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简介
  • 4.作者介绍
  • 5.文章简介
  • 6.原文节选

为谁打翻了醋坛子

《为谁打翻了醋坛子》是一部短篇小说,由作者雪子创作,第一次登选在小说阅读网内,2007年完成。

基本信息

  • 书名

    为谁打翻了醋坛子

  • 作者

    雪子

  • 类别

    短篇小说

  • 出版时间

    2007年

简介

《为谁打翻了醋坛子》属短篇小说,由作者雪子创作,第一次登选在小说阅读网内,2007年完成。

作者介绍

作者:雪子写过多篇短篇小说 《蜕变》, 《乡村惊鸿》, 《求职记》, 《收到绝密信件》等。

文章简介

初登:小说阅读网,本文于2007年完结属于短篇小说。

原文节选

为谁打翻了醋坛子小纯是某税务分局的女干部。由于休产假,被从分局的办公室下调到了基层农村当税务管理员,办公地点也由城里转到了乡村。而原来在同一位置上的女同事阿春,被调到了办公室。两人等于是对调了一下。在这个时候,小纯不经常上班,而年长十多岁的阿春对小纯的态度也出奇地好,说话总是笑眯眯的,十分的和蔼可亲。凡事都愿意出手相帮。当时在小纯的眼里,阿春算得上是个和蔼亲切的大姐。所以平日里总是以“春姐”相称。谁知好景不长。过了没一年,小纯的孩子还不到一周岁时,原分局长调出,新分局长调任过来,恰巧就是跟小纯同年上班,曾一起在保定培训学习过、并在高中时有过一个月同学之缘的周锋。此人较义气,又因为以上两点,使其对小纯不免有点照拂之意。而阿春曾在以前跟周某做过几年的同事,是在对面办公、关系很密切的那种。新分局长调过来之前,阿春本来是揽着一大堆权力的:代开普通发票、办理税务登记、查验发票、税务检查、工资经费等等。分局只有她和小纯两个是女人,其余都是清一色的须眉。而小纯调到了乡下,她一人在分局办公室,抓着一大堆权力,而且,阿春生性风骚多情,象《红楼梦》中的“灯姑娘”一样,“总揽英雄”,全分局将近一半的男同事都被她收服在石榴裙下。所以平日里总是被全分局的男同事众星捧月一般地捧着,事事处处拨尖占上风。没想到新调来的分局长竟又是她的旧好,所以更加春风得意马蹄疾了。新分局长调过来三、四个月后便过春节了。节后上班,市局要求上报的分局年度总结却还没有写,分局长让内勤上的杨政写,杨政却说“我不知道怎么写,以前都是小纯写的。”于是分局长让小纯写,小纯说:“这应该是内勤上的人写的,让杨政写吧。”分局长生气地说:“你不写就下乡去吧!”原来尽管小纯被调到了农村,由于孩子太小,一次也没下过乡。见分局长生气,小纯没办法了,只得硬着头皮写去了。一个月后,分局长便和两个副分局长商量,把小纯调回内勤上来,并准备在分局会上予以宣布。小纯作为当事人事先却一点也不知道消息。只听到同事们在议论这件事,她只是不相信。但阿春的脸色却十分难看,小纯跟她说话,象以前一样拉家常,她都没个好脸色,不然就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弄得小纯摸不着头脑。分局开会宣布之后,小纯自然很高兴。但会后,阿春却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因为这不但违背了她的意愿,也更足以使她心里“醋海翻波“了。尽管分局长跟阿春的关系依然很亲密,甚至比以前还好,仍然让她揽着大权,只是让小纯撰写材料和打扫卫生及上报各种资料。但他对小纯有一点点的照顾也让她不能容忍。就连分局长平日里跟小纯说句话,小纯都能看到她一脸的妒火。分局的办公的地方很狭小,只有分局长和负责申报征收的杨政(分局会计)有一个单独的办公室和一部电脑。分局长的是一个大办公室并带有一个套间的,外面办公桌上有一部电脑。杨政的会计室则十分狭窄,只有五、六个平方。两个电脑桌、一个保险柜和一个铁皮档案柜摆放在里面,显得很拥挤。