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香文化
中国用香的历史久远,陪伴着中华民族走过了数千年的兴衰风雨。它邀天集灵,祀先供圣,是敬天畏人的体现,又是礼的表述;是颐养性情,启迪才思的妙物,又是祛疫辟秽,安神正魄的良药。历代的帝王将相、文人墨客、平民百姓、僧道大道,无不以香为伴,对香推崇有加。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香
- 外文名
sweet
- 香的制作
修制、蒸、煮、炒、灸、炮、焙等
香文化的定义
中国传统文化中,有一门与人们的生活息息相关的文化被忽视了,这就是香文化。
中国用香的历史久远,陪伴着中华民族走过了数千年的兴衰风雨。它邀天集灵,祀先供圣,是敬天畏人的体现,又是礼的表述;是颐养性情,启迪才思的妙物,又是祛疫辟秽,安神正魄的良药。历代的帝王将相、文人墨客、平民百姓、僧道大道,无不以香为伴,对香推崇有加。
炉热情暖,青烟翠雾之中,不知引发了多少灵感,增添了多少热情,降息了多少怒火,带去了多少祝福。它启迪英才大略的智慧,濡养仁人志士的身心。
香,物虽微而位贵,它是中华文化无形的脉搏。
香文化是一个古老而全新的命题,从一个独特的角度折射出华夏文明的灿烂光辉。
香文化历史悠久,在人类历史发展的长河中香始终伴随着。它给人以美好的向往和回忆,嗅着它使人精神气爽,心旷神怡;品味它更能清净身心意识。香文化的盛衰是历代经济发展的晴雨表,它臻善于隋唐,鼎盛于宋代,消亡于鸦片战争之后。随着中华民族新的崛起和强大,它必将以其独特的芬芳而飘逸世界!
香是飘逸在自然界中的合和元素,它看不见、摸不着,不以人的意志而存在,但人是可以通过感知器官去感知和品位它的美妙和悦人。故此,人类的天性本能就是“趋香恶臭”。如果实在要划分香的起源的话,确切的说,只要有了人就同时有了人对香的喜好、推崇、研究和发展。
香文化的起源
从人类还处在原始阶段的时候(类人猿),其食物的主要来源是植物的叶、茎和花果,而气味芬芳的植物和花果又是其首选的食物。从那个时候(类人猿)就能明确的分辨出哪些植物花果是芳香可食,而那些怪异恶臭的理所当然就退避而弃之了。
随着人类对火的认识、发明和使用,使原始人从茹毛饮血的生活进化到主动用火去烤煮食物,从而尝到气味更加香美的食物。由于“火”给人类带来了温暖和馨香,更加使人产生了感恩和崇拜,故能更加主动用烤制好的食物和点燃芬芳的植物来祭拜天地和神灵,以此带来福佑。可以确切的说“香薰”产生于人类对火的认识和使用。
香文化的发展
中华民族是一个崇尚道德和馨香的民族。在原始社会晚期的骨卜中就有所记载,殷商时期的甲骨文中就有熏燎、艾热和酿制香酒的加载,在《诗经》中就记有“采艾”和“采萧”等采集香药的诗文。到春秋战国,人们对香的认识则更近了一步,诚如《尚书》所说“至沿馨香,感于神明,黍稷非馨,明德性馨”。《礼记·内则》:讲“男女末冠笄者,鸡初鸣,咸盥漱栉縰,拂髦总角,衿缨,皆佩容臭”。这里所谓的“容臭”即香包。朱熹解释说,佩带容臭,是为了接近尊敬的长辈时,避免自己身上有秽气触冒他们。又说:“妇人或赐苣兰,则受而献诸舅姑”。指出凡媳妇赐受白芷、佩兰等香药,每敬献给公婆。《大戴礼?夏小正》还有“五月蓄兰,为沐浴”的记载。可见,当时沐浴兰汤、赠送和佩戴香包以蔚然成风。
