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噩梦噩梦噩梦

噩梦!噩梦!噩梦!!![br] [p][b]《噩梦!噩梦!!噩梦!!!》[/b]前日坐了个噩梦,醒时真是一头冷汗!发觉,有时做恶梦简直比一个人在空旷的电影院看恐怖片还‘过瘾’!遂想,这么‘好’的梦不与大家一起分享实在是太可惜了。 [/p]

书籍简介

[p]作者:疾风舞月[br]作品类型:短篇小说[br]作品驻站:2008-03-01[br]作品状态:已完成[br]总点击量:[br]总推荐数:[/p]

内容简介

[p]希望您看此故事时,最好是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一个人关了灯,只开着显示器。我个人比较喜欢在这样的环境下看恐怖题材之类的。  在观看这个故事前,我首先要声明一点,这个故事绝对不是胡编乱造的,是本人亲身经历过的一件事。  盛夏。  日头渐渐西沉。  车子缓缓停下,我和妻子拎着行李下了长途汽车。  我伸了个懒腰:“啊——呀——终于到站啦,累死我老人家啦!”  妻嗔道:“我也和你一样,坐了半天车了。我不累吗!?”  “呵呵呵,你怎么会觉得累呢?你是超女嘛!”  “又耍嘴,快些走!”  “这不是在快人加鞭嘛!”  嬉笑中,便来到了老家门前。  这是一座年代已久的、土砖所盖的五间砖瓦房,由于常年在外,院墙失修,早已塌完,只剩下一座街门还象征性地矗立着。  邻居李杰的父亲正好回来,看见了我们两个,笑着打了招呼,并取来屋门钥匙给了妻子,便回家了。  老家的房子托管给房子右边的邻居李杰一家照顾。所以,房子内并不算很脏,至少没有蜘蛛网一类的东西。  我和妻将行李放置在右边里间卧室的木床上。  “哎——这屋里还挺凉快啊,比咱那安了空调的楼房还凉快呢!用本山的经典语录讲:我这屋,洼凉洼凉地!呵呵。”  “那是自然,土屋嘛!”妻又庆幸说:“幸好我妈那时托来市里打工的万强给李杰家捎信,让他帮忙照顾一下房子,要不,这房子现在肯定脏透了!”  “怪不得呢!好暗啊!还有股子霉味,快把窗户打开透透气。”我说。  “你不会开窗户吗?懒家伙!”妻子白了一眼负手立于旁边,笑嘻嘻的我,一边嘟噜一边欠身伸手去推开窗户,突然窗台上传来一声怪叫,吓了我和妻子一跳!  依稀望去,像是一只白猫。  这时,邻居李杰的父亲送来了两个暖水壶:“这是热水,走,跟我去家吃饭去。”  我和妻笑说“那就不好意思了。”  李杰的父亲一挥大手,说:“都是自己人!这还有啥好客气地!”  随着李杰的父亲吃完晚饭,又聊了一些家长里短的话后,我和妻子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又回到了老屋。  “睡吧,睡吧。”我边打哈欠边说:“明天还要早起呢。”  “是啊!”妻也说:“估计明天那买房的一来,上午就能把这房子卖出!呵呵,下午就可以回去了,此事也算了结了。哎!——这有两壶热水呢!你先洗洗脚再睡——不会吧!这么快就睡着啦!”  我其实是装睡,太累了,动都不想,更不想洗什么脚了。  可能是十分钟后。  “哎——呀——”我连翻了两个身。  妻埋怨着拍了我一下:“眼看就睡着啦,被你吵醒了,真可恶!”  “疲劳过度啦!我现在反而没有睡意,不如听听音乐,慢慢就进入梦乡了。”我一边说,一边将功率只有2W小音箱的魅族MP4打开。  一首激烈的摇滚乐,迈克杰克逊的困境从音箱中传了出来。  妻急了:“疯啦!听这个还能睡着吗!”  我赶快又换了首经典笛子演奏的《敖包相会》。  “嗯,这还差不多。”  