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经历
  • 4.刻骨铭心的镜头

方迎忠

方迎忠,前南方周末记者,前成都商报摄影部主任,现南方人物周刊摄影总监。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方迎忠

  • 国籍

    中国

  • 民族

    汉族

  • 职业

    南方人物周刊摄影总监

经历

11月8日,记者节。 在我们看来,这一天的意义不可是可以或许上街庆贺,也不可是可以或许因而多领到一笔出格奖金。在这一天,斟酌一下什么是记者,我们可以或许做什么样的记者,将有助于我们的职业获得更多尊荣。你可以或许不妥记者,可是如果当了记者,你必需是个好记者。《南方周末》如许教育它的记者。于是,这份报纸一度成为了中国报纸见义勇为的精神指针。这是一个神话般的报业秘本。 在这个记者节,我们萌发了如许的念头——追踪寻访南方周末走向鼎盛期间的骨干记者,他们在南周的辉煌岁月,他们的小我转变,他们对时代与新闻的斟酌......以他们这个群落的汗青,来陈述转型期中国的故事和中国新闻的演进。他们当然此刻年夜多已不在南周,甚至有些已经没有在媒体,可是他们在中国新闻史上的符号意义,却耐久弥新。而他们的迷惑与为难,也逼视出特征与时代的矛盾。 朱德付,现任京华时报总编。自1988年中山年夜学硕士结业踏入《南方日报》后,就历来在中国报界赶路;到《南方周末》,是他进入报界起先的一段经历。厥后在《南方周末》“官至”编委、新闻部主任的朱德付日前在收受接管信报记者采访时说,本身开初进入“南周”纯属偶尔。那时的“南周”仍是一份文娱化的文摘周报,报社那时安放几个年白叟进去,无非是想让其做得更文娱化一些。谁知这些年白叟不安份,他们感觉在那么如火如荼的鼎新年月里尽编些家长里短的“八卦新闻”,很没劲。 “南周”的形式及功课体例就此转型,从曩昔一张靠裁裁剪剪拼集而成的文娱小报,迈向一份自采自编为主的阐发性新闻周报。跨过1995年的门槛,从此便着手了这金子般的日子,一群自称为“雅典平正易近”的新闻逸想者,着手在“南周”旗下凑集。 前南方周末记者,自后成为国际出名报纸刊行人的谭军波以其职业司理人的思惟,将2001年前的南方周末分为分明的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左方时代,北年夜结业的左方是有着逸想主义、安闲主义与发蒙主义思惟熟悉的**。他奠基了《南方周末》的精神基调。 有小我成效感。”谭庭浩说。 中国新闻的黄金时代,就在这种空气下——拉开帷幕。

刻骨铭心的镜头

2004年12月28日一辆面包车被抛在了2楼

北京时间28日凌晨2时40分,我抵达泰国曼谷。此时的曼谷机场,挤满了刚刚逃离灾区、急于返回自己国家的游客,各航空公司的柜台前都是排队办理手续的长龙。由于队伍进展十分缓慢,我整整等待了5个小时,也没能买到一张前往普吉岛的机票。无奈之下,我通过各种途径找到泰国航空公司的负责人,表达了自己打算前往普吉岛采访的意愿。这名负责人非常惊讶,劝阻我不要去,因为目前从普吉岛返回的航班几乎没有,而且很难在岛上找到酒店入住。但在我的坚持下,对方还是帮忙优先订购了一张早晨8时20分起飞的机票。

几经周折,我终于抵达了在此次海啸中损失惨重的普吉岛。与曼谷机场的情景相同,岛上的机场里也挤满了等待返回的游客,由于出港航班非常之少,这里的混乱情况更为严重。正像那位泰航负责人所说,要在岛上寻找一个住宿的地方非常困难。因为海啸摧毁了很多海岸宾馆,而那些离岸稍远、地势较高的宾馆则几乎全部住满了仍滞留当地的游客。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寻觅,我终于在靠近海边的一家宾馆住下。这家宾馆幸运地躲过了26日的海啸,但担心海啸卷土重来的人们不敢入住,因而还有少量房间空置。尽管如此,房价仍然很昂贵,每日收费近千元人民币。

我很惊讶地看见一辆面包车被海啸巨浪抛在了二楼,已经成了一堆烂铁。采访后,我获悉,车上的一家人已经失踪。

图片

2004年12月30日救援人员坐在棺木上喘口气

今天,我赶往当地医院。目前岛上的各家医院都已住满了伤员,院方提供了免费的电话和宽带供游客与家人联系。在其中一家医院,大量遇难者尸体被临时存放在一个露天场地,等待亲人认领,大多数为老人和小孩。

当日普吉岛的气温为24℃,阳光非常强烈,空气中四处弥漫着尸体腐烂的味道。据救援中心的一名负责人介绍,随着时间逐渐推移,大量尸体开始浮上水面。但由于救援设备不足,打捞进程比较缓慢。而且死亡人数非常巨大,准备的棺材也已出现严重短缺,很多尸体得不到及时掩埋。我看见疲惫的救援人员累极了,坐在棺木上喘一口气。他担心,这将给瘟疫流行埋下祸根。(见图2)

2005年1月3日他抓住电线杆拣回一条命

我租车赶往普吉岛当地政府。沿途看到,不少学校、医院和政府机关都已经变成了临时的救援中心。以当地学生为主的义工,正在给滞留的游客分发衣物和食品。(见图3)

在市政府的救援中心,我见到了一名死里逃生的温州人徐振。惊魂未定的他告诉我,他目前正在马来西亚进修外语,此次和6名同学一起到披披岛游玩,海啸来临时,他们正在岸边捡贝壳。开始,海浪只有半米高,所以并没有在意。可就在一瞬间,三四米高的海浪便席卷而来。他呛了几口海水后拼命狂奔,幸好抓住岸边一根电线杆才拣回了一条命。尽管如此,他还是被冲上来的木头和玻璃擦伤。几分钟过后,海啸退去,他发现自己的几个同伴已经不知所终。(见图4)

2005年1月6日我看见大象在清理废墟

清晨的梦,被巨大的推土机的轰鸣声惊醒,推开窗户,只见几辆红色的推土机正沿着海边的一条公路向当地受灾区Takuapa行进。由于失踪者生还的可能性已经很渺茫,当地政府开始动用重型机械。

寇立(Khaolak)是泰国普吉岛最负盛名的潜水胜地,世界闻名的老虎蟹盛产于此。全球富人及著名影星都乐于到此钓鱼、潜水,乘坐潜艇观看美丽的珊瑚。然而听说,海啸之后,这里已成了全球富人们最为心悸的地方。

今天上午,我租车前往灾情最严重的寇立。虽然只有两小时车程,但大多数出租车司机都不愿意去,“那里太臭了,太可怕了。”在距离目的地还有200公里的地方,我透过车窗看到海滩边的一个尸体集中存放地,过往路人捂住口鼻遮挡恶臭。现场存放的尸体不下200具。运尸车一辆接一辆穿梭在通往寇立的公路上。

我看到,寇立60多家著名酒店就在靠近海边的山谷下。在距离海滩400米的地方,酒店及公共设施已被海啸冲成平地。走进山谷,尸臭味更加强烈,3层楼高的地方都被强烈的海浪冲破。当时海啸浪高最高达到40米,酒店的2000多个房间被全部摧毁。一名救援人员告诉我,除了在海滩边游玩的人,很多游客是死于酒店房间内的,强烈的冲击波将人挤压在墙壁上。据悉,1700多个失踪的瑞典人大多居住在此处以及一个叫Takuapa的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