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胡姬
  • 4.历史
  • 5.与诗人诗歌文化

胡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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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

唐代是中外文化交流频繁的时代,有许多外国人来到中国,在当时的首都长安城里,就活跃着一批西域妇女,她们来自遥远的异国他乡,在中原大地生活,她们的奇特形貌、装饰与风俗,曾对长安城的社会风尚产生了广泛的影响,她们被称为胡姬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胡姬

  • 别名

  • 朝代

    唐朝

  • 着装风格

    奇特形貌

  • 文献参考

    《龙夜吟》

胡姬

唐代是中外文化交流频繁的时代,有许多外国人来到中国,在当时的首都长安城里,就活跃着一批西域妇女,她们来自遥远的异国他乡,在中原大地生活,她们的奇特形貌、装饰与风俗,曾对长安城的社会风尚产生了广泛的影响,她们被称为胡姬

历史

盛唐是一个占绝对主控优势的大国,周边的小国纷纷投靠以求庇护或是联盟。自然在朝贡示好时边缘小国会投其所好,西域各国就争献艳姬美女,一时大量的歌舞艺人涌入长安。就连对外征战(对高丽),音乐舞女也是战利品的上品。 其中尤以胡姬(西域被称为胡)最受欢迎。大唐同时还是一个绝对自信的国度,那个时代包罗万象,就算所有长安的百姓争先效仿胡人的装扮学习胡人的歌舞哪怕生活习惯(白居易甚至在自己的庭院搭起了两个天蓝色的帐篷,昼夜不舍离开),这个国家也决不会有半点危机意识,他们对自己的文化万分自信,认为对区区流行的胡风只是暂时的猎奇而产生的闲暇的一瞥。 

尽管如此,胡风对唐朝的影响使得这个梦幻般的年代又平添了许多的传奇和绮丽的风情。尤其是那些冶丽的胡姬,她们是多少长安男士的美梦,先后多少清高的文人雅士甘心为她们挥洒文墨,使其留名青史,成为正史之外最让人兴奋的话题。她们是帝王贵胄的禁脔,就连贩夫走卒也乐意散尽家财一睹芳容。她们是盛唐通俗文化的一个小小剪影,留下明眸善睐绝对迷人的某个回首,任凭后人在无限暇思中杜撰她们的是非,定格成大唐扉页上绮丽香艳的一抹重彩,看起来却又像史官记录时漫不经心随意点厾的一笔,所以总有附会想象的空间反而形成了她们的神秘,加深了后世人可望不可及的情结。 

龟兹有许多的歌舞艺人,许是龟兹音乐久负盛名,与之伴生的舞蹈也同样璀璨生辉。有些东西真的是与生俱来,后天如何努力也企及不了的,譬如说容貌,譬如说天赋。龟兹的艺人骨子里就有歌舞的天才。那不是什么根深蒂固的情感记忆,也不是什么共同体验的民族性格,那样说有些玄也有些浅。就像是容貌一样,这些技艺专长是可以遗传继承的,在成长中继承这些专长的人会不自觉表现出对这种天赋的偏好,他们会不露痕迹地扬长避短。 

在库车的街头多有些沿街卖艺乞讨的人,衣衫褴褛却红光满面,笑得异常甜蜜,歌声宏亮,神情忘我。如果心灵富足,一个穷人的快乐和一个富人的快乐又有什么区别呢?在库车,围观的人不如乌鲁木齐的多,一个快节奏的都市,面对这样卖艺为生的民间艺人,大多数人秉持一种看热闹的心态围观,偶尔也贱价出卖自己的同情心(诚然我这样说是有失厚道的,不过这番言辞的对象也包括了我)。库车的街头却是各安其事,围观的人极少,好像它本来就是城镇风景的一角。 