就这样,也记不得听了几首,我就昏昏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的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惊醒了我,我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一看,原来是妻。  “天还没有亮呢,霞!”  妻说:“傻瓜,看看表吧,都已经快七点啦。”  今天是阴天?我心里嘀咕着:管他呢!还不到七点呢,再睡一小会吧。  只是翻了个身,我又睡了过去。  睡意蒙蒙中,我伸手在身边胡抓了一把,‘咦’没有人?妻跑哪去了?哎——怎么会突然尿急!!  倒霉,我无奈,只得起身下床跑至院中,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趁着四下无人,解决了小便的问题。  等回到屋中,躺到了床上,我才发现,睡意全无!睡不着了。  扭脸我发现内窗台上的水壶少了一个:是不是去打水了。  反正现在也睡不着,闲着无事,我去找找妻吧。  我拎着水壶出了门,发现天比刚才更昏暗啦!  走到了李杰的家门口才发现,李杰的街门是从里面上着的。  我看了看和李杰紧挨着的那家的街门,也是紧锁着的。(和妻子就来过她的老家一次,所以不记得这家的姓名。)  这她会去了哪里了呢?  咦?  第三家和我们的屋子一样,五间土屋,没有院墙,屋子的门怎么好像是开着的,我拎着水壶走了过去。  果然,门是虚掩着的。  我一推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面破破烂烂的,还空空如也。  我一眼就看见客厅与右边卧室内间的隔墙上竟然有个水管,好像还冒着热气,我有些意外,不过也不错,省的我去别家麻烦人家啦。  想到这里,我随手把水壶放在水龙头下,开始接热水。  水汽呼呼地冒着。  我无意中一抬头,看见里屋的烂木床,床上的床单、被单乱七八糟的摆放着。  怎么觉得这屋子里冷呢!  不是阴凉,是冷!  好比人掉进了冬天的冰窟窿里!  突然间,我看见水龙头往上半尺高的位置处,用血红色,歪歪扭扭横着写着四个字:鬼狐婆婆。  我的头皮一阵发炸,身上起了一层层鸡皮疙瘩。  忽听有人叫我:“你在那干什么呢!快出来,不要命啦——!”  我突然觉得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一纵身,便从屋内跃出,飞似的逃命般跑了出来。  原来是李杰的父亲在喊我,他问我:“你怎么跑哪里去了?”  我心有余悸的回答:“我找小霞,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进了那屋子了。”  “好险!千万注意,可不能在进去了啊!那屋子有东西啊!!”他神情肃穆地叮嘱我说。  “嗯!”我却又想起暖水壶还在那里,“您在这里稍等一会,我去把暖水壶拿过来,去去就回。”  说完,我急忙跑回那土屋。  一进屋子的那瞬间,我便感到一阵阵透骨的寒意袭来。  我竟然觉得有如衣衫单薄地,身在北极。  我急忙伸手去取水壶,可却发现屋子的里间居然有个鸡皮鹤发的老太婆,正用一双碧绿碧绿,冷飕飕的恐怖眼神望着我。  就像是在看着一个猎物一样,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与她对视的刹那间,我冷得说不出话来。  我强忍着端起水壶,咬着牙,结结巴巴地说:“打、打扰了,借您、您点水。”  那个老太婆一言不发,还是冷然地望着我,仿佛我是一个不召而入的贼般。  我吓得夺门而逃。  背后传来一阵阵,任何人听了都会忘不了的怪笑声。  见我跑了过来,李杰的父亲长出了一口气:“你可真是大胆,这么多年来你可是第一个进这座屋子,并且生还的人啊!”  闻听此话,我感到惊讶:“啊——!不会吧!”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以后切记,千万不要再进那个屋子了!