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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或开始

王山著书籍

诗歌,凝练而细腻,富于想象而讲究韵律,无论是温婉抑或豪情,精致抑或粗犷,含蓄抑或奔放,她总在不知不觉中触动我们内心深处那最薄弱的一环,令我们乐而忘返。用心去品读,或许就在那一刹那,我们恍然领会,领会我们一直未曾领会的真谛,体味到诗意般的人生。本书收录了中国当代诗人北岛的众多诗歌,一共有七辑。 如果说冰心的诗歌隽永清新,如一杯清茶,那么清醒的思辨与直觉思维产生的隐喻、象征意象相结合,则是北岛诗显著的艺术特征,具有高度概括力的悖论式警句,造成了北岛诗独有的振聋发聩的艺术力量。就像由一个字“网”谱写成的标题为“生活”的诗歌,没有人可以否定这位伟大诗人的伟大智慧……。

基本信息

  • 书名

    结局或开始

  • ISBN

    780611890X

  • 页数

    337页

  • 作者

    王山 刘颋

  • 品牌

    花山文艺出版社

  • 开本

    32开

  • 出版日期

    2000年4月1日

  • 出版社

    花山文艺出版社

基本介绍

出版社: 长江文艺出版社; 第1版 (2008年8月1日)

丛书名: 中外名家经典诗歌

平装: 236页

正文语种: 简体中文

开本: 16

ISBN: 9787535437808

条形码: 9787535437808

产品尺寸及重量: 22.2 x 14.8 x 1.8 cm ; 281 g

ASIN: B001FABEL8

内容简介

《结局或开始》收录了中国当代诗人北岛的众多诗歌,一共有七辑。诗歌,凝练而细腻,富于想象而讲究韵律,无论是温婉抑或豪情,精致抑或粗犷,含蓄抑或奔放,她总在不知不觉中触动我们内心深处那最薄弱的一环,令我们乐而忘返。用心去品读,或许就在那一刹那,我们恍然领会,领会我们一直未曾领会的真谛,体味到诗意般的人生。

编辑推荐

炫目的商业化时代正在使一切道德规则步步遮守,正在使一切文化成果迅速过时和出局,正在使人们被自己的欲望驱赶得气喘吁吁而不知所终。这是一个小说曾经为之前驱和呼唤的时代,也是一个小说正在因之而渭入寞落和困顿的时代。而本书集收集了中国九十年代末诸多中短篇小说,在小说的可能性方面做出了各自的尝试和拓展。