龟兹的歌舞伎,他们最开始据说是集体被培训,那些别具风情的胡姬最先都是在龟兹集中,一起学习比媚惑人心还要深沉点儿的东西。她们妆不点而浓,身上凝结着复杂的文化风情。弹拨乐器摆弄姿势上,她们深受印度佛教歌舞的影响,举手投足都是伎乐飞天的造型。眉目深邃,唇色檀红,又掩饰不住醒目的胡女容貌。可以说在她们的身上足以满足当时人们对异域远方的所有想象。外形上的陌生会让人保持距离的审美,印象因此而深刻,美丽又奇异,想忘也忘不了。她们是龟兹最早的形象大使。 

随着龟兹乐的东渐,大批的胡姬被贩卖入长安。唐宋历代的统治者对胡姬都有着迷的喜爱。甚至南方地区也可以见到胡姬的身影,那时南方的贵胄之家对胡伎及其歌舞的兴趣之大,以至于家中有歌舞伎而没有胡姬几乎是难以置信的事情。胡姬作为异族艺人在中原王朝普遍地存在。她们或是在酒肆当垆卖酒,或是在富贾的家宴承欢卖笑,或是在金銮大殿愉悦圣听。她们和那些街市的奇珍异宝、酒楼歌榭、百戏幻术一起成为中原王朝的奇景。 

跋涉过丝绸之路,这些沙漠里最艳丽的舞者将龟兹音乐的精华带入中原,并使中原的百姓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这些记忆深刻的片断至今还保留在文字的呼声里:“胡姬春酒店,管弦夜铿锵。……上客无劳散,听歌乐世娘”(贺朝);“胡姬貌如花,当垆笑春风”(李白);“卷发胡儿眼睛绿,高楼夜静吹横笛。……胡儿莫作陇头吟,隔窗暗结愁人心”(李贺)。胡姬在酒肆歌榭穿行往返,一身色艺,语言不通,当时的文人如何体察她们的内心,只能浮于表面地描写她们的歌舞技艺,尤其是她们与众不同的容貌神态。她们不像中原的歌姬,没有人专门为她们作传,谱写传奇,不像秦淮八艳,有那么多曲折离奇的故事供后人凭吊,怜惜她们不为人知的内心世界。胡姬们甚至没有一个众所周知的名字得以传世。

与诗人诗歌文化

李白最爱与胡姬谈笑了,所以他的诗作中描写胡姬的很多,如《前有一樽酒行》:“……胡姬貌如花,当垆笑春风。笑春风,舞罗衣,君今不醉将安归?”又如《少年行》:“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

唐朝李白的诗:“胡姬招素手,延客醉金樽”,酒家女只是以纤纤玉手笑迎顾客的,尚未发展至今日有些KTV雇用妖艳女郎上街拉客的。

胡姬来到中原,克服了旅途的艰辛和水土不服,她们在酒店强颜欢笑的同时,也在思念家乡和亲人,正如李贺《龙夜吟》所描述的那样:“鬈发胡儿眼睛绿,高楼夜静吹横竹。一声似向天上来,月下美人望乡哭……玉堂美人边塞情,碧窗皓月愁中听,寒砧能捣百尺练,粉泪凝珠滴红线……”不过,胡姬的服务态度和收入都是不错的,这是数百年来酒店里能保持胡姬侍酒的主要原因。

初唐时人王绩在《过酒家五首》中最先描写了唐代城市中的“酒家胡”:“洛阳无大宅,长安乏主人。黄金销未尽,只为酒家贫。此日晨昏饮,非关养性灵。眼看人尽醉,何忍独为醒?竹叶连糟翠,葡萄带红。相逢不令尽,别后为谁空!对酒但知饮,逢人莫强牵。倚炉便得睡,横瓮足堪眠。有客须教饮,无钱可别沽。来时长道贳,惭愧酒家胡。”

对于胡姬的职业,张祜的《白鼻騧》写得也很直白:“为底胡姬酒,常来白鼻騧。摘莲抛水上,郎意在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