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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达自选集:文论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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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信息

  • 书名

    雷达自选集:文论卷

  • 作者

    雷达

  • 出版社

    山东文艺出版社

  • 出版日期

    2006年10月1日

  • 页数

    497页

  • 开本

    16开

  • ISBN

    7532925617

  • 定价

    35.00

基本介绍

内容简介

著名文学家,评论家雷达,著有论文集《小说艺术探胜》、《文学的青春》、《蜕变与新潮》、《传统的创化》、《民族灵魂的重铸》、《文学活着》,散文集《缩略时代》,散文杂文《清贫颂》、《甘海热血谱青史》,散文《圣果》、《乘沙漠车记》、《洮河纪事》、《河西行》、《王府大街64号》,评论《给爱情以应有的位置》、《刻在心上的弹孔——谈谈第十个弹孔》、《高晓声小说的艺术特色》,访问记《春光唱彻方无憾》、《春天的信息——女作家近况一瞥》,报道《短篇小说的新气象、新突破》,传记文学《泥土和石油的歌者——记诗人李季》,电影文学剧本《赵武灵王》(合作)等。 本次山东文艺出版社将其经典散文作品集文论作品收录成册,以供读者欣赏阅读。本册为《雷达自选集》(文论卷)。

作者简介

雷达,原名雷达学。评论家。甘肃天水人。1965年毕业于兰州大学中文系。历任《中国摄影》、新华通讯社编辑,《文艺报》编辑组长,《中国作家》杂志副主编,中国作家协会创研部副主任,研究员。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委员,中国小说学会副会长。1962年开始发表作品。1980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现任中国作家协会创研部主任。 著有论文集《小说艺术探胜》、《文学的青春》、《蜕变与新潮》、《传统的创化》、《民族灵魂的重铸》、《文学活着》,散文集《缩略时代》,散文杂文《清贫颂》、《甘海热血谱青史》,散文《圣果》、《乘沙漠车记》、《洮河纪事》、《河西行》、《王府大街64号》,评论《给爱情以应有的位置》、《刻在心上的弹孔——谈谈第十个弹孔》、《高晓声小说的艺术特色》,访问记《春光唱彻方无憾》、《春天的信息——女作家近况一瞥》,报道《短篇小说的新气象、新突破》,传记文学《泥土和石油的歌者——记诗人李季》,电影文学剧本《赵武灵王

图书目录

自序 第一辑:文本细读 一卷当代农村的社会风俗画 ——略论《芙蓉镇》 《绿化树》主题随想曲 《远村》的历史意识和审美价值 历史的灵魂与灵魂的历史 ——论红高粱系列小说的艺术独创性 说《厚土》 ——兼谈意味、文体及其他 《白涡》的精神悲剧 诗与史的恢弘画卷 ——论《平凡的世界》 福临与乌云珠悲剧评价 ——《少年天子》沉思录 心灵的挣扎 ——《废都》辨析 废墟上的精魂 ——《白鹿原》论 生存的诗意与新乡土小说 ——读《大漠祭》 《狼图腾》的再评价与文化分析 第二辑:现象研究 农村青年形象与土地观念 独特性:葡萄园里的“哈姆雷特” ——关于农村题材创作的一封信 主体意识的强化 对文化背景和哲学意识的渴望 模式与活力 ——贾平凹之谜 灵性激活历史 民族灵魂的发现与重铸 ——新时期文学主潮论纲 论浩然的创作道路 思潮与文体 第三次高潮 ——九十年代长篇小说述要 新世纪文学初论 ——新世纪以来中国文学的走向 民族灵魂与精神生态 ——二〇〇五年中国小说一瞥 长篇小说是否遭遇瓶颈 ——谈新世纪长篇小说的精神能力问题 第三辑:理论探讨 人的觉醒与反封建主题的推衍 探究生存本相展示原色魄力 ——新写实主义小说的萌动 动荡的低谷 现实主义艺术形态的更新 关于小说创作的若干思考 原生态与典型化的整合 ——看影片《秋菊打官司》 从生存相到生活化 ——九十年代初期的小说潮流 转型中的文学 人文精神质疑 现实主义冲击波及其局限 论当今小说的精神走向 写实风尚与艺术品格 日常性、思考性与精神资源 关于历史小说中的历史观 当今文学审美趋向辨析 市场拒绝短篇小说吗 第四辑:文学批评与文学史 铸造自己的评论世界 文学史并非观念史 昨日风今朝雨 ——关于批评的价值、困境与出路 群星闪耀的天空 ——序《中国作家档案》书系 现当代文学是一个整体

