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高守仁简介
  • 4.相关作品

高守仁

高守仁,苏州评话三国里虚构人物,关羽心腹大将 负责护送玉玺入川。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高守仁

  • 登场作品

    苏州评话三国

  • 年龄

    25

  • 性别

  • 生卒

    194—?

  • 隶属

    刘备

  • 职位

    荆州副将 值殿大将军

高守仁简介

张国良《苏州评话三国》里的虚构人物,在“ 第七回 洗马口周仓得御玺 新野县关平聚家兄”登场,周仓在洗马口得到张介、王休打渔无意中打到的玉玺,关公见他忠义厚实,又年轻机敏,收为心腹副将,派其送玉玺往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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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应该把国宝送进西川,交给大哥,想必他和我也有同感。得到国宝实是汉室之幸,确是可喜,可刘家的天下被国贼污乱到了这般田地,又是多么可悲。决不能再等闲视之了。关羽想到这儿感慨万分,叹息不已。可是此刻命谁进川呢?攻伐樊城,战将只少不多,文人又不堪此任,关公扫视了一遍,急呼道:“守仁听令。”

此人姓高,名守仁,云长镇守荆州时,他十九岁投到军前,至今已有六年,现年二十五岁,关公见他忠义厚实,又年轻机敏,收为心腹副将。看来此番送印之重任就落在他的身上。高守仁应声而出:“末将在。”

“某命汝贲此玉印进川,面呈汉中王千岁。蜀中道路险阻,切须谨慎。”

“君侯,某在印在,决不负君侯之重托!”

关羽将掌中玉印放入金盒之中,盖好封严,然后提笔铺纸写上四句:

国宝御玺,伏于深渊。卞璧有数,上献汉王。

写毕,按上讨逆大都督的印信,用黄布将国宝盒和书信包在一处,亲手交给高守仁,又为他备下足够的干粮和盘缠,吩咐他立即启程。临行时又千叮咛、万嘱咐。高守仁背着黄布包裹,辞别了君侯,踏上了川路。谁知他川路不熟,走了不少冤枉路,等他送到川中,刘备已经得到了关云长困走麦城的凶信了。此乃后话不提。

送走了高守仁,关羽这才召见两个渔夫。却说这两个渔夫,被周仓称作是老朋友以后,营前的汉军竟然信以为真,将他俩团团围住,问长问短,百般殷勤,就像来了两个大贵人一样,有讨好的,也有捧场的,弄得两个渔夫连嘴都插不上。当大家弄明白他们二人原是襄江打渔人时,这才止息了议论,忙又打听起国宝盒的来厉。张介、王休被大家七嘴八舌问这问那,弄得无从答对

