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英语性向含义及变化
  • 4.性向与准备性
  • 5.拉丁语、法语和德语中的性向
  • 6.克龙巴赫和斯诺的当代性向观

性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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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能力

就其最初的定义而言,性向指在某种特定的情形下行为的预先倾向性或适合性(aptness,inclination,tendency,propensity,predispos-ition,fitness or suitability),既包括能力,也涉及个性。

性向的概念在几乎所有以目的为导向的人类行为中都要涉及,它与准备性、适合性、倾向性之间有着共同与交叉的地方,长期被混用。其实,性向在广义上指在某种特定的情形下行为的预先倾向性或适合性,既包括能力,也涉及个性。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性向

  • 中文意思

    做任何事都要具备的自然能力

英语性向含义及变化

就其最初的定义而言,性向指在某种特定的情形下行为的预先倾向性或适合性(aptness,inclination,tendency,propensity,predispos-ition,fitness or suitability),既包括能力,也涉及个性。在许多英语词典中都可找到这样的表述。这种倾向性或适全性常常与正规或非正规的学习联系在一起。以上名词中都明显地含有准备性和适合性的意思,同时也容纳了某些可能的个性特征——意动和情感,将它们也作为性向的一些方面。然而在50年代以前,英国和美国的心理学研究中,准备性这一概念一直具有以上所有含义,尽管它最初出现在英语中时并没有如此广泛的含义,而性向这一概念则失去了原有许多含义,人们甚至不再把性向与智力和能力联系在一起,而只是将它等同于倾向性。

性向、智力、能力和倾向性(aptness)这四个词都源于拉丁语,通过法语被引入英语。性向在英语中出现得最晚。《牛津大辞典》(1994年版)注明了这四个词首次在英语中被使用的时间:apt(古英语时期,1048年),intelligence(中世纪英语时期,1105-1450年),capacity(1480年),aptitude(1548年)。《牛津大辞典》中给性向一词下的定义是:

1.适合于一种目的或职位的品质,或总指适合性(1643年)。

2.自然倾向性或习性(1633年)。

3.做任何事都要具备的自然能力(1789年),尤其指智力、才智(1548年)。

这一定义告诉我们,性向一词刚进入英语不久就与智力联系在一起。而被解释为“做任何事都要具备的自然能力”已到了两个多世纪以后的1789年。参考早期使用倾向性和性向的一些例句,可以明显地看出,其用法包含了主体与客体及主体与主体的相互作用。智力一词则被定义为“对某事迅速的理解力和领悟力”。除此之外,在早期的用法中(1531年)也含有心灵与客观物、心灵与知识及心灵与心灵之间的传播与交流的含义。能力最初指“心智方面的接受能力,吸收观点及知识的能力”(1485年),到了后来才具有“容纳能力”的含义(1702年)。

准备性一词出现于中世纪英语后期(1350-1450年),当时的意思是“情愿做某事时表现出的迅速和敏捷”。到了1541年又意指“有所准备的状态”,再后来也表示“行为的迅捷及熟练”(1585年)。但准备性一词的词根是read,从古日耳曼语派生而来,并不是出自拉丁语。它最初的意思是“成功、辨明意义和预见”。随着文字和印刷术的广泛传播,渐渐地专指“理解文字作品的能力”。

到了19世纪,性向与智力、能力紧密地连在一起,并理所当然地作为存在于每个人头脑中的普遍特征和固定本质。于是,人与人之间,多变量之间及人与环境之间相互作用的含义丧失了。

尽管达尔文的理论在特定个人和特定环境之间这个层次上明显地主张相互作用和多变量,但社会达尔文主义者将个人与环境主要看作是一种单一的等级排列。在源于斯宾塞的社会理论中,性向被当作智力,逐渐被用来意指在任何环境中生存的适应能力,由此导致了根据一个人的一般成就进行筛选的社会政策。约翰·斯图尔特·米尔(John Stuart Mill)甚至提出通过智力测验来决定一个人应分得多少选票。高尔顿将这种一般化、总体化了的性向与遗传联系在一起,斯皮尔曼则将它与一种驱动所有智力的普遍智力能量联系在一起。环境变化因素被大大地忽视了。在沃德(Ward)及杜威和詹姆斯的社会达尔文主义理论中,环境可以从好到坏进行分级排列。当时的目的是要发现或设计最好的教育措施,最终使人与人之间的性向完全等量齐观。第一次浪潮是要塑造最好的人,以英国上层阶级为其一般代表。第二次浪潮是要创造最好的环境,向美国的效能管理看

本世纪初的这两次浪潮都忽略了个人与环境的相互作用。而且,在当时的大西洋两岸,用英语写成的心理学中,对此类智力进行数量上的测定被看作是建立以物理学为其代表的新科学的最佳途径.

在这种社会背景下,比纳-西蒙量表开始大规模地使用,团体智力测验被广泛地推行开来。性向的概念也随之被用乱了,它被当作所谓的“一般”智力,并将这种“一般”智力夸张地当作一种固定的能力。

这种混乱使智力和性向这两个概念都被误解了。由测试得来的智力逐渐用来主指学术智力,而性向则逐渐用来仅指通过学术性向测验或一般能力测验所反映出的能力倾向,在教育领域中尤其如此。这样的理解极大地限制了以后的研究,而且激起了贯穿整个世纪的论争(注:关于智力测验的论争详见Cronbach,L.J.Five decades of public controversyover mental testing.American Psychologist,Vol 30,1975.)。克龙巴赫在其1984年第4版的《心理测量的要义》(Essentials of psychol-ogical testing)一书中指出:

在测验标题中或与公众的对话中采用智力(intelligence)和能力(capacity)这两个词是极大的错误。比纳及其同事们作为临床医生清楚地知道他们所要检测的仅仅是现在的行为和表现。比纳曾意味深长地写道,他希望能找到新的教育方法,使那些似乎毫无前途和希望的孩子们也能取得丰硕的成果。

在英国人和美国人的用语中,“智力”一词似乎常指潜在的能力,智力测验分数似乎可以预告一个人在优越的教育条件下可能达到的水平。这种证据必然是片面的,最终好的表现证明了一个人的能力,但反之不亦然,差的表现并不证明无能。

性向与准备性

在性向变成智力的同时,准备性却变成了性向,已经具备了性向这一概念最初的广泛含义,成为特定个人与环境相互作用的基本问题。美国1958年版的《心理学和心理分析专用语综合词典》中给出定义:

……做出反应前的准备……使有效学习成为可能的一种状态……它是许多个性品质的复合,针对具体学习任务的不同而不同。

该词典专门针对阅读的准备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