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与子
16《父与子》是俄国作家屠格涅夫创作的长篇小说,于1862年2月在《俄罗斯导报》杂志上发表1。
该小说是一部描写19世纪60年代俄国民主主义知识分子的杰出的社会政治小说,讲述的是俄国历史从贵族革命向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转变时期老、少两代以及贵族和平民两个阶级的矛盾斗争的故事2。
基本信息
- 外文名
Отцыидети
- 作品名称
父与子
- 文学体裁
长篇小说
- 作者
【俄】屠格涅夫
- 首版时间
1862年
- 字数
约20万
内容简介
大学生巴扎罗夫和同学阿尔卡狄一道去阿尔卡狄家度暑时。却遇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接待:父亲尼克拉热情款待;伯父巴威尔却冷脸相对,尤其在知道他是虚无主义者后。
原来尼克拉和巴威尔的父亲是一个将军,两兄弟继承了大片庄园和众多的农奴。他们各有故事:年轻英俊的巴威尔仕途顺利,却因为迷恋公爵夫人而自毁前程,只得回乡隐居;做官后携娇妻同家享福的尼克拉,因为妻子的重病而萎靡不振,转而爱上贫民之女费涅奇卡,并生下一女。两兄弟无所事事,养尊处优。
巴扎罗夫的言论和思想激起这两个兄弟的强烈反对,从而爆发了第一次论战。巴扎罗夫历数巴威尔所说的贵族制度的一无是处,丝毫不让“父辈”,表现出大无畏精神和坚持到底的革命态度。论战升级,使得阿尔卡狄左右为难。
不久,两同学去省城参加省长家的舞会,认识了漂亮的奥津左娃。阿尔卡狄对她一见钟情,奥津左娃却对巴扎罗夫暗暗倾心。后来,他们应奥津左娃之邀,在她的乡间庄园度过了欢快的两个星期。当巴扎罗夫日益迷上气质不凡的奥津左娃,并向她表白爱慕之心时,渴望爱情的奥津左娃却拒绝了他。
痛苦万分的巴扎罗夫回到家乡。当他再次来到阿尔卡狄家时,巴扎罗夫把自己投入到无歇无息的实验中去以求解脱。而阿尔卡狄则爱上奥津左娃的妹妹。因为工作的原因,和费涅奇卡逐渐熟悉的巴扎罗夫有一次忍不住亲她,却被巴威尔看见,提出要和他决斗。结果巴威尔战败而精神瓦解。
巴扎罗夫再次回到家乡,跟着父亲学给人看病,却因为不小心割破于指感染了伤寒。生命垂危的他,恳请父亲叫来奥津左娃,两个人最后诀别。
几年后,奥津左娃和一个律师结婚,阿尔卡狄和她的妹妹举行婿礼。而巴扎罗夫躺在一个孤僻的乡间公墓,等着年迈双亲一年一度的探望。
创作背景
到20世纪中叶,屠格涅夫敏锐的发现、俄国社会政治改革不断深化的同时,一个新兴的文化阶层正在俄国开始出现,这就是《父与子》中所出现的平民知识分子阶层;他们来自于平民百姓,因而具有吃苦耐劳、意志顽强而且具有革新精神;平民阶层的知识分子,由于受到上层社会的压迫与排斥,因而对于权威与文化传统.具有天然的反抗情绪,他们崇尚自然与科学,因而这是一种新生的文化阶层,一种介于贵族文化与农民文化之间的平民文化阶层。敏锐的屠格涅夫,观察到这一文化现象时,便在《父与子》这部作品中树立了巴扎罗夫这一平民知识分子形象。
人物介绍
巴扎罗夫
《父与子》的中心人物是平民知识分子巴扎罗夫。巴扎罗夫是平民知识分子的典型,是“新人”的形象,他性格的突出特征是具有鲜明的革命色彩,这表现在:
1.他激烈地否定现存制度。巴扎罗夫的否定有其历史的合理性。这里首先是历史进步的需要,其次才是革命者的版面认识和过激情绪。作家对巴扎罗夫的这种精神特质虽不欣赏,但却作了真实的描述。
2.蔑视贵族阶级。这是平民觉醒的一个重要特征。巴扎罗夫确信真理在自己手中,确信自己是时代英雄,有权蔑视贵族阶级。他对于巴威尔的愤怒挑战始终从容对待,而且常常摆出一付不屑一顾的态度。在论辩中,在决斗里,他都是崇高的胜利者。最后巴威尔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光荣已成往事。
3.以平民身份自豪,跟人民保持着密切的关系。巴扎罗夫已经不同于巴西斯托夫,他不再是优秀贵族分子的追随者,他已经意识到,平民优于贵族。这是平民势力兴起的又一个重要标志。同时,屠格涅夫也表现了巴扎罗夫的知识分子的生活方式使他和人民隔膜起来的情形。一个农民评论巴扎罗夫说:“当然啦,他是一位少爷,他能懂得什么呢?”这样的描述也是很深刻的,它揭示了巴扎罗夫高于普通农民和脱离人民的一面,在当时的平民知识分子中,这也是一种典型的现象。这正是后来的民粹主义运动失败的重要原因之一。
巴扎罗夫是精神上的强者。他充满自信,生气勃勃,具有锐利的批判眼光。他和阿尔卡狄家的仆人们和睦相处,并不妨碍他批判老百姓的落后迷信。他的精神力量和批判锋芒集中表现在他与巴威尔的论战上。两人初次相见,就在感觉上互不相容,进而展露出思想观点上的针锋相对。巴扎罗夫以他特有的简洁、粗鲁的话语对巴威尔以强有力的反击。颇有咄咄逼人之势。他决不屈从权威,具有自主的人格和评判标准,体现了年青一代独立思考的处世态度和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斗争精神,当然,也带有年轻人从不成熟走向成熟的过程中的可能产生的偏颇和极端。但他还是以毋庸置疑的精神优势压倒了对手。巴扎罗夫吻费涅奇卡,在巴威尔看来,是严重地侵犯了贵族的权利,也是他们之间对立观点的继续发展。决斗暴露了巴威尔的偏狭、虚弱和做作,显示了巴扎罗夫的豁达、镇定和自信,双方精神力量的强弱在此得到进一步的揭示。
巴扎罗夫是行动的巨人,他抨击贵族的泛泛空谈,自己首先从小事做起。他具有实践能力,注重自然科学研究。他的行动有价值取舍标准:“凡是我们认为有用的事情,我们就依据它行动。”他的行动目标很明确——为未来打扫地盘。他敢于行动的勇气在一定程度上也表现在对待爱情的态度上。他曾恼怒自己也产生那样浪漫的情感,但在爱情之火燃烧起来的时候他却决不回避躲闪。
屠格涅夫写出了在否定爱情的巴扎罗夫内心,爱情是如何萌芽、发展的,写得真实可信。但是作家让巴扎罗夫在爱情受挫后一蹶不振,重蹈了巴威尔在恋爱上的覆辙,那句对巴威尔的尖刻评价“雄性生物”犹如一记耳光反打在巴扎罗夫自己的脸上。这并不是说,不能写他的失恋痛苦,英雄也有儿女情长的一面。但屠格涅夫却让他的主人公一味消沉下去,不能自拔,直至死亡。这不能不是对巴扎罗夫的曲解。那个在贵族庄园所向披靡的勇士竟无力使自己最终摆脱消极悲观的情绪,人物性格的整体性因此受到损害。作家把巴扎罗夫临终前期待阿金左娃的一吻这幕写得极为动人,然而他的锐气,他的愤恨,他的精神威力,他的坚强意志也在这女人敷衍式的一吻中消溶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