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个人故事
  • 3.1.工作是我生命的亮色
  • 3.2.中国房地产历程见证者
  • 3.3.家是婚姻必需品,房子只是一个容器
  • 4.微博访谈
  • 5.爱好

谢红玲

谢红玲,北京人,自1996年加入记者队伍,最初在当时如日中天的《精品购物指南报》社做旅游记者,主持《旅游快车》版,1999年下半年转入正在腾飞的《中国经营报》,次年4月担任房地产版编辑,从此开始房地产记者生涯,任《地产中国网》总编辑。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谢红玲

  • 国籍

    中国

  • 民族

    汉族

  • 出生地

    北京

  • 职业

    记者

个人故事

工作是我生命的亮色

在谢红玲简洁素朴的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幅卷轴:宁静致远。

她是一个温和文雅的女性,最初做旅游记者,文字优美而富有灵性。从一个旅游记者转入房地产版块,谢红玲说曾经很不适应,不仅是行业的转变,而且还有关注方式的转变,以前关注的是那些美景胜地,而现在要关注一个产业以及行业市场。“前边文章的写法是抒情散文诗,这边都是大论文”,差别很大。

“当时什么叫塔楼、板楼等房地产术语,基本上分不清楚”,基本上是从零开始。她曾经一度要求转岗,“但领导说,谁也不懂这行业,必须有人去拓荒,那只能你去,然后就去做了”。

她很要强。她回忆说,当时的中国经营报,在媒体界一枝独秀,对于记者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平台,报纸金融版等板块已经有了资深名记,“我觉得这个房产板块不能变成短板”。于是她在半年多的时间里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恶补行业知识,和行业界的人学习交流,很快适应了行业节奏,并逐渐把握住了行业脉搏。

谢红玲从1999年开始做房地产报道到现在历经将近12年的时间。回首这十来年经历,她说,房地产业是一个江湖气颇浓的行业,很多事情和工作都是在应酬中解决,并且房地产从业者男性居多,从这个角度来讲,男性记者开展工作或许更方便一些。

作为一个女记者,刚介入里边也遇见一些类似障碍,“但或许是我师范专业出身,在与人沟通的时候比较注意采访对象的感受,他们一般比较容易接受我们的问题”。”我会很注意,在和采访对象的沟通过程当中,给到他们一些有价值的信息,而不是单单的从他那索取我想要的答案。”“尽量平等的交流,尽管是我去采访他,是有求于他,但我也会尽量给他一些对他有价值的信息。这也是这几年来我从事房地产行业以来比较容易采访到开发老总的一个原因,他会愿意和你交流。”

在这个充满刚性气息的行业,谢红玲说,“在职场,我基本上是把自己当做一个中性人。在工作中,我就是一个工作者,会忘掉性别的存在。性别其实没有太大关系,敬业、专业、有公心这样才能写出有有影响力的东西”。

一晃12载,当新浪乐居问她为什么会在这个行业做这么久时,她说,“我喜欢关注事情本身,不太容易被其他东西分散精力”。之间也有朋友介绍或者猎头公司提供,有很多次媒体创业的机会和去开发企业的机会,“但我总是对我手头的东西割舍不下,所以就一直过来了”。

转行也考虑过,她坦承,虽然同在房地产行业,但地产媒体和地产企业的收入有很大的差距,同样的付出,回报不一样的,在初期那几年确实有过转行的念头。但现在,她说,“像我们这个年龄不会为经济利益而做事,更多的考虑的自己的兴趣、理想”。

她也遇见过瓶颈,“差不多十年的积累,经验,包括业界资源逐渐积累,在这个过程中感觉自己所在的空间相对缩小,经常感觉很多想法没法去实现,束缚感越来越强,曾经有好多机会,但一直未能如愿,感觉地产中国这个平台基本上能把自己很多想法实现,就过来了”。

“其实很痛苦,犹豫了一年时间”,她说。

是不是从一个很熟悉的平台离开去面临一个未知的领域而倍感压力?谢红玲说,“这个我不在乎,我是乐于是挑战。考虑的是感情,说句玩笑话,把青春都献给了前一份报纸,在奉献中也逐步成长,这份情感是难以割舍的,”最值得记忆的,自己成长最快的时期也是在那个平台上。“当最后决定要走的时候,领导还没说话,自己一开口眼泪就哗哗下来了”,就感觉这是个在事业的家,想走又割舍不下,“领导说,想回来了就回来,门永远给你开着”。

工作中甘苦自知。谢红玲说,曾经有一段时间父母生病,家里孩子又小,每天忙的焦头烂额,只有沉浸采访和写作中,才能暂时忘掉生活烦恼,感觉那时候是觉得可幸福了。

“我记得那时候我写过一篇文章,叫生命中的亮色。那一段时间,工作就是我生命的亮色。”

中国房地产历程见证者

自从从事房地产行业工作以来,已有10多年的时间,她见证了北京和中国房地产市场商业化的全程,谢红玲说,真的觉得是非常幸运进入这个行业,是见证者也是和它一起成长的。“这个行业从不规范到规范,从粗糙的产品到精细化的产品,从粗放式经营管理到越来越国际化规范化,尽管还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它的进步是非常惊人的”。

地产发展跌宕起伏,作为亲历者,她说她印象最深刻的时期是在200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