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家训
  • 4.诗词
  • 5.家史
  • 6.社会评价
  • 7.著作
  • 8.夜梦贤臣
  • 9.青天美名
  • 10.性格
  • 11.乐之君子
  • 12.告老还乡
  • 13.参考资料

牛树梅

牛树梅(1791年-1875年),字雪樵,号省斋,甘肃通渭人,道光二十一年进士,曾任四川彰明县知县、茂州直隶州知州、宁远知府、四川按察使等职1

在1850年发生的西昌大地震中,牛树梅被压在土下面,最终获得了生还。他为不能很好地保护百姓感到内疚,因此努力赈灾体恤灾民,百姓更加爱戴他1

清史稿》称其“决狱明慎,民隐无不达,咸爱戴之”,当地百姓称之为“牛青天”,还为他修建了一座“德政坊”1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牛树梅

  • 出生日期

    1791年

  • 逝世日期

    1875年

  • 出生地

    甘肃通渭

  • 代表作品

    省斋全集

家训

处顺境之人往往没出息,处逆境之人往往毁志气;人若在顺境中能够下的辛苦,在逆境中能够振作精神,方为不负厚,尔后生玉尔成。又曰,有福气之人定有志气。--摘自《路过老家通渭》文,此句为牛树梅书法中堂,藏于牛志敏家祖屋。

诗词

过关山

一路青云接,苍茫碧翠横。

山花皆有态,野鸟半无名。

烟岫晴偏耸,溪流激更清。

陇秦天与界,长此奠承平

立马正峰中,乾坤一望通。

人歌流水曲,我唱大江东。

瑞气迎关紫,朝暾透海红。

登临饶胜概,摩抚看衡嵩。

家史

牛作麟,字振风,号愚山,今通渭县鸡川镇牛家坡人,祖籍河南偃师。生于乾隆三十八年(1773)三月一日,卒于咸丰元年(1851)八月二十七日。先世在明中叶成化年间(1465—1487)宦陇,徙家于金城镇(今通渭鸡川镇)之牛家坡。愚山少时,家赤贫,身任薪刍,尝以不获读书,梦中哭醒。年二十后始从父受业,然以奇贫亦无专攻,如趁电穿针,三十后始补弟子员。四十三岁足得痼疾,以家计就馆,遂不复事举业,专务为本源之学。自道光四年,辞馆家居,一面操持家务,一面读书治学。道光三十四年(1844)被儿牛树梅迎至四川任所就养,凡留二年,道光三十六年(1846)自彰明回里。期间往返数千里,年逾古稀的愚山“舆内端坐,未尝倦倚”,“寝馈书卷,昼则点阅,夜则背诵”(牛树梅语)。愚山先生一生坚苦卓绝,百折不回,如水寒火热,无往不至,对“刚密”二字有着非常深刻的领会与体味。他教子恳恳,以不见弃程朱门外为望。他的门人与子侄凭藉攻读为官之后,愚山先生仍不忘谆谆教诲,时时励策,备言廉洁奉公、勤政爱民之治道,因此其长子牛树梅以理学循良而闻名于当时。晚年意志愈坚定,精力愈充沛,“年七十余,犹端坐无倾容”,实践于身心性命之地,并于先儒诸书间有所发明。他曾言道:“吾安静中常觉此心虚明有受用处,此亦禅意。若贪此种境界,一入闹场,未有不颠乱无措者。”愚山先生有《家言类纂》、《牛氏家言》等著作遗世,其中《牛氏家言》部分内容为《皇朝续经世文编》采用。

一、穷且益坚扬“先声”

愚山先生世代为书香门第,有着良好的读书治学家风。先世在明中叶成化间任通渭教官。其太高祖牛宽知书达理,乡里称善人,明末崇祯十三年,势家为利其赀,结党谋害牛氏,牛宽携家 (其中包括二子,其一名腾汉,为愚山高祖)远逃,流离播迁十六年后,于顺治十三年始归里。还乡后,太高祖“有继先业之志,且时贵绅士,犹有明代风。”曾祖牛星焕入邑庠后,百责俱萃,“外御强暴之迕,内开耕读之业”。伯祖父牛鲂,康熙四十四年(1705)乙酉科中举人。祖父牛鲁为乾隆年间拔贡,官凤县训导。父亲牛增懋亦为乾隆年间拔贡。