其他两个副分局长和阿春挤在一个同样狭小的房间里,并有一个值班的床放在其间,外面就是一个大办公室兼会议室。平日里,当两个副分局长不在、又没有什么事的时候,小纯就到阿春他们的办公室去跟她拉一会家常。可是,自从宣布了这件事以后,每当小纯进了他们屋时,阿春都很不高兴,对小纯的态度也变得很冷淡、生硬甚至蛮横。老实木讷的小纯一开始猜不透她是什么意思,但只要到了无人的时候,阿春便劝小纯说:“在城里上班好什么呢(分局办公地在城里),除了上班近一点外,别的什么也没有,象我以前(在农村)的时候,一个月下不了一两次乡,其余的时间,都是在家里玩,可自由自在了。以前某分局长把我调上来,我一点也不愿意,因为你休产假,分局没人接手工资经费、代开普通发票这些活,我才上来了,谁知道上来后,根本不习惯。太拘绑得慌了。还不如原来好呢。你现在若调回到农村去,一个月差不多每天都在家照顾小孩,不知有多好!”然而小纯并不傻,听了这话,知道她是在睁眼说瞎话(因为她为了调回来也费了不少劲),目的是想把自己挤下去。但她并不说破,只是勉强说道:“我的孩子还小呢,我现在不想下(乡)去,不然的话,万一家里有什么事赶不回来怎么办呢,孩子的他爸又不在家。”阿春应道:“哦,也是,也是。”类似的谈话大约有过三、四次。谁知阿春见小纯不听自己的劝说,心中十分恼恨,便伺机打击排挤她,让她待不下去,知难面退。这天,小纯无事,便从阿春他们办公桌抽屉里拿出公用的鞋油和鞋刷,准备刷鞋。阿春见了,便虎着脸说:“出去刷去,出去到外面(街上)刷去(他们的办公的地方在临街的一楼),在屋里刷太熏得慌!”小纯惊讶地说:“以前不都是在屋刷吗,今天怎么了?”阿春大声说:“我闻不了鞋油味,怎么了,你说怎么了?!”小纯也不示弱,说:“你闻不了鞋油味,我不信你在家就不刷鞋!”阿春说:“我在家从不刷鞋,都是我老公替我刷的!”小纯说:“不管谁刷,大冬天的,我不信你就会让他上院子里替你刷鞋去,在家里刷总会有味的!”说完,小纯便上外面大办公室刷了起来。过了一会,副分局长杨林来了,见鞋上有泥土,便也拿出鞋油和鞋刷,坐在值班的床上刷了起来,此时的阿春就坐在他的对面,也不说她自己闻不了鞋油味了。看着杨林刷完了鞋,阿春自己又接过了鞋油和鞋刷,坐在她的座位上刷了起来。这一切,小纯都看在眼里。一天,有一个阿春以前的同事(在同一楼办公)来找她,跟她开了几句玩笑后,当着阿春的面对小纯说,以前阿春跟你们分局长周锋是面对面办公的,他们俩好得不得了,闲着没事的时候,两个人说说笑笑,还经常用脚在桌子底下,你夹我一下,我夹你下地打闹着玩。从这时起,她才意识到,可能分局长把自己调回来的决定触怒了她,也让自己一不小心打翻了醋坛子,使她从以前的和蔼可亲的大姐变成了自己的对头,开始对自己打击报复了。而阿春是不敢对分局长怎么样,便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自己的头上。一天,小纯的一个开着超市的初中同学因为要领购发票,误走到了小纯他们分局,便顺便向小纯打听领购发票的程序。小纯正在给他讲解的时候,阿春走过来,上前接过小纯同学的税务登记证和发票购领簿,扫了一眼,便训斥道:“你这是属于某某分局管的,到我们这干什么来了,上四楼去,上四楼去!”小纯的同学见她这么厉害,赶紧一溜烟地走了。小纯见她这样嚣张,自己也没办法,只好每天在大办公室待着,再不去阿春他们屋里找她了。这样过了几天,谁知阿春见她这样,感觉出了对她的疏远,便又在没事的时候主动凑过来找小纯搭话。就象是绵里针、软刀子,弄得小纯对她也没办法了。由于分局只有两部电脑,会计杨政的那一部,用来开票、申报和办证,闲的时候,杨政自己也在玩电脑游戏。分局长给小纯安排的内勤工作是:撰写分局需要上报的各种材料、帮助档案员老许整理征管档案资料、负责分局的卫生、对市局下发网络文件负责发回执、传达等。其中撰写材料和发回执及打印文件都是在电脑上完成的。杨政的那部电脑大部分时间都是他自己在使用,小纯很少有使用的机会,便使用分局长的那一部,来完成上述的工作。