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基本介绍
  • 3.1.内容简介
  • 3.2.作者简介
  • 4.图书目录
  • 5.后记
  • 6.序言

长声闲话:美在青苔

李长声著书籍

旅日作家李长声的文化随笔在海内外读书界素有定评,被评为“文化知日第一人”。《长声闲话》作品系列囊括了作者迄今的随笔佳作,依内容脉络全新编选而成,适合随笔文学爱好者与日本文化爱好者阅读、收藏。 《美在青苔》为《长声闲话》第三册,谈日本文化之“美”,但并非坊间已谈成俗套的“日本美”,而是多维的、甚至具有意外性的“日本之美”。将文化、历史、田野、社会杂糅在一起,或解读具体的文化符号,或描画日本美的各个侧面,或直指日本美的精髓。可说是琳琅满目、“美”不胜收。

基本信息

  • 书名

    长声闲话:美在青苔

  • 作者

    李长声

  • 类型

    人文社科

  • 出版社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 出版日期

    2014年8月1日

基本介绍

内容简介

《长声闲话:美在青苔》作品囊括了作者迄今的随笔佳作,依内容脉络全新编选而成,适合随笔文学爱好者与日本文化爱好者阅读、收藏。

作者简介

李长声,1949年生于长春,曾任日本文学杂志副主编。1988年自费东渡,一度专攻日本出版文化史。自励“勤工观社会,博览著文章”,20世纪90年代以来,为北京、上海、广东、台湾等地的报刊写随笔专栏,结集出版有《日知漫录》、《东游西话》、《四贴半闲话》、《居酒屋闲话》、《风来坊闲话》、《东京湾闲话》等。近译有藤泽周平著《隐剑孤影抄》、《黄昏清兵卫》。

图书目录

长声闲话之美在青苔 目次 观音菩萨的脚 脚气 学步 红指甲 肚脐眼儿 头髮 髮型 胡须 大刀向三岛由纪夫的头上砍去 裸祭 单说接吻,不说天皇 古今屎尿谭 屁文章 笑笑笑 作家起名 旧军装与超短裙 内裤,女人的 水兵服 贪看苍蝇搓手脚 形或型 歪瓜裂枣之美 美在青苔 地震 台风 八景 东京的胡同 缺电与阴翳之美 四帖半 书斋妄想 大黑柱 大盗与浴桶 弃之如木屐 风铃 茶碗 鲤帜 招猫 天狗 章子怡到底啥东西 村上春树的猫 鼓上“巴” 观能 浮世绘 春画 北斋漫画 天心 梦二美人 画鬼 绘本 日本漫画与漫画日本 鲁山人与毕加索 感觉俳句 金刚立目的芭蕉 蛙跳水 俳句是第二艺术 阿久悠的宪法 漫谈 国骂 雅从何来 幽默以及滑稽 从高雅到低俗 茶·茶道·煎茶道 北野武拔刀 弓道 日本刀 工巧 艺伎今昔 艺伎与总理大臣 艺伎与日本文化 搞笑艺伎 丑陋的相扑 贵人的牛车 又是樱花散落时 日下散记