文摘

书摘 “人民意识”与野性的赞歌 直到现在,为了在思想倾向的最根本之点上划清评价《绿化树》的界限 ,我们还没有顾得上正面地、仔细地端详马缨花呢(虽然在前面已多次提到 过她)。然而,我们怎能稍稍遗忘这位飞扬流动、奔放不羁、情如烈火、性 如野风的女主角呢?离开了她,一部《绿化树》将会黯然失色。如果说,章 永磷是九部系列中篇的贯穿着的中心人物的话,那么局限在“这一部”《绿 化树》来看,马缨花则是它的主人公。她不仅体现着该部作品的思想底色和 根基,而且以她为中心,由章永磷和海喜喜共同构成鼎足而三、缺一不可的 人物关系。难怪作品要以她来命名了。 在“这一部”里,章永磷像一个在荒原上冻僵了的迷路人,是马缨花把 他搀扶起来,温热了他的躯体,恢复和激发了他求知的欲望和继续生活的勇 气。章永磷,这当时最卑贱的灵魂,在接过了当时最昂贵的白面馍馍的时候 ,不由流下了两行清泪。从此,“宝石般的指纹溶进了他的血液”,他在这 位富于伟大同情的野性女子面前,怀着无限感激之情,低下了他沉重的头颅 仅仅是感激而已!章永磷曾经苦恼而困惑地自问:“我和她,目前是一 种什么关系呢?”我认为,弄清这种“关系”同样是理解《绿化树》的核心 问题之一。许多文章都把章永磷和马缨花的关系称为“爱情”,对此,我在 感情上不能接受。我认为这至少是对“爱情”的一种滥用。当我看到章永磷 说“她对我的感情使我很困惑”的时候,当我听到章永磷的“她和我两人是 不相配的”内心自问的时候,当章永磷突然产生要把马缨花让给海喜喜的念 头的时候,我几乎不忍卒读了。马’缨花啊,如果你知道了这一切,你的心 会碎的! 你对章永璘是一种之死靡它的烈火般的爱。他要拥抱你,你说:“还是 念你的书吧”;他不能克制一时的冲动,你说:“那会伤身体”;他要怀疑 你的忠诚,你说:“你把它拿去吧”;你发出过这样令人战栗的誓言:“就 是钢刀把我头砍断,我血身子还陪着你哩!”然而,你并未真正理解章永磷 ,就像他并不真正理解你一样。你的爱不过是“一个古老的传统的幻想”; 他的爱则“不过是一种感恩,一种感激之情”,是“我过去读过的爱情小说 ,或艺术作品中关于爱情的描写的反照”。你并不是他的“阿哥的肉”;他 也不是你的“狗狗”。尽管章永磷出于感恩、“义务”和改变血统的自我劝 慰,表现出尽可能高的热情向你“求婚”(这“求婚”因你尖刻而清醒的笑 声变得多么可笑),但可悲的“差距”依然无情地横在你们之间。这样的描 写,的确达到了严酷的毫不容情的真实,或表示激赏。但或还是要回到那个 令人困惑的问题上来:章永磷和马缨花,究竟是一种什么关系? 其实,质言之,这是一个受难的知识分子与筋肉劳动者之间的血肉联系 ,这是知识分子与人民的关系。有人说,《绿化树》描写的不过是被张贤亮 多次重复过的“一个并不新鲜的‘落难’知识分子与一个善良、多情、没有 文化的劳动妇女的爱情故事”罢了。这未免说得太轻松了吧!读了《绿化树 》,我们难道不会感到我们过去对劳动人民的认识太肤浅了吗?难道不觉得 过去对于人民创造历史这个千古不移的命题缺乏真正深刻的感受吗?难道不 会遗憾于我们对人民中蕴蓄的非凡耐力和韧性认识不足吗?资产阶级的“优 生学”家们总是斥责人民群众是最不讲理的、疯狂的、野性的,因而也是智 力低下的。他们甚至认为“个人一到群众里面,他的知识程度就不能不骤然 降低”。事情恰恰相反。章永磷正是来到“农场一分队”,生活在这个靠“ 捎日子”计算日月的荒村以后,他那麻木钝化的心才得到了复苏。这自然只 能发生在特殊年代里像章永磷这种特别身份的人身上。但是,正像吕叔湘在 《文明与野蛮》一书的后记里所说的:“所谓文明人有时很野蛮,而所谓野 蛮人有时候倒很文明……文明不是哪一个或哪几个民族的功劳,而是许多民 族互相学习,共同创造的。” 