当然是分局长不用或不在的时候使用。但阿春却抓住这一点,趁机在分局内外、甚至整个系统疯狂造谣,说小纯跟分局长有染。每当有在同一栋楼办公的其他分局的同事来的时候,阿春当着小纯的面就故意挤眉弄眼地对人家介绍小纯说:“这是我们周局长的秘书(小蜜)。”云云。尽管小纯听出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及侮辱意味,但由于不善言辞,她往往不知道如何反驳她才好。而在阿春的煽动、蛊惑下,分局的其他人都有几分相信了,而其中的好多人(平时跟阿春密切的)都故意当着小纯的面阴阳怪气地叫她“方秘书”。对此,小纯只有暗自生气的份儿。又过了几天,分局长要到省会去学习一个月,临走的前一天,要交待一些事情,小纯问了一句:“周局长,什么时候走呀,要不要我们给你送行呀?”周锋还没答话,阿春便在一旁摇头晃脑阴阳怪气笑着说:“写信啊。”说得在场的几个同事便一起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小纯心里便一沉,知道这些人都跟阿春是一路的,跟她齐心协力地给自己造谣了。周锋只是笑道:“阿春姐,你怎么不尊重我呀?”阿春笑道:“我怎么不尊重你了,我已经够尊重你了。”……小纯到同在一楼办公的涉外分局去办事,见涉外的小朱、小苟正在聊天讲她们丢自行车的事。小纯便也提起自己丢自行车的事,并说:“我的自行车是捷安特的名牌车,所以丢得也很快。”小朱便挤着眼笑道:“你让你们分局长周锋给你再买一辆不就得了。”小苟也笑着应和道:“就是,就是。”小纯虽然不善言辞,也听出话里有刺,说:“人家周锋给我买什么呀,人家凭什么给我买呀?”说了没几句话,小纯便转身离去了。小纯到市局去办事,也有过几次类似的遭遇。通过这些,小纯已经明显地感到,由于阿春长期地在整个系统疯狂造谣,以致整个系统的人都对她有了不好的看法,加上平时小纯柔弱善良、老实木讷,(而欺善怕恶是人的本性)所以在整个系统范围内,无不对她言三语四、含沙射影地加以讥讽。让她觉得犹如芒刺在背,哪儿也待不下去。分局外部铺天盖地的谣言几乎让小纯哪儿也不愿意去。在分局内部她也被阿春孤立起来。为了避嫌,小纯想尽量地少用分局长屋里的电脑,尽可能少或不在他办公室里待着,并在这方面成全阿春(因为她认为小纯是她和分局长之间的障碍),以平息阿春心中的妒火。阿春也趁机抓住机会和分局长调笑。撰写材料时,便想办法在杨政闲着的时候用他屋里那一部。可是这根本办不到,因为会计杨政早就受了阿春的挑拨,每当小纯要用他的电脑时,便故意不让她用,偏让她用分局长那部不可(同时也是利用这一点与阿春合伙造谣)。并横横地训斥说:“你用周局长那部不行吗?为什么非用我这部呀,他那部闲着也是闲着。”小纯有苦难言,只好怏怏离开。其实这是阿春事先算计好的。为的是让其他分局的同事串门或办事的时候,向他们印证她造的谣言,给他们留下口实。把谣言扩散、渲染得更加“浓烈有味”。为此分局里的很多人都不约而同地成了阿春在这方面的帮凶。一次,小纯因为周日加班,把正在上幼儿园的孩子带到了单位,中午,孩子睡着了,小纯便把孩子放到值班室的床上,当时副分局长孙豆正在外面和一个人谈话,见小纯这样,便极力劝说小纯把孩子放到周锋办公室的套间里去,并编造了许多理由,如他们在多面抽烟怕熏着孩子,谈话吵着孩子等等。小纯开始还有些犹豫,但禁不住孙豆再三地劝说,便把孩子放到了周锋套间的床上,然而,刚一放下孩子,孩子便醒了,小纯立刻觉得这样做是多么不妥。心里有一种上了别人圈套的感觉。便赶忙抱着孩子出来了。因为平常只是用一下周锋办公室的电脑,阿春还以此为由疯狂地制造谣言呢,如果进入周办公室的套间里去,更给阿春等人留下了口实,即便是有一百张口,小纯也说不清了。通过这件事,小纯感到自己是彻底地被孤立了:因为在分局里,周锋、孙豆和小纯是同一年上的班,以前曾以兄弟姐妹相称。但现在,孙豆和阿春他们已经形成了一个目标、行动完全一致的统一战线,共同攻击她。小纯终于领教了一个女人吃起醋来是多么可怕。