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简介
  • 4.生存状况
  • 5.获救经过
  • 6.血汗利益
  • 7.幕后报道
  • 8.参考资料

渔奴

渔奴,是指一群在印尼岛屿本吉纳(Benjina)被非法奴役并从事渔业工作的劳工。他们多来自缅甸、柬埔寨、老挝和泰国,遭诱骗俘虏后,被囚于这座岛屿上,每天被锁在铁笼和简陋居所,遭人殴打强迫捕捞和加工处理海产,有时需连续工作22小时。2014年,他们的状况被美联社4名女记者拍摄到,通过记者的帮助,他们中一些逃离了这个岛,4位记者也因此获得2016年普利策奖。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渔奴

  • 外文名

    SeafoodfromSlaves

简介

渔奴

渔奴印尼本吉纳所在的阿拉弗拉海是世界上资源最丰富的渔场之一,这片海域虽然属于印度尼西亚,但吸引了各地的非法渔船,包括大量泰国船只。本吉纳的奴工们多数来自缅甸,与劳务公司签下合同后,以为自己能得到一份体面工作,却没想到因此签下“卖身契”。他们被强迫劳动,每天工作20-22个小时,只能得到微薄的报酬,甚至什么都得不到。稍有不慎,船主就对他们拳脚相加。

本吉纳一名奴工控诉他被骗到这里,工作文件上除了照片之外,所有的资料都是假的、也不是他自己填的。大量劳工反映,许多人在船上致残甚至丧命。“如果美国人、欧洲人吃到这些鱼,他们应该记住我们”,一位从本吉纳逃脱的30岁劳工说,“海底肯定尸骨如山,可以堆成一座小岛,死的人就有那么多”。有些劳工被埋在岛上的雨林里,墓碑上的姓名仍是被骗上船时的假名字。1

生存状况

据《每日邮报》报道,东南亚海域的捕捞业普遍存在非法使用外籍劳工的现象,仅泰国海鲜市场便依赖着二十万外国劳工,有些人更是被绑架或者卖到渔船上,这种非法交易已经行之数年。

渔奴被骗签订的卖身契

渔奴被骗签订的卖身契2015年的9月-12月间,美联社赴泰国龙仔厝揭发血汗剥虾工厂,距离曼谷仅1小时车程的龙仔厝府,存在着数以百计血汗工厂,大批劳工被禁锢在内,他们在这里没有姓名,只有编号,不论伤病每天被迫工作,清洗虾只、剥壳去肠。这里是另一个本吉纳,来自柬埔寨、老挝和缅甸等国的劳工们向“中间人”交纳一笔不菲的费用偷渡而来,而到手的工资却少得可怜。

据国际劳工组织报告称,在泰国龙仔厝府约有1万名13到15岁的移民孩子在此工作。在一间“GigPeelingFactory”,内里禁锢了近100名缅甸劳工,当中不少是要站在椅子上才够高的童工。这些在黑作坊里工作的非法移民和童工,甚至被外界冠以一个名字叫“虾奴”。

20岁的劳工SoeLay,他的移民护照被工厂老板扣走,想走也走不了。他还曾因为偷偷从工厂拿了6只虾而被送往警局。

25岁的WinWinThan,即使在怀孕期间仍然被迫劳动,以偿还她欠下的2万泰铢(约3700人民币)的债务。她曾尝试逃跑,但被抓住,拽着头发被拉上了车,之后被拷上手铐关在工厂一间小屋里。

24岁的母亲KhineZinSoe在龙仔厝一家虾工厂工作,此前她怀有8个月身孕的时候在厂房内流产,流产后大出血期间她被强迫连剥4天虾壳;她2岁半的儿子,曾从虾工厂内一处近4米高的两层楼上摔下后不省人事,而工厂老板却拒绝将其送往医院。

缅甸工人TinNyoWin,在龙仔厝一家虾工厂被编号为31号。他和妻子在从工厂逃跑过程中走散,妻子被工厂管理者抓了回去,TinNyoWin从本地劳工权益组织那里寻求帮助,敦促警方采取行动,最后两人才得以团聚。但4天之后,这对夫妇就因非法入境和无证工作而被锁进了泰国监狱,并被要求缴纳4000美元的保释金,此前他们每天剥160斤虾,只能赚到4美元。

2015年11月9日,泰国特别调查组队对龙仔厝一家虾工厂进行突击,士兵和警察疏散劳工。泰国政府称当局已采取相应手段制裁人口贩卖等违法行为,其中一家涉事工厂也已被关闭,但这间工厂的工人们却被转移至同一老板的另一间厂房。1

获救经过

集体获救的渔奴

集体获救的渔奴美联社对渔奴事件的关注始于2014年底。为确保劳工安全,美联社在完成本吉纳的报道后并未直接发表。

2015年4月,来自印尼、泰国等国的警方前往本吉纳调查渔业劳工情况,并解救了数百名被迫从事劳动的工人。2015年4月3日,在本吉纳,当被问到是否想回家时,所有劳工都举起了手。印尼官员介入调查后,他们对当地渔工表示可以用船先载他们离开。消息传开后,又有300多名渔工从附近的渔船、村落、甚至丛林里冒出来,要求一同离开。2015年4月3日,缅甸劳工奔跑着前去收拾他们的行李,生怕走慢了,又被留在这座“奴隶之岛”。缅甸当局表示会设法帮助自己的国民返国。而泰国方面则主张泰国的渔船上都是本国国民,不存在外籍奴工,这与美联社的报道及印尼当局的调查相左。2015年4月1日,泰国官员在视察本吉纳后表示:“一切很好,没有问题。”

2015年4月3日,提着塑料袋、背着背包、拉着行李等待离开本吉纳的渔工,许多人对脱离奴役生活感到振奋,但也有人脸上刻画着恐惧与未知。一个奴工哭着说:“我以为我这辈子会死在这里。”另一位来自缅甸的32岁渔工说:“我真的很高兴,但我也很困惑。我不知道回到缅甸以后,我的未来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