由于几代先祖的艰苦创业和辛勤耕耘,在祖父前半世时,牛家生活虽不大丰,衣食未缺,犹可度日。但因其祖“专读不能兼理生业”,后半世乃以大窘。而到父亲牛增懋时,饥寒交迫,“心乎读而耕废,迫于耕而读荒”,几乎耕读两废。逮及愚山,自祖母告终,家道益窘,贫困不堪。愚山九岁时,就与兄长给富人家更迭牧羊,备受牧长的詈骂拷打。十三岁时独当家中薪刍之劳,“严寒冷食,短薄鹑衣,早出暮归”。自十七岁之后,饥荒频遇,为养家糊口,常常转役佣力,甚至掩门乞讨。其间饱受饥饿之煎熬,历经逃荒之磨难,横遭主人之凌辱,几毙于青物之破腹。四十三岁时腿得痼疾,病魔缠身于后半生。家庭生活贫窭到如此地步,人生命运乖舛至如此景况,但他始终不忘“家声”,藉坚忍不拔之志,不弃家业,不堕夙志,勤于诗书,痴于儒学。少与兄长牧羊时轮日间读;十五六岁时心愿读而情不允,昼思夜愁,梦中往往哭醒。二十三岁时父就馆治平川,从父携读,然“农忙不得去,衣敝不得去,年荒不得去,亦少学而多旷也”。至三十余岁,躬作劳役,偷暇而读,后才勉强入邑庠。每至耕作所,树下陌头为读书之地;耕余小憩,为教书之时。夜无油灯,或就火于邻,或香火照读,或蹲墙隅借月色就读,古人“负薪挂角”、“囊萤燃糠”的顽强意志和苦读精神在愚山身上得到了充分彰显,令人可钦可感。愚山先生的后半生家庭生活虽逐渐好转,但腿疾却一直困扰着他的身心。可他为了恢宏先绪,光其先业,酬其夙志,使后人有所凭藉而起,愈加奋勉,专心治学,乐此不疲,“劳精瘁身而不悔”。

二、情有独钟耽儒学

愚山先生一生勤读不懈,学养深厚,境界良高。四十三岁之前家境虽贫窭之极,胸中犹怀科考之志,沉溺于儒家经典,对《易经》尤有颇深的研究和造诣。四十三岁之后因得腿疾,就馆执教,放弃科考,一心治学,对以程朱为代表的宋明理学用功尤勤。他在其《牛氏家言》中屡次言及攻读二程、朱熹、王阳明、邹文庄、李二曲(李颙,明清之际哲学家,字中孚,号二曲,陕西周至人)等大儒著述之情景,对其思想言论体会颇深、感悟良多,不但予以理论阐发且能身体力行、躬亲实践。他曾说道:“历阅晦庵(朱熹)、阳明、邹文庄、李二曲诸先生书,其于教人处,虽略有不同,然其于敬谨之功,无不欲其缜密之极,而无顷刻之或间者。” 他这样发挥朱熹的“说贫”观点:“朱子因说贫曰:‘朋友若以钱相惠,不害道理者可受。’分明说其交也以道,其接也以礼,斯孔子受之。若以不法事相委,却以钱相委,此则断然不可,儿辈深思之。”对当世著名儒学大家薛煊的“知行”观点他如此感言:“薛文清曰: ‘看得为学无别法,只是知一字,行一字;知一句,行一句,便有益。’是非之心,人皆有之,况益之以讲求之功乎?惟于所知而不之行,故过不得去凡入圣之关,如谓亦由知有未至,此言虽是,然予谓终是不行之故。盖脚下行得一步,眼前自亮得一步,知亦需行而进也。”愚山先生曾读《邹文庄公集》,忽觉心中开朗,如久阴而霁者,悉心体之,当是“虚公”二字,他叹息地说:“虽非孔颜之乐,亦是甘旨不如的物事。”愚山先生读书治学不为古人的阐述和观点所囿,往往能别开生面地提出一些独到的见解。例如他在《读<易>偶记》中联系自己的生活阅历与人生经验对顺逆、动静、吉凶、喜忧等几组矛盾对立面之间及相互之间辩证关系的精辟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