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原文

月明伤客心

环壁孤影对月难，

绿树动摇①晚风寒。

叶落犹有泥相伴，

老夫情人在何端②。

情泪无处可流落，

暂存砂锅嫌太多。

青鸟③啼鸣新日现，

孤枕素秋④人难活。

注释译文

词语注释

①动摇：指枝叶颤动

②何端：何处

③青鸟：泛指晨鸟

④素秋：秋季，喻衰老

作品鉴赏

首联“环壁孤影对月难，绿树动摇①晚风寒。”“环壁孤影”是主人翁的写照，四壁封闭环绕，突出孤影的寂寞与其对主人翁的心理压迫。“对月难”是受环壁孤影勾起心绪的主人翁不敢与明月对视，因为祝福着“千里共婵娟”的月亮也会使主人翁自惭形秽。一个人的夜晚必定是静默的，因此门外绿树婆娑的声响才会格外刺耳，一个人的屋子必定是冷清的，因此透过窗棂吹来的晚风才会寒彻筋骨。

颔联：“叶落犹有泥相伴，老夫情人在何端。”主人翁不禁望向窗外被寒风吹落的叶片，那叶也是孤零的，主人翁仿佛看到了自身。奈何那叶轻轻地躺在泥土温柔的怀抱，幸福安详。主人翁并非朽朽老者，正直年轻气盛却自称老夫，是以“老”来反写“少”，而少年风流，理应有美人相伴，红袖添香的，从而以此与主人翁的独居成正反对照。此句以虚写实，以实化虚，在虚实层面上可谓是登峰造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