。
从岭北出土的遗迹以及突厥碑文证实汉唐曾在这里设置过统治机构,但汉唐都以为这地方不适合耕种,忽必烈却建五卫,每卫万人,其中屯田者2000 人,屯田军与其他军人为二与八之比。京师六卫,每军抽兵士二人屯田,以供兵士八人之食。这就说明,十分之二屯田, 即满足其余十分之八的粮食需要。之后,其他各卫抽调的屯田军有多有少,都与2000 户相去不远,虽然中原有的地方屯田军人数要高出,但还是少数。历史上中原军民不断打走一波总会有另一波不知名的游牧民族从蒙古高原渊源不断的涌下,为此元朝从岭北扼守北方成为重中之重。
第二遇其民不可役而守,在褒华贬夷的思想下,很少有人去愿意了解蛮夷当地的语言与习俗思想,通常施行以夷制夷的民族政策,北匈奴西迁后,漠北之地空矣,此时按照范晔说法,应“因其时势,及其虚矿,还南虎于阴山,归西河于内地”这样不仅可以实现光武帝的权宜之略,而且还能防止戎羯乱华之变的发生。然而在共同出击北匈奴的同时,鲜卑尽据北匈奴故地,并获得北匈奴残余部众,侵扰边郡,成为东汉王朝新的边患,根本不可能使南匈奴归回故地。从这一结果来看,东汉推行以夷制夷的民族政策,利用少数民族捍御少数民族,通过武力解决边患,治理边疆,只能在一定时期内维护自己的统治地位。而古代人口就是先进生产力,单于逃走,鲜卑因此转徙据其地。匈奴余种留者尚有十余万落,皆自号鲜卑,鲜卑由此渐盛。马长寿的《乌桓与鲜卑》中做过统计:拓跋氏亲缘部落(即代北鲜卑)十个;匈奴部落六个;丁零部落六个;出于鲜卑后成柔然的部落三个;乌丸和东部鲜卑部落九个;其他杂部七个。上述四十一个部落,是进入中原前的北魏能有效控制的。还有通过盟誓入贡的传统游牧汗国政治手段,羁縻控制的其他杂部:三十五个。根据《魏书》的记载,北魏当时能控制的,为七十五姓,由于羁縻控制的部落是动态变化的,所以这个数字应该是个概数。在与国力强盛的刘宋大战时,魏太武帝战书写道:“:“吾今所遣斗兵,尽非我国人。城东北是丁零与胡,南是氐、羌。设使丁零死,正可减常山、赵郡贼;胡死,减并州贼;氐、羌死,减关中贼。”前秦时《十六国春秋》载:“时东夷、西域凡六十二国,入朝于秦,北尽大碛,置司隶于长安,秦州于上わ,南秦州于仇池,雍州于安定后并入司隶。”隋文帝就曾说:“突厥人猖狂,动不动就侵犯边塞,像犬羊那样多,弥漫了整个山岭原野。” 《朝鲜实录》《明史》《英宗实录》和《宣府镇志》载:在明朝先遣部队被消灭后,明英宗领兵八万亲征瓦剌,而瓦剌的兵力并不亚于明军。也先的本部兵马约二万人,其他蒙古各部动员则上十万,双方打到最后蒙古部落甚至还不断有增援赶到。因三国大战、八王之乱中原人口大减,陆权时代最重要的就是人口,所以身为游牧民族的鲜卑族有这么多人不是玩笑话。鲜卑和前秦都很好的通过人管理了漠北,而到了蒙古时更把历史上的各游牧民族统一了起来,其无外乎:共同祖先(阿兰豁阿夫人圣洁的腰身传说)、共同宗教(萨满巫师)、共同语言(创造蒙古文)、共同敌人(连年战争创造共同敌人)、和亲联盟(铁木真(鞑靼部)与斡亦刺(瓦剌部)家族世代联姻),这些都是中原王朝没有想到的。
历史沿革
鲜卑族起源
对于鲜卑的民族起源,史学界还没有定论,但基本认为鲜卑为中国古代北方民族转化而来。主要有四种说法:
东胡说
鲜卑源于东胡是最广泛的说法。《后汉书》《三国志》《晋书》和《十六国春秋》均说鲜卑就是东胡的余部。晋代王沈编纂的《魏书》与司马彪的《续汉书》等史籍也提到,鲜卑与东胡有密切的渊源关系。《史记索隐》引东汉胡广云:“鲜卑,东胡别种”,更证明鲜卑来源于东胡。
东夷说
三国韦昭在《国语·晋语》:“昔成王盟诸侯于歧阳。楚为荆蛮,置茅蕝,设望表,与鲜卑守燎,故不为盟。”一条注解为:“鲜卑,东夷国。”很多学者据此论证,详细解读了鲜卑起源于东夷。比如李德山认为鲜卑是东夷支系邾娄族;黄烈认为鲜卑应是九夷之中的白夷等等。1960年夏,考古工作者在今呼伦贝尔市扎赉诺尔矿区北部达兰额罗木河东岸发现了鲜卑早期墓群。这座大型的古墓群考证约为2900年前至东汉初期的鲜卑人墓地,出土遗物300余件。墓葬中有大量的牛、马、羊殉葬和陶器、铜器、骨器、 木器、贝壳等随葬品,其中袋形三足陶铜器和头北单茔墓葬方式都说明了墓群主人与黄河流域文明悠久的联系,木器和贝壳等随葬品的出土更让人猜测他们与东夷文化的渊源。
山戎说
《史记集解》引东汉服虔云:“山戎、北狄,盖今鲜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