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沃篡晋
周公旦伐灭在山西汾河以东的方圆百里之地的唐国,周成王就封自己的弟弟虞于其地,称为唐叔虞。其子夑改国号为晋。晋国从虞到第八代的晋穆侯一直是嫡系继承,而穆侯却种下了王位旁落庶系的根源。
乐师预言
周公旦伐灭在山西汾河以东的方圆百里之地的唐国,周成王就封自己的弟弟虞于其地,称为唐叔虞。其子夑改国号为晋。晋国从虞到第八代的晋穆侯一直是嫡系继承,而穆侯却种下了王位旁落庶系的根源。
晋穆侯娶齐国的公主姜氏为妻,生了太子,穆侯为他取名为“仇”,过了几年,又生了第二个儿子,为他取名为“成师”。晋国的乐官师服知道后觉得奇怪,就像拆字先生一样为晋穆侯的两个儿子分析起他们的未来,说:“国君为自己的儿子所起的名字就象征着他们未来所得的物,也就是他们各自的结果。仇就是仇怨;成师是一个了不起的名字,意味着成功地掌握了一支军队,也就是能当上国君。”师服之所以这样预言,主要的依据当然是他看到了晋国统治集团内部的矛盾,看到了穆侯同弟弟殇叔直谏的争权夺利。[1]
王室之争
晋穆侯在位二十七年,去世后,殇叔就自立为君,太子仇出奔他乡。过了几年,太子仇带领同他一起出奔的人袭杀了殇叔,当上国君,即晋文侯。文侯在位三十五年,期间发生了周平王东迁之事。在其在位时间内,他未能消弭王位旁落的潜在危机,相反,在出现”臣弑其君,子弑其父“的春秋时代,成师庶系同文侯仇的嫡系之间的王位斗争却愈演愈烈了。
曲沃武公
晋文侯去世后,子昭侯伯继位。晋昭侯为利用叔父成师的力量同殇叔一系抗衡,封成师于曲沃,称为曲沃桓叔。晋昭侯万万没有想到这是前门去虎后门进狼的败着。因为曲沃桓叔不但没有帮助昭侯,反而借此机会施尽各种手段笼络晋国旧贵族,拉拢民心,扩张自己的势力。
公元前739年即晋昭侯七年,大臣潘父弑君,迎立曲沃桓叔,但遭到其他贵族抵抗,他们杀死叛乱的祸首潘父,拥立昭侯之子平为孝侯。
年逾古稀的曲沃桓叔病死,其子即位为曲沃庄伯。他变本加厉地争夺晋国王位,先弑晋孝侯,相当国君,遭到晋国贵族抵制。晋国拥立孝侯之子为鄂侯。鄂侯在位六年,曲沃庄伯又趁着晋有国殇之机发兵攻晋。作为天子的周平王派兵讨伐曲沃,并帮助晋国立鄂侯之子光,即晋哀侯。庄伯也未曾实现其父之志,在忧病中死去,其子称继立,为曲沃武公。
武公篡晋
曲沃本就是富庶之地,且比国都还大,又经过桓叔和庄伯两代人的苦心经营,实力已经壮大。武公经过数年的经营后,终于忍耐不住,发兵攻晋,俘虏晋哀侯,继而使人杀之。晋贵族只能拥立文侯一系年幼的继承人为“小子侯”。仅过了四年,武公又设计诱杀了小子侯。而刚继位为天子的周桓王再次派兵干预,确立晋哀侯的弟弟缗为晋侯。
周天子的干预使得曲沃武公有所收敛,在相安了二十余年后,他再次率军攻打晋国,并攻进了晋国的都城翼。这一次他真的大获全胜,不仅消灭了晋侯所有的势力,并获得了晋国的宝器,把它们献给了天子周僖王。这位上台不久的天子也只得承认这一既成的事实,派大臣册命曲沃公为晋君,并确认晋国拥有一个军的军队。武公有恃无恐,在杀死三位晋侯后,尽并晋国土地而有之,且更号为“晋公”。而曲沃三代总共是搞得晋国六个国君不得安息。这一结果似乎正是师服预言的实现。
根据《周礼》的规定:天子可以拥有六军;大诸侯三军;中诸侯国二军;小诸侯国一军。晋武公虽然仍位列小的诸侯国,但其子献公扩展为二军,其孙文公扩展为三军,并成为春秋五霸之一。后晋常强于诸侯。可以说,曲沃武公吞并晋国,使两股势力合二为一,为晋文公称霸打下了基础。而其孙登上国君之位也和其一样,充满了曲折,并且走上了一条充满血腥的称霸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