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人物关系
  • 4.基本内容

蒋作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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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革命军陆军上将

蒋作宾(公元1884~1941年),字雨岩,湖北应城人。著名国民革命军陆军上将。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蒋作宾

  • 国籍

    中国

  • 出生日期

    1884年

  • 逝世日期

    1942年

人物关系共2人

  • 外孙子
  • 好友

基本内容

(公元1884~1941年),字雨岩,湖北应城人。著名国民革命军陆军上将。

出生于一个穷苦的家庭。青年时代看到清朝的腐败无能,立志要革命,推翻数千年封建王朝统治,建立一个民主富强的中国。

1905年7月,蒋作宾在武昌文普通学堂就读,因成绩优异,作为公费生派往日本留学,不久,与一些革命志士一起,在孙中山先生的领导下组织成立同盟会。同盟会成立后不久,孙中山离日去欧美南洋各地。黄兴代理同盟会总理职务。蒋作宾与黄兴见面,共商革命方略,决定回国以后,蒋作宾打入清朝内部,深入敌腹,从上而下夺取政权;黄兴从下而上,领导革命志士,进行武装斗争。1907年转入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经过充分酝酿准备后,1908年,蒋作宾回国,向清政府报到。先分到保定军官速成学校当教官,在此期间,他不断向学员灌输革命思想,并做些革命组织工作。第二年,全国陆军留学毕业生考试,他名列第二,被调到清廷陆军部军衡司任科长,军衡司也叫军制司,是掌管全国陆军人事勤务及部队编配等业务的部门,地位很重要。不久,由于他将日本的步兵操典译成中文在军中使用,使陆军大臣荫昌等人对他倍加赏识,他便利用此机提出整编全国民革命军队的建议。将旧军干部(包括袁世凯的北洋军在内)逐渐淘汰,而换上同盟会员(清廷当然不知他们是盟员)或陆军军校的毕业生。由于清廷害怕袁世凯力量过大,因此很快采纳了他的建议。

1911年,蒋作宾晋升为军衡司司长,这工作对于实现革命党的中央夺权革命计划很有利。至当年8月,他已将袁世凯的爪牙与旧督抚的鹰犬淘汰了很多,为后来的革命胜利奠定了良好基础。那年,黄兴领导的黄花岗起义虽然失败,但大大动摇了清军军心。当时蒋作宾认为,再经过二、三年的组织准备,军权基本上掌握在革命者乒里时,中央革命就可比较顺利地实现。但是,由于汉口出事,革命党不得不提前于10月10日起义。原来的计划打破了。他得到消息后,虽然惋惜却毫不迟疑,立即行动起来。

武昌起义消息传到北京后,清朝廷聚集兵力围剿起义军。在武昌外调集了七十二门山炮,但炮弹只有二十五发,便命蒋作宾去保定运军火。他领命后,故意把装运炮弹的列车放在后面第五十一序列,使炮弹十天内都运不到目的地(当时京汉线是单轨),山炮成了哑炮,不能发挥作用,大大削弱了清军战斗力。与此同时,他又积极从东北、华北组织兵力,支援起义。当他们到达武昌时,正值革命军在汉阳受挫,黄兴东走上海,他急忙赶到都督府,都督黎元洪等正因战败而痛哭。见此状,他说:“胜败乃兵家常事,革命军虽在汉口、汉阳失利,但还有武昌,即使武昌也失了,还有其它地区,这种时候,怎么能婆婆妈妈地哭鼻子呢?希望你们再苦守一星期,我就会调大军来增援。”黎破涕为笑。他连夜赶到江西,调兵增援,不但使武昌形势缓和,又促进了江西统一,后来,荫昌等了解了真象后,都大吃一惊,感慨地说:没想到蒋作宾竟是革命党人。难怪清朝气数将尽啊!