文摘

书摘 老赵烧好胡辣汤,要李建成给客人送去。李建成端着汤进屋,见春香敷在客人头上的那块湿毛巾已被他攥在了手里,李建成把他从炕上扶起来,靠着被子坐好,叫他喝点汤,可他一口都喝不进,好不容易喝了一小口,一咳嗽,又全吐了出来,李建成只好又扶他躺了下去,把毛巾用水湿了湿给他重新敷上,他闭上眼,喘息着,睡了过去。老赵干完活后,就回到屋里暖和,李建成也没什么事,去二嫂屋里逗小虎玩了一会儿后也回到屋里来。刚只顾照顾客人了,他 忘记了自己也有点咳嗽,他感到喉咙有点干。老赵正倒在炕上抽烟,见他回来,非要拉着他下一盘象棋,老赵的棋龄比李建成的年龄还大,可他的水平却不敢恭维,要说老赵还是李建成的师傅,可头天老赵教会他下棋,第二天他就把老赵杀了个片甲不留。老赵下棋很投入,一下起来,就很认真,喜欢斤斤计较,悔棋偷子是家常便饭,还不能输,一输就阴沉着脸,半天不和李建成说话,李建成一般不愿和他下,但他又不能不和他下,在二嫂家里,他是最小的,谁的话他都得听。老赵在炕上摆好棋盘,先跳了个当头炮,接着就喊他走棋,李建成没办法,只好上来飞了个象,两人便你来我往地下了起来。 李建成棋下得快,老赵棋下得慢,每走一步,都要深思熟虑很长时间,李建成就趁老赵扑在棋盘上念念叨叨的空隙东张西望。那个生病的客人躺在老赵的背后,李建成觉得他好像一直没睡着,他经常翻身,喘气,喉咙里的声音呼噜呼噜的,很响。老赵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棋上,紧张得人也咳嗽了起来,唾沫星子几次溅了李建成一脸,直到二嫂让春香来问问客人是不是好一点子时,他才从棋盘上抬起头来。老赵和李建成看了看客人,他半睁着眼,脸发紫,发青,张着嘴,呼气有点困难,病也似乎加重了点。春香回去对二嫂说了这个情况后,二嫂过来又看了一下,觉得确实严重了,干脆叫李建成去找村里的中医老王来给他看一下。李建成冒着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去叫老王来看病,这时雪下得已经不大了,天也比昨天亮了很多。我们这个村子不大,只有20几户人家,李建成没花多长时间就帮老王背着他的药袋和他一起回来了,老王已年近花甲,留着一把漂亮的有些发白的山羊胡,由于常年在远近各村行医得到了锻炼,又养生有术,他的身子骨还算硬朗,人也挺精神。他看了看客人的脸色,又给他搭了搭脉,捻着下巴上的胡须沉吟了一下,说客人的这个病还比较麻烦,是染了风寒后没好好治,变重了。他决定开几付药,要病人吃吃再说,可他打开药袋准备给病人抓药时,却发现少拿了一味药,二嫂便叫李建成再跑一趟,把药拿来,李建成只好又往老王家去了一趟。在路上,他想他真是自找麻烦,要是他昨天不做这个好人,不叫这个姓张的客人借宿就好了。可现在已经晚了,说什么都没用了。他从老王家取回药,等老王把每一付药都分好配好,又背着老王的药袋把老王送了回去。 熬好药,李建成要老赵帮忙,扶着客人斜躺着坐好,给他往嘴里灌了一点药,他一动就憋气,脸也跟着变颜色,这让李建成和老赵都有点担心,害怕他的病再变重,到时候他走也不是住也不是,很难办。晚饭的时候,李建成和老赵又喂病人喝子点药,问他吃饭不吃,他摇了摇头,睡了一天,他的精神好像好了一些,可能是老王的药起子一点作用,他还喘息着张开嘴说了声谢谢,李建成和老赵这才松了一口气。李建成一高兴,还跑到二嫂的屋里告诉了二嫂,她今天也许是进进出出多了,受了点凉,说话的时候也轻轻地咳嗽了一下,李建成感到很不好意思。今天这个晚上,李建成总算睡了个好觉,他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老赵还想和他扯几句闲话,转过脸叫了他好几声他都不知道。 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天亮了,连窗户纸都变白了。李建成吃了一惊,起这么晚也太不像话了,二嫂肯定起来了,他忍不住想骂老赵,平时总是他叫他起来,今天是怎么搞的,他扭头一看,老赵打着呼噜比他睡得还香,他赶紧推了推老赵,要他起来。老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看,叫了一声一掀被子就坐了起来,糟糕,起晚了。