然而也有小纯高兴的时候,就是有时分局长的老婆有时会过来,一般到了这时,阿春便象霜打的茄子样蔫了起来。小纯跟分局长老婆说话的时候,阿春几乎插不上嘴,因为分局长的老婆对她一直都很冷淡,(而她们是相识了十多年的)这种尴尬的情景,让人不难想象她们之前或许曾为了一个男人如何争风吃醋而互相敌对过。小纯自认为自己跟阿春在工作方面是没有利害冲突的。但阿春却到处放风说,小纯调回内勤上来根本什么事也没得做,纯粹是个摆设,因为她阿春就是管内勤的。是因为分局长跟她有私情才把她调回来的。所以每次上市局去办事,都会有人故意问小纯:“你在你们分局管什么呢?”小纯听着很不对劲,便说:“管内勤的,怎么了?”对方便又问道:“阿春不是管内勤的吗?”小纯说:“现在都是网上申报,个体户是简易划税什么的,根本用不到管理员什么的,我们分局大部分人都在内勤上呢。”小纯为了平息阿春心中的妒火,在分局里便尽量少和分局长(或跟阿春有亲密关系的其他男同事)说话。为了不让她觉得是自己调回来是妨碍了她什么。每当她当着小纯的面,向那些请她验发票的纳税人,明目张胆地张口要(只要是她需要的)东西的时候(有时直白露骨得让小纯脸上都觉得挂不住),小纯便自觉地走出去回避。而小纯对此也总是缄口不言。但小纯的所作的一切还是达不到阿春的满意。因为小纯的年轻漂亮总是吸引着众多男人的目光。这让阿春更是醋意横生。为了牢牢抓住他们,便故意当着小纯的面跟他们亲热。杨政他们每一见到她便逗弄:“春姐,过来让我摸摸,摸摸。”再不然就是“春姐过来,亲亲,亲一下”跟她说话很“荤”。每当这时候,阿春总是乐不可支。有一次,阿春竟然当着两、三个前来办税的纳税人的面拿着副分局长杨林的手,为他剪起指甲来。小纯看不下去,便站起身躲了出去。分局干部于秋和阿春的关系也相当好。有的时候,分局的人一起坐车出去,如果碰巧车里座位拥挤的话,阿春就会让于秋坐在她的大腿上,有其他分局的同事在车里看到了,就问:“春姐,你就真让他(于秋)坐在你腿上呀?”阿春就会说:“他是小弟弟(四十多岁了),让着他呗。”好多次,于秋或杨林开车带阿春出去,问杨政:“我们出去玩去呀,你去不去呀?”杨政笑道:“不去,你俩好好玩玩就行了。”两人走后,小纯问杨政:“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玩去呢?”杨政笑着回答:“人家让让你,你就真去呀,哪有那么没眼色的。去当个电灯泡,也不怕讨人嫌。”后来,分局从一楼搬到了三楼,房间比较宽余,阿春和小纯分到同一间办公室里,这样的安排对阿春是多有不便的,阿春了也曾开玩笑似的对分局长提过:“咱们分局就两个女士,还不给我们一人一间屋子办公。”虽然没有分给阿春和纯单独的办公室,但阿春也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只要没有外分局的同事在场,她跟男同事调情从来也没顾忌过。于秋甚至每天只要一进小纯和阿春的办公室,就和阿春挨肩擦脸起来,就当小纯象空气一样不存在似的。小纯没办法,只好拿起杯子借故接水,走开了事。一天中午十一点多了,小纯要回家去,但不知道阿春走了没有,因怕她没带办公室门上的钥匙,自己锁上了门,她拿不了东西。便上其他开着门的房间里都看了看,见没有她,以为她可能上厕所去了,便在房间的过道里和楼梯间大声喊:“春姐,你在哪儿呢,我要锁门了,你带钥匙了没有?”连连喊了四、五遍,却没听到她一点回音,便锁上了门子往外走,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只听“咔嚓、咔嚓”一阵开门的声音(如果门了没有从里面反锁着的话,开门时是没有声音的),就见于秋和阿春从小纯她们办公室对面的房间里走了出来。阿春一连声地喊道:“小纯,小纯别走,我还没拿钥匙出来,我在这儿呢!”小纯便折了回来,笑道:“我就怕你没带钥匙,所以才喊了你好几遍。”说着便拿出钥匙为阿春开了门。