事隔多年后,蒋作宾在讲起辛亥革命时,总是多少有些惋惜,如果武昌起义再等二三年,待袁世凯势力大部分清除,换了革命党人的话,就可能不会有后来的北洋军阀混战。

1912年蒋作宾任南京临时政府的陆军部次长,后又受孙、黄之托,在北京政府内续任陆军次长,他积极建议建立以北京、武汉、南京三点为基础的革命武装,壮大革命军事力量。但是,由于袁世凯的复辟与镇压,这些革命武装均先后遭破坏。之后,他南下追随孙中山先生,准备北伐,任大本营幕僚长。孙逝世后,他继承其遗志,出生入死,积极参加北伐,1926年北伐时,他先后任江西、湖北宣抚使。为了不让张作霖与吴佩孚合作搞所谓北洋大团结,他前往沈阳去说服张。行前,好友劝他,此去凶多吉少,最好别去。他想,北伐是实现统一的前提。统一是强凰富民的保证,为了国家的统一富强,个人生命算得了什么。他毫不畏惧地去了。果然,吴佩孚得知,指使不少军阀致电张作霖,说蒋作宾是赤党说客,要张作霖杀死他。当时上海各报都登载了这些函电。并称蒋作宾必死,他去沈阳后,大义凛然,慷慨陈词,最终说服了张作霖,保证了北伐顺利进行。

北伐胜利后,蒋作宾大声疾呼,应加紧建设,恢复战争创伤。他指出,二十年代末,中国最危险的敌人是日本,全国上下必须团结一致,枪口对外。面对日本威胁日益严重,在北伐胜利之时,他不为自己争官谋利,只为国家前途担忧,决定出国,联络德国(当时是德国社民党兴登堡执政)、前苏联及欧洲诸国,钳制日本军国势力的发展。后来,他被任命为驻德奥公使。赴任途中,涛涛海水犹如他起伏之心潮,国内什么时候才能安定下来,上下齐心共建国家呢?

由于蒋作宾是民国政府的第一任公使,所以,德国政府专门开了一辆花车到德国瑞士边境迎接。在柏林站,一些高级官员都出来迎候(后任大使再无此热烈场面)。到任后,他积极开展多方外交。1929年,国民党政府与前苏联断交后,政府中有许多人都认为前苏联是敌人,绝不可联络。而他则认为,前苏联有许多地方可以学习,要钳制日本,必须联络前苏联。他还设法去前苏联实地考察,并回国冒险宣讲,宣传前苏联全国上下团结建国的精神状况。在任职期间,多次与前苏联外长联络,向当局阐述联苏的积极意义,但均未被采纳。

在蒋作宾到柏林前,中国驻德使馆,竟连一辆汽车也没有,遇到外事活动,临时借车,手忙脚乱,不仅误事,也常为人笑话。不仅如此,其馆内外破旧之状也实在令人惊讶。檐壁斑剥,窗帘破旧,椅面碎洞相连,暖气常无,被外人讥笑为“冷宫”。他到任之后,立即着手设计修缮房屋,更换室内陈设,安装对讲机、暖气等设备,使公使馆面貌焕然一新。深秋,在馆内开宴会时,即使袒胸露背的女宾,也都不觉一点凉意。从此,“冷宫”这一绰号再无人提起。他又按当时德国总统兴登堡的座车式样,定做了一辆高大美观的汽车,在柏林外交团体中非常引人注目。三十年代在日本时,类似事例也不胜枚举。驻外使(公)馆,是外国人了解中国的一个窗口,他很注意在这个窗口树立中国的威望。

1929年,蒋作宾参加了国联(国际联盟,联合国前身)日内瓦第一次裁军会议,过去,国际会议都只用英法两种语言,这次他力排众议,破除惯例,庄严地用华语在讲坛上发言,使许多与会者都大吃一惊。第二天,日内瓦好几家报纸都竞相报道了这一惊人消息:在国联会议上第一次听到中国话!当时虽为列强之一的日本,也不敢破此惯例。会后,在花园散步时,日本代表专门找到他说:“敬佩!敬佩您的勇气。能在国际联盟里用中国话发言。以后我们日本也要援例。”第二年在伦敦举行海军裁军会议时,日本人果然用日语发言了。他在日记中写道:“吾东方语亦渐用至西方,殆余作其俑欤?良以吾国四万万余之大民族语言,无论从何方评论均有可用之价值。望吾同胞勿自暴自弃而自馁也。”后来确实又经过千百万同胞的努力和斗争,华语与中文终于成为联合国正式语言和文字了。

