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画关系
镜头就是用镜头像语言一样去表达我们的意思。我们通常可经由摄影机所拍摄出来的画面看出拍摄者的意图,因为可从它拍摄的主题及画面的变化,去感受拍摄者透过镜头所要表达的内容,这就是所谓“我的镜头会说话”,也就是一般所讲的“镜头语言”样的在影像的世界里,虽然和平常讲话的表达方式不同,但目的是一样的,所以说镜头语言没有规律可言,只要用镜头表达你的意思,不管用何种镜头方式,都可称为镜头语言。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声画关系
- 外文名
Relationship between sound and painting
- 要素
画面与声音
- 应用
电影的表意手段
- 关系类型
声画合一;声画对位;声画对比
概述
电影在经历了近百年的跋涉进入了21世纪,随着电视以及其他电子媒体的兴起,电影开始走向衰落。然而,在这样一个衰落的过程中,电影声音技术却获得了引人注目的发展。对于声画关系,目前主要有两种看法:一种认为电影本质上是影像美学,因而画面将拥有独一无二的地位,声音则只是一种补充或辅助,不足以构筑影视的本体。这是传统声音理论在现代的延续。另一种看法则认为在电影大量采用高科技手段而技术发展永不停歇的时代背景下,声音因素对于电影本体的影响已接近甚至超越了画面,所谓“后来者居上”[1]。这两种观点实际上都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问题,即我们通过视觉和听觉两个通道接受电影,电影的接受心理是视听同在的立体思维机制。我们把前一种观点称为历史主义的观点,因为它视无声电影先于有声电影出现的过程为历史发展的必然,以此确定声画的地位,将早生的无声电影美学作为最终的美学。后一种我们可以称之为技术主义,它把技术因素作为电影艺术的最终决定因素,电影可以在一个影像技术发展的时代是影像优先的,而在一个声音技术发展的时代则是声音至上的,它所谓的电影本性其实游移不定。
电影的基本声画关系
画面与声音是构成电视的两个要素。声音与画面只有协调、巧妙有机地配合才能产生立体、完整的感官效果。我们把声画组合看作是电影特有的表意手段。实际上,因为电影画面的存在,电影声画的存在也必然发生变化。电影话语与日常语言的相似性与相关性并不代表二者可以等同,相反,电影声画日常化的要求本身默认了电影话语与日常语言的某种差异。日常语言与电影话语的不同通常在于前者是语言的完整形式,即包含了各种现实规定性的言语事实,而后者是特定艺术规则之下的节略性话语,它不是日常语言的完整复现,而是对一种基于充分表达可能性的有意节略。
本文所说的“节略”不是从普通语言学立场上看到的单一形式对多重意义的复合的那种由能指部分重叠引起的所指增容。多样的影片其所指千变万化,对于电影声画来说,“节略”主要是指能指形式的变化。假设一段3分钟时长钓对话可以给我们带来听觉上的和谐感,现在将它放在一段线性的有分切的画面上就有可能产生不和谐感,它听起来可能快了也有可能慢了。在视听感知的模式中,原先出于广播需要而强化的完整人声可能并不适用,必须经过重新处理,依据表意的需要或增速或减速,或放大或弱化……经过录放机器改变过的声音已经不是原有声音,它和原有声音只保持了一定的相似性[2]。电影声画的节略形式既是声画共同运动的成果又持续推动着声音和画面的多向运动和时空真实感的主观构造。随着电影声画的逐步走向成熟,电影中的声画关系逐渐固定为三种主要类型:
(1)声画合一。影视艺术是视听艺术,是声音、画面结合的艺术。在影视作品中声音作为一种造型手段,与视觉造型相结合,共同参与着影视审美价值的创造。即画面中的视像和它所发生的声音同时呈现并同时消失,两者步调协调一致。其依据是人类视听接受的同步习惯和立体思维,作用在于加强真实度,丰富影像表达的层次性和立体感。这种关系是电影中最常用最基本的一种声画关系,有时是唯一使用的一种关系[3]。
(2)声画对位。对位概念借自音乐的对位法,原指复调音乐中两个以上的,有独立表现的旋律的同时存在。音调不同,节奏不同的若干声部可以结合,共同构成一首乐曲并形成复杂多变的对位。各声部的强音、高潮、终止都不同时出现,各声部动机长短不一,力度、音色各不相同,但在统一风格的统领下,多声部可以达到和谐[4]。爱森斯坦提倡声画对位的目标是建构理性蒙太奇以反对直接表现对话给视觉语言带来的灾难。因此,对位关系下的声画由于承载了同时进行的多种信息,它们的并置组合可以产生强烈的冲击力,触发观众思考超出画面和声音之和的新的意义。就人声而言,声画对位意味着它和形象的关系应是同质异构的,也就是说,人声的形式与画面内的形象运动并无必然性,但在隐喻的意义上,二者可以借助蒙太奇手段获得同质性。
(3)声画对比。指画面和声音性质相反,存在强烈反差。人声和画面内的声源对应关系不确定,依靠对比方式来联结。声音和画面彼此具有相对独立性。声音对比的价值正是在声音与画面的差异间显现别具一格的风格特征或实现对比的修辞效果。《现代启示录》(Apocalypse Now Redux, 1979)将美军直升机对越南村庄的空中攻击配以瓦格纳史诗般的音乐,战争的血火冲天与代表文明和生命激恨的音乐同步而行。残酷的杀戮与轻松的游戏居然浑然一体,人类行为本身某种程度的荒谬在这样的对比面前撼人心魄;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