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人物关系
  • 4.人物经历
  • 4.1.早年经历
  • 4.2.误入红尘
  • 4.3.得遇善人
  • 4.4.被纳为妾
  • 4.5.接受教育
  • 4.6.考入名校
  • 4.7.意外风波
  • 4.8.留学法国
  • 4.9.学成报国
  • 4.10.重渡西洋
  • 4.11.人世沧桑
  • 4.12.人物年表
  • 5.主要作品
  • 6.荣誉记录
  • 7.创作特点
  • 8.个人生活
  • 8.1.感情生活
  • 8.2.家庭生活
  • 9.人物评价
  • 10.轶事典故
  • 11.社会影响
  • 12.拍卖记录
  • 13.影视改编
  • 13.1.1990年电视剧
  • 13.2.电影
  • 13.3.2003年电视剧
  • 14.参考资料
  • 15.知识合集

潘玉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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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女画家、雕塑家

潘玉良(1895年6月14日-1977年7月22日),原名陈秀清,字世秀,出生于江苏扬州,毕业于意大利罗马国立美术学院,中国女画家雕塑家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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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玉良幼年时就成了孤儿,14岁被舅舅卖给了妓院作歌妓,17岁时被芜湖海关监督潘赞化赎出,纳为小妾。1918年考进上海图画美术院(后改为上海美术专科学校)。1925年到意大利深造,进入罗马国立美术专门学校学习油画和雕塑。1926年她的作品在罗马国际艺术展览会上荣获金质奖4。1929年任上海美术专门学校西洋画系主任, 参加全国首届美术展览。1936年在南京期间,先后举办四次个人画展。1971年参加自由艺术国际沙龙展览1。曾获法国自由艺术协会国际沙龙银质奖法国艺术家协会鼓励奖等。1977年7月22日潘玉良在巴黎逝世1

潘玉良师从朱屺瞻王济远,与徐悲鸿为同学5。潘玉良的创作题材中,女性人体占有十分重要的位置。潘玉良在白描、彩墨人体画中,多选用毛笔和宣纸,以传统书画笔法描绘女性人体时生动传神,书写描摹中刚柔并济,塑造出独有的绘画标签6。代表作有《花卉》《菊花和女人体》《浴女》等。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潘玉良

  • 别名

    张玉良7

  • 国籍

    中国

  • 民族

    汉族

  • 出生日期

    1895年6月14日8

人物关系共9人

  • 丈夫
  • 老师
  • 学生
  • 老师
  • 老师
  • 同学
  • 学生
  • 好友
  • 好友

人物经历

早年经历

潘玉良,原姓张12,1895年她出生在扬州古城的一个贫民家里。在她一岁时,她的父亲就去世了,两岁时姐姐去世13。八岁时唯一与之相依为命的母亲,也因贫困和劳累不幸离世,孤苦伶仃的潘玉良不得不被寄养在舅舅家中。在苦难的少女时代,她上过刺绣学校,学做当时流行的丝绒和刺绣,是她少有的乐趣14。潘玉良做事勤劳,长得一副鸭蛋型脸庞,五官匀称,高鼻梁、水汪汪的眼睛、两条柳叶眉毛。她的脸颊上有一对甜甜的小酒窝,且身段苗条,显得亭亭玉立。潘玉良的舅舅好赌成性,又嗜好鸦片,看着亭亭玉立的她,不由忘却了同胞姐姐的手足之情,财迷心窍。为偿还赌债,潘玉良的舅舅竟把十四岁的她骗到安徽芜湖,卖给了县城的怡春院,当了雏妓10

误入红尘

被卖入妓院的潘玉良不断逃跑,但又被抓回来,绝望的她选择上吊自杀,但又被人救了下来13。潘玉良拒绝接客,逃跑十次,毁容上吊数回 15,在多次逃跑,上吊均以失败而告终后,她的心渐渐地冷了下来。在这该受诅咒的妓院里,她从来的第一天起就没有了做人的自由,和其他姐妹们一样,她只是老鸨眼里的赚钱工具。尽管如此,可在她心里,总是有一丝连她也说不清的希望始终藏在深处:“我会出去的,我会出去的”。潘玉良每天都会这么模模糊糊地想12。之后,14岁的潘玉良在妓院中当了一位歌伎 13