事后小纯便和杨政谈起来:“他们(阿春和于秋)也不知道锁着门子在屋里干什么,鬼鬼祟祟的,扯着嗓子叫了(阿春)好几遍都不敢出声。”杨政笑道:“不管(可能)是说事呢。”小纯说:“说事怎么都不敢答应一声呢?”杨政笑答:“怕你进去呗。让你看见了不该看的(事),连这都不知道,你傻吗?”小纯心想:(阿春)真是淫乐无度,怎么连上班的间隙都都不放过呢。小纯经常听到她和一些并非其丈夫的男子,亲昵用手机打电话。有一次,小纯听见她接听手机的时候这样说:“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跟我联系呢?”小纯隐隐听到对方在说:“你的手机是带在你身上的吗?”阿春说:“我自己的手机当然是装在我身上啦。”对方又说:“上次我给你打电话,怎么是赵磊(阿春的丈夫)接的呀?”阿春说:“那次是下班在家,我的手机放在家里了,所以赵磊替我接了一下。没事,怕什么。打吧。…”又一次,小纯听到阿春跟她姐夫用手机打电话。其姐夫接电话说:“是阿春吗,怎么,又想我了吗?”阿春笑道:“谁想你呀,我是想我姐了。”对方又说:“想你姐你打我的手机干吗?”阿春笑说:“家里电话没人接,我才打你的手机的…”一天,阿春的丈夫赵磊和阿春的姐夫一起到单位找阿春,到了中午时分,单位的同事们便邀请他们两人到外面跟大家一起吃饭。这次,小纯没去。下午上班来,听杨政和阿春说笑。杨政说:“你姐夫今天准是喝多了,下楼梯的时候,我看见他去摸你的屁股。当时你老公赵磊没看见,我刚要说他‘你这当姐夫的,怎么敢当着妹夫的面摸小姨子的屁股蛋’,一看,你家赵磊在那儿才没言语。”阿春忙说:“别说,别说,说了赵磊该闹脾气了。”杨政说:“所以我才没…”后来,一个其他分局的同事的老婆到小纯家里去卖保险。拉家常的时候告诉小纯:“你们分局的阿春风流着呢,平时勾搭着的不下十个男人。在原来的分局里就和分局长勾搭着来。平日里和她姐夫还有一腿呢。身边的男人一个也不放过…”小纯说:“可不是,我们分局的男人大部分都替她销酒呢(她丈夫赵磊在家里倒腾着酒卖)。赵磊负责送货,那些管片的管理员们负责替她收钱。收回来就交给她。她只要缺什么东西,诸如治病的药啊,家里用的锅啊灶啊,跟他们说一声,很快就给她弄回来了。平时用的水杯、灯管、电瓶、电表、水龙头之类不用他们弄,她自己管着验票,她一边验着票,就直接跟人家要了。一次,她到一个加油站给她的摩托车加油,人家向她要钱,她说叫老板来,结果人家不买她的帐,回来跟分局管户的管理员说了,后来人家领发票来,管理员老胡便不给人家签字,还跟人家大吵了一架为她出气。总之她在单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由于在单位她经常公然跟男同事调情,她老公来找她时,使她感到非常不方便。一次,她老公又来找她,后来又跟其他同事闲聊,她当着小纯的面便喃喃地骂:“显他什么好模样呢,老是他妈的往这儿一趟趟地跑,不嫌讨厌!”但真的等到大家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她又当着大家的面,一个劲儿地给老公夹菜,显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赢得赞声一片。见到她这样,小纯不由得在心里嘀咕:“背地里还说人家某某某是个哄汉子精,就不先说说她自己!”不过尽管阿春和分局的男同事表面上十分亲密,但却是个“是非精”。在背地里跟分局长说起话来,任谁都不是好人:什么副分局长杨林和某某分局的女同事搞得几乎要和老婆离婚,档案管理员老许是个“财迷疯”,单位里的纸张啊订书钉、圆珠笔芯等等都悄悄地往家搬,单位只要少了东西,准是他拿回家了。会计杨政是个乙肝病毒携带者,在家里吃饭时都知道和家人分开餐具,和单位同事在一起吃饭却一点也不自觉,有时甚至故意把自己杯子里喝过的酒往别人的杯子里倒,居心不良,想把别人也传染上肝炎等等。小纯对阿春这类的事从来都是保持沉默,从未向分局以外的人提起过,但阿春显然对此并不领情。