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基本简介
  • 4.历史沿革
  • 5.方言普化
  • 6.音系
  • 6.1.声母表
  • 6.2.韵母表
  • 7.特征
  • 7.1.见系字和晓系字
  • 7.2.重唇音的保留
  • 7.3.古今变化
  • 7.4.保留歌韵
  • 7.5.灰韵皆韵
  • 7.6.其他不规则变化
  • 7.7.保留唐宋正音
  • 7.8.古今表达
  • 8.地方方言成语
  • 9.隐语
  • 10.日常用语
  • 11.名词系列
  • 12.形容词系列
  • 13.动词系列
  • 14.其它
  • 15.参考资料

重庆话

地方方言

广义的重庆话(西南官话拼音:Congqinhua;国际音标:[tsʰoŋtɕʰinxua])是指居住在重庆市区和各区县,如:重庆市铜梁区、合川区、涪陵区、垫江县等区县,属于西南官话,是西南官话中的方言之一。

虽然广义的来说,重庆话也可以指重庆市各区县所有人所使用的语言,但重庆的某些区还有大量岷江小片、土广东话、老湖广话的使用者。

因而学术上所指的重庆话,仅仅只是重庆市主城区的语言,具有入派阳平1的特征。使用人口约占重庆全市人口的五分之一。由于年轻人受“方言普化”影响,一些词汇的发音已经向普通话的发音靠近,年龄较大的老重庆人仍按传统重庆话发音。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重庆话

  • 外文名

    Chongqing dialect

  • 所属地区

    重庆及其周边地区

  • 地理位置

    重庆市

  • 方言系属

    西南官话

  • 代表地区

    重庆市

基本简介

重庆在抗战期间成为中华民国陪都,大量移民涌入重庆地区,重庆方言融合各家方言之长,以风趣、幽默等特点赢得中国广大人民的喜爱。恢复中央直辖市以来,重庆在中国甚至亚洲的地位日渐突出。重庆话也日益成为中国各地,亚洲各国,乃至世界各地和重庆有渊源的男女老幼喜闻乐讲的一种方言。

狭义的渝语是指通行于重庆主城九区(渝中区、江北区、渝北区、沙坪坝区、九龙坡区、南岸区、巴南区、大渡口区、北碚区等)的方言,而区别于行政区划上重庆市的其他区、县方言。2另外在重庆全市范围内还存在万州话、丰都话、江津话等各具特色的区县方言,这里的重庆话是指在主城区通行的口音及词汇。

广义的重庆方言,包含了重庆市管辖范围内的所有西南官话方言。

历史沿革

重庆话隶属西南官话的分支片区,西南官话其内部“一致性在现代汉语方言中是最高的”。重庆话虽与西南官话的其它分支有许多共同之处,部分白读音和声调继承了明朝官话的特征。狭义的重庆话,专指重庆人的“展言子儿”,即歇后语或陷语,于谐趣幽默里见智慧,为重庆方言的一大特殊现象。

重庆话以古代巴、蜀方言为基础,并受全国通用语、历代移民、及周边地区方言影响,部分中古见系字不颚化(即仍旧保留唐宋声母kh),入声字弱化为喉塞音,这是比普通话存古的象征。例如重庆部分郊区说“去”为khek/qih(qi),同桂柳方言(西南官话桂柳片);江津区说“六”为[luh]为喉塞音,音同陆音上扬,同湘方言;而主城区大部份地方说“六”为[luh]音陆音沉降。

由于渝西地区有大片客家话区和老湘语区,重庆话受粤方言和湘方言影响明显,较西南官话其他方言硬,直,平。而渝东北地区还有闽方言区,所以在一些用发音上渝东北发音同市区反而不同。在抗战时期,上海,江浙居民进入重庆,带来了“格式”(标致,新潮,源自上海话)、“转来”(回来,源自苏州话),“行式”(能力强,源自苏州话)一类西南官话中没有的吴语词汇,并成为了重庆话的一部分。加上1950-1960年代文化大革命时期和三线建设内迁重庆的大量上海和江苏南部重工企业带来了数百万的吴语区居民。在重庆主城九区,依然在南岸、江北部分地区存在小片的吴语方言岛存在。

重庆方言分三大片

重庆方言实际上属于广义的北方方言中的次方言——西南方言。在重庆方言中,又分为三个大的方言片:灌赤片、黔北片、成渝片。其中,綦江、江津一线归属灌赤片,秀山等地归属黔北片,其余区县归属成渝片。

以渝中区为代表的主城区方言,这是真正意义上的重庆话;

川东话:以万州、涪陵为代表。川东话代表性的语音特点是把“白”念成“别”,去声字在词尾时变成阴平调等;

川北话:以合川、潼南为代表。川北话代表性的语音特点是“花、发不分”,把“飞机”念成“灰鸡”,“黄花”念成“房发”等等;

川东北话:以开县、云阳等为代表。川东北话的语音特点基本上综合了川东话和川北话;

渝北到长寿、丰都一线的方言,把“泥、你、尿、年”等鼻音字念成“移、以、要、言”。丰都话还有“烟、因不分”的问题,把“钱”念成“情”,“全”念成“群”等。3

方言普化

虽然重庆话在中国大城市中年轻人能熟练使用方言比例最大,但是由于推广普通话,重庆年轻一代发音受影响严重,特别是重庆市中心区域的多数年轻人所讲的重庆话已经与传统重庆话产生了在声调,音素,词汇上面的诸多差异。比如年轻一代口中“解[tɕiɛ]放碑”、“步行街[tɕiɛ](gai)”中的“解”、“街”都不再发传统重庆音[kai],与老派相比产生了一定的错位。重庆市区周边各县、各区的语言近年来也明显受到影响,尤其是在校的学生,基本已不再使用老派重庆话。

比如“验、雷”按照传统重庆话讲法应分别读为“[lian]、[luei](lui)”,很多年轻人已改读更接近普通话的“[jan](yan)、[lei]”了。再如,传统重庆话中普遍存在的字首鼻辅音[ŋ]在年轻人的口中已经有脱落趋势,比如“澳、咬、硬、我、爱、安”等字,按照传统读法应当读分别为“[ŋɑu]、[ŋɑu]、[ŋən]、[ŋo]、[ŋai]、[ŋan]”,而相当多的年轻人口中已不再读字头的[ŋ]声母,或者更改为零声母。

再比如,“中国”、“正确”、“岳阳”中的“国(gue)”、“确(qio)”、“岳(yo)”等也都按照普通话(guo、que、yue)发音,而“压力”、“应该”中的“压(yà)”、“应(yìn)”也按照普通话的音调发音(yā、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