17岁那年,潘玉良因姿容清秀,气质脱俗,渐已芳名远播。这年,正巧海关监督潘赞化来芜湖上任,当地政府及工商各界同仁举行盛宴,为新任监督接风洗尘。商会会长将潘玉良献上弦歌助兴,她轻拨琵琶,慢启朱唇,珠圆玉润,一曲《卜算子》古调在厅内婉转回荡:“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去”。曲子重复了两次,凄怨悠远,渴望幸福和自由的旋律,在厅内久久萦回。新任监督潘赞化深受感动,良久之后,问她:“这是谁的词?”她一声长叹:“一个和我同样命运的人”。潘赞化又问:“我问的她是谁?”潘玉良像是回答又像自语道:“南宋天台营妓严蕊!”潘赞化暗暗赞叹眼前的歌伎 ,不但人长得清秀,歌唱得不错,还懂点学问 13。潘赞化凝神地瞅了她一眼,像认真端详她似的说:“嗯!你倒是懂点学问。”潘玉良腼腆不安地答道:“大人,我没念过书”。潘赞化意味深长地“啊”了一声,一缕惋俯怜爱之情油然而生,说道:“可惜呀,可惜!”商会会长目睹了这一切,心中暗自高兴,他将嘴凑近潘赞化耳边,说:“潘公,她还是黄花闺女呢!”潘赞化没答腔,心中却泛起一丝波纹。潘赞化与玉良不过是短短地一两分钟的对话,被商会会长意味深长地看在了眼里,盘算在了心里 12

当晚,潘玉良被满脸堆笑的老鸨和商会会长逼上了车,作为他们孝敬总督的礼物送进了潘家宅邸,要她好生侍候总督大人。家仆敲门说:“会长送来个姑娘,说是特来伺候大人的”。潘赞化惊了一下,像是受了些耻辱,便说:“我睡了,叫她回去!”话刚出口,又觉得不妥,赶着补充道:“你告诉她,明天上午如有空,请她陪我看芜湖风景”。潘赞化心里已明白了会长送来的姑娘,一定是白天弹琵琶唱曲的那个文静雅致的姑娘。潘玉良战战兢兢地来到潘赞化的房门外时,潘赞化派人把她送了回去,为了照顾她的颜面,约她第二天去看风景,并送了她一包银子给老鸨交差。回到怡春院后,她因没达到此行的目的而挨了一顿打骂,骂她是个废物,漫漫长夜中她在哭泣。但潘玉良的心却第一次感到了轻松,她第一次体会了一个男人的善良和爱护 12

得遇善人

第二天,潘玉良奉命陪潘赞化出游,她像个木头人一样,一点儿也不知道芜湖这些名胜的故事,讲不出湖的风貌,完全失去了她导游的含义。然而潘赞化没有因此轻看她,也没有把她只当作一个伴游的歌伎13。潘赞化自己是个知识渊博的人,对芜湖的风景名胜并不陌生,耐心地给她讲述风景名胜的历史和典故。她忘了自己身份的低微,更忘了世人的冷眼和歧视,她感到潘赞化有学识,平易近人,使她产生了爱慕之心。待夜幕降临时,潘赞化吩咐车夫:“送张姑娘回去。”她蓦得一惊,老鸨和会长交待的任务又没完成,回去就意味着万劫不复,与其让他们折磨死,不如冒险求求潘大人,这是她目前惟一能够得救的出路了。主意拿定,玉良“扑通”一声跪在了潘赞化的面前,泪水盈盈地恳求道:“大人,求求您,留下我吧!”她的这一举止使潘赞化有些吃惊,他确实同情和怜惜这个文静雅致的姑娘,但是已有妻室的他却从没想过这个念头。望着潘赞化不解的目光,玉良鼓足勇气说:“他们把我当鱼食,想钓你潘大人上钩,一旦你喜欢上我,就找你讨价还价,给他们货物过关行方便,否则就以你狎妓不务关务,败坏你的名声!你若赶我回去,他们就说我无能,就会找流氓来害我,我知道大人是正派人,留下我对你不利,可我没办法啊!”潘赞化急问:“他们是谁?”玉良答道:“商会马会长和干妈他们……”这一席话使潘赞化的面上现出严竣的神色,他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当夜将自己的卧室给了玉良住,自己在书房支了一个床铺12

