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谷老师
“包谷老师”李兹喜的事情引起了广泛的关注。一个小学的代课老师,年薪仅仅365斤包谷,按市价折算,日薪8毛,月薪24元,年薪连三百元都不足,并且,很多时候,这样及其微薄的“工资”都无法全数拿到。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包谷老师
- 外文名
Forget the teacher
- 教师
李兹喜
- 校长
李兹喜
- 勤杂工
李兹喜
- 年薪
365斤包谷
教育耻辱
李兹喜既是教师,又是校长,同时还是勤杂工,他不仅要给学生们上课,还要到山下背水给孩子们喝,十三年来,李兹喜就这样一直在贵州省罗甸县班仁乡金祥村油落小学当一名代课教师。而他的“年薪”却仅仅只是学生家长凑份子的365斤包谷。按当地每斤8毛钱的市场价计算,这份年薪还不到300元。
做为一名教育工作者,不仅是边远地区,中部地区的县区农村现在还有很多“包谷教师”,他们的投入和回报远远脱节。他们大多经历坎坷,有一肚子的委屈。这些民师,为他们呼吁过,但人微言轻,不足道。不过他们的情况我还有所了解,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大概有以下几种:
一、没有搭上国家90年代收编民办教师的末班车。大约在95年,国家为解决民办教师问题,组织几次民师考试,经考试合格的,培训后全部转成公办,没考上的清退。当时解决了一大批民师,确实给民师办了一件大好事。但仍有不少没有考上民师继续任教。
二、当时有不少有门路的人,借此机会安排了七大姑八大姨占用民师名额,挤掉了很多踏踏实实干了几十年没有门路的老民师。我当时就接触过这些投告无门的民师,为他们奔走过。他们确实非常可怜,干了一辈子,好容易国家给机会了,却让别人给占了可以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哭都找不着地方。
三、有些民师水平确实较差,不符合教师资格要求,但是由于所在学校地处偏僻,公办教师不来,或是来了拼命调走;该民师没有考上民转公,又没能力或不想从事其它行业,长期执教以造成这种现状。
“包谷老师”是教育的痛。这种现象是存在的,而且也会长期存在下去。别说李兹喜是个民师。就是你是公办教师,没有门路,你照样得在兔子不拉屎的穷山沟里呆着。96年我们组织教师巡回报告团,一个女孩子,白天一个人执教,晚上一个人住在破学校里,这种心情不是外人所能理解的。了不起报你个先进事迹,又有什么用,风光以后,你还得干挨。所以,李慈喜们太多了,多得让我们都麻木了。只有行业外的人乍一看,受不了,报导了,可全国有多少这样的可怜人,你解决得了吗?
教育传奇
平凡的李兹喜用自己的理想、信念延续着贫困地区的教育传奇,但如果没有制度作支撑,像李兹喜这样的“包谷老师”是难以复制的。
国家对教育事业给予了很多政策支持,从加大教育投入到师范生免费制度,无疑都让人心生期待。特别是师范生免费教育制度,既可以保证贫困生完成学业,又把优秀学生吸收到教师队伍里来,还能营造尊师重教的氛围。这对“求师若渴”的农村特别是贫困地区,无疑是好事。
但也应该承认,教师的经济待遇与社会地位还存在比较大的城乡差别、地区差异。发达地区留住教师并不难,难的是农村地区特别是贫困地区。如果教育发展不均衡不解决,如果贫困地区相关条件不改善,教师的工作绩效与薪资待遇不对等,他们的人生价值得不到体现,仅有村民的满腔热情与孩子淳朴的期待,不仅公办教师不愿来,就是代课教师也留不住。
李兹喜的遭遇实际上是贫困地区教育现状的一个缩影。要彻底改变贫困地区教育面貌,留住贫困地区教师,相关制度设计应考虑得更加周全和细致。除了加大教育投入,落实两免一补政策以外,贫困地区教师生活、工作条件艰苦的问题必须引起足够重视。
加强各项综合配套措施建设,加快实现教育均衡发展,切实改善贫困地区与薄弱学校教师的经济待遇、工作条件,显得十分迫切与必要。否则,即使国家培养了“免费师范生”,他们也不会安心在农村特别是贫困地区生根发芽。贫困地区教育面貌仍难改变,孩子的公平教育权利仍然是可望不可即。
贵州的李兹喜做了13年代课教师。他的“年薪”是学生家长凑份子的365斤包谷,按当地每斤8毛钱的市场价计算,这份年薪还不到300元。
教师在许多人眼中,是个收入不错的职业,可是谁承想到,在中国居然还有日薪1斤包谷的老师,一年下来年薪还不到300元。如此低的收入如何能养家糊口。
请不要指责是谁给了他如此低的工资。因为在这个老师所在的村,有的人家一年之中也要断粮好几个月,而这位老师一年有365斤包谷,比起有的人家来说已经算不错的了。我们的群众也不是不想给这位老师高一点的收入,但他们实在没有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经常“资助”一些葱、小白菜,放在教室外的窗台上。村民们是多么的善良。当他们看到自己的老师过着如此辛苦的生活,心里一定也是多么的难过,可是他们的力量和帮助又是多么的微弱。
当看到这样一个“年薪”只有365斤包谷的老师,我还是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国家统计局最新公布的一个数据。全国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12964元(平均月工资为2160元),比同期增长18.0%.照理说,这些数字是令人高兴的,可是谁承想到,统计的背后隐藏着多少问题,在这平均数据背后,还有多少“年薪”只有365斤包谷的人呢?为什么从这个数据中,我们很难知道还有这样低收入老师的存在?这样的一个统计数据,我不知道可如何直面“年薪”只有365斤包谷的老师们。
当统计数据不能表现出社会最需要了解的问题,这样的统计数据还有多少意义呢?多少年来,为什么我们对代课老师的低收入没有引起足够重视?有的人还根本不知道老师等低收入群体收入竟如此的低,恐怕正和我们的统计有关。我们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是把代课老师等低收入群体排除在外的,换句话说,平均工资再高,也没有代课老师他们的份。
统计数据是有关部门作出决策的依据,如果我们的统计数据早点能让人看到“1斤包谷”老师的存在,也许这样的老师就不会存在。现在媒体报道“1斤包谷”老师,在我们感动的同时,有关部门是不是应该为不包括这样低收入老师“平均工资”的统计感到脸红呢?在脸红之余,是不是认识到应该做点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