第十八回 盗国宝家贼生恶心 谏君主太傅开苦口

且不说孔明怎样忙于汉中王登基之事,却说关羽生前曾命副将高守仁护送玉玺印进川奉献于汉中王。高守仁今年二十五岁,年轻力壮,奉了君侯之命,一路跋山涉水,倒是手足轻健,路上毫无阻隔,晓行夜宿,丝毫不敢懈怠,知道囊中之物,非同小可。只是长了这么大,从未进过蜀。非唯川路不熟,又兼蜀道难行,尽管行走迅速,却是常走弯路,也不知走过了多少里冤枉路。更何况他身上挎着国宝,深恐被人看破,一则丢了玉玺,二则害了性命。因此舍弃大道不走,常兜抄小径,以求早口赶到成都。然而川中道路崎岖坎坷,贪近反而投远。赶了一今月的路,方才到达白帝城。白帝城守将听说他是荆州关君侯派他入川献宝,不敢疏怠,殷勤款待,安置他好好地歇了一夜,备足路上的饮食,换了匹上好脚力的良马,又命能干心腹护送高守仁一同进川。从这儿到成都,本米一条道路畅行无阻,一出白帝城经白水关,过涪江抵涪关,再经雉城、绵竹、青城山等地,便到成都。这番有了白帝城的弟兄同道而行,高守仁便愈求速达,司他商议着走小道。这弟兄地理很熟,但对高守仁说,从这儿到成都,若走小道,可少走不少天,就是路途颠簸难行,是万分疲惫的。高守仁说,只要有近路可走,吃力点倒没什么可计较的。两人结伴而行,专拣小道穿行,果然是马不停蹄,人不歇脚,越岭翻山,渡水跨涧,备尝艰辛。三天走下来,来到一座叫蒙山的地方,据说那儿是盛产茶叶的地方,素有“扬子江中水,蒙山顶上茶”之谚。这儿的人家都以种茶为生,所谓“靠山吃山”。这天已近傍晚,二人望着茫茫山野,聊无炊烟,数里地不见人家,便向晚归的樵夫问路。那人遥指山间一树林密处,高守仁便随他指点处行去。果然行不多远,来知一庄前。再一间讯,原来此处是马家庄。这儿一庄人都姓马,为首的一家大户主人称马员外,七十多岁。高守仁便投宿这户人家。马员外问明了来人原是君侯的部属,送国宝入川奉献汉中王,不敢简慢,接入庄内,将国宝置于案上,又殷勤招待了高守仁二人。席间,高将军方知这员外乃是蜀将马忠的老父,肃然起敬。来日,马员外早早备下酒菜,与他二人吃了,又命一个家人随了高将军同往成都,一则路上多个伴,也安全些,二来寄一封家信给马忠。高守仁自然乐意,拱别了马员外,一行三人与路同行。马家庄上的这个家人自小卖到庄上,改姓马,都叫他马兴,今年三十多岁。幼时见马忠练武习功,身手不凡,他亦在旁偷偷学了些本领。后马忠投到军中,领兵打仗,威风一时。马兴暗中十分羡慕,指望有朝一日也能飞黄腾达,出人头地。在马家庄倒也老实巴结,深得主人的好感,常在员外身旁听差使唤。今日听说主人要他护送高守仁去成都,欣然应承。三人行了一天,向晚时投宿到一家客栈中。马兴便与高守仁道:“高将军,小人去弄些好菜来下酒,走了一天,也该乐他一乐。”高守仁道:“小将身负重任,不敢造次。”马兴知道,章守仁手中的这块黄布中包的是玉玺御印,乃是镇国之宝,一旦得到了这件宝贝,高官厚禄,金山银海,应有尽有,一世不愁。这家人出身低微,见识浅薄,想到这儿,便起不良之心。见高守仁这般小心在意,无法下手,便劝道:高将军初时一人,如今三人同行,只管放心畅饮一杯。高守仁见马兴兴致这么好,不想拂他的意,便道:“小将一向滴酒不沾,二人若有雅兴,小将当在旁相伴。”马兴便出外去弄了些下酒莱,与白帝城的弟兄对酌起来。高守仁草草用过了饭,彻了一碗茶,在旁陪着。马兴原先在庄上空暇时常聚友饮酒,因而颇有些酒量。他一边劝酒,一边为高守仁倒水,话也渐渐多起来。那个弟兄在军中很少饮酒,本来也是很勉强的饮几口,今日几杯一下肚,便觉脸上发烧,眼睛发花,被马兴一劝再劝,早已有了七八分酒意,说话舌头也大了。高守仁在旁看得有趣,就唤那弟兄不要再饮,去床上歇息,免得误了明天的路程。那个弟兄倒头便呼呼地睡了去。马兴独自又饮了几杯,见高守仁喝了好几碗茶。随后就略为吃了儿口饭,唤店家收抬了一切,揉了揉眼睛,打了几个呵欠,叫一声“马兴倦了”。便侧下身子睡在白帝城那弟兄的脚边。高守仁见他们二人都睡了下去,赶了几天的路,的确很乏。便站起身,将黄绸包在自己的枕边暂放一下,往外去解溲。

马兴没有睡着,他眯着眼见高守仁刚转身出去,倏地从床上蹿了起来,从怀中掏出一只与黄绸包中大小相仿的盒子,走到高守仁的床边,摸出了国宝盒,将那只沉甸甸的假盒塞了进去,然后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假装又睡了去。马兴今天一路上已窥侧到了宝盒的大小、份量,所以在他去弄下酒莱的时候,暗中己经准备好了。

高守仁解完溲,见房中并无动静,他们二人仍然在呼呼地大睡,黄绸包仍在枕边,并不疑心,宽衣解怀,熄了灯火,亦然睡下了。没多大工夫,便已鼻息浓浓,进了梦乡。

马兴听得两边都是鼾声如雷,故意重重地翻了几下身,鼻息声还是此起彼伏,但知他们二人都已睡死。便轻轻地下床登鞋,蹑手蹑足摸到门旁,屏息凝神打开了门,侧着身体出了去,返身拉上,然后找店家开大门,说奉主人之命,有要事出去一趟。店家不便多间,开门牵马送他出去。马兴到了外边,便觉浑身轻松起来,跃马而去。

睡到天明,高守仁醒来,抬头见那边铺上少了马兴,起先并不在意,只当他上茅厕去了。待会儿,那弟兄亦起了身,不见了马兴,便去店中找他,可哪里有他的影子。向店家,店家只说他半夜时奉主命出去了。那弟兄以为昨晚自己多喝了几杯酒睡得太死,连马兴出去办事也没知道。回到房中一间高守仁,方知并没这回事。这下两人急得不得了,高守仁首先想到的就是枕达放着的御印,回身一摸,一颗心落了地,沉甸甸的一只方盒仍在囊中。可是打开黄绸布一看,脸上顿时变了颜色,哪里有什么国宝盒,原来是一只装满了沙石的铁皮盒。那弟兄见高将军这等紧张,知道国宝已被窃贼马兴盗走了,急得他跪倒在地上连连叩头:“都是小人的不是,不该饮这奸贼之酒。”高守仁道:“叩头又有什么用呢?快些想办法与我一同去追马兴。”高守仁急忙付了店钱,一路与白帝城弟兄商议道:“此盒中藏国宝,无价之宝,若然出售,必遭擒获。此贼盗此御宝,定是出川投奔魏主。从此处出川,哪里最近?”

那个弟兄仔细盘算了一下,说道:“此处向西便是霞萌关,穿过阳平关往北,反是斜谷道,那边出川最近。”

高守仁听得他这样说,立即打定主意,上马扬鞭,往西疾驰而去。一路并无它事,这且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