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内容简介
  • 4.创作背景
  • 5.人物介绍
  • 6.作品鉴赏
  • 6.1.作品主题
  • 6.2.艺术特色
  • 7.作品评价
  • 8.作者简介
  • 9.参考资料

送菜升降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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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罗德·品特创作戏剧

《送菜升降机》是剧作家哈罗德·品特创作的戏剧作品。该戏剧两名职业杀手班和格斯,在一间地下室里等待命令。班是格斯的上级,威尔逊是更高一层的发令者。房间中不断出现令人费解的状况,抽水马桶不能抽水,门下塞进装有火柴的信封,送菜升降机突然运作并送来点菜单,两个迥然不同的男人身处密室时展开荒诞对话,密集台词建构起的文本,在看似重复的过程中将故事不着痕迹地悄然推进,揭示事关人性或社会化的主题。1

《送菜升降机》独幕戏剧,于1959年在德国法兰克福首演。该戏剧是一部有代表性的“威胁喜剧”,被认为是品特受贝克特创作思想影响最大的一部剧作。剧中对“沉默”的处理达到了创新性的戏剧效果。例如,杀手戈斯从一开始就不停地追问着同伴本的各种问题,而本却对此保持沉默,不予回答。2

荒诞派戏剧,是二战后在西方兴起的一种崭新的舞台艺术形式,它缺乏连贯的故事情节和完整的人物形象,试图以荒诞不经的形式表现人在荒诞世界里的生存状态。荒诞派戏剧的哲学基础是存在主义,否认人类存在的意义,认为人与人根本无法沟通,世界对人类是冷酷的、不可理解的。他们对人类社会失去了信心,这正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西方资本主义社会现实在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基本信息

  • 作品名称

    送菜升降机

  • 外文名

    The Dumb Waiter

  • 作品别名

    食物运送座

  • 创作年代

    1957年

  • 文学体裁

    戏剧

内容简介

《送菜升降机》中仅有两位出场人物——班和格斯,此外还有一位被提及名字但并未出场的威尔逊。班和格斯,他们是一个组织的职业杀手,他们一起潜伏在一个地下室的房间里,等待上司的指令和即将被杀害的对象的到来。班读报纸打发时间。格斯则不断地抱怨生活和工作,并且向班打听暗杀的情况。作为职业杀手,格斯本该绝对服从命令,过多的话语不仅暴露自身的秘密,也会使人产生预感——这个杀手必将会陷入危险的境地。连班也说他“老是问问题”,“越来越懒了”,这种态度只会带给他更不安全的因素。这次的任务是杀手们始料未及的——让班杀死同伴格斯。在剧尾,他们惊愕地相互瞪着眼,沉默着,直至幕落。

创作背景

品特出生于1930年,二战爆发时正值童年,作为残酷二战的经历者,作为遭受纳粹大屠杀的犹太人后裔,在他心灵深处,遭受到了巨大的创伤。品特一生都在恐惧、责任与良心的碰撞中度过,不得不在说与不说、如何说的痛苦煎熬中逡巡。这种人生的态度也影响了品特的历史创作观,荒诞戏剧的形式,似乎最为适合他的处境,成为作者表达自己历史印象的最好工具。《送菜升降机》就是这样的代表作。

从《送菜升降机》与《等待戈多》(WAITING FOR GODOT)的主要人物、剧本主题和人物对话上的比较中,可看出,品特深受贝克特的作品的影响。特别是从主要人物、剧本主题和人物对话上看,《送菜升降机》与《等待戈多》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品特于20世纪50、60年代创作的戏剧,其剧情通常发生在一间令人压抑的狭小空间内,不确定性弥漫全剧,神秘而令人不安的气氛始终存在,让读者隐隐约约察觉到一种莫名的危险。没有正当体面的职业、生活于社会的最底层,境遇尴尬的主人公,勾勒出《送菜升降机》的故事画卷,体现了荒诞形式下的真实社会缩影。