后记

我爱读随笔,自以为写的这些东西也可以叫随笔。 散文讲究抒情与藻饰,小品则轻灵,而随笔,我自设的标准是知识性与趣味性。知识不假,趣味不俗,养人性情。凡事都含有知识,写得有知识是不难做到的,读来有趣却不易。所谓有趣,不单是用语造句行文之妙,主要还在于伏案走笔的心态。就这个标准,我爱读的是周作人。关于他,止庵有评传,还说过:“周作人是浑然天成,废名则字字琢磨,一丝不苟,所以前者只可领会,后者可以学习。周文多苦涩气,乃是作者骨子里的,下笔很随意,一切皆自然流露。”这话很让人气馁,幸而扬之水却说:“看了周作人,才知道文章应该这么写。同时更喜欢的是张爱玲,但张爱玲的灵气是天才,学她的所有人永远低她一等,我没那个天分。周作人不同,浸淫在里面,慢慢陶冶,还能熏出来。”所谓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我读周作人终归是兴之所至,没想他可学不可学,或许也有所领会,受了些熏陶,骨子里到底不是那回事。自己也涂鸦,深知文章是人家的好,常常更揣摩同时代的文章,譬如止庵、扬之水。 写随笔须备有知识和见识。识大,大模大样,至为大文化,固然可观,但周作人所说的识小似更其难能可贵。活得太哲理,总要呕心沥血弄几句名言兮兮的话,会让人读得累。说到我本身,很可能近年被叫作“旅日学者”给叫的,真就装起学者来,故作高深,蓦然回过味儿来,不由地脸红。用日本的说法,应返回原点,好在尚记得原点在哪里。 日本自古有随笔传统,他们的好小说多带有随笔成分。莫非“没有哲学”的缘故,日本随笔常不过是再现生活,写得有感觉,细微动人。小说家写随笔,既应付稿约,又满足读者的窥视心理,但小说写得好,未必也写得好随笔。譬如浅田次郎,“月影把寺檐的一角啪的砍落到地上”,短篇小说写得尤其好,随笔却一般。丸谷才一随笔超一流,小说干巴巴。我向来不读小说家撰写的食谈、游记,以免被误导,游不到他写的景色,尝不出他写的滋味。 侨居二十年,就地取材,基本读日本书。我读书没有定规,也没有固定的范围,耳闻、目睹、身历了什么,不明白究竟,便找书来读。不信一本书,还会找相关的书对证,并增广知识。仿佛明白了,又有点普度之心,便写成随笔。每事读,不敢掠美,据实以告,却又成了抄书,但抄的是日本书,起码还费了翻译之工。 对于一些读者来说,我的随笔或可算“鸡肋”,居然有机会结集付梓,于是又得写后记,不然,这本书就像是残次品。可是,记点什么好呢?黑泽明说:“我厌恶对自己的作品本身说什么。一切都在作品当中说了,觉得再说什么是蛇足。”又说:“那种一个劲儿解说自己作品的家伙没希望。”尚何言哉。

序言

若说我和三联书店的交往,可谓久矣。 初,编一个有关日本文学的杂志,结识了前辈沈公昌文,当时他主编《读书》杂志——沈公也曾主掌三联,但结交几十年,和很多人一样,从来只把他当师友。后随潮东渡,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沈公嘱我写写日本事,这就是我今生作文之始。 藉编辑及写作,与三联交往至今,算来已亲近三四代编辑了。这么持久地扶植一位作者,大概是三联的传统,却也像是我偏得。三联给我出版的第一个集子《东居闲话》,责编是卫纯,翩翩少年。其实,更早些年在辽宁出版《东游西话》,收在《书趣文丛》里,那就是沈公和吴彬策划的选题。扬之水审编过拙稿,有了大名之后还为我拨冗作序。《读书》也曾约董炳月兄写过关于我的书评。 郑勇是卫纯的头儿,酒桌上有人说项,他慨然要给我这个三联老作者出文集,总编李昕兄也另加青眼,幸甚至哉。后来郑勇带着卫纯接手《读书》去了,这事儿就完全由韩冰打理。也真是有缘,她在日本读书时就相识,那种日本式认真,从申报选题到选目定稿,令我感动不已。 我写的是随笔。年轻多幻想,正好写小说;年过不惑,就应该写写随笔罢。又自我规定为知识性与趣味性,也就是有益而有趣。有益而无趣,难以读下去;有趣而无益,不读也罢。还需要点淡泊,对于热血的读者来说却近乎泼冷水。在东京或北京偶遇私所仰慕的名人,提及上大学或研究生院时读过我在《读书》上的专栏,每每令我感叹当年世无英雄,也不禁暗喜自己不枉为过客。 我写作向来是认真的,很有点处女座性格。所写内容局限于文化,因而逝者如斯,读来似乎也并无过时之憾。这种写作大概客观上也算是一种文化交流。或许有助于了解,但关系的好坏未必取决于了解或理解。兄弟阋于墙,彼此很了解;理解万岁,并非万能。文化交流在历史上也带来过战争,最典型的例子不就是日本与中国么? 几乎每次进京都要和沈公等人聚会,只要有他在,满座皆欢。那情景掠过脑际,不由得“山寨”一首我爱读的马悦然汉俳: 老手点了菜 面前孤立一瓶啤 要说玄宗啦 李长声 二○一四年七月一日 记于东瀛高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