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内容简介
  • 4.目录
  • 5.文章节选
  • 6.参考资料

文化昆仑--钱钟书其人其文

《文化昆仑--钱钟书其人其文》是人民出版社为纪念文化巨擘钱钟书先生于1999年8月出版的图书。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文化昆仑--钱钟书其人其文

  • 外文名

    Culture of Kunlun -- Qian Zhongshu Qi Wen

  • 对象

    钱钟书先生

  • 性质

    纪念文集

  • 范围

    关心中华文化的人们

内容简介

的逝世,不仅标志着出生于本世纪初的一代学贯中西的学者的生命旅程的结束,而且象征着中国古典文化和二十世纪同时终结。这是我们民族文化的巨大损失。为了纪念这位文化巨擘,更进一步了解其独特的人格,领略其丰厚的思想,探究其广博的学养,这本钱钟书先生的纪念文集,献给那些热爱“钱学”和关心中华文化的人们。

文化昆仑--钱钟书其人其文本书前言

本书收录的文章,大体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随笔、杂感式的回忆性文章,我们试图通过这一组文章,来呈现钱钟书先生的个性魅力、思想智慧和人格境界。其中有些材料是首次在本书中刊布,因此显得弥足珍贵。有些事实则鲜为人知,未曾见于目前梓行的几种钱钟书传记,为钱钟书研究提供了重要的原始资料。在这一部分,本书还收录了一些海外学人的文章,既有新作,也有旧文。关于钱钟书先生逝世后海外的著文情况,舒展先生曾告知我们,仅香港地区的报刊就有一百多篇纪念文章。但由于种种原因,本书未能更多地收录。我们希望以后能有机会专门出版海外朋友的纪念文集。本书收入的另一类文章,属研究性的,是对钱钟书先生的文学创作和学术论著的解读与探讨。这部分文章比较充分地展示了钱钟书先生严谨的治学态度、缜密的学术思考和独创性的艺术成就。本书的作者,大都是与钱钟书先生相交颇深的学者,或是对“钱学”颇有研究的专家,这使本书具有了一定的思想分量和学术水准。但是,由于目力所及,可能还有一些有价值的文章未能收入,请读者谅解。在本书的编辑过程中,杨绛先生提出了宝贵的意见和建议,我们表示深深的谢意。另外,舒展先生和丁伟志先生也对本书的出版给予了帮助和支持,在此一并致谢。编 者1999年谷雨

本书收录的文章,大体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随笔、杂感式的回忆性文章,我们试图通过这一组文章,来呈现钱钟书先生的个性魅力、思想智慧和人格境界。其中有些材料是首次在本书中刊布,因此显得弥足珍贵。有些事实则鲜为人知,未曾见于目前梓行的几种钱钟书传记,为钱钟书研究提供了重要的原始资料。在这一部分,本书还收录了一些海外学人的文章,既有新作,也有旧文。关于钱钟书先生逝世后海外的著文情况,舒展先生曾告知我们,仅香港地区的报刊就有一百多篇纪念文章。但由于种种原因,本书未能更多地收录。我们希望以后能有机会专门出版海外朋友的纪念文集。本书收入的另一类文章,属研究性的,是对钱钟书先生的文学创作和学术论著的解读与探讨。这部分文章比较充分地展示了钱钟书先生严谨的治学态度、缜密的学术思考和独创性的艺术成就。本书的作者,大都是与钱钟书先生相交颇深的学者,或是对“钱学”颇有研究的专家,这使本书具有了一定的思想分量和学术水准。但是,由于目力所及,可能还有一些有价值的文章未能收入,请读者谅解。在本书的编辑过程中,杨绛先生提出了宝贵的意见和建议,我们表示深深的谢意。另外,舒展先生和丁伟志先生也对本书的出版给予了帮助和支持,在此一并致谢。

编 者1999年谷雨

目录

千秋万岁名 寂寞身后事送默存先生远行钱钟书杨绛夫妇促膝闲话钟书君但开风气不为师岁暮挽歌记钱钟书先生遥悼钱钟书先生钱钟书先生在暨大结尾的高风《槐聚诗存》读后历史的淘气

