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原文

版本一

旅怀

水流花谢两无情，送尽东风过楚城。

蝴蝶梦中家万里，杜鹃枝上月三更。

故园书动经年绝，华发春催两鬓生。

自是不归归便得，五湖烟景有谁争。

版本二

春夕

水流花谢两无情，送尽东风过楚城。

胡蝶梦中家万里，子规枝上月三更。

故园书动经年绝，华发春唯满镜生。

自是不归归便得，五湖烟景有谁争。2

白话译文

落花和流水同样是无情的，我正动身前往楚地，算是替春天送尽这一年的东风。路上一日里像庄子一样得以在蝴蝶梦中回到了家乡，有杜鹃的巢筑在树枝上，三更的月亮就高高挂在那巢的上方。寄回家乡的书信往往一年都没有消息，春日里两鬓的华发又长出了许多。其实是我自己不愿回家，如果想回去立刻就可以起程，家乡那平静自由的淡泊生活是没人和我争的。

作品鉴赏

崔涂曾久在巴、蜀、湘、鄂、秦、陇等地为客，自称是“孤独异乡人”（《巴山道中除夜书怀》）。《旅怀》是他旅居湘鄂时所作。

诗中写：落花和流水的无情，诗人前往楚地时候的所见，在外乡寄回家乡的书信没有回音，旅人的两鬓长出白发，诗人自己不想回家又想家的心情。

诗一起笔，就渲染出一片暮春景色：春水远流，春花凋谢。流水落花春去也——诗人深深感叹春光易逝，岁月无情。诗第二句“送尽东风过楚城”更加感伤。“楚城”，泛指湘鄂一带。诗人把春光（“东风”）拟人化了，依依为她送别。这里，不是春风他送我回故乡，而是他在异乡送春归。这一“送”字表达了诗人凄楚的情怀。诗人面对着落红满地、柳絮漫天的残春景物，不可能不更加思念故乡。由送春而牵动的思乡之情，笼罩全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