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简介
  • 4.生平
  • 4.1.破解阿尔伯特问题
  • 4.2.探索洛书数学内涵
  • 4.3.致力于数学趣味化
  • 4.4.导出北京奥运奇式

彭绍定

彭绍定祖籍湖南浏阳,1939年出生于一个贫苦的农民家庭,1962年毕业于湖南师范大学(原湖南师院)数学系。退休前在湘潭江麓职工大学任教,退休后曾受聘于广州市一所高校继续教学。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彭绍定

  • 国籍

    中国

  • 出生日期

    1939年

  • 出生地

    湖南

  • 毕业院校

    湖南师范大学(原湖南师院)

  • 代表作品

    猴哥戏八戒

简介

彭绍定祖籍湖南浏阳,1939年出生于一个贫苦的农民家庭,1962年毕业于湖南师院(现湖南师范大学)数学系。退休前在湘潭江麓职工大学任教,退休后曾受聘于广州市一所高校继续教学。

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起,彭教授就开始致力于数学的趣味化。他将中小学一些基本的数学原理和运算法则,例如最小公倍数、二进制、数列等,编成游戏,设计出数学智力棋,于1997年获得中国专利。后来,他又受《西游记》启发,把这些游戏与传说中的悟空、八戒联系起来。2007年,他终于写出了《猴哥戏八戒》这本书,集神话故事、游戏和数学知识于一体,将精心设计的18个游戏的数学原理进行了详细阐述。为了方便表演,彭教授又将相关道具如魔板、棋子、彩图等一并制作配齐,最终成为了一套益智产品。

生平

破解阿尔伯特问题

“阿尔伯特绝对想不到,200年之后,他提出的问题竟然会和中国、和奥运会攀上关系。”

老人打开一本泛黄的《读者文摘》,一个等式映入眼帘:

123789+561945+642864=242868+323787+761943

这就是阿尔伯特问题。

美国数学家阿尔伯特·贝勒曾发现和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有两组自然数,每组各有三个数,每个都是六位数字。把这两组数分别相加,它们的和是完全相等的。将每个数添上平方符号后,其平方和还是相等。同时,如果将每个数从右边(或左边)开始同时抹掉最后一位、两位、三位、四位、五位,对剩下的数来说,上述奇妙关系仍然成立。

这就像蝉每年脱一次壳之后,依然是那个噪柳的知了。

我国著名数学家、时任中国科普创作协会理事的谈祥柏先生将这个问题翻译过来,以《两组自然数的金蝉脱壳法》为题编入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的《天下之奇》一书,并在文末写道:“这类数论问题在国外一直吸引着大批数学爱好者,但至今仍未能彻底解决。”

彭绍定接触这个问题是在1987年一次乘火车出差的途中。他看见旁座一位年轻人拿着《天下之奇》在看,书中《两组自然数的“金蝉脱壳”法》引起了他的极大兴趣。他借过来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名堂,就把这篇文章一字不拉地抄下来了。

转机出现在一次偶然之后。彭绍定试了大量数据之后,终于找出了第一对符合条件的数组,这让他信心大增。他暗想,国外那么多爱好者都没有解决,并不能说明我们国家的爱好者就不行。1992年第3期《读者文摘》又将这篇文章转载出来,对彭绍定来说,好比注射了一针强心剂,他钻研的劲头更足了。

因为要上课,他只能利用晚上的时间钻研。在家里做研究是不行的,同在学校教外语的妻子萧淑媛要备课,三个正在上学的女儿要写作业。妻子用一张大桌子,大女儿和二女儿共用一张小桌子,小女儿的作业就在缝纫机上完成。彭教授没了地方,只好每天吃完晚饭,骑着自行车往学校办公室跑,每天“钻”到晚上十一点才回家。有时候来了兴致,回家了还会继续“战斗”,因为那时候桌子空出来了。

1992年下半年,他又断断续续找出了十多对满足“金蝉脱壳”性质的数据。后来,他改变思路,从阿尔伯特问题的奇妙性质入手,从“平方和”上打开缺口,先后导出了三个定理和一个推论,大约花了4个月时间攻下“基本解”,初步扫除了征途上的障碍,于1992年除夕之夜完成了论文初稿。过完春节,他带着初稿到长沙铁道学院(现中南大学铁道学院),请教时任《湖南数学通讯》副主编的肖果能教授。在其指点下,他将论文反复修改,先后写出了第二稿、第三稿和第四稿。因为这个问题对平方和有严格的要求,所以他把该问题定为“严格等平方和问题”。

1993年9月,彭教授将论文《严格等平方和问题的插配解法》送到湘潭大学学报编辑部,经湘潭大学三位老教授近三个月仔细审阅之后,才在1994年第一期湘潭大学学报上发表。编辑在论文摘要中写道:“本文解决了一道世界数学难题,作者在寻求该问题基本解的基础上导出了一个插配解法,用此方法既能迅速求解,又能简捷地构造出每组为任意个数、每个数为任意位,且符合严格等平方和条件的两组数。”

彭教授从理论上对彻底解决阿尔伯特问题的四个方面作了回答。他将其研究效果作了通俗的解释:“给我一个钟头,我可以构造出阿尔伯特发现的那些奇妙的等式:每边30个数,每个数达到30位。如果给的时间更多,每边可以达到100个数,每个数可以达到100位,甚至更多。”他拿出一本类似于对数表、三角函数表那样的数据表格给我们看:“我将所有可能出现的数字,借助电脑设计了一本插配手册,可以像农民插秧似的将数字插进去,从而构成一个庞大的数学等式。”

那么,解决阿尔伯特问题就只是为了构成这么一个庞大等式吗?有什么实际用处呢?彭教授娓娓道来:“数学是自然科学的基础,要打科学攻坚战,数学必须充当先锋。十八世纪,当牛顿和莱布尼兹提出积分理论时,人们不以为然,还将积分符号‘∫’嘲为‘豆芽菜’。殊不知,两百年后卫星上天、人类做客月球,靠的就是这根豆芽菜。华罗庚在抗日战争时期用‘缪比乌斯函数’成功地破译了日军的军事秘密,靠的就是数论。因此,数论虽然很抽象,可非常有用,所以西方才会悬赏数百万美元征解‘哥德巴赫猜想’和‘费尔马大定理’。阿尔伯特问题虽然算不上‘哥德巴赫猜想’那样的明珠,但我相信,总有一天是能派上用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