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基本内容
  • 4.早年生活
  • 5.在巴格达的流放时期
  • 6.在君士坦丁堡和阿德里安堡的流放时期
  • 7.在阿卡的流放时期
  • 8.在阿卡的后期
  • 9.婚姻和家庭生活
  • 10.传教的早年
  • 11.第一批西方的朝圣者
  • 12.传教之路1901年至1912年
  • 13.去西方传教
  • 14.最后几年
  • 15.著作
  • 15.1.第一类包括
  • 15.2.第二类包括
  • 16.参考资料

阿博都巴哈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阿博都巴哈

  • 别名

    阿巴斯阿芬第

  • 国籍

    伊朗

  • 出生日期

    1844年5月23日

  • 逝世日期

    1921年11月28日

  • 出生地

    德黑兰

基本内容

        阿博都巴哈(阿拉伯语:عبد البهاء‎‎,本名阿巴斯·阿芬第,1844年5月23日-1921年11月28日),是巴哈伊信仰的创立者巴哈欧拉的长子[1]。在1892年,他父亲在遗嘱中任命他为自己的继任者和巴哈伊信仰的领袖[2][3] 。阿博都巴哈出生於伊朗德黑兰的一个贵族家庭。在他八岁的时候,他的父亲被捕入狱,家庭的财产也被收缴,这让其处在贫穷的境地。在此之后,阿博都巴哈和他的父亲一道被流放至巴格达。在那里,他们生活了九年。在1863年,巴哈欧拉再次被流放至君士坦丁堡。在18世纪60年代,他的家庭被驱逐至阿德里安堡,而最终的流放地是巴勒斯坦的阿卡,那一年,阿博都巴哈24岁。在阿博都巴哈的青年阶段,他被他父亲着意培养,并被认为是处在流放状态的巴哈伊群体中的杰出人物。在他青少年时,他是他父亲的助手,并时常被看到他与神学领域的博学人物进行辩论。

1892年,阿博都巴哈的父亲过世,他被任命为巴哈伊信仰的领袖。对于这件事,有很多反对的声音,反对者包括几乎他的所有的家庭成员。尽管如此,但几乎世界范围内所有的巴哈伊社团都认可他的领导权。经过40年的监狱生涯,在阿博都巴哈64岁时被青年土耳其党人释放,而从此时起,他的家庭才开始生活在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中。随着阿博都巴哈赴西方世界传教,和《神圣计划书简》这本书的传播,巴哈伊的影响范围不再局限于信仰的发源地中东。而阿博都巴哈遗嘱建构了现在巴哈伊行政管理体系的基本结构。阿博都巴哈的很多文字,祈祷文和信件都流传了下来,而他在18世纪90年代末期和西方巴哈伊的谈话,极大的促进了巴哈伊社团的成长。阿博都巴哈的本名是阿巴斯,但是他更喜欢“阿博都巴哈”(意为“上帝的仆人”)这一称号。在巴哈伊文献的描述中,他被称为“教长”。因为他用自己贮存的粮食救济了一战后产生的巴勒斯坦难民,他也被授予大英帝国勋章,但他从未使用过这一称号。

早年生活

        阿博都巴哈于1844年的5月23日(伊斯兰历1260年,主马达·敖外鲁月的第5天)生于伊朗德黑兰,[4],是巴哈欧拉和阿希耶·哈努姆的长子。他出生的那晚,正是巴孛向穆拉•侯赛因宣示的日子。[5] 依照他祖父,一位颇具名望的贵族米尔扎·阿巴斯·努里的意思,他被取名为阿巴斯。[6] 因为阿博都巴哈在孩童时代被父亲着意培养,他早早成为了一名知名的巴比教徒。他回忆他见到巴比教的领袖塔荷蕾时的情形说,“她把我放在膝上,轻抚我,与我交谈。我对她怀有深深的敬佩”。[7] 阿博都巴哈有一个快乐和无忧无虑的童年,他家族在德黑兰的住所和在乡村的房子都很舒适且都经细致装修。阿博都巴哈和妹妹的关系很好,他们很喜欢一起在花园里嬉戏玩耍。[8] 除了他的胞妹巴希伊,阿博都巴哈的弟弟米赫迪也和他们一起居住,。那时,他们的生活幸福且安逸。[6] 阿博都巴哈的父母在谢绝在部长法庭职位后所做了很多善行,如他把家庭的一部分改成病房给妇女和儿童使用,而这些,阿博都巴哈都看在眼里,[9]。[8]