因为她费尽心机的目的,就是把小纯挤走,目的达不到,她岂肯善罢甘休。见她自己做的一切没达到预期的效果,便又把在同一栋楼办公的、某某分局的女同事阿香拉了进来做同盟。此人是有一定来历的,而且对小纯也是具有一定杀伤力的。阿香是以前已故的本系统副局长的千金。几年前曾与分局长周锋谈过恋爱。那时的阿香没上完初中已在家待业了几年后,正在一家鞋厂工作。而该企业由于效益不好,使阿香也正处于半待业状态。经人介绍后与周锋认识。参加工作那年,周锋和小纯他们一行七人一起到保定某某学校进行上岗前的培训(两、三个月时间)。小纯曾听跟周锋同一宿舍的铁哥们追问此事来的。并听从了他们的劝告:阿香由于学历太低、工作又没着落,前途渺茫,将来会成为家庭的负担。(二人又没有深厚的感情),虽然现在不讲究门当户对的,但也要条件相当才好。于是周锋听从了他们的劝告,放弃了阿香。并在半年后跟现在的妻子结了婚。现有一子。阿春与阿香的姐姐当时跟周锋在同一分局工作,阿春是深知此事的。想不到阿香结婚生子后,也转到了税务系统工作,并与周锋在同一栋楼办公。现在的阿香见以前的旧情人现在成了分局的领导,虚荣心一下子被激发了,便借着以前的“旧情”跟周锋日益热络起来。经常到小纯他们那儿串门聊天、借东借西的。而小纯以前跟阿香也做过一年的同事,两人的交情也很好。所以每当阿香来的时候,小纯总是热情地打招呼,问长问短的。这些阿春都看在了眼里。接下来便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周锋曾与阿香谈过恋爱的事,分局内外鲜有人知。阿春以为小纯也是不知道的。见阿香对周锋旧情难忘(尽管两人都已经结婚生子),阿香见周锋现在当上了分局领导,虚荣心很强的她,总是一副很不甘心的样子,便趁机对其挑拨说,当年阿香跟周锋谈恋爱谈得好好的,一定是去保定培训时,被当时条件又好又年轻漂亮的小纯迷住了,对其产生了爱慕之情,回来之后便对阿香越看越不顺眼,才跟她分的手。现在他一到分局任分局长,在小纯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把她从基层调上来就是证明。对此阿香深信不疑,并因此深恨小纯,此后便真的把她当作情敌一样对待:每当到小纯他们分局,小纯跟她打招呼时,只是冷冷地答应一声,在分局外面即使是在门口遇见,根本就对其不予理睬。每次到小纯他们分局要一些表格、打印纸之类的东西,小纯都热情帮忙给她找。打印电脑上的文件等(阿香不会用电脑),小纯也是有求必应(阿香不会用电脑)。反之,小纯问她借用表格之类的东西,她每次都是以找不到为由加以拒绝。而小纯他们分局的其他人去借,便很爽快地借给了他们。故意让小纯难堪。后来阿香觉得这样还不够,为了印证阿春的谣言,阿香和阿春便决定找机会“审”周锋一下。一个炎热的下午,阿香一上班来,就直奔小纯他们分局,见只有阿春和周锋在周锋的办公室,于是她进去随便跟周锋聊了几句话后,对阿春使了个眼色,阿春会意,便起身把周锋办公室的门了从里面锁上了。周锋一见她锁门,便问:“怎么了?没事锁门干什么?”阿春忙笑道:“没什么,就是阿香俺们想跟你说些闲话,怕什么,俺们俩又吃不了你!”周锋笑道:“我怎么会怕你们?真是笑话。你们想说什么闲话?”阿春笑道:“没什么,也就是以前的事,想问你一下…”阿香装模作样半说:“问什么问,都是过去的事了,提起来也没什么意思…”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想问。阿春笑道:“你就别管了,是我想问,我想知道。周局长,当年你和阿香谈恋爱不是谈得好好的吗,为什么你上保定去培训了一趟,回来就变了心了,跟阿香分手了呢?是不是上那儿一去,看到小纯条件又好,人又长得漂亮,被她迷住了,回来就把阿香给甩了呢?”阿香接过来说:“肯定是这样的,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哪个男人见了美女能不动心呢?”