读者想必记得小说开篇不久,海喜喜的民歌给章永磷的心灵震撼力吧。 “我可以说,没有一首歌曲使我如此感动。不仅仅是因为这种民歌的曲调糅 合了中亚细亚的和东方古老音乐的某些特色,更在于它的粗犷。这种内在的 精神是不可学习到,训练不出来的。它全然是和这片辽阔而令人怆然的土地 融合在一起的;它是这片土地,这片黄土高原的黄色土地唱出来的歌。”— —这议论也精辟。显然,作者在强调劳动者与大自然的血缘关系这个美学问 题。可是,有的论者却指责作者“对这种毕竟是不文明的、落后的东西加以 无限赞美能是适当的吗?”这恐怕是迂阔之论。文明与诗意毕竟是两回事, 不能混为一谈。狄德罗痛恨贵族的虚伪矫饰,就曾经说过:“一个民族愈文 明,它的风俗习惯就越没有诗意”,“诗需要的是一种巨大的粗犷的野蛮的 气魄”。大画家高更自称是“幼稚而粗鲁的野蛮人”。这些话自然经不起社 会学家的“逻辑推理”,但你能说,作为一种美学见解,这样的说法就没有 一定道理吗? 事实上,张贤亮完全无意于从社会学的角度辨析马缨花们的“智商”和 文化水平,他要发掘和赞美的是那种带着原始色彩的、与披着“左”的革命 外表的虚伪“革命”相颉颃的人民的伟力。用别林斯基的话来说,这叫做“ 人民意识”——“文学是人民的意识,它像镜子一般反映出人民的精神和生 活;在文学中,像在事实中一样,可以看到人民的使命,它在人类大家庭中 所占的地位,以及从它的存在所表现出来的人类精神历史发展的契机。人民 的文学源泉可能不是某种外在刺激或外在的推动力,而只是人民的世界观。 正是这种“人民意识”不但恢复了章永磷的筋肉,而且启发了他的智慧 和生活信念。就拿马缨花来说,她是作者在荒凉的边陲,在人们目力不及的 地方,所发现的一个奇异的存在,通过她展开了一个陌生的、充满诗意的道 德世界。虽然她有个“私生女”,她是个轻浮的风尘女子吗?虽然她开“美 国饭店”,她牺牲过自己的人格吗?有许多人对她挤弄着贪婪的目光,但她 不是西北高原上的“宝贝儿”,她的唾弃和峻拒也是令男人们畏惧的。她似 乎很天真洒脱,其实机智果敢。她的生存方式和手段都带着野性的真诚和洞 察人情世态的机警。最妙的是作为劳动者她却又瞧不起同是劳动者的海喜喜 ,她更喜欢读书人。她没有“政治觉悟”的偏见和等级观念的尊卑意识,她 由于地域和民族的关系,由于撒马尔罕后裔的血统,也没有内地女子的宗法 观念,她是一株“喜光、耐干旱”的野性之花。她的意识和生存方式,不就 是一种对抗吗?如果拿她和张贤亮笔下的“卡门”(《吉卜赛人》)、乔安萍( 《土牢情话》)、李秀芝(《灵与肉》)、韩玉梅(《河的子孙》)加以比较, 我们要说的话也许就更多了。至于海喜喜的野蛮、粗豪、重义、慷慨,谢队 长的骂声中的“良心”……这一切,都绝妙地体现出如上所说“人民的世界 观”。 表现强烈的“人民意识”,讴歌淳朴的野性美、畸形美,可说是张贤亮 美学理想的基调,也是形成他作品的雄奇深沉、刚健浑脱、悲怆婉转的“高 原风格”的重要基因。在小说里,他说过这样一段话:“在我们的文学中, 在哺育我的中国文学和欧洲文学中,这样鄙俗的、粗犷的,似乎遵循着一种 特殊的道德规范,但却机智的、智慧的,怀着最美好的感情的体力劳动者, 好像还没有占上一席之地。”这个看法,至少对中国当代文学是适当的,至 于欧洲文学和中国古典文学则不尽然。但不管作者自己怎么说,就《绿化树 》来看,马缨花的确如巨大的底盘,支撑着章永磷踏上崎岖的人生之路。 P2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