回去吧,小霞已经把饭给你带回屋了,正等着你呢。”  “这水壶——”  “嘿嘿,这水壶你还是先拿回去先用,什么时候走了,再还给我也不迟!”  “也行,那我就谢谢伯了。”  李杰的父亲突然怪笑道:“不用客气。”  回到了屋里,我见妻正坐在床上等我呢,心里才感到一阵温暖,当然也感到饿了。  我迈步进了里间。  “你去打水了?”  “聪明!是不是看见水壶少了一个。(*^__^*)嘻嘻……”  “打的什么水?”  “当然是热水啦!有听说过打冰水的吗?呵呵”我边放下水壶边问:“饭呢,我饿啦。”说话的同时,我顺手揭开了水壶的木塞盖子,不由的呆了。  水壶口处冒着寒气,壶里全是冰块。  此时,一阵阵悠然怪笑穿进我的耳里:“我也饿着呢。”  这声音!——这声音好熟悉!!  我再次向妻看去。  啊!这不是那个老太婆吗?——鬼狐婆婆!  鬼狐婆婆伸出似鸡爪一样地双手,按在了我的额头上,笑道:“看样子很好吃呢!?”  “啊!——不要!!”  我忽地坐了起来,浑身竟已被冷汗湿透。  妻轻轻拍了我一下:“醒醒!醒醒!”  是梦啊!  不对,我怎么还是听见怪笑声!  枕边MP4又传出一阵类似于聊斋的配乐,一个低沉的女声讲道:“你是谁……”  我KAO!  妻笑着说:“你无聊不无聊,没事拷贝些鬼故事干什么?做噩梦了吧?呵呵。”  我拭去了脸颊上的汗水,说:“倒霉。”说时,便关了魅族MP4,不由打了个哈欠,说:“睡吧,不早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妻说:“天亮了,已经快七点了,不过今天是阴天呢。”  咦?这句话听着好熟啊!  妻又说:“我饿了啊,想吃东西。”、  我笑说:“吃什么啊,什么都没有啊。”  妻亦笑说:“可我就是想吃啊,什么都行,只要能充饥。”  我说:“想吃你就吃啊,我又没拦着你。”  “这可是你让我吃的!”妻诡异地笑了笑,两只眼睛闪耀着绿油油的光芒,突然两只变得干枯的手把我紧紧抓住,随即露出森森白齿,我的额头已经快碰住那瘆人的牙齿了。  利口早已张开,慢慢咬下。  我大呼救命,却已晚了,一阵阵窒息。  死了吗?……  我无意识地用手把压在胸口的物事拿至一旁。  顿时,感觉好多了。  我竟然蓦地起身坐了起来,又是一头大汗。  眼前的绿光还在一闪一闪着,是空调的指示灯在亮着。空调上的液晶显示屏幕上面显示制冷度是18度。  靠!太离谱了吧,梦中梦!  可这梦也太真实了吧!  我得醒一醒,我尽量放轻松自己,闭上双目,深深地吸了一口很凉的空气。  唉——看来空调应该调到26度就可以了。  我想着,伸手拿起放在床上身旁的空调遥控器。  咦?怎么摸着这么别扭!  我睁开眼仔细看去,这那是什么空调遥控器!  发明是个水壶!  水已经注满了水壶,水已经溢出了壶沿,水壶口处还在呼呼地冒着水汽。  我下意识地忙关了水龙头,这才松了口气。  不、不对!!!  我、我居然还在这鬼屋里!  顿时,一道道冷汗顺着我的脸上流下。  四面环顾,我更是大吃一惊!  眼前除了能看见卧室内和这堵墙,以及这水龙头外,身后竟是无边无际的、黑茫茫的一片。  这究竟怎么回事?  这屋子的门呢?  我慌忙提起水壶仔细看,‘呼’——我总算松了口气!  水壶里的水是热的。  突然,有两个人低声的语音传入了我的耳朵里。  声音来自于卧室内,原来这卧室内有人,可我刚才明明没有看见啊!  好奇。  我右手拎着水壶,循着语声,轻步向卧室内走去。  昏暗模糊的光线中看去,木床好像也没有那么破了,粗布的床单上面躺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睡在床外,女的则睡于床内。  两人面对面还在小声说着话,说些什么却是听不太清楚。  