蒋作宾曾提出过一些不凡的见解,令德国及各国使节刮目相看,兴登堡对他评价也很高。对于国内的政治经济许多方面,他也提出不少建议,但很多都未被采纳。就连他关于调停中苏中东铁路之争的有关报告,当局都未及时了解办理,结果让日本人看笑话并从中得利。他在日记中写道:“国内纷乱如此,在外作外交官者颜面真正无处藏匿,安能在国际争得地位也?”他的理想和他的抱负不能实现,曾使他忧虑痛心不已。

如前所述,修建驻德公使馆是需要很多钱的,在去德之前,政府曾给三十六万元特别费,他把这些钱全用上了,还不够,他又掏出自己的薪金及参加国际会议的补贴,这些补贴应属个人所有,按理可以不拿出来。但是他说:“这是公家发给我的,是公款,公款就要公用。”那时,外交部常拖欠使馆公费及馆员薪水,常常四、五十天才汇款一次,这就使馆员薪水无形中大打折扣。为此,他特地制定了一个垫薪制度:馆员按职务定一工资基数,每月不论外交部汇款是否到达,均定期由他私人垫付,待部款汇到后,再酌情扣还。由于部款拖欠严重,扣款数总抵不上他的垫款。结果他的垫款愈积愈多,甚至到他离任回国时,他还嘱咐同仁,以后收到薪水,仍照前例保留定额自用,有超过的余数,再酌情还他以前的垫款。这种关心厚待下属的做法,在当时是破天荒的事。十多年后,他病魔缠身,经济困难,住在重庆乡下陈家桥的一间小屋里,药买不到,营养也跟不上,但他从来也不主动去要回这些欠债,直至去世。这些欠债也就无形中勾销了。

在那些困难的年月里,蒋作宾常劝慰大家:“抗战期间,响一炮要花多少钱啊!国家有困难,我们就克服克服,节约些吧!我宁可不吃什么好的。”有一天吃饭时,有位亲戚来看他,见桌上没什么菜,就说:“你做了一辈子宫,现在吃得这么差,过得这么苦,早为什么不抓几个钱呢?”他坦然地说:“我不是贪官,干嘛要抓钱?”“哪个象你这样穷官!”“穷官好,心中无愧,站得稳,睡得着,对得起国家民族。我革命又不是为我私人发财,是为民富国强。国好,我好,国穷,我穷。现在正是抗战,是困难时期,大家如果不节约,国家哪来的钱呢?”

1938年,在蒋作宾结婚时,他说:“现在抗战开始,黄金国有,就不买金首饰了。”一样金饰也没买。他还嘱咐妻子,不能单独乘坐他的车,更不准子女动用他的车,说“战时一滴汽油等于一滴血”。他就是这样处处想着国家。平时,他无一不良嗜好,不抽烟,不喝酒(宴会时喝少量啤酒),不打牌,不进戏院看戏(政府及集团活动除外),只喜欢散步,故在日本时有“散步大使”的绰号。

为祝贺英王乔治六世加冕(公元1937年),同时前往德国接洽一项贸易协定,政府派财政部长孔祥熙前往。为了将此事办好,孔决定让蒋作宾(时任内政部长)的长子蒋硕民一同前往。这种好差使一般人都会争着去的。但蒋作宾坚决反对,他认为蒋硕民在德国是学数学的,而这项工作应派学经济贸易的人去才合适,在他的推荐下,派了曾在德工作多年、柏林大学经济博士王家鸿前往。他说:“我没有小组织,人才是国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