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闹怀仁堂事件
大闹怀仁堂事件又名二月抗争,发生在1967年2月11日至16日,在周恩来主持的有多名中央政治局委员参加的怀仁堂碰头会上,谭震林、陈毅、叶剑英、李富春、李先念、徐向前、聂荣臻等对“文化大革命”的错误做法表示强烈不满,对林彪、江青一伙诬陷迫害老干部、乱党、乱军的罪恶活动,进行了大义凛然的斗争。此后,这场正义抗争被说成是“二月逆流”,中央政治局被迫停止活动,中央文革小组实际上取代了中央政治局的职能。
基本信息
- 中文名称
大闹怀仁堂事件
- 又名
二月抗争
- 发生地点
北京怀仁堂
- 发生时间
1967年2月11日至16日
- 发生原因
谭震林、陈毅、叶剑英、李富春、李先念、徐向前、聂荣臻等对“文化大革命”的错误做法表示强烈不满
事件背景
“文化大革命”开始后,一切党政机构都被打乱,不能行使正当职权。所以,从1967年初,中央决定成立一个由周恩来主持的中央碰头会。它是由当时主持中央党、政、军日常工作的负责人和中央文革小组成员一起,作为处理问题的一种特殊组织形式。碰头会一般都在中南海怀仁堂召开。由于一些老同志对“文化大革命”的错误做法,特别是伤害一月夺权后全国形式和老干部被纷纷打倒的情况强烈不满。他们同“文革派”成员之间的矛盾也就越来越尖锐,终于发生了称为“大闹怀仁堂”的激烈斗争。
发展过程
1968年2月16日,在周恩来主持的怀仁堂碰头会上,斗争达到白热化的程度。会议原定的议题是讨论国务院各口“抓革命,促生产”问题和有关“文革”的六个政策性规定文件。会上,谭震林、陈毅、叶剑英、李先念、余秋里等,按捺不住满腔怒火,对林彪、陈伯达、康生、江青一伙乱党乱军、残酷迫害老干部等罪恶行径,进行义正词严的批判。史称“大闹怀仁堂。”
会议开始前,谭震林在会议室门口拉住张春桥问:“陈丕显同志来了吗?”并斥责张春桥“打击一大片”。会议开始后,谭震林再次提出为什么不让陈丕显来京,张春桥说,我们回去同群众商量一下。接着,谭震林怒斥说:“什么群众,老是群众群众,还有党的领导哩!不要党的领导,一天到晚,老是群众自己解放自己,自己教育自己,自己搞革命。这是什么东西?这是形而上学!你们的目的就是要整掉老干部,把老干部一个一个打光,落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蒯大富是什么东西?就是个反革命!搞了个‘百丑图’。这些家伙就是要把老干部统统打倒。这一次是党的历史上斗争最残酷的一次,超过历史上任何一次。”
“江青要把我整成反革命。就是当着我的面讲的!”(谢富治插话说:“江青同志和小组同志多次保谭震林同志。”)“我就是不要她保!我是为党工作,不是为她一个人工作!”(说着,他站起来,准备退出会场)“让你们这些人干吧,我不干了!砍脑袋,坐监牢,开除党籍,也要斗争到底!”
说罢,谭震林就要离开会场,这时,周恩来大声叫他回来。陈毅劝说:“不要走,要跟他们斗争!”接着,陈毅回顾延安整风的情况,怒斥林彪、江青一伙打着毛泽东的旗号进行乱党乱军的行径。他说:“这些家伙上台,就是他们搞修正主义。”“历史不是证明了到底谁是反对毛主席的吗?以后还要看,还会证明。斯大林不是把班交给了赫鲁晓夫,搞修正主义吗?”周恩来插话强调,延安整风还要肯定。
接着,叶剑英说:“老干部是党和国家的宝贵财富。对犯有错误的干部,我们党向来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哪有随便打倒的道理。照这样,人身(安全)都不能保证,怎么做工作?”
李先念针对谢富治的插话说:“你不要和稀泥!”“现在是全国范围内的大搞逼、供、信。联动怎么是反动组织哩?!十七八岁的娃娃,是反革命吗?!”
谭震林插话说:“我从来没有哭过,现在哭过三次,哭都没有地方哭,又有秘书,又有孩子。”李先念说:“我也哭过几次。”谭震林说:“我从井冈山到现在,他们检查一下,哪里有一点反对毛主席?!”谢富治又插话说:“不要从个人出发,要从全局出发。”谭震林驳斥说:“我不是为自己,是为整个的老干部!是为整个党!”
随后,李先念接着说:“就是从《红旗》第13期社论开始,那样大规模在群众中进行两条路线斗争,还有大串连,老干部统统打掉了。”
听到这里,周恩来当即责问康生:“这篇社论你看了吗?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叫我们看看!”参与炮制这篇社论的康生却当面撒谎说:“我不知道,我没有看。”周恩来又责问参与起草这篇社论的陈伯达,陈伯达也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没有看。”
在长达3个多小时的会上,作为会议主持人,周恩来除了三次简短插话外,即没有阻止那些奋起抗争的老同志言词激愤的发言,也没有因此中断会议进行。这就表明,周恩来对“三老四帅”的抗争是同情和支持的。事实也正是这样。在“大闹京西宾馆”、“大闹怀仁堂”期间,周恩来在一些场合也发表过类似的意见,只是表述委婉一些。就在“大闹怀仁堂”的当天晚上,他在接见内蒙古自治区党、政、军负责人和造反派代表,讲到关于如何正确对待人民解放军和党、政、军领导干部的问题时;他在2月17日接见财贸口造反代表,讲到正确对待老干部时;他在2月18日讲到正确对待党的领导时,分别强调指出:“军队要稳定。冲击解放军是没有从整体利益着想。军区不能冲,军事工厂不能串连,军队不能夺权。要信任、爱护解放军。”
“老干部是党的财富,对他们不能搞无休止的斗争,揪住不放,甚至戴高帽、‘喷气式’、照相、登报。这不是毛主席的作风,是‘左’倾路线的恶劣作风,是对严肃政治斗争的丑化。把老干部一概打倒行吗?难道能得出领导干部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结论吗?我想到这里就很难过,很痛心。现在到了关键时刻,我不能不说话,否则,我就要犯罪。”“夺权发生了偏差,我们要纠正。夺权只能夺‘文化大革命’的领导权,中央的权、党的领导权不能夺,政府的财经、公安、外交、国防大权不能夺。造反派只能监督业务,不能超过这个界限。财政大权不仅不能夺,全部监督也不行。”
在怀仁堂碰头会还在进行时,毛泽东得知后,派汪东兴赶去了解会议情况。当汪东兴赶到时,会议将要结束。散会后,周恩来向他介绍了会议争论情况。汪东兴回去后,向毛泽东作了汇报。1
事件结果
怀仁堂政治局碰头会之后,张春桥、王力、姚文元把会议记录整理出来,向江青汇报。江青一听,暴跳如雷,大叫“这是一场新的路线斗争”。她要张、姚、王三人连夜向毛泽东报告。江青还给毛泽东写了张纸条:“主席:张、姚有重要情况报告,盼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