他催李建成快穿衣服,赶紧去把火生起来,他得立即做好早饭才行。老赵看看那个姓张的客人一动不动地缩在被子里,心里有点生气,他故意大声对李建成说,昨天晚上他是一点都没睡好,这个客人哼哼唧唧闹了半夜,像哭丧一样,让他眼也没法闭,后来没动静了他才合了合眼。客人可能觉得自己理亏,也没出声。这时李建成听见春香在外面敲门,问他们早饭做好了没有,老赵赶紧答应,说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他转身一看客人还是纹丝不动,不禁发了脾气,一伸手就把他的被子扯开了,兄弟,该起来了,他粗着嗓子叫了他一声,李建成正想着老赵这么做太过分了,老赵突然恐惧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冲他喊道,你快来看,出事了。 这个姓张的客人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张着嘴,睁着眼睛,身上的小褂全扯开了,胸口上,脖子上,都是一道道抓挠的指痕,他已经死了,可怕的是他的脸和他的胸脯,还有他的手,都泛着一层黑色,一层紫里透黑的颜色。李建成的脸一下子变白了,最后还是老赵先冷静了下来,他把客人睁着的眼睛抹下去,合上,叫李建成帮着用被子把客人盖好,然后去告诉二嫂。二嫂和春香很快就来了,她望了一下盖着被子躺在床上的客人,又看了李建成一眼,便叫老赵找找他的衣服和包裹里有什么东西没有,看能不能知道他是什么地方人,老赵拿起他的棉袄翻了翻,又打开他的包裹看了看,除了几件换洗衣服,几个路上吃剩下的大饼和一些钱以外,没找到什么证件。李建成在一旁一直惴惴不安,见老赵和二嫂都站在那儿发愣,就小声地告诉二嫂,客人说他姓张,二嫂便问他是什么地方人,李建成不知道,只好尴尬地摇了摇头,说当时忘了问,二嫂又问他是从哪里来的,李建成还是不知道,这次他连头也不摇了,一下子变成了个哑巴,他真恨不得打自己几个耳光,直后悔当时没多问这个客人两句。老赵咳嗽了一下,说是听口音的话,倒不像是这一带人,不过也难说,他也不像是其他什么地方的人,因为这个姓张的客人讲话的时候哑着嗓子,还咳个不停,只听口音,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地方人,这时候小虎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过来牵住二嫂的手,叫了一声妈,二嫂挥了挥手,骂了他一句,问他跑到这儿干什么,让春香把他带走。事情既然到了这种地步,大家都没什么主意,老赵建议先去弄口棺材把客人装起来,到村外找个地方放上一阵,等一些时候再说,看会不会有他家里人来找他。二嫂同意了。老赵叫李建成去找了两个人,当天就和他们一起把这个棺材抬到了村外的山神庙放了起来。 经过这么一折腾,李建成和老赵都觉得很累,特别是老赵,到底不是十八九岁的小伙子了,人又有点胖,一夜没睡好不说,空着肚子满村子的去找人搞棺材,还跟着李建成他们踩着雪抬着棺材往村外去了一趟,回来后又忙着张罗大家吃饭,跑前跑后的累得不轻,晚上就有点感冒的样子。第二天早上,他起来就开始咳嗽,李建成叫他多喝点热水,他这两天感冒稍微轻了一点,就是多喝了水的缘故,老赵不听他的,照样一有空就抽他的烟,夜里还温了点酒,咳嗽着叫李建成陪他喝一杯,冲冲晦气,从前天起李建成的心情就不太好,他觉得自己捅了这么大的漏子,二嫂虽然没说什么,可终究是个大事,不知道二哥刘昌宏什么时候回来,自己的这个活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干下去,所以兴致不高,有点郁郁寡欢,才陪老赵喝了三杯酒就不行了,很快他便上了床。这个晚上,李建成做了个梦,在梦里,他梦见自己站在一面镜子前喘气,奇怪的是这面镜子是黑色的,而镜子里的他却是白色的,怎么也看不清楚自己的脸,过了一会儿,镜子慢慢地开始变得像雪一样白,他这才在镜子里看见自己那张窄窄的瘦脸,但是突然,他的脸色迅速地变成了黑色,那个在镜子里站在他对面的人竟然换成了昨天刚刚死去的姓张的客人。