       依当地风俗,贵族子女一般不被送去学校读书,因此阿博都巴哈童年接受的教育并不十分系统。 当地有许多贵族子女都在只家里被简单教授读经学、修辞学、书法和基础数学,也有许多贵族子女只在家学习一些以备之后在皇家法庭工作的知识。 所以尽管阿博都巴哈曾在7岁的时候上过1年的传统预备学校,[10] 但实际上他并未受到过正式教育。在他成长过程中,他母亲和叔叔虽然教过他一些知识,[11] 但大部分的教育还是来自他父亲的。[12] 在18世纪90年代晚期,爱德华•格兰维尔•布朗是这样描述阿博都巴哈的:“他善于演讲,辩才卓越,能清楚的解释各种事实,并非常熟悉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的各种经典……这样卓越的人并不常见。”[13]

阿博都巴哈在7岁诊断被诊断出肺结核,并被认为将很快的死去。[14] 后来,虽然肺结核的病情有好转,[15] 但在此后的一生中,依然被其引发的疼痛发作所折磨。[16]

对阿博都巴哈童年来说,8岁时父亲被关入监狱的事情产生了很大的影响。这件事使他的家庭变得贫穷,连街道上的其他孩子也常常的对他的家庭捣乱。[5] 在谈到和他的母亲一起探望被关在臭名昭彰的黑牢里的父亲巴哈欧拉后,[6] 他说:“我来到一个黑暗、崎岖的地方,进入一个又矮又窄的门,又往里走了两步,就黑的什么都无法看到了。又往里走了几步,突然一个声音传来,‘不要带他到这来’,那是巴哈欧拉的声音,之后我就被带走了”。

在巴格达的流放时期

        巴哈欧拉最终被释放了,但同时也被从德黑兰驱逐。在1853年[17] 冬季(1月到4月)[18],8岁的阿博都巴哈和父亲一起踏上了去巴格达的路。在去巴格达的路上,阿博都巴哈被冻伤所折磨。在巴格达,巴哈欧拉和米尔扎•叶海亚争斗了一年后,选择了隐居,并在1854年4月去往苏莱曼尼亚秘密隐居起来,而当时正好是阿博都巴哈生日前的一个月。[18] 阿博都巴哈和他母亲和妹妹对巴哈欧拉的离开感到十分伤心,但这促使他们的感情变得更加深厚,[19] 他的母亲也因此在阿博都巴哈的抚养和教育中扮演更重要的角色。[20] 在巴哈欧拉离开的两年里,阿博都巴哈担起了处理更多家庭事务的担子,[21] 而在当时的中东,一般认为14岁才有能力担此责任。[22] 同时,阿博都巴哈也积极阅读和抄写巴孛的著作,[23] 在当时,抄写副本是书籍流传下来的主要方式。除此之外,阿博都巴哈也对马术也很感兴趣,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渐渐成为一名优秀的骑手。[24]

        在1856年,一位知识渊博的人和当地的苏菲派领导人对话的消息为当地人所传颂,而那位知识渊博的人十分像巴哈欧拉。巴哈欧拉的家庭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他的亲戚朋友马上开始了寻找工作。在3月,[18]巴哈欧拉终于被接回了巴格达。[25] 在见到父亲的那一刻,阿博都巴哈仆倒在其膝下,哭着说“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们”,他母亲和妹妹也这样对巴哈欧拉说道。[24][26] 在那以后,阿博都巴哈很快的成为他父亲的秘书和护卫者。[5] 在巴格达的这段时间,阿博都巴哈从一位男孩长成一名外貌十分出众的青年,[24] 并以仁慈和敦厚为外人熟知。[5] 人们常常看到阿博都巴哈在清真寺与人讨论宗教问题,常常看到青年阿博都巴哈的手稿。他也应他父亲的要求,为当时苏菲派的领导人`Alí Shawkat Páshá就穆斯林传统“我是隐秘的瑰宝”,创作了一篇评论。[5][27] 当时阿博都巴哈只有十五、六岁,`Alí Shawkat Páshá认为,在这个年纪的阿博都巴哈写的这篇11000余字的文章,是十分卓越的。[5]1863年,在后来为众人所知的蕾兹万花园,巴哈欧拉向一些人宣布,他就是巴孛所预言的上帝的显示者,这一事实将得到印证。而很多人认为,巴哈欧拉首先向阿博都巴哈揭示了自己的身份。[28][29]

