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术语解释
  • 4.历史溯源
  • 5.古罗马角斗场
  • 6.美国摔角赛
  • 7.相关电影
  • 7.1.角斗士
  • 7.2.葬礼的角斗

角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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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

角斗是一种古老且遍布于世界各地的运动,在不同地方的角斗规则不尽相同。通常说的角斗,是指古罗马的角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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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信息

  • 中文名称

    角斗

  • 类型

    名词

  • 读音

    juédòu

  • 类别

    模拟性舞蹈

术语解释

角斗

搏斗比赛;格斗。亦作“角鬭”。清魏源《圣武记》卷十三:“方且与松江、嘉定、吴江各民兵四出角鬭,安能尽赴江阴。”清昭梿《啸亭杂录·不喜朋党》:“上之初年,鄂张二相国秉政,嗜好不齐,门下士互相推奉,渐至分朋引类,阴为角斗。”杨朔《蚁山》:“我不能不留意,他古罗马有一种野蛮的娱乐——角斗,最开始源于意大利西北部古代伊达拉里亚的一种殡葬仪式。曾经有一个时期,人们相信用人血可以慰藉亡灵,因此,在古罗马人的殡葬仪式上常常要杀死一些战俘、奴隶和牲畜。公元前264年,两个贵族在他们父亲的葬礼上,迫使3对角斗士互相残杀,这是最早的角斗记载。早期的决斗士都没有受过角斗训练,身上也无需任何保护,因为当时人们认为那样会延缓死亡。经过两个多世纪,角斗规模越来越大,角斗项目也不断翻新,出现了专门训练角斗士的学校。角斗士大多是战俘、奴隶和死刑犯人。第一次让大批角斗士与猛兽角斗的是恺撒,那是在他父亲的葬礼上。在他死去的女儿的纪念会上,恺撒还组织了一次骑兵角斗,一方是骑马冲杀,另一方则驭象应战。 角斗士社会地位低下,死后不准葬在正式墓地。许多人宁愿自杀,也不愿当众受辱。公元前73年,震撼意大利半岛的奴隶大起义,就是以斯巴达克斯为首的角斗士发动的。但直到公元5世纪末,随着西罗马帝国的灭亡,角斗这种杀人游戏才逐渐销声匿迹。角斗是古代奥林匹克运动会的主要竞技比赛项目,是古代希腊盛行的一种拳击和摔跤相结合的体育竞技项目,比赛十分激烈,常常吸引众多的观众,同时也是古代奥运会争夺最为激烈和残酷的比赛项目,但最富有古希腊运动特色的角斗在现代运动中已经绝迹。

历史溯源

角斗

云南蒙古族主要聚居于通海县兴蒙民族乡,部分人居住在麻栗坡县的马街区,铁厂区和西畴县的西洒镇,牛厂坝乡、那马乡,少数人零星散居在云南各地。云南蒙古族是元代派驻云南的蒙古士兵和官吏的后裔,在云南落籍已有七百余年;在漫长的岁月中,由于生产和生活环境的变迁,其民族特征发生了相应的历史演变。今天的云南蒙古族在生产方式,服饰,语言,生活习俗和心理素质等方面,均与内蒙古草原蒙古族有了很大的区别。蒙古族是一个勤劳勇敢的民族,也是善于学习的民族。元亡以后,他们沦为庶民而定居云南,在居住环境、生活和生产条件等方面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然而他们很快适应了新的环境,依据不同的客观条件,向周围的兄弟民族学习,掌握了新的生产技能,顽强地生存了下来,并取得了发展。云南蒙古族的主要聚居地通海县兴蒙乡,地处杞麓湖西畔,北倚凤山,南跨红旗河,包括中村、白阁、下村、交椅湾、陶家嘴等五个自然村。

这一带原来紧挨着杞麓湖,曾称作下渔村或渔夫村。捕鱼划船,就成了蒙古族人民借以谋生的重要手段。除捕鱼划船外,他们还从汉族和其他少数民族那里学会了耕作技术,历尽艰辛,把长满芦苇的湖滩开垦成了良田。更为令人钦佩的是,发祥于草原蒙古包的云南蒙古族,经过向汉族学习之后,竞以擅长建筑而闻名省内,在云南承建了许多著名的建筑物,兴蒙乡因而被誉为滇南的“建筑之乡”。云南蒙古族的服饰经过长期的历史演变,既区别于内蒙古的蒙古族,又不同于云南其他少数民族。女子服饰较有特色,一般穿两件或三件长短、颜色不同的“两叠水”或“三叠水”上衣(未婚少女穿“两叠水”,已婚