我国第一部诗集《诗经》中不乏记述采惙香药的诗文。如“彼来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伟大诗人屈原在《离骚》和《九歌》等著名诗篇中也记载了许多香料和香草,他还用比拟的手法以香草来歌颂贤德,以莸草来痛斥奸邪。《离骚》中的“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朝搴阰之木兰兮,夕揽洲之宿莽”。还有在《九歌》中要用桂木做栋梁,用木兰做屋橼,用辛夷和白芷点缀门楣,其目的也是用这些香木来驱邪。
战国时期,我国第一部医学典籍《黄帝内经》中,不仅总结了我国人民与疾病长期斗争的医疗经验和当时医学发展的成就,还奠定了中医学的医学基础和医学体系。也是最早将“香薰”作为一种治疗疾病的方法介绍于世的,称为“灸疗”和“香疗”。如在《素问?异法方宜论》中最早介绍了对于居住在北方的人,喜食牛羊乳汁而易使内脏受寒、患胀、满等疾病的,对其治疗宜用艾火灸灼,这也是灸法的起源。《易经》中也谈到了香,在《周易筮仪》中说:“置香炉—于格南,香合—于炉南。日炷香致敬”。这不仅仅是焚香以祈求上界的神灵指示日常的行事,而且对香气这种功能的感受也被提升为人类品格行为的指南。
秦汉时期,由于封建社会的巩固,华夏大地的统一,科学文化和生产力的发展,人类生活水平的提高,特别是汉朝的张骞出使西域之后,丝绸之路的开通,出现了空前繁荣的中外文化的大交融。加上西方的一些香料源源不断的进入中国,更加丰富了中国香文化的发展。到汉武帝时期,由于他信奉道教神仙,用香来祭拜,于是烧香祭祀大大的兴盛起来。焚香的飘渺和天空中神仙的气氛完全吻合,故此,焚香就成为了当时联系人神之间的重要精神工具和桥梁。
汉武帝还曾遣使至安息国(今伊朗)了解安息国的祭祀方法。《汉书》中说“安息国去洛阳二万五千里,北至康居,其香乃树胶,烧之通神明,辟众恶”。1972年在长沙马王堆古墓中出土的尸体手中就握有香料,椁箱中有四个香囊,六个绢袋,一个绣花熏香枕和两个香薰炉(其中都装有香料)。从中可知当时(距今2100年以前)人们应用香囊、香枕、香炉等方法来防治疾病,辟秽消毒,清洁环境已形成一种习俗。
魏晋以来,熏香应用已蔚然成风,宫殿使用的香料也更加讲究豪华奢侈,致使高官贵人以及民间也纷纷效仿。正如东晋葛洪的著作《抱朴子》所记载:“人鼻无不乐香,故流黄、郁金、芝兰、苏合、玄膳、索胶、江蓠、揭车、春蕙、秋兰等”。一批医学家也纷纷投入其中研究香药医疗作用,如葛洪的《肘后备急方》、贾思勰的《齐民要术》、南朝范晔的《和香方》、陶弘景的《名医别录》都大量地记载了香药的临床应用,为熏香的发展提供了药物学的依据。
隋唐时期,封建社会的高度发展,国家的统一,海陆交通的发达,促进了对外的经济发展和文化的交流,出现了文化鼎盛时期,而香文化此时也达到了登峰造极的时代。据《贞观纪闻》记载,隋炀帝杨广每年除夕之夜,殿前设火山数十座,每一山焚烧沉香木数十车,再灌浇甲煎,火焰高数丈,香闻数里。随着佛、道二教从六朝以来得到较大的发展,在国家处于至尊地位,二教皆尚香。颜氏《香史序》中说:“返魂飞气,出于道家;旃檀枷罗,盛于缁庐”。佛教几乎在所有的佛事活动中都要用香,在佛教经文中专有《香赞》:“炉香乍爇,法界蒙熏,诸佛海会悉遥闻,随处结祥云。诚意方殷,诸佛现全身。南无香云盖菩萨摩诃萨”。可见,燃香又是人佛沟通信息的桥梁。不仅敬佛、供佛时要上香,而且在高僧登台说法前也要焚香,在当时广为流行的浴佛法会上都要以上等的香汤浴佛,在佛殿法坛等场所还要泼洒香水。道教无论是拜师祭祖还是平时集会更是香烟缭绕,使人产生无限的遐想。佛教和道教对香的使用极大地促进了民间烧香风俗的形成。