在君士坦丁堡和阿德里安堡的流放时期

       在1836年,巴哈欧拉被流放到君士坦丁堡(今伊斯坦布尔)。时值19岁的阿博都巴哈和巴哈欧拉的其他家人,陪同巴哈欧拉一起开始了他110天的旅程。[30] 这又是一次艰辛的旅程,[24] 阿博都巴哈在照顾被流放者方面做了很多事情。[6] 因为阿博都巴哈做了很多工作,以及巴哈欧拉对阿博都巴哈品德的称赞,他在巴哈伊教徒中的声望也越来越高。[31] 到达君士坦丁堡不久,巴哈欧拉的家庭再次被放逐到阿德里安堡,[3] 在去阿德里安堡的路上阿博都巴哈再次受到冻伤的困扰。[24]

       到达阿德里安堡后,阿博都巴哈已经成为他的家庭必不可少的凝聚力量了。阿博都巴哈对母亲的照顾上,更是花了很多心力。[24] 当时,阿博都巴哈以“教长(the Master)”的称号为巴哈伊教徒所知,在非巴哈伊教徒则称呼他阿巴斯·阿芬第(“阿芬第”意为“阁下”)。也是在阿德里安堡,巴哈欧拉授予阿博都巴哈“神之奥秘(the Mystery of God)”的称号。[24] 巴哈伊教徒认为“神之奥秘(the Mystery of God)”这一称号,意味着阿博都巴哈虽然不是上帝的显示者,但超于普通人的品格、渊博的学识、完美的特质在他身上得到很好的融合。[32][33] 在当时,大家眼中的阿博都巴哈有着及肩的黑发、蓝色的眼睛、 白色的皮肤和罗马式的鼻子。[34]巴哈欧拉授予了阿博都巴哈很多其他的称号,如“至大圣支(the Most Mighty Branch)”、“(Branch of Holiness)”、“圣约中心(the Center of the Covenant)”和掌上明珠(the apple of his eye)。[3] 在流放途中,阿博都巴哈(“教长”)听闻巴哈欧拉将与阿博都巴哈和他的家人分开流放的消息时,十分诧异,据巴哈伊的记录,这一要求在经阿博都巴哈的辩驳后被撤回。[24]

在阿卡的流放时期

 阿卡监狱

 1       阿博都巴哈24岁时已经成为他父亲巴哈欧拉的主要秘书,且在巴哈伊社群中受到充分肯定。[30]在1868年,巴哈欧拉和他的家人再次被驱逐至位于巴勒斯坦阿卡的刑事监狱。当时,大家都认为巴哈欧拉一家将渡不过这次劫难。[35]一到阿卡,他们面对的是严苛的环境,[3]周围人怀有敌意的态度、父亲和妹妹受到的重病折磨都考验着他们。[5]当阿博都巴哈被告知女性坐在男性的肩膀上可以到达岸边时,阿博都巴哈用椅子帮助一些女性到达了阿卡的岸边。[24]这样,阿博都巴哈才能够得到一些麻醉用品来为他们进行医治。[24]因为巴哈伊信徒囚禁在有着粪便和各种污垢的糟糕条件下,[5]所以不久后,阿博都巴哈自己也因痢疾而陷入重病状态,[5]幸好,一个有同情心的护卫允许医生为他医治。但是,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这些,其他居民的躲闪、守卫对他们的不管不顾都使他们的生活变得艰难。此外,伊斯法罕人氏赛义德 .穆罕默德(一位阿札尔派人士)也没有给他们提供什么帮助,[6][30]阿博都巴哈最年轻的弟弟-米尔扎·米赫迪的死更是对家庭的重大打击。[24]米尔扎·米赫迪死的时候只有22岁,他的父母因为这件事陷入极度的悲痛状态中,而阿博都巴哈为他弟弟进行了守夜。[6][24]

在阿卡的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