他大叫一声醒了过来,胸口上一下子出了一把汗,天还没有亮,屋子里黑乎乎的,老还在打着呼噜,不时咳嗽几声,翻一翻身,看看发出一层暗淡的光芒的窗户,李建成用手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汗,强迫自己又睡了过去。 到此为止,戚润物终于明白:一桩别人的故事发生在了自己身上。紧接着蜜蜂又飞了回来,戚润物的脑袋里又充满了嗡嗡之声:她不知道她该怎么处理这桩故事,而王自力就站在她的面前,装出没有发生故事的模样要她回家。 “请不要用你肮脏的爪子碰我!”戚润物再一次地强调说。她抱着一根金属柱子,防止王自力使用他的力量把她拉走。 王自力在戚润物眼前展示了他没有任何企图的两只手,然后明确地把它们抄进了裤子口袋。他说:“王壮在使劲找妈妈,回家再说吧。” 这就是王自力在事情发生之后对戚润物说的第一句话,但这恰恰是戚物润最不能接受的一种话。戚润物的确是气傻子,一时间只会紧抱着公共汽车站里的金属柱子,不知道怎么对待王自力,可是她清楚地知道王自力首先应该做的是什么。他首先应该无条件的认错和忏悔,而不是与她耍心眼。王自力想以儿子为诱饵,把戚润物引诱回家,回了家以后戚润物就不会翻天覆地地闹了,因为他们家里挂着戚润物与国家副总理的合影,因为隔壁左右的邻居全都是戚润物副研究员的同事,因为目前戚润物副研究员正待晋升研究员,因为儿子王壮在家,因为王壮有着先天疾患,十五岁的少年有着一颗十五岁少年敏感的心,身体却还是一个蹒跚学步的幼儿,戚润物是绝对不会伤害儿子敏感的心灵的。王自力实在是太卑鄙了!戚润物更加怒不可遏,几乎发狂。她失态地叫道:“王自力你太卑鄙了!你想拿儿子作诱饵是办不到的!” 王自力连忙解释说:“我不是那样想的,真的是王壮在要你。” 戚润物说:“不许你提我儿子的名字!我不许你玷污我的儿子!” 王自力观察了一下眼前的形势,息事宁人地说:“好,好,一切都听你的。要不我们去哪个饭店喝点咖啡?” 戚润物说:“不!” 王自力说:“要不就近去喝茶?” 戚润物说:“不!” 王自力说:“那就回家。” 戚润物说:“不!”王自力的态度还是让戚润物感到别扭,他的态度不对,他采取的是受尽委屈的姿态。他受了什么委屈? 有人在向他们靠拢,这些人是那些扁担。扁担们终门徘徊在马路边上,抢一些挑抬搬扛的力气活做,这些活是城市男人做不了和不愿意做的。尽管城市男人做不了力气活了,城市生活也少不了扁担了,但是大家对扁担的态度是一致地比较讨厌和轻蔑。道理说不清,原因也很多,心态都比较复杂,局面就这么形成了。受尽了城市冷落和欺负的扁担们尤其喜欢大街上发生交通堵塞、车祸、火灾、巡警抓人和夫妻当街吵架,这都是当代城市的特殊风景。当戚润物与王自力一露出吵架的架势,扁担们就饶有兴致地向他们麇集。 王自力左右扫了扫蠢蠢俗动的扁担们,眉头便纠结起来,他沉吟了一刻,眉头又平坦了,他知道他此刻是一个没有权利发脾气的人。 王自力近乎乞求地对戚润物说:“你要干什么都成,但这是大街上,我们总得要找一个适合谈话的地方吧?” 戚润物断然说:“不!”她得顶住。她得让事情的本质表现出来。 扁担们公然地吃吃地笑,城市风景使他们快乐。王自力的两手抄在裤子口袋里,黑西服两边分开掖在屁股上,微腆的肚皮突出着白色的衬衣和深色的领带。在戚润物面前无奈晃动的王自力像一只委屈的企鹅。 王自力终于有一点忍不住了,他说:“戚润物同志,您是一位高级知识分子,一位教养良好的文静秀气的上海女性,在武汉的大街上吵闹,荒唐不荒唐?” 王自力居然倒打一耙,好了,来了,戚润物说:“你说得好!荒唐,这事情发生得实在是荒唐至极。” 戚润物一下子找到了说话的源泉,她向王自力挥出了第—拳,“我不是傻瓜,对吗?我是一向知道自己的分量也知道他人分量的人。我的亲爷爷以及叔爷爷都是中国现代史上留名的人物,我为自己的家庭出身深感自豪。是的,我是上海人。是一个上海姑娘,那又怎么样?现在成了一个话柄吗?在我们中国,尤其是在中国改革开放之前,上海姑娘就是比别的地方的姑娘优越。要不,你一个在武汉工作的北京人,为什么一定要找上海姑娘?告诉你,我不是在浅薄地炫耀自己上海人的身份,我是要你懂得人和人的质量就是不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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