我轻轻地拍了下墙,问:“打搅一下,请问这是哪里?”  两个人好像没有听见,他们继续私声细语。  我有些彷徨,焦急;加大力度再次在墙上拍了一下,问:“请问这是哪里?”  两个人依然没有理会我,只是停止了交谈,在相互对视。  我索性直接走近床边,伸左手在床榜上敲击,可就在手快碰住床榜之时,那女人陡然间向上侧了一下脸,正好与我对望。  那一瞬间,我却什么都不清楚了,只记得那双超大的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眼睛在诡异地转动着!  我的意识一阵模糊。我只觉得双眼一花,好像一头栽在了床上。  而我的眼睛也仿佛还在跟着她的眼睛不停地转动,转动着………  意识终于逐渐清醒。  咦!!  我还在床上,手里也没有水壶。  呵呵,这么说,刚才那一切只是个噩梦而已。  这时,卧室的门口处响起了脚步声,我忙望了过去。  此时那身体向右拐弯,我只看到了后半个身子,左手拎着的水壶我也看见了。  虽然只看到了半个身子,我便已肯定是妻!  可屋门口应该在卧室门口的右边,她却提个水壶向右拐去,她要做什麽呢?  这时候,一阵‘哗哗’的水流声响起。  顿时,我的心底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并夹杂着好奇的恐怖感!  我起身离床,胡乱地穿上了鞋,向那水流之声走去。  咦!?  莫非刚才我看错啦?  绝对不是妻子!!  是一个老婆婆的身影!  那老婆婆侧对着我,一头花白且凌乱的头发将脸部遮住,使我看不太清她的面部。  哎!?———  好熟悉的身影,是奶奶么?  这身衣服,还有这花白的头发,没有错!  就是我已逝去的奶奶!!  想起记忆中奶奶那慈祥的面孔,我的眼睛不禁湿润了。  奶奶……奶奶……  我拼了命地想再次看看我好久不见的奶奶,可却发现,不知是我在晃动,还是奶奶的身子在摇晃!?  眼前一片模糊,就像是进了蒸汽间一样,什么都看不清楚。  可与此同时,我脑海中奶奶的和蔼亲切的模样却是愈来愈清晰。  我此刻只清清楚楚地看清奶奶的面庞,虽然知道奶奶已逝去,可我不怕!  奶奶就是算是鬼,也不会伤害我的!  我的眼睛越睁越大,可视线越来越迷离。  只觉得头部发昏,眼前一黑,就倒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  意识混乱中,好似听到又多人在呼喊我,依稀看去,是李杰的父亲、母亲还有李杰等三人。  李杰大声地问:“你怎么跑这破屋里来啦?醒醒!”  李杰的父亲摆摆手说:“先别问那么多,快把他扶回去。”  就这样,我稀里糊涂地被搀回了我们的屋子。  李杰的父亲临走时交代妻子说:“他是不是身体不好?还是睡眠不足?总之,让他好好再睡一会儿吧!我们走了。”  关门声响起。  妻从卧室门外走了进来。  我勉强从床上坐起,擦了一把汗说:“刚才所作的噩梦实在是太恐怖了,吁——!”  妻突然笑问:“真的吗!?”  四周的环境开始突然变化,我四下环顾——这是什么地方?  晕~~~~  还是刚才那个破土屋!!!  一阵天旋地转………  我的心开始往下沉,吓得我双手向上猛抓。  “好疼!!”妻狠狠地拍了我的左手一下。  而我疼得一个机灵,‘唰’地一下坐了起来;耳边响着电视机发出的声音,随着电视画面的暗明,卧室内亦忽明忽暗的。  我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一个字——痛!  看样子这回是真醒啦,呼——总算醒过来了。  妻看我半天,扑哧一声笑了:“呵呵,又做噩梦了吧?”  我也笑了,看来有时候做恶梦比看恐怖片还要刺激呢!  (完)[br] [/p]

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