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絮芳
林絮芳,广东潮州市人。毕业于汕头教育学院,后选修中山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林絮芳
- 出生地
广东潮州市
- 毕业院校
- 主要成就
中国工艺美术家协会会员、资深文艺评论家
简介
现为中国新闻传播中心记者,潮汕风情网记者,中国工艺美术家协会会员;资深文艺评论家。
曾用素芳、 妙音、絮影、芳向、梅素、 白素等笔名,几年来在《中国书画投资指南》、《国画经典》、《中国画家》和《中国画收藏》等专业杂志发表多篇书画评论文章。文笔犀利,思路新晰,把盏临风,纵横捭阖,细评慢品,观点独到;在业内颇受关注。
主要评论文章
一代宗师白庚延的中国画艺术
2010年12月4日,在保利的《中国当代水墨》拍卖专场中,一幅 白庚延的《千峰接云图》以350万元高价槌,加上佣金,此幅作品每平方尺接近30万元,创出白庚延作品成交纪录。在天津文交所2011年1月12日挂牌交易的10只“艺术品股票”中,除了天然粉钻外,其余作品无一例外出自 白庚延先生的手笔。两幅山水画作品分别是《黄河咆哮》和《燕秋寒》。经上市审查委员会确定价值600万元,投资份额600万份;《燕秋寒》经上审委确定价值500万元,投资份额500万份,上市代码分别为20001与20002;经过一个半月的运行,以昨日中午的“股份”总值8952万元和7420万元计算,每平方尺分别高达73万元和83万元 ,创下了当今中国画第一高价画的记录;他是中国画坛乃至世界画坛具有深远影响的艺术家,他是中国山水画的领军人物,他是“世界艺术成就金奖”的获得者,他纵情挥洒,为后世留下了一件件情调古雅凝重的精品杰作,他就是中国山水画一代宗师 白庚延先生。
白庚延,著名画家,美术教育家,原天津美院教授、硕士生导师,曾任全国美展评委等职。1940出生于河北德州,2007年11月15日因病医治无效,与世长辞。他1962年毕业于天津美术学院并留校任教。在天津美院担任教授的几十年中,建构了一套完整的中国画教学体系,为天津地区乃至全中国培养了大量的美术人才;天津画院院长 何家英在纪念他逝世一周年的研讨会上说,“如果说我这一生当中,挑出一个最重要的老师,那就是 白庚延先生,因为他从根本上让我认识到了绘画的规律,而不是从一招一式,一笔一墨来学到老师的一招鲜,这样使我们能够超越一种传统的样式,用自己的心去看待自己,看待对象,去感知对象,去画那些美好的事物。他塑造我们的是一种独立创造性的这样一种思维。”他早年师从绘画大师 王颂馀先生,数十年来,他着力通过山水画来表现中华民族自强不息的崇高品格和勇往直前的时代精神。他的画气象博大,豪迈豁达,人们从他的山水画可以明确地读出气象昂扬的当代中国精神。在几十年的探索中, 白庚延游遍名山大川,而他绘画的取材更集中于北方山水。尤以黄河、太行、长城为重点。他擅于画水,所画黄河最富个性与创造性——或急流奔湍,或激浪拍空,或潮平如镜,或平波浩渺,寄托着他对养育了华夏母亲河的深厚感情。他广泛涉猎各种流派和各种技法,采众家之长,贯通古今,融会中西,致力于中国传统绘画的创作与探索,最终形成了敦厚华滋,气势磅礴,雄浑博大、厚重苍茫的自家风范。
谈到中国画,一个重要话题是对传统的继承和创新, 白庚延无疑是坚守和继承了中国绘画的优良传统,他深谙历代中国画大家为何能流传后世,就是因为他们在继承传统的同时,向自然学习,感悟和创造出自己的绘画语言和风格,表现手段也要不断演进、丰富和提高,这样才有可能超越前人。他的画与传统绘画无论在气势上和表现手法上,都大相径庭。他是怎样处理继承和创新之间的关系的呢?白庚延一方面坚持传统,一方面又不断摈弃传统的弊端,他崇拜清代的画家石涛,近代西安画派的 石鲁、和他的老师王颂余,在研究探索和总结他们创作经验的同时,通过不断的写生,创作和融会诸多的先进理念,终于摸索出一套自己的绘画理论和特殊技法,他的画有着明显的个人面目和独特的绘画语言。以至于一时间全国许多的画家纷纷效仿,致使“白派画风”风靡全国。试看当今画坛,许多的画家笔底纸间,无时不流露出 白庚延先生的笔墨痕迹。他以水墨块面和虚实处理为主,引入光的因素,赋予画面以阴晴明灭的变化和生命活力,他未停留在传统北派画家大斧劈上,也未止步于他所崇拜的石鲁、 王颂余。