钱先生禀性改也难缅怀钱钟书先生北向之痛纪念钱钟书先生记忆的碎片《对话》的余思至精至深 至纯至正“灵光隳矣!被误解的钱钟书我与钱钟书先生的翰墨缘缅怀钱钟书先生“天赋通儒自圣狂”钱钟书先生之真性清真人格怀念一位大学者追忆钱钟书先生幸福的回忆 终生的财富望之如云 近之如春钱钟书:书生气又发作了我所认识的钱钟书先生重会钱钟书纪实忆钱钟书侍钱“抛书”杂记一封“迟到”多年的信清华狂才子 当代一鸿儒钱钟书的风格与魅力如何评价《宋诗选注》关于《宋诗选注》的对话文艺批评的一种方法试论《管锥编》文艺批评中的“一与不一”哲学《管锥编老子王弼注》读解《管锥编》中的比较文学平行研究论钱学的基本精神和历史贡献自成一家风骨论钱钟书的文学创作现象:观察活动与观念体系的根本起点钱钟书比喻论及其文艺美学思想未甘术取任缘差读《写在人生边上》附录 迟到的纪念后记重印附记

千秋万岁名 寂寞身后事送默存先生远行钱钟书杨绛夫妇促膝闲话钟书君但开风气不为师岁暮挽歌记钱钟书先生遥悼钱钟书先生钱钟书先生在暨大结尾的高风《槐聚诗存》读后历史的淘气钱先生禀性改也难缅怀钱钟书先生北向之痛纪念钱钟书先生记忆的碎片《对话》的余思至精至深 至纯至正“灵光隳矣!被误解的钱钟书我与钱钟书先生的翰墨缘缅怀钱钟书先生“天赋通儒自圣狂”钱钟书先生之真性清真人格怀念一位大学者追忆钱钟书先生幸福的回忆 终生的财富望之如云 近之如春钱钟书:书生气又发作了我所认识的钱钟书先生重会钱钟书纪实忆钱钟书侍钱“抛书”杂记一封“迟到”多年的信清华狂才子 当代一鸿儒钱钟书的风格与魅力如何评价《宋诗选注》关于《宋诗选注》的对话文艺批评的一种方法试论《管锥编》文艺批评中的“一与不一”哲学《管锥编老子王弼注》读解《管锥编》中的比较文学平行研究论钱学的基本精神和历史贡献自成一家风骨论钱钟书的文学创作现象:观察活动与观念体系的根本起点钱钟书比喻论及其文艺美学思想未甘术取任缘差读《写在人生边上》附录 迟到的纪念后记重印附记

文章节选

事情来得匆忙,我什么都没有准备,一直到了八宝山,才买了一个装着白菊花的花篮。想写一副挽联别在上面,临时想不出词儿来,凑了两句“万流失倚依,百代仰宗师”,可能是陈三立诗里的句子,虽然文字拙直,但钱先生是当得起的。第二天一早,我应邀参加了一个会议,那真是冠盖云集,社科院大院里都叫小汽车给塞满了。而且因为有中央领导同志出席,从大门、二门到三门,都设了岗卫,我不知怎么忽然对昨天的告别有一种凄凉的感觉,但是我马上又觉得我的想法实在有点亵渎钱先生。钱先生一生寂寞,现在质本洁来还洁去。最后连骨灰都不留,任凭火葬场去处理。“千秋万岁名,寂寞身后事”,他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钱先生和我是世交,他的尊大人子泉先生和先君是朋友,因此我从小就能听到夸他读书如何颖悟,小小年纪就能代父亲司笔札、做应酬诗这些话。子泉先生是我们家乡的文豪,我们上初中时就读过他的《无锡公园记》的。因此每当听父亲说“你们应当学钟书”的时候,心里充满了惊异钦羡之感,但是我真正认识他,已到抗战时期的孤岛上海了。那时他同他的双胞胎叔父孙卿先生同住在上海辣斐德路。他的堂弟钟汉、钟毅、钟鲁、钟彭,或是我的中学老师,或是我的中学同学,关系十分亲密,因此我常去他家,那时往往可以在客厅里看到一位戴黑边眼镜,穿着深色西服,灰人字呢大衣,望之俨然的人,他们告诉我这就是大哥钟书,我当然是不敢通问的。三十年后在北京熟识以后,我才知道他是一个十分随和而且极富于幽默感的人。不过,如果说“学习”,那么,以我之鲁钝,不但办不到,而且是根本不敢想的。1946年,我从重庆到上海,参与始终没有能开张的新华日报总社的筹备工作,这时从《清明》杂志上读到《围城》,说实在的,并没有给我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给我深刻印象的是书名起得十分谦虚的《管锥编》。如此一部百万言的巨著,开始写的时候钱先生夫妇虽然已经从干校回来了,但是还没有住处,只好住在学部的办公室里,白天写作的桌子,晚上打开铺盖就是床。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下写这样博学的著作,可能在世界上是孤例。但是更难得是,这书是在仍然险恶的政治空气下写的。当时,“文革”还未结束,钱先生就敢写那些与“三忠于,四无限”毫无关系,只有“封建余孽”才写得出来的书。不但胆识惊人,而且远见洞察实非常人可及。虽然高天滚滚寒流急,他已经算定严冬即将过去,春天不久就要来了。因此,1979年我看完四卷《管锥编》后,就去向他祝贺,特别钦佩他“自说自话”,无一趋时语,他只是淡淡一笑,摇摇手说“天机不可泄漏”。钱先生在为他夫人的《干校六记》写的小引里自称是个“懦怯鬼”,但是世人现在钦佩《管锥编》是含英咀华的经典之作之余,也不应该忘了它曾是一朵预告寒尽春来的报春花。多少封笔多年的老先生就是在它的鼓舞下才又敢伸纸濡笔,重理旧业的。