角斗
角斗

妇女穿“三叠水”),外露的领口和袖口部分镶有精美的花边图案。头饰也别具风格:两股发辫交叉盘于头上翘成犄角状;戴凤冠帽;脑后有两束红缨,称为“喜毕”。已婚少妇不戴凤冠帽,而将一块1.5米长的青布折成近6厘米宽的包头围在头上,叫“撮务施”;头前的辫梢不再上翘而成微垂形;生过孩子后,发辫要全部盘在头顶,用包头布蒙严,不外露头发;脑后的“喜毕”也不能再戴了。云南蒙古族现行的语言,由于长期与当地彝族交往和通婚,吸收了不少彝语成分。住房为木土砖石结构。丧葬是木棺土葬。婚姻实行一夫一妻制,以前少年男女在七八岁时由父母包办订婚,至十八九岁后再结婚。宗教信仰比较复杂,崇奉观音、龙王、财神、土地、土主、鲁班等。其中最为崇拜的是鲁班,过鲁班节时,人们抬着鲁班的塑像游乡串寨,舞灯唱戏,十分热闹。传说旧历四月初三,是鲁班向蒙古族匠人旃班传授《木经书》的日子,后来又是旃班收徒弟的日子,所以称作“建筑之乡”的兴蒙,每到这一天都要过鲁班节。此外,观音会也是比较热闹的节日。相传旧历二月十九为观音老母过生日,届时要举行“地会”活动,跳虾灯、舞龙灯、打霸王鞭,欢欢喜喜“迎观音”。1979年以后,兴蒙乡经过派人去内蒙古自治区参观学习,恢复了早已失传的民族节日——那达慕。蒙古族进入云南,带来了他们的草原文化,对云南兄弟民族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在丽江纳西族中,至今流传着一部大型民间乐曲《崩石细丽》(又称“白沙细乐”),其中包含三段舞蹈乐曲。这部作品相传为“元人遗音”,是当年忽必烈革囊渡江时赠与纳西族首领阿琼阿良的礼品。在光绪《丽江府志稿》及民国《丽江府志略》、《丽江县志》等典籍中都有类似的记载。也有另一种说法认为“此曲创自民间”(见纳西族举人李玉湛《一笑先生诗文集》卷一),虽然有待进一步考证,但有趣的是此曲中的序曲《笃》,在北方蒙古语中也是“序曲”的意思;另一段《阿丽利吉排》(“哀伤的白云”),蒙古语意为“惜别”,含意有相通之处。这恐怕不仅仅是巧合,而更应该是两种民族文化相互影响和交流的结果。另外在纳西族民间艺人中保存着的一种乐器“苏古独”,相传也是忽必烈赠给阿琼阿良的乐班所流传下来的。

另一方面蒙古族进入云南后,处在与当时民族杂处的社会环境中,各族人民丰富多彩的民间文化艺术,也不可避免地影响着蒙古族。在这方面最为突出的就是居住在通海县兴蒙乡的云南蒙古族,把本来在彝族中流传的自娱性舞蹈“跳乐”学过来,并经过发展而成为本民族的舞蹈。由于元代元军驻扎的曲陀关周围居住着大量彝族,所以彝族舞蹈文化对蒙古族的影响,就随着社会交往的密切而产生了。蒙古族从北方带来的草原舞蹈,日益脱离了其固有的土壤。为了适应新的生产方式,生活环境及与彝族人民进行社交乃至建立婚姻关系的需要,云南蒙古族找到了一种与彝族人民同欢共乐,交流思想感情的媒介,这就是跳乐。而两个民族的通婚,则大大加速了跳乐移入云南蒙古族的过程,如兴蒙乡下村“白话老板”(意为唱“白话腔”的能手)杨庆德和白阁村“四弦老板”(弹四弦琴的能手)赵锁珍都说:“当年由于随军妇女很少,大部分蒙古族士兵娶了本地彝族媳妇,这些妇女就把她们的跳乐传给我们蒙古族。”