他的画一看就知是“ 白庚延的”,他笔下的坡谷丘陵,多取平远之势,或清明,或朦胧,或跌宕,或辽阔,流溢着北国土地的诗意。浑厚、真实、亲切,强烈的整体感、 突破了前人在山水画创作中炭条布势,淡墨起稿,先皴后染,反复叠加的绘制程序,而是化繁为简,合碎归整,集合情境于笔端,舒卷风云于腕下,画面笔墨淋漓,笔道刚劲,线条灵动,笔墨入纸圆润而又处处精微,却又处处不见笔墨之故弄,在看似不经意间将笔墨熔铸为形,结体为象,汇总为情,演绎为境。品读他的画作,无论是大河边那窑洞式的小屋、月光下的几株老树,还是黄河壶口直泻而下的瀑布,都能体味到一种苍茫、凝重、辽远之美;在今天的文化背景下,能如此给人带来震撼的中国画是罕见的。
他创造的白氏水法在中国画坛影响深远,彻底打破了中国画靠山不靠水的传统,创建了一套完全独特的艺术语言。他笔下的水,不管是微波荡漾,还是 洪涛翻滚,都是有形、有色、有势、有声。黄河岸边,壶口水畔,万壑雷鸣,波翻浪涌。 白庚延的系列黄河----画形、画声、画气韵,画出了黄河的灵性,画出了中华民族的脊梁,画出了气象昂扬的中国精神,成为别具风格和时代风貌的画坛经典。他的水法中汲取了西洋技法,而又不失中国画气派,独树画坛,在表现技巧上有时连油画都望尘莫及,这不能不说是 白庚延先生对中国山水画的独特贡献。
他非常鲜明的个人风格及其独特绘画程式和语言绝非空穴来风,完全是在表现大自然的过程中探索出来的。在他的绘画理念中,古代哲人的“天人合一”思想对他影响最深。他强调状物,又反对见物不见我,主张“物为情思”。他状物的过程就是一个化景物为情思的过程。在取象布局、依形造境上,他撷精取要,以简驭繁,本着弱水三千,一瓢止渴;霞光无际,滴露折辉的取舍之道。 白庚延的山水画笔墨沉酣奔放,气象恢宏博大,给人以巍然,凛然,苍然,莽然之感。现代感和充沛的诗情,成为其山水作品的基本特征。他的一个得意弟子曾经对笔者说:“ 白庚延先生是一个有着博大胸怀,旷世才情的大画家,只有他才能画出如此壮丽、壮美、悲壮的激动人心作品。说他空前绝后,亦不为过”。他不喜欢弱不禁风的东西。他强调崇高感,而崇高往往具有悲剧品格。他拒甜美求苦涩,追求壮美大美具有悲剧意味的美。他在大山大水大江大海中,找到了与他心灵和情感相契合相对应的表现物象,借以抒发他的豪情壮志,讴歌伟大民族魂魄。中国古老的“天人合一”思想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体现。看他的画,使我们深受震撼。
白庚延山水的大气源于人的大气,他为人磊落耿直,性格率真,仗义执义、坦诚率真、诙谐幽默;往往不平则鸣,助人而不求回报,有一股侠义之气。堪称其品也端,其格也正,而这一品格的形成,最根本原因是他关心民族前途国家命运,心里装着历史沧桑世间波澜,他为自己制定了如下的治艺宗旨:“一个画家的胸中容纳的应是历史的沧桑,时代的风云,人世的波澜和民族的兴亡,以及民众的悲欢”。艺术的崇高感和人生价值的清晰,以及捕捉心灵的能力,使他以热烈、奔放、拙朴、苍劲的风格内涵,创作了大量情调古雅凝重的杰作,使 白庚延的山水作品具有强大的震慑力和耐人寻味的精神意蕴,表现出他对中华民族终生不渝的爱。
他以画家的聪颖、诗人的热诚、哲人的睿智和拓荒者的襟怀与魄力,在创作中一扫千百年来基于文人士大夫们的避世心态与落寞情怀而特意在山水画意境中营造出来的清冷与孤寂,代之以或者说是还原了大自然的郁勃生机和万千气象,以及体现其中的华夏文明,一向推重并力行的“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的进取精神,从而实现了传统绘画从笔墨风规到意蕴内涵的时代转型。 在当代画坛上,对 白庚延的评论,正如 何家英所说,“我们过去低估了白庚延。他的山水画在他的生命的最后几年中有了新的突破,如果用一句话评价老师的话,那就是开宗之派,不可逾越”。
白庚延作品多次参加全国美展和国际展览。1991年《黄河水黄土地》获全国一等奖;1997年获美国传记研究院“1997年国际著名先生奖”、“艺术成就国际金钥匙奖”。1988年获“20世纪成就奖”、“世界终身成就奖”。英格兰剑桥国际传记中心“97、98国际著名先生奖”、“金星奖”、“20世纪成就奖”。2005年在联合国总部举办个人画展,并由联合国中国文化展示组委会与美联邦世界传统文化科学院颁发“世界艺术成就金奖”。香港各界文化促进会会长庄世平先生还授予 白庚延香港各界文化促进会名誉会长金牌,白庚延因而成为内地画家中第一个获此殊荣的人。 白庚延在推动中国绘画走向国际艺坛方面,也做出了贡献,作为我国第一位到联合国举办个人画展的国画家,获得了联合国颁发的“世界艺术成就金奖”。其作品被包括联合国在内的机构收藏。
