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摘要
  • 2.基本信息
  • 3.基本内容
  • 4.历史
  • 5.组织和推广
  • 6.思想
  • 7.反响

人类自愿灭绝运动

人类自愿灭绝运动(英语:Voluntary Human Extinction Movement,简称VHEMT,发音为vehement,直译是“激越”的意思[1]。因为据创始人乐斯·U·奈特所说,这是一个“激越”组织[2])是一场号召所有人放弃繁殖,最终逐步实现自愿性人类灭绝的生态运动。

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的支持者认为,人类灭绝可以防止环境恶化。该团体指出,人口减少将显著降低人为因素所造成人类苦难的出现频率。团体还认为,非人类物种的灭绝和人类所需资源的短缺都是人口过多所造成危害的证据。

基本信息

  • 名称

    人类自愿灭绝运动

  • 英文名

    Voluntary Human Extinction Movement

  • 创始人

    乐斯·U·奈特

基本内容

人类自愿灭绝运动(英语:Voluntary Human Extinction Movement,简称VHEMT,发音为vehement,直译是“激越”的意思[1]。因为据创始人乐斯·U·奈特所说,这是一个“激越”组织[2])是一场号召所有人放弃繁殖,最终逐步实现自愿性人类灭绝的生态运动。

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的支持者认为,人类灭绝可以防止环境恶化。该团体指出,人口减少将显著降低人为因素所造成人类苦难的出现频率。团体还认为,非人类物种的灭绝和人类所需资源的短缺都是人口过多所造成危害的证据。

人类自愿灭绝运动于1991年由乐斯·U·奈特创立,他是一位曾参与1970年代美国环境保护运动的活动家,认为人类灭绝将是地球生物圈和人性所面临问题的最佳解决方案。奈特是该团体的发言人,并发布新闻通讯。虽然团体有一个网站进行宣传,并且有在一些环境事件中发挥作用,但还是主要依靠外部媒体来传播信息。许多评论人士将其视为无法接受的极端组织,不过也有一些作家称赞了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的视角。一些记者和学者认为,人类可以开发出可持续的生活方式,也可以将人口减少到可持续水平。其他人则坚持认为,无论这一种想法有多么优越,人类繁殖的本能都会有效防止人类在自愿情况下灭绝。

历史

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由乐斯·U·奈特创办[2][3],不过他本人对此予以否认,称自己不是创始人,只是给其命名[4]。他是一位生活在俄勒冈州波特兰的中学代课教师[2]。奈特在一个大家庭中长大[5],1970年代,身为高校学生的他参与到了环境保护运动中,并将地球所面临的大部分危险都归因为人口过多。得出这样的结论后,他加入了人口零增长组织[2],并在25岁那年做了输精管结扎手术[5]。之后他得出了人类灭绝将是解决地球环境问题最佳解决方案的结论[2]。他还相信,人类历史上一直都有人抱持着这样的理念[6]:142。

1991年,奈特开始发布人类自愿灭绝运动新闻通讯[2],名为《这些退出的时代》(These Exit Times)[3]。在通讯中,他要求读者以不再繁殖来实现进一步的人类灭绝[2]。他还出版漫画作品[7],包括一部名为《黑猩猩婴儿》的连环画,其中讲述了一位女性放弃生育,选择收养一只倭黑猩猩的故事[3]。1996年,奈特为人类自愿灭绝运动创办了网站[6]:143,到2010年时已经有了11种语言版本[8]:310。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的标识包括一个字母“V”,代表“voluntary”(意为“自愿”),还有一个反相的地球(即南北方向倒转,南在上,北在下)[9],组织声称,这个反相的地球代表着人类自愿灭绝运动所寻求对人类发展作出的根本性转变,因为反相标志经常被用来代表危难[9]。

组织和推广

人类自愿灭绝运动是一个松散的网络,而不是一个正式的组织[6]:142-143,连成员名单也没有汇编出来。威拉米特大学的丹尼尔·梅斯(Daniel Metz)表示,1995年时该运动的邮寄名单中只有不到400名订阅者[2]。6年后,福斯新闻频道报道称这个名单上只有230名订阅者[10]。奈特称,任何一位认同他思想的人就是这一运动的成员[2],而这样的人有“数百万”[11]。在其网站上,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的参与者都是“志愿者”、“支持者”或是“拿不定主意的人”,这些人的一个共同意愿就是减少人类的出生率[12]。

奈特是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的发言人[2]。他代表组织出席环境会议和活动,并在这些地方宣传有关人口增长的信息[8]:310。不过,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的信息主要还是通过外界媒体进行传播,而非活动和新闻通讯[6]:143。人类自愿灭绝运动会销售钮扣和T恤衫[6]:143,还有印着“感谢您不生孩子”(Thank you for not breeding)的汽车保险杠贴纸[3]。

思想

我们是唯一进化到会为了所有生命的利益而自愿灭绝的物种,并且这也是必要的。

反响

奈特表示,他的团体在思想上与社会上的鼓励生育思想背道而驰。他相信后者已经让许多人不再支持甚至不再关注人口控制[5]。他承认自己的团体不大可能获得成功,但认为减少地球人口是道德上唯一的选择[3]。

主流媒体对奈特的理念褒贬不一。《旧金山纪事报》的格里高利·迪坎姆(Gregory Dicum)认为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的论点有着“不可否认的逻辑性”,但对奈特理想最终实现的可能性深表怀疑,因为许多人都渴望有孩子,并且没法被说服[5]。《独立报》的斯蒂芬·贾维斯也有着类似的看法,指出人类自愿灭绝运动面临着人类繁殖本能的巨大挑战[3]。盖伊·达蒙在《卫报》的网站上称赞运动的目标“在许多方面都值得称道”,但也认为相信人类会自愿寻求灭绝是一件荒谬的事[20]。自由撰稿人艾比·奥赖利(Abby O'Reilly)写道,因为有孩子经常被认为成功的表现,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的目标将很难实现[21]。对于这些论点,奈特回应称人类的性欲是自然的,但对于孩子的渴望只是一种教化的产物[3]。

天主教纽约总教区对奈特的组织提出批评,称人类的存在是上天神圣的赐予[10]。奥姆罗德声称奈特“可以说摈弃了深层生态学,选择直截了当的反人类观点”。他指出,奈特声称最后灭绝的人类将拥有丰富资源的说法借用了“后现代消费社会”的语言,是违反直观的。他认为奈特错在没有发展出一个统一、明确的意识形态[6]:158。《经济学人》认为奈特希望人类自愿灭绝的想法是可取的,因为在马尔萨斯主义思想下,资源是有限的。不过文章中也进一步指出,对地球有所同情并不一定非要追求让人类灭绝[2]。社会学家弗兰克·富里迪也将人类自愿灭绝运动视为一个马尔萨斯主义团体,将其划分为认识到“人类最坏一面”的环保组织[22]。乔西·阿普尔顿(Josie Appleton)在《尖刺》(Spiked)杂志上认为,这个团体对人类感到漠然,而不是“反人类”[23]。

布赖恩·贝休恩(Brian Bethune)认为,奈特的逻辑“荒谬得无懈可击”。他对奈特声称人类最后幸存者将会有愉快生活的说法表示怀疑,因为在丧失生存意志的情况下,实在很难想像一个人会有什么快乐的生活[18]。新闻工作室谢尔顿·里奇曼(Sheldon Richman)认为,人类拥有自由意志,可以改变自己的行为。他指出,人类有能力解决地球所面临的问题[14]。《没有我们的世界》一书作者艾伦·韦斯曼则认为,限制每个家庭只生一个孩子是一个更好的选择[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