角斗

云南蒙古族跳乐有特定的场合。由于跳乐是在俗称“玩小姑娘”或玩“小伙子”(意为与姑娘或小伙子同游乐)这样一种社交活动中进行的,在旧社会被视为“伤风败俗”的事,所以一般都要离开村子到偏僻的山地或草坪上去进行。当地蒙古族中流传着一个《苏家山洞的歌声》的传说故事:在二百多年前的一个夜晚,有二十几个青年在群山拥抱的名叫苏家梁子的地方跳乐,被地方绅士及反动武装发现,把这二十几个青年活埋在跳乐的地方,此地因此叫“弦歌洞”。又传,有一个华姓蒙古族人,只在山上弹弹弦子,便被一枪打死。还传说,很久以前曾有两个村子的十几对青年男女通过跳乐建立了感情,要被抓起来严惩。他们知道后,就相约跑到苏家山的一个很深的山洞里躲起来,在里面尽情跳乐唱歌,直到全饿死在山洞里也不出来。现参加跳乐的男方不拘年龄,婚否不限;女方大部分是姑娘,结过婚尚未生育的少妇也可参加,但已经生育过的妇女则不能再参加了。另外,虽然整个跳乐的过程贯穿着男女双方互相表达爱慕和敬重之情,所唱的调子也多为情歌,但比较讲究文明礼貌,切忌粗俗之举。

云南蒙古族跳乐尽管源于彝族,但一经变为本民族的艺术,便注入了自己的民族个性。从总体风格上来看,彝族跳乐显得轻灵,秀气而略为含蓄,动作灵巧多变,腰腹部摆动较大;而云南蒙古族则柔中带刚,较为沉稳,动作组台整块感较强,腰腹部比较平稳。从中可以看出蒙古族粗犷豪放的民族传统气质在舞蹈动律上的反映。除跳乐以外,在兴蒙乡云南蒙古族中还有姑娘龙、虾灯、狮子灯、大舜耕田、高跷、霸王鞭等表演性民间舞蹈。这些舞蹈一般在庙会或喜庆节日(如鲁班会,观音会以及近年兴起的那达慕节)进行演出,当地群众称这些舞蹈为“地会”。舞蹈形式与汉族大致相似,但汉族地会中的女角多由男子扮演,而蒙古族则是男扮男,女扮女,无所禁忌,充分体现其开放豁达的民族性格。

角斗

跳乐和地会,主要流传于通海县兴蒙乡。除此而外,在大理白族自治州的祥云县禾甸区流传着一种“跳蒙家”(俗称“跳鞑子”)。这种舞蹈一般在春节期间到各家各户的堂屋里或乡村空旷地上进行演出,表现驱邪恶,求吉利的内容。演员由男二人,女二人(男扮女装)组成,均穿元代蒙古族服装。这种舞蹈虽然流传于白族群众中,但从内容和形式上看,它与蒙古族具有不可分割的联系,应为云南蒙古族民间舞蹈的一种特殊类型。另外,在通海县兴蒙乡还有一种为病人驱邪及给死者送葬的活动,称为“散花经”,其中也夹杂有少量简单的舞蹈动作。进行这种活动的多为中老年女性,地点选在病者家的庭院、堂屋或死者棺材周围。参加者口里念念有词,右手执一块巫帕前后左右抛甩,两腿随手部动作自然颠跳,但这种活动已不再流行了。

古罗马角斗场

角斗

角斗是古罗马的一种野蛮的娱乐。最初起源于意大利西北部古代伊达拉里亚的一种殡葬形式。 古罗马角斗场建于公元70至82年的罗马建筑。这座50多米高、直径500多米的外墙。这里曾容纳5万名观众,尤其是坐在低层的奴隶主贵族和罗马军人看奴隶与野兽生死搏斗的惊险场面,听到了他们震天动地的呼喊声,回荡天宇,久久不绝。纵横驰骋,所向披靡,横扫整个亚平宁半岛,给号称“世界的征服者”的罗马军队以致命的打击。虽然两千年过去了,但角斗场内部装饰的痕迹还依稀可辨,大理石镶砌的台阶,花纹雕琢,十分考究。剧场底层还有地下室和供角斗士逗留的房间,以及安置被杀伤的竞技者的地方,甚至还装着关野兽的笼子,谁能相信眼前这一切竟是两千年前的旧尘往事,仿佛就在昨天。据史料记载:罗马大角斗场除巨大的规模外,更让人惊叹的地方是两千年前的建筑师就掌握了如此先进的技术,其最大的成就可谓是立柱与拱券的运用。拱券是用砖石材料,利用力学的原理建成,一种跨空载重结构,它不仅减轻了整个建筑的重量,而且使之有一种动态和向外延伸的感觉,这种建筑形式对后代影响巨大,至今建筑界仍在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