周锋马上否认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都是瞎说哩!当时的情况我也记不太清楚了,但绝对不是这个原因。如果当时象现在这样,阿香也有正式工作,咱们俩可能也就不会分手了。”阿春笑道:“别不承认,至少你心里是暗恋人家的,要不然,怎么会在人家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把人家给从基层给调上来了呢?一定是念着旧情呢。”正在这时涉外分局的小朱来找阿春和周锋,小纯告诉她:阿春和阿香在周锋屋里说话呢。小朱问:“周锋在不在呢?”小纯说,和她们在一起呢。于是小朱便去敲周锋的门子。开门见了他们道:“大白天的,你们锁着门子干什么呢?”阿春忙掩饰地笑道:“没事,没事,说笑话呢。”说着便和阿香一起走了出来。虽然这次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但阿香心里依然深恨小纯。由于阿春的一再挑拨,阿香心里铁定了小纯是她的情敌。所以为了帮阿春挤走小纯,拔去眼中钉肉中刺,同时也为了达到更好地勾引周锋、甚至让他和老婆离婚并和她结婚的目的,她到小纯她们分局来(与其说“来”不如说纠缠周锋)得也更加频繁。只要小纯不在跟前,她便故意拿小纯说事,说小纯真是靓得刺眼啊,怪不得把某些人给迷住了等等。为了平息她的怒气,讨好她,周锋便一次次地拿小纯开刀:只要小纯在这个时候在他们面前一出现,周锋便拉着脸,没事找茬似的故意当着阿香和阿春的面厉声训斥“:小纯,你怎么搞的?怎么市局(域)网上有一个文件还没发回执呢?知道自己是干什么吃的吗?不想干就别干了!”再不就是:“文件领回来了没有,别人的分局都领回来了,你怎么还不领去?”小纯被他训哭了好几次。后来小纯终于长了心眼:只要见到阿香在场,小纯就象见了老虎一样赶紧溜走,绝不在阿香和周锋面前出现。可是阿香几乎每天都到她们分局来两、三趟甚至四、五趟,她根本就避不过来。就这样小纯被阿春疯狂地造谣、内外树敌,被彻底地孤立了。每天上班来她都小心翼翼、不敢多走一步路,不敢多说一句话。处处看别人的脸色。不管多郁闷、多么委屈苦恼,没有一个可倾诉的对象、可谈心的朋友,只能是掉了牙往肚子里咽。而且每当夜晚一想到这些,就让她彻夜难眠。怎么办,怎么办?难道自己真的就一直这样忍气吞声地过下去吗?自己一天天地忍下去,转眼两、三年过去了,自己的处境非但一点也没有改善,反而让阿春得寸进尺、步步紧逼,大有不把自己挤走不罢休之势。“沉默是金”在这里根本就没有市场。那么,奋起反抗吗?可老实懦弱的自己能是阿春的对手吗?思量了好些日子,懦弱的小纯终于做出决定:奋起反抗,否则就是被她逼死,也没人知道。只有奋起还击,敌手才会有停止迫害的可能。而欺软怕硬是人的本性,只有自己强硬起来,对手才会有所畏惧,“人善众人欺,马善众人骑”,“鬼也怕恶人”。为此,小纯思量了好些日子,从心里为自己制定了一个计划:即:在外面抖露阿春的丑事,在内部把阿春的两面三刀在同事间互相挑拨的事曝光这样的话,阿春在分局里一定不会那么威风了。对于阿香,小纯也有办法,就是以后当着分局长周锋的面找贬低她,例如她的肥胖愚蠢素质差、趣味低级(经常乐此不疲、津津有味地大谈黄色笑话)、她的大脖子病等等,让分局长对她疏远。让她再也无力攻击自己,即使她把自己当作她的情敌。但这个计划自己能付诸实施吗?木讷的小纯对自己一点信心也没有。但她想:还是壮着胆子试一试吧。也许试过之后自己的处境会改变也说不定呢!每当夜晚她想起那些烦恼事的时候而无法入睡的时候,便想这些报复计划,设想计划实施后如意的结局,即:阿香因为在分局长那儿讨了没趣而不再在她们分局露面,阿春也因为在单位众叛亲离而被同事们疏远,她给自己制造的谣言也不攻自破。自己从此便可以拨开乌云见太阳了。于是她便象阿Q一样枕着这些计划入睡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