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概况
  • 4.生平简介
  • 4.1.写作像影子一样追随生命
  • 4.2.政治思想方面的立场
  • 4.3.妇女必须写妇女男人则写男人
  • 4.4.妇女解放事业
  • 4.5.阴性阳性书写
  • 5.作品年表

埃莱娜·西苏

法国作家

埃莱娜·西苏,法国当代最有影响力的小说家、戏剧家和文学理论家之一。在法国和英美等国家,她以诸多实验创作和先锋理论而闻名。1967年她发表了第一部小说《上帝的名字》(Le Prénom de Dieu)。1969年,小说《内部》(Dedans;英译本Inside,1986年)出版并获奖。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埃莱娜·西苏

  • 国籍

    法国

  • 职业

    小说家

  • 代表作品

    上帝的名字

概况

中文译名: 埃莱娜·西苏

姓 名: Hélène Cixous

其他译名: Helene Cixous、Elena Ceausescu、塞克瑟斯、艾伦·西苏

生 日: 1937年6月5日

出 生 地: 阿尔及利亚

职 业: 小说家、戏剧家、文学理论家

生平简介

埃莱娜·西苏陆续发表了小说、剧作约50部,以及大量的女性主义方面的著述,其中不少论文,例如《新诞生的青年女子》(La Jeune Née,1975年; 英译本The Newly Born Woman, 1986年)、《美杜莎的笑声》(Le Rire de la Méduse, 1975年; 英译本The Laugh of the Medusa, 1976年)、《从无意识的场景到历史的场景》(De la scène de l'inconscient à la scène de l'histoire, 1986年; 英译本From the Scene of the Unconscious to the Scene of History, 1989年),都在国际学术界引起极大关注,被公认是一位与朱丽娅·克里斯蒂瓦、露西·伊利格瑞并驾齐驱的法国女性主义学派的代表人物。

写作像影子一样追随生命

1937年6月5日,西苏出生于殖民地时期的阿尔及利亚,父亲是一名犹太人,她的不少亲戚也都是犹太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她目睹了德国法西斯对犹太人的残害。童年的经历对她的世界观和写作产生了永久而深刻的影响。童年所遭遇的强权统治和政治恐怖,使她渴望摆脱令人窒息的环境和现实,而写作对于她的意义,如同黑暗之途上的一束灿烂微光。自从20世纪60年代以来,她一直坚持不懈地写作。对她而言,写作永远意味着以特定的方式获得拯救:“写作乃是一个生命与拯救的问题。写作像影子一样追随着生命,延伸着生命,倾听着生命、铭记着生命。写作是一个终人之一生一刻也不放弃对生命的观照的问题。”在写作的过程中,她获得了自由,找到了生存的价值。西苏的生活经历成就了她的写作,而写作也构成了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重要组成部分。

政治思想方面的立场

她在政治思想方面的立场,使她对20世纪70年代轰动整个法国的皮埃尔·歌德曼一案,做出了积极反应,发表了《一个不可理喻的案例:皮埃尔·歌德曼》(Un K. incompréhensible: Pierre Goldman,1975年),既为歌德曼鸣不平,同时也对法国司法部门存在的种族歧视提出了强烈抗议。

妇女必须写妇女男人则写男人

出于对社会体制中特权问题的敏感,她努力从历史的角度,探索家庭内部以及政治和学术领域里的权力压制和排斥及其在文学作品中的再现。她大量阅读了古希腊、罗马神话和西方文学作品。她发表了学术性很强的研究著作《詹姆斯·乔伊斯的流放》(L'Exil de James Joyce ou 1' art du remplacement,1968年;1972年英译本The Exile of James Joyce)。虽然乔伊斯关于语言和音乐对文学的重要性、灵魂与肉体结合等方面的思想对她不无启发,但是她反对乔伊斯的死亡论,她坚持认为虽然死亡是难免的,然而,生命是最重要的——她对生命而非死亡的肯定也是她与许多同时代作家不同的地方。在评论弗洛伊德、坡、乔伊斯等人的论文集《无人之名》(Prénoms de personne, 1974年)中,她进一步批评乔伊斯等男性作家将女性与死亡等同,指出这些作家用语言将女性限制在一个“狭隘的经济体系”。在《美杜莎的笑声》中,她再次指出:“男人们说有两样东西是无法表现的:死亡和女性。那是因为他们需要把死亡与女性联结起来。”

妇女解放事业

对不公平社会现象的敏感,促使她积极支持和推动妇女解放事业。尤其是在1975年至1977年间,她发表了一系列以女性写作为中心的论文和著作,探索女性文本、女性气质、女性写作与女性解放等诸多女性主义方面的问题。这些论述除了《新诞生的青年女子》(1975)、《美杜莎的笑声》(1975),还包括《阉割还是斩首》(Le Sexe ou la tête?,1976)、《谈谈写作》(La Venue à l'écriture,1977)等。著名女性主义批评家托里尔·莫瓦评价道:“大部分由于埃莱娜·西苏的努力,‘女性写作’(écriture feminine)问题得以占据70年代法国的政治与文化讨论的中心位置。”

阴性阳性书写

埃莱娜·西苏鼓励女性拿起笔来,书写自己的世界。她将写作分为阴性书写(l’écriture féminine)和阳性书写(littérature)。女性要打破男性创造的二元对立的菲勒斯逻各斯体系,就要进行“阴性书写”。在西苏的眼中,女人用“白色墨水”书写,她们的文字将如河流般自由流淌,说出了一切未被言说的可能性。女性通过写作,在思想领域为自己创造出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并以此为跳板逐渐走向自由王国。西苏并不否认她借用了男性的语言,因为别无选择,她只能借用这种她想摧毁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