事情来得匆忙,我什么都没有准备,一直到了八宝山,才买了一个装着白菊花的花篮。想写一副挽联别在上面,临时想不出词儿来,凑了两句“万流失倚依,百代仰宗师”,可能是陈三立诗里的句子,虽然文字拙直,但钱先生是当得起的。第二天一早,我应邀参加了一个会议,那真是冠盖云集,社科院大院里都叫小汽车给塞满了。而且因为有中央领导同志出席,从大门、二门到三门,都设了岗卫,我不知怎么忽然对昨天的告别有一种凄凉的感觉,但是我马上又觉得我的想法实在有点亵渎钱先生。钱先生一生寂寞,现在质本洁来还洁去。最后连骨灰都不留,任凭火葬场去处理。“千秋万岁名,寂寞身后事”,他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钱先生和我是世交,他的尊大人子泉先生和先君是朋友,因此我从小就能听到夸他读书如何颖悟,小小年纪就能代父亲司笔札、做应酬诗这些话。子泉先生是我们家乡的文豪,我们上初中时就读过他的《无锡公园记》的。因此每当听父亲说“你们应当学钟书”的时候,心里充满了惊异钦羡之感,但是我真正认识他,已到抗战时期的孤岛上海了。那时他同他的双胞胎叔父孙卿先生同住在上海辣斐德路。他的堂弟钟汉、钟毅、钟鲁、钟彭,或是我的中学老师,或是我的中学同学,关系十分亲密,因此我常去他家,那时往往可以在客厅里看到一位戴黑边眼镜,穿着深色西服,灰人字呢大衣,望之俨然的人,他们告诉我这就是大哥钟书,我当然是不敢通问的。三十年后在北京熟识以后,我才知道他是一个十分随和而且极富于幽默感的人。不过,如果说“学习”,那么,以我之鲁钝,不但办不到,而且是根本不敢想的。1946年,我从重庆到上海,参与始终没有能开张的新华日报总社的筹备工作,这时从《清明》杂志上读到《围城》,说实在的,并没有给我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给我深刻印象的是书名起得十分谦虚的《管锥编》。如此一部百万言的巨著,开始写的时候钱先生夫妇虽然已经从干校回来了,但是还没有住处,只好住在学部的办公室里,白天写作的桌子,晚上打开铺盖就是床。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下写这样博学的著作,可能在世界上是孤例。但是更难得是,这书是在仍然险恶的政治空气下写的。当时,“文革”还未结束,钱先生就敢写那些与“三忠于,四无限”毫无关系,只有“封建余孽”才写得出来的书。不但胆识惊人,而且远见洞察实非常人可及。虽然高天滚滚寒流急,他已经算定严冬即将过去,春天不久就要来了。因此,1979年我看完四卷《管锥编》后,就去向他祝贺,特别钦佩他“自说自话”,无一趋时语,他只是淡淡一笑,摇摇手说“天机不可泄漏”。钱先生在为他夫人的《干校六记》写的小引里自称是个“懦怯鬼”,但是世人现在钦佩《管锥编》是含英咀华的经典之作之余,也不应该忘了它曾是一朵预告寒尽春来的报春花。多少封笔多年的老先生就是在它的鼓舞下才又敢伸纸濡笔,重理旧业的。1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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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昆仑--钱钟书其人其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