可惜天妒英才,2007年11月15日 白庚延先生溘然辞世,年仅67岁。他的突然辞世是中国山水画界无可挽回的损失!如今我们只能从这一幅幅气势恢宏的作品中去感受他的胸襟气度,领悟他的真情实感,体会他那份拳拳赤子之心。 白庚延虽然已经离我们而去,但他却为后人留下了诸多宝贵的财富,他留下了一套完整的中国画教学体系,他留下了大批的美术人才,在他众多的学生中,有现任的中美协副主席;各地美术院校和天津美术学院以及全国各地众多的国家一级美术师,如: 何家英, 李孝萱, 杨沛璋, 王慧智, 贺远征,潘志成, 孟庆一, 阮观东,晏平等等几十为位著名画家。这些人正在各自的岗位上,以他们的聪明才智和辛勤的创作,为繁荣共和国的画坛做着积极的贡献。白先生未完的事业正在他这些高足们的笔下延续。他留下了“山水画要为民族造像”的誓言,他留下了滔滔黄河水、巍巍太行山……他的画作将在世间永生!斯人已逝,英名永存!
论中国画意境与孟庆一作品览析
中国画发展到当今,从理念到技法都已经非常成熟,是一种被世界公认的成熟的具有东方特色的艺术形式;时下有些画人花很多的精力来论证笔墨的重要性,但是也有不少“大家”认为没有必要,其引起的聚讼并非本人三言两语所能包含。中国画要发展,传统的传承是基础,不断的创新是永恒。本人还是倾向于后者:认为笔墨技法固然重要,但那只是中国画创作的手段而已,它并不能决定作品的优劣;而“意境”才是中国画人文精神的最高标准;所谓“意境、境界”,无论是对创作者还是对旁观者来说,概括起来可以是指在人的精神在彼时所达到的万物归一的无对之境。
虽说对传统的过度沉溺会构成束缚,而过度的束缚则阻碍了对中国画创新的勇气。然而,决定一幅作品的优劣,则永远取决于它的“意境”;老子所谓“得道”对画家本人是也; 谢赫“六法”的“气韵生动”放在首位,则是针对于画家创作出来的作品是也!此乃老生常谈;也是古往今来画人们的共识。如同“梅影上窗古,兰香入室清”所带来的美好感受一般好懂,如同清末文人纪晓岚做过的对联:上联“千山千水千才子”,下联“一天一地一圣人”这意境一般纵情。境界最为关键的思想是天人合一,它深深地扎在中国这块十地上,达到了这个境界,人的精神就进入了自由王国,身心松弛的驰骋于中国画艺术的沃土。
然而纵观当今画坛,众多的画家和爱好者,撇下传统,一味的发明一些所谓的新技法,还不忘高调奢谈发展中国画,岂不知无本之木如何能够发展?为什么有如此多的画人把发展中国画的切入点放在了发明新的笔墨技法上呢?这恐怕和对中国画的理解偏颇有很大的关系。中国画不仅仅是一种简单的绘画形式,它是艺术。所谓艺术首先要给欣赏者带来美的感觉。作品追求表面好看表现的不是优美的意境,而是死的自我设计;就象一个衣着讲究的贵妇人,不是内心修炼美了,其外表再漂亮也会是俗气满身。中国人不重表面功夫,讲内在,不外露,这是人类伟大精神的共性。那些精美绝伦的文学作品中,很多场景和佳句,脍炙人口,千古吟诵。象“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夜半钟声到客船”;“山色空蒙雨亦奇”,等等,一幅幅意境优雅的山水画,跃然纸上。而现在的一些中国画只是在制作,不是在创作。那娴熟和花哨的笔墨技法,使人眼花缭乱而不知所云,空洞无物,让人莫名其妙。技法的确不俗,而内容呢?没有实际抑或抽象的内容,如何能准确的向观众传达画作中的意境?让人想象也要给人提供最基本的物质状态,哪怕是模糊的意象也行。
古人的技法都是来自对大自然的观察和写生。是他们用双足遍历名山大川,通过对自然的入微观察,才是创造并体会种种的传统技法的由来。如雨点皴就是来自黄山黑色的花岗岩岩石外表,而披麻皴则是取法于华山陡峭的白色花岗岩绝壁。凡此种种,皆有出处,绝非像现在的有些画家,凭空想象,无病呻吟。艺术当来自生活,方有生命力,仅凭自己的心血来潮就想创作出不朽的传世之作,无异于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