这一夜,潘玉良辗转反侧,很久没有睡着。潘赞化冒着嫌疑,不顾忌自己的名誉收下她,又让出了房,让她觉得不安。潘玉良只想到不用再回怡春院了,是正直的潘大人救了她,她一定要好好报答大人的一片好心。一股莫名的暖流使她有些兴奋,怎么也无法入睡,索性悄悄起床,披上外衣,坐在案前,捻亮了灯,找了一张纸,在上面画起了她从小喜爱并熟悉的莲花 12。第二天,潘赞化很早就外出了,仆人给潘玉良送了三餐饭,她未出门,一直等待潘赞化回来,天黑了,她没点灯。坐在床边,轻轻抚动琴弦,小声地唱道:“溪中春水清,岸上春花明”。 突然“嘶”的一声,有人点亮了灯。她吓了一跳、一看,正是她期待的人,她叫了一声;“大人,您回来啦!”潘赞化淡淡一笑说:“听你弹曲子,好半天了,弹得不错!看,给你带回了什么?”潘赞化扬起手,是一套新编的高小课本,说道“我看你没念过书,一开始就学古文有困难,还是先易后难吧,现在给你上课”。上完课潘赞化准备起身离去,无意中发现了玉良画的那幅莲,赞叹她有过人的天资,天生的艺术素质。

被纳为妾

阳光似乎在一夜之间照亮了潘玉良的生活,她觉得自己一下子有了依靠,有了期待,有了对正常生活的渴望,这种感觉在潘赞化带给她一套新编高级小学课本并手把手教她识字时更为强烈。她不敢奢求什么,只要能在潘大人的身边做一个佣人,能天天看到他,听到他的教诲,就心满意足了 。一转眼两个月过去了,玉良如饥似渴地学完了那套高小语文课本。一天,潘赞化对玉良说:“我想把你赎出来,送你回老家扬州做一个自由人”。玉良一听哭起来,乞求他说:“回扬州,我一个孤苦女子,无依无靠,还不是从火坑跳到水坑吗?大人将我留下作个佣人吧,我愿终生侍奉大人”。潘玉良的真情彻底地打动了潘赞化的心,他长她十二岁,又有了妻儿,他不愿意委屈了这位聪明纯洁的姑娘。可外面早已是满城风雨,谣言纷纷,舆论已经把他们的命运联在了一起 12

潘赞化说:“玉良,你是个好姑娘,又很聪明,在我眼里,你是个孩子,我长你十二岁,家中早有妻室儿女,我总不忍委屈你,现在看来没有别的办法,他们在外面给我造了不少谣言,想要我在关税上向他们让步……唉!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你要是真的愿意,我就决定娶你作二房,明天就可以在报上登结婚启事”。潘玉良眼睛里放出了异彩,她欣然同意了。1913年,潘玉良和潘赞化在陈独秀的证婚下,正式结成夫妻。新婚之夜,玉良改张姓为潘姓,一为显示自己对丈夫的感激之情,二为表示自己新生活的开始12

接受教育

婚宴后,他们送走了客人,赞化对她说:“有件事先没跟你商量,我给上海拍了电报。请朋友为我赁套好点的房子,以后你就住上海。玉良,到上海去好,给你请个先生,系统地教你读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明天就动身”。玉良拿起笔,在她的作品“荷花”下的署名张玉良上工整的加了一个“潘”字。赞化说:“你怎么把姓改了?我是尊重女权和民主的,还是姓张吧”。玉良回首一笑:“我应该姓潘,我是属于你的,没有你就没有我”。三天后,他们乘船到了上海,赞化为玉良安排了新居,为她请了教师,她开始了新生活。

他们住进了渔洋里一幢石库门房子,渔洋里是上海的一条普通的街道,路窄房低,居住的多为中下层知识分子,《新青年》杂志就诞生在这里。他们所住的院子不大,一条灰砖砌的围墙低矮得像一只桶箍,松散地圈着一楼一平两列排成角尺形的半旧房屋,角尺的空当,长着一棵香樟,地下积了层已变枯干了的像细碎桂花样的樟花余香仍然清洌芬芳。他们花了几天时间购置了必需的生活用品,布置好了房间,经过玉良的双手,这个小家已显得典雅洁净。她还特地把她画的凝聚着他们爱情的“荷花”,也从箱子里拣出来,贴在他们卧室的墙上16

先生每天上午为玉良上三小时课,下午玉良就作练习。她如饥似渴地学习,长进令老师感到惊奇。有一天,她经过邻居洪野先生窗口,发现洪先生作画,从此她常常偷偷逗留这窗前,屏声静气地观看,每次都是静悄悄,后来还是被洪先生发现了。洪野当时是上海美术专科学校色彩学教授,在见到了潘玉良自己临摹的习作后,他不相信地看了玉良一眼。这哪像一幅完全没有受过正规教育的人的习作,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潘玉良激动了。从此,潘玉良随洪教授学习绘画,由于她天资聪慧,毅力过人,因而进步飞速。洪野先生给潘赞化的信中道:“……我高兴地向您宣布,我已正式收阁下的夫人作我的学生,免费教授美术……她在美术的感觉上已显示出惊人的敏锐和少有的接受能力”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