人物介绍

班是一个神秘组织的职业杀手,他是另外一个杀手——格斯的上级。本和格斯在一间地下室里等候着命令,不知道下一个要杀的人是谁,而且对隐藏在幕后的老板也知之甚少。他们无时无刻不感受到来自外部的威胁。

格斯

格斯是一个神秘组织的职业杀手。他是班的手下。

作品鉴赏

作品主题

人对他生存于其中的世界和对自己命运的不可知——而是“等待”

《送菜升降机》戏剧,自始至终被紧张的威胁气氛所笼罩,到处弥漫着一种恐怖的气氛。剧中人的命运,由一个神秘的人或一种神秘的力量控制,他们对自己的命运一无所知,也无能为力,只是生活在等待中。该戏剧发生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厕所的水箱进水那么慢,升降机不停地把菜单送到这个不是厨房的地下室,悬挂在墙上的话筒能传来上司的指令等等。剧中这些不可解释的神秘情景,说明了班和格斯在这个世界中所处的地位——既无知又无奈。他们是杀手,但不知道下一个将被杀的人是谁,为什么要杀他(她),也不知道他们的上司威尔逊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对于被害者,他们似乎握有生杀予夺的大权,但他们又同时听命于神秘的威尔逊。他们对自己的命运终将如何一点儿也不知道,他们自己也是被既看不见、也控制不了的巨大的力量所控制着的。

1、生成处境——微观权力场中的人物关系

《送菜升降机》虽然没有明显的来访者——没有人进来,杀手生活在期待来访之中,他们在等待来自外面的命令。这个命令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来访者。期待来访,就是剧作家要表现的现代人的生存状态和境遇,尽管这种期待,可能是一种外来的威胁,但他们仍在期待,因为这已成为他们的生活状况。最后当命令到来时,对房间里的两个人来说,这是个不相同的命令——对于班来说这只是上司的指令,告诉他要杀哪个人;但对于格斯来说,这是他预感中的威胁和恐慌。

在该戏剧中,这个两人的小团体已经处于整个权力金字塔的底层:他们听命于上层,对许多事情毫无知情权;他们随时待命,却无法提前得知要杀的是谁;他们的生活质量很低,所住的地方凌乱潮湿,连杯茶也喝不上。班作为这个小团体中的“老大”,他实际掌握的极小的权力,和他刻意强调却又不断受到挑战的威严形成对比,使他的威严显得滑稽。然而,这样微小的权力已经将班收编进了权力系统,虽然只有一个人可以“统治”,但他已然和那个看不见的上层统治阶级站在了一起,而不是和事实上与他同处下层的格斯。

权力疏离了班和格斯的同伴关系,使班不仅不自觉地成为上层统治者的传声筒——就像剧中用“通话管”所隐喻的那样,而且将上层统治者的威严与自己的地位视为一体,坚定地在格斯面前维护着上级的一切安排和命令,仿佛这是一件关乎自己地位的大事:当格斯抱怨工作艰苦令人厌倦时,他教育格斯要学会培养兴趣打发时间;当格斯抱怨他们的上级威尔逊“连煤气都不供应了”“懒得露面”而又“很难说话”时,他粗暴地制止他“别管这个了”;当格斯不断地从他们身处的地下室中发现可疑的问题时,班则不断地试图对此进行解释,而对于解释不通的情形,则直接回避或遏止格斯的发问。被权力收编了的班,不假思索地接受了这个空间中的一切异常状况;格斯则恰恰相反,抽不出水的厕所水箱、味道发臭的床单、门下塞进来装有火柴的信封、没有煤气的煤气炉、突然运作的送菜升降机都让他感到紧张,他的心中充满疑惑:这儿究竟是谁的地方?今晚的任务究竟是干掉谁?谁在控制这一切?当格斯将种种线索连缀